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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县令赵富龙倒吸了口凉气,情知今日遇到了高人,忙道:“快,快用铁链子锁住他!”
几名衙役这才省悟过来,慌忙跑到刑案边拿了根长长的铁链,将卫风一圈圈的紧紧缠住。
卫风骂道:“奶奶个熊的,绑这么紧干什么?想包粽子吃……还是下油锅炸了?我操,绑着挺难受!呀!”
他双臂向外猛然发力,缠绕在身上的链链竟然断裂开来,四散激飞。
众衙役围在他身边,首当其冲的被断链击中,一个个倒地翻滚,惨叫连连。
说来也巧,黄灵灵与赵氏母子没受链锁之伤,倒是那被告杨天虎合该倒霉,被一块碎链击在了左眼之上,登时血流如注,捂着“嗷嗷”嚎叫起来。
卫风见伤了许多人,吐了吐舌头,道:“各位,这可怨不得我,谁让你们靠我这么近了?”
那县令赵富龙的官帽也被碎铁链打落下来,一时间惊得魂飞魄散。他见事情不妙,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欲往县衙后堂开溜。
黄灵灵高声叫道:“小风,小风,你快看啊,县太爷想跑!”
卫风见那赵富龙快要转到屏风后面,脱口叫道:“他妈的,你往哪里走!”
随手便是一拳打了过去。
他此时身数百年的功力,情急之下,也忘了出拳时轻重,就听得赵富龙闷哼一声,身子离地飞起,直直撞到前面的墙壁之上,登时脑浆迸裂,没了性命。
这一来不当紧,县衙内外立时哗然一片。
一名衙役突然张口大叫:“不好啦!县太爷被打死啦!快抓住他!抓凶手啊!”
卫风万万料不到自己会将人打死,不由惊得六神无主,他听这衙役大嚷大叫的,心内焦躁,大喝道:“奶奶的,我让你叫!”
抬手就是一个巴掌,那衙役口鼻中登时流下血来。他怔了怔,随即“呸呸”两声吐落了几枚牙齿,杀猪般地重又叫了起来:“来银啊!瞎银啦!来银啊!抓勿他!”
他门牙被打落了几颗,本来想叫“来人啊!杀人啦!来人啊!抓住他!”
但话一出口却变了味儿。
县令赵富龙赃枉法,恶贯满盈,全县的百姓几乎个个恨之入骨,见卫风失手将他打死,吃惊之余,也不免暗暗称快。见卫风呆在当地,也不知是谁喝了一句道:“小子,还不快跑!快逃命啊!抓住你就活不成啦!”
卫风打了个激灵,心道:“是啊,要是被抓住了,那我这条小命可就死翘翘了!乖乖个隆咚,逃命啊!”
一念及此,再也无暇他顾,转身向外疾冲。众百姓早为他让开了一条道儿。
黄灵灵跺脚大叫:“小风,你去哪里?别丢下我……”
她叫声虽大,但卫风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哪里能够再听得到?
第十四章 仙果救兔
卫风出了平阳县城后,也不辨方向,便只在荒山野岭之间狂奔,边奔边想:“欠债还钱,杀人债命!可不能被官家抓住了。我还年轻呢……老爹的仇还没有报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见天色渐黑,这才缓缓止步,随便拣了块干净的地方躺下。
其时新月如眉,斜倚天边,卫风禁不住心中一动,眼前幻出了黄灵灵那张娇俏的面容来,暗忖:“小娘皮跟我一起去的县衙,现如今我打死了县太爷,那些衙役们抓不到我,一定会迁怒于小娘皮,拿了她抵罪……哎呀呀……不好!小娘皮要是被抓住了,岂不是要人头落地死翘翘?”
他翻了个身,又想:“本少爷是堂堂的男儿汉大丈夫,好汉做事好汉当!妈的,如果让小娘皮替我去顶死,那我还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嘿,简直连一块大豆腐、臭豆腐都远远不如了!”
