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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多瑙森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样子,掏出笔在那张纸上刷刷写下一行数字。
“不会吧,你居然买亲弟弟输?”
“呃,买个心理安慰而已,如果他真输了的话,那还能获得一点安慰是不是?总比输了比赛又输钱的好吧。”
“有点道理,不过,克里希知道么?”
“刚跟他说过,上场前还告诉他不要有压力,输了也不要紧来着——怎么了?”
“没什么。”奈德点点头,“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了。”
多瑙森的思维模式完全不同于常人,不可以常理度之,有这么个哥哥,心情不好应该是很正常也很平常的事情。克里希赢下比赛,脸色看起来多少舒缓了些。奈德正想唤他上台一起观摩接下来的比赛,多瑙森起身告辞。“我还有些事情要忙。”他对奈德说,“有机会再聊——记得下场比赛一定要赢哦。”
“你能有什么事?急着去花掉你的不义之财么?”
“不能这么说,事情还是很多的。研究盘口,分析对阵,除了选手的技术特点过往战绩之外,士气天气性格这些看起来很微小的细节也是很重要,一个都不能漏,有些繁琐,但我们是职业人士嘛。”多瑙森非常职业地将食指与中指贴近眉头然后一挥,“职业人士就应该有职业道德。”
“等等。”奈德拖住他,有些踌躇地问,“你是会随身携带礼物的对吧。”
“恩?是啊。”
“借我一件。”奈德毫不客气。
“呃,你要送给什么人?性别,年龄,性格爱好?”
“女性,十六岁,爱好不知道,性格……有些孤僻吧。”
“那为什么送呢?”
“道歉。”
“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身材怎么样?”
“还好……喂!送礼物和身材有什么关系!到底有没有?”
多瑙森注视了奈德几秒,笑了。“当然有。”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白色玉盒来,形状扁平质地华丽,折射出七彩红光。“这是我压箱底的收藏之一,超级杀手锏,通杀从十六岁到六十岁的所有女性。”他郑重其事地交给奈德,“就当是给你的分成吧,记住,一定要当着她的面一起打开才有效。”
“那么,再见了。”多瑙森潇洒地直接从看台边缘跳了下去。
奈德也没有久留,拍拍屁股起身走人。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下一轮的对手是突飞猛进到不象话,比自己还更象得到了主角光环眷顾的伊维斯,能赢下这一场比赛再说吧。和克里希打了个招呼离开赛场,走出学院大门后直奔皇后区而去。虽然不知道克里斯汀是不是回家了,但总得去碰碰运气,人家以大赛头号热门身份被自己爆冷淘汰,心情肯定欠佳,又是个女孩子,有必要去安慰一下。
来到执政官阁下的府邸外,花园小门没锁,直接进去轻轻叩门却无人应答,等待了片刻正准备离开,里面传来急促脚步声。“来了来了。”有人大声喊,这个声音年轻低沉,显然不是出自格利高里夫妇,也不是出自克里斯汀。
门开了,两人都是一愣。
“怎麽是你?”大块头瞪圆了眼睛。
居然是那个在奈德升上高级班不久便故意找茬要和他决斗,结果被奈德使诈打伤的……他叫什么名字来着?伊维斯好象叫他诺顿?学生册上他的名字似乎是诺切利诺·诺顿。干!格利高里公爵的全名是格利高里·诺顿,这两人不会是亲戚吧。
答案显然是肯定的。“公爵先生是我叔叔,我是他侄子。”诺切利诺说,“你找他有什么事么?”
这个……
找克里斯蒂安?诺切利诺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奈德,似是想不明白居然会有人上门找克里斯蒂安,而且还是刚刚在擂台上狠狠地打了一场的对手。“他刚才的确是回来了,但又陪夫人出去了。”诺切利诺说,“呃,回来了……有人找你。”
奈德回头,克里斯汀正推开门,手里提着一篮子蔬菜水果,格利高里夫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是奈德啊。”夫人说,“有什么事么?进来坐吧。这个点了,一块吃午饭吧。”
不用,真的不用了。旁边这头大熊大概已经用目光吃了我十几遍了,再不走的话,大概连屁股上长了几根毛的秘密都将不保。
奈德应酬了两句,幸好格利高里夫人也并没有真要留他吃饭的意思,说了几句便进厨房忙去了。本正好可以将礼物给克里斯汀,但诺切利诺却很不识趣地一直呆在客厅,装模作样看看这个弄弄那个,眼睛一直往奈德与克里斯汀这边瞟。
真是讨厌,但又没有办法,总不能当着他的面将礼物交给克里斯汀,如果他知道克里斯汀的真实身份,肯定会以自己是在追求她,如果不知道——那就更糟糕了,两个大男人赠送礼物,想要不惊世骇俗都难……不对,奈德突然想起克里斯汀曾对自己说过——“在学校里我是克里斯蒂安,在家里我是克里斯汀”,那么诺切利诺肯定是知道她其实是女孩子的,难怪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会如此八卦。
“跟我来。”克里斯汀看看奈德又看看诺切利诺,起身离开了桌子,奈德跟着上楼,在诺切利诺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的目光护送下走进了克里斯汀的房间。
章二十九 独角兽
房间不大,以白色调为主,除了衣柜外一床一桌一椅,没有多余装饰收拾得非常整齐。克里斯汀掀开纱帘在床上坐下,示意奈德坐在小圆凳上。“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她说。
“其实也没什么。”奈德摸摸鼻子正将东西掏出来,克里斯汀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别说话,起身猛拉开房门,“什么事?”