如此想着,起身便行,欲折回到平阳县城里寻找黄灵灵。
走了没几步,却又突然停下。原来他一路疾跑疾奔,早已入了山区,四顾之下,只见周围群山环绕绵延,哪里还记得平阳县城处在哪个方向?
一时间急得抓耳搔腮,喃喃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小娘皮要是死了,本少爷岂不是要欠她一辈子的人情、背一辈子的人情债?”
忽而又想黄灵灵是个精灵刁钻的女子,说不定一见大事不妙,也学着自己溜之大吉了呢。
他左右思量,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回到平阳城,便索性折了根树枝拿在手中,心道:“不管了!不管了!还是听天由命吧!”
用力将手中的树枝向天空中抛出,合掌默念:“树枝老兄,拜托你啦!你的粗头指往哪个方向,我就往哪里走……”
话犹未了,只听一声轻响,那根树枝已落到了身子左侧。
卫风瞥了瞥地上的树枝,目光顺着它粗头的一端向前望去,说道:“树枝老兄啊,你说那边就是平阳县城了对不对?哈,你指的方向一定不会错了!好吧,我听你的,一直朝前走……如果让我找到了小娘皮的话,我让她以后天天给你烧香磕头……”
当下也不多想,将树枝拿在了手中,直向疾行。
翻过两座山头,地势渐渐平坦起来,只见前面黑黑的一道屏障,却是一大片的森林。
卫风不免有些纳闷,喃喃道:“操他姥姥的,有些不对头啊?我从平阳城里跑出来时,好像没有经过树林什么的啊,难道……难道树枝老兄指的路错了?嗯……这个……也或许是我从平阳城里出来时没注意这片林子……妈妈的,我是坚决不改方向了,就一直朝前走!”
他走到近前,探头向林子里窥视,只见愈是往里,便愈是黑漆漆的不能视物,情知似这等大的森林之中,最是会有野禽猛兽出没,自己孤身一人入内,万一要是碰到了野狼野豹什么的,岂能逃得了性命?
他本想绕过林子再行,但向两边观望之时,这森林竟似无边无际,如果要绕行过去的话,可不知要浪费多少时辰了。
犹豫了半晌,他终于下定决心:“我操!我现在都能把石头打碎,凭什么要怕区区的小野兽?它们不出来倒罢,如果胆敢来滋扰我……看我不一拳一个,都他妈的打成肉泥!”
想到此处,胆气立壮,便轻轻哼着淫秽小调,摇头晃脑地缓缓步入到林中。
他边走边向四下里偷看。虽然表面上不怕,但内心还是大为紧张,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间从黑暗中窜将出来,一口将自己吞噬掉了。
如此小心翼翼地行了一盏茶功夫,突然间听到左前侧隐隐传来一阵兵刃相击之声,其间不时杂夹着几声断喝怒斥。
卫风心中“咯噔”一跳,暗想:“深更半夜的,什么人会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打架?妈呀,难道……难道是什么妖精鬼怪?”
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道:“不怕!不怕!我卫风怕过什么来着?当然……当然什么都不怕!”
他躲身在一棵大树后面,瞪大眼睛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林木交错的缝隙之间,不时闪出一道道的炫眼蓝光来,好似兵刃相击时迸发出的火星一般。
卫风好奇之心最重,过了片刻,终于忍耐不住,放大了胆子向前靠去,想偷偷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眼见距离打斗的地方愈来愈近,耳边忽地听到一个女子的娇呼之声,似是打斗中受了重创一般,接着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大声狂笑,随即便没了声息。
卫风听到笑声,不由长长松了口气:“哈,原来是人打架,我还当是鬼打架呢……乖乖的,不用怕了!不用怕了!”
抹了抹额头渗出的汗水,心道:“我刚才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声音……看看去!嘿嘿嘿……最好是个大美女被坏人欺负了,浑身还被剥精光光,嘻嘻嘻……危急时刻,本少爷再挺身而出,来个‘路见不平、出拳救美’!哈哈,那大美女一高兴,说不定就会以身相许了!”