诺切利诺尴尬地将贴在门上的脑袋缩了回去。“没什么没什么,想问问你们要不要喝茶。”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一边嘿嘿傻笑一边眨巴着眼睛使劲偷瞟想要看清楚奈德手上是什么东西。
“不用,要的话我们自己会泡。”克里斯汀将门关上,顺手激活了一个静音结界。
“这是什么?”她问。
“呃,也没什么。”奈德抓抓脑袋,“刚才那个……不好意思,啊不,我的意思是说本没打算能赢……总之就是这个了。”他支支吾吾地,但幸好克里斯汀并不是什么笨蛋,立即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没必要,胜负很正常,再说我也在这场比赛中学到了不少东西,目的已经达到了。”少女说,“如果我的目标只是拿第一,也就不会刻意使用魔法而限制武技,不客气地说,虽然你很强且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但如果我全力出手的话,获胜恐怕并不是什么难事呢。”
还说不在意,这明明就是在意的不行嘛。
话虽如此,却明显露出了高兴神色,女孩子果然都发自内心地热爱收礼物这项运动,客气了两句后克里斯汀不再推辞。“里面是什么?”
“呃,打开就知道了。”奈德轻轻按下紫水晶扣节,盒面啪嗒一声微微弹起,里面是几张轻薄精良的纸片。
几张纸?不是说是对付女性的杀手锏么?奈德也有些懵,心头不详之兆隐隐升起,小心翼翼地翻开一角——你妹!
奈德一把将这几张纸按住紧紧攥在手心,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猛缩了回来,心里咒骂着多瑙森的八辈子祖宗。你妹的,这明明就是——奈德眼尖,仅一眼就看清楚纸上画的是两个惟妙惟肖的小人,神情生动,动作自然,栩栩如生,从艺术的角度来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关键是,这两个人一男一女赫然是在做爱做的事!
搞几张**放在里面,你妈这是恨我不死啊。奈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尴尬,所幸他多长了一个心眼,故意是从正对自己的角度掀起纸角,克里斯汀应该没有看到,不然此刻估计已是血溅当场,一命呜呼。
克里斯汀似乎并未注意到奈德的尴尬,准确地说应该是注意到了但迅速被另一样事物吸引了注意力。“好漂亮。”她低呼,拿开纸张后,显出了填充用的黄色丝巾,丝巾中央则摆放着一个发夹,似是用与玉盒同样的质料雕成,通体晶莹却又并非透明,迎着阳光微微转动便折射出七彩虹光,发夹的一端被刻成了独角兽形状,单蹄扬起,顾盼生威。
最让奈德与克里斯汀吃惊的还不是雕刻之细腻与质地之精美,他们都已是职业法师,几乎就在克里斯汀将它从盒中取出的瞬间,他们同时感受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淡淡魔力波动。
不会吧……这么大手笔?
两人对视了一眼,奈德耸耸肩让她随意。克里斯汀于是轻轻将独角兽发夹抛起,落在地上并未粉碎,而是发出了砰的一声,白色轻烟散去,一头独角兽出现在了房间里,它个头并不高,看上去更象是一头小马驹,身体是晶莹透彻的银白色,颌下没有须髯说明是雌性,眼睛是蓝色的如星辰般明亮深邃,它注视着奈德与克里斯汀,看起来也有些迷惑,轻轻移动了两步,先是嗅了嗅奈德,然后侧头又嗅了嗅克里斯汀,最后选择在克里斯汀身边躺了下来,紧贴着她。
“看起来她并不喜欢你呢。”克里斯汀咯咯地笑,显然是非常开心,“这真是送给我的吗?”
奈德点点头,都已经这样了,总不能改口说对不起这是个美丽的误会,我要送给你的其实是这几张**,很神秘是不是,不如忘了什么独角兽,我们一起来好好研习共探天道吧。
更别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头独角兽已经完成了认主,在克里斯汀与奈德之间坚定果断地选择了前者,奈德对此没有任何异议——独角兽是一种圣洁生物,天生憎恶一切邪恶,对纯洁少女最是亲近,奈德出自亡灵深渊这个整个多元宇宙的混乱与终结聚集地,独角兽女士没有翻脸开打已是很给他面子。
奈德没有想到的是多瑙森居然会如此大手笔,独角兽行踪飘忽神秘,没有固定居所,往往都是被散发光明与善良气息的圣器所吸引,跟随迁移,由于曾被神明赐福的缘故不仅战斗力强悍且极具智慧,除非是极特殊的情况下,不会在人类面前显露踪迹。能见到一头活的独角兽就已是三生有幸,眼前这一头,居然被制成了魔像。
魔像代表着魔法世界制造业的巅峰水准。所谓魔像,通俗地说就是有智慧能够独立思考与判断的魔法道具,相比从异界随机召唤来的打手,魔像完全固定,不用担心召唤来的家伙业务不精脾气不好,同时操作方便,一个口令或一个动作便可激活,而从异界召唤生物,难度则是与被召唤者的强力程度成正比,召唤一只普通骷髅与召唤一头炎魔,所消耗时间以及魔力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与灵器相比,魔像使用次数不受限定,累了变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好,受伤了只要不危及生命就会自动复原,灵器虽能现出灵体,但他没有实质躯体,与这个世界的本质不容,与规则相抵触,威力虽大但不能多用。拿克里斯汀的“影龙”来说,居住在剑中的那位大叔现在一个月才能出来放一次风,日后就算随着克里斯汀等级升高暂时隔绝世界本质与规则的时间延长,也不可能做到每天都出来喝杯茶吃个早点。
魔像好虽好,但可想而知制作难度也不是一般的高,若非如此这个世界早就魔像横行。按照目前最主流的观点的区分,制造工艺大致可以分为两种,第一种是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