一念及此,心中登时大乐,眉花眼笑地快步跑了过去。哪知到了方才的打斗之处,却已是空空如也,没了一个人影。
卫风皱眉道:“妈里个巴子的,人呢?刚才还在这里打得挺热闹啊,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难道换了地方打过?”
他支耳细听,唯闻轻风拂叶,虫呜草间,却再也听不到有任何的喝斥打斗声了。
他热闹既没能凑成,不免觉得无聊,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了几句,继续前行。
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终于走出林子来。虽然一路提心吊胆,但所幸没有遇到什么凶恶伤人的野兽。
卫风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月过中天,知道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他心中发急,便又拨腿飞奔起来。
经过一丛杂草之时,眼角余光突然发现了一个白色的物体,竟还在蠕蠕而动。
卫风“妈呀”一声惊叫,猛然顿住了身子,凝目向杂草间细看时,却是只浑身长着雪白绒毛的小兔儿。
卫风道:“哈,原来是只兔子。兔儿小乖乖啊,你可吓了我一跳!”
他上前拨开杂草丛,“咦”的一声,只见那白兔儿身上竟有许多道血痕,不时有血丝渗出。
那白兔见到有人,似是受了惊吓,挣扎着想要跑走,无奈伤势过重,没跑出多远,便即歪倒在地。
卫风跑过去道:“喂喂喂,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什么的,不会吃了你,你怕个什么?小兔儿乖乖,乖乖不要动,让我来看看你的伤!”
他蹲下身子,见这小兔模样儿极是可爱,便轻轻将它抱在怀中,道:“兔儿啊兔儿,这深更半夜的,你应该在你的窝里睡觉才对啊,怎么跑出来啦?哎哟,你伤得还不轻……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伤了?”
说也奇怪,那兔儿似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小脑袋上下动了动,就好像人是在点头颔首。
卫风大乐,见它黑溜溜的眼珠看着自己,似有哀求之意,不由生出怜悯之心来,道:“小兔儿,你是在求我帮你治伤么?”
那兔儿又上下动了动脑袋。
卫风叹道:“可我不懂得医术,怎么给你治啊?不然这样,我抱着你找大夫……啊!有了,你先吃个果子……”
他将白兔儿放到地上,将身上的一个小包袱由腰间解了下来,摸出一个人形小果,却正是一直缠带在身上的十几枚“人参仙果”经过这许多次的折腾,他本认为果子已该被挤压得稀烂了,谁知拿出一看,居然还是完好无损,有如刚刚摘下来的一般鲜泽。
他将果子拿于手掌之中,放在那白兔儿嘴前,道:“乖乖兔,这果子很香很好吃的,还能治伤……我以前吃过的!你试试啊!”
那白兔犹犹豫豫的将小脑袋向前探出,鼻尖儿凑到人参果上嗅了嗅,蓦地里身子一颤,两只耳朵轻轻扇动,似是欣喜异常。
卫风道:“怎么样?香不香?我没有骗你罢。快吃啊。吃了就能好的!”
仙家之物果然非同凡响,那兔儿吃下果子之后,伤口处奇迹般地渐渐愈合起来,转瞬间竟已恢复如常,就连身上的那些血迹也消逝不见了,依旧浑身白得似雪团一般。
卫风大喜过望,轻轻抚弄着白兔儿雪白柔软的绒毛,道:“好啊好啊,兔儿乖乖,你死不了啦!”
那白兔儿点了点脑袋,似乎是在向他道谢。
卫风将它放在地下,摆手道:“你在谢我是不是?哈,本少爷向来乐施好善,不管是人是兔,见了就要救的!兔儿乖乖,快回你窝里睡觉去罢!这回可要记住啦,别再胡乱跑出窝来了。再被咬伤的话,谁还救你来?那时你只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