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近南多次望向一脸倔强的淼淼,心中完全被这个外表柔弱内线坚定的女人折服。整整二十天,她没有一刻不是在照顾着石鹏,没有喊累没有抱怨,就那么闭着嘴巴跟着众人往前走,就连陈近南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坚持什么。石鹏是队长,是北漠轮回小队最强战力不错,但是石鹏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以至于陈近南心中的焦虑越来越烦躁,这种感觉在他们向前走的时候越来越强烈。
“我…我觉得有些不对劲!”陈近南强忍着喉咙皮肉撕裂的痛楚,那一丝血丝浸润到喉咙后他甚至贪婪的咽了下去。
鲁彦将酒葫芦取出,放在耳边轻轻摇了摇,虽然早已经知道葫芦里面没酒,但是还是无数次做出这个动作,希望奇迹出现。他听见了陈近南的话,但是没有去理会,或者说懒得说话。
就在这时,盖君三人已经距离北漠轮回小队不足百米,盖君的精神力扫描中,北漠轮回小队所有人的神态毫无保留全部展现在盖君的脑海中,他扭头向李佳蕾做出一个行动的姿势,接着李佳蕾激活影舞技能,飞快的奔向淼淼。
之前就有说过,沙漠中并不时李佳蕾发挥的最佳地理位置,脚下的沙层极大地减少了李佳蕾与地面的推进力,所以此时即使已经激活了影舞步,但是速度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快,至少说北漠轮回小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李佳蕾的身影。
淼淼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早在前几天盗佗死亡时,淼淼就已经知道自己一行人凶多吉少,所以已经留了一招后手,这招后手足以让石鹏复苏,只是还要赔上淼淼自己的性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使用。但是如今东域轮回小队赶到,可以说她完全没了选择。
无敌护盾开启,淡淡的金光在遍地黄沙的大漠内毫不起眼,但就是这一层淡淡的金光,救下了她的性命,不过是被李佳蕾巨大的冲击力冲倒在地,手中依旧紧紧抱着石鹏。
一击不成,李佳蕾心中一惊,下意识的看向鲁彦与默僧,不料四人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李佳蕾,似乎并没有出手的意思,这到是让李佳蕾非常惊讶。
这么一个短暂的变化,不远处的盖君和苏青赶来,和想象中激烈的战斗场面不一样,四名剧情人物站在一边,陈近南则是脸色不善的看着东域轮回小队众人,没有出手。
这诡异的变化让盖君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苏青眼尖看见了无敌护盾,当下数百只精神力毒蜂在陈近南头顶盘旋,只要无敌护盾一消失,机会立刻痛下杀手。
倒在地上的淼淼忽然间笑了起来,接着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慢慢的站了起来,以一种眷恋的眼神看着怀中的石鹏:“队长,你是我们小队6人性命唤醒的,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带着北漠轮回小队的希望活下去!”说罢将脸深深埋入石鹏的怀中。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李佳蕾摸不清状况。身为一名刺客,本应该遵守一击无果立刻遁走的准则,可是目前这种状态下,她居然没有想到要离开,或者说似乎没有感觉到危险的信号。
“队长,有些不对劲啊,北漠轮回小队的新人全部死光了么?而且我发现淼淼和陈近南似乎都没有想要反抗的意思?”苏青皱着眉头看着北漠轮回小队众人,接着戒备的望向鲁彦,暗暗防备着鲁彦的出手。
就在场中气氛诡异时,北漠轮回小队的陈近南忽然间也是笑了起来,默默从怀中掏出一枚黑不溜秋的圆滚滚炸弹,望着东域轮回小队说道:“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东域轮回小队,你们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自从陈近南从怀中摸出那颗炸弹后,盖君心中居然很诡异的出现了危险的感觉,难道说这颗炸弹可以威胁到盖君?不过事情发展到这种情况,盖君自然是不可能退缩,他默默地上前几步,没有说话,但是已经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陈近南眼中最后的一丝挣扎也慢慢消退,回头看了一眼抱着石鹏的淼淼,忽然有种难受的感觉,居然在浑身严重缺水的情况下流出了一滴浑浊的泪水,自眼眶流出,很快就被蒸发,但是那道泪水划过的痕迹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尤为明显。
“天帝有却,费千年布玲珑棋局,尔欲落下最后一子,必先清除一切祸患。”
忽然间,一个非常奇怪的声音传入到众人的耳中,包括鲁彦和杰森在内,居然全部听见了这个古怪的声音。之所以说古怪,是因为这个声音似乎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人说出的一番话,让人不自主的产生一种亲切感,但是内容却是非常古怪,肃杀之意透透音而出,就在这个声音产生不到几秒钟,众人所站的地方忽然间狂风大作,一道周围戴着黑色旋风的沙暴猛地从一座沙丘下升起,而在众人的感知中,这道沙暴内,似乎站着一名眉清目善白髯飘飘的老者!
“这,这是,天帝杀念!”默僧忽然尖叫了起来,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在场的众人全部明白了他的意思,天帝杀念!
天帝与魔君大战于五指山巅,后战场转移至四周,天帝实力完压魔尊,但是一次不经意间却被魔尊所伤,魔尊剑中蕴含的恶念侵入天帝体内,被天帝及时排出体外,但是这道恶念在吸收了天帝的道法之后,居然短时间内诞生灵智,与魔尊联手对抗天帝。
天帝仁慈,在击杀了魔尊后,将天地恶念封印在大漠深处,以无上大成者道法感化,渴望有一天天地间再出现一名实力堪比天帝的仁者。
沙暴速度飞快,夹杂着漫天的沙石迅速卷来,默僧脸色大变:“快跑!”
可是这一声喊的实在是太迟,盖君忽然间身体一轻,接着从四周似乎是无数的沙粒挤向盖君,感觉就像在空中翻滚,肚中一阵恶心。
“千年玲珑棋局,外来者自当破之,吾为尔等指路!”
接着是非常疯狂的旋转,似乎沙暴旋转着升腾而起,盖君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烂,倘若不是身上的流光仙衣,或许真的要被这高速旋转的沙粒撕碎!
“大哥,大哥!”大漠内,数万衣着杂乱,但是步伐整齐地人群前方,一名虎背熊腰的万夫长正要与身边的黑虎说话,忽然间前方地平线上,黑色的旋风夹带着漫天的黄沙前来,这一刻万夫长心中的想法只剩下一个:卧槽!
沙暴卷起这数万战士,接着朝西方前行,速度之快如果李佳蕾看见,绝对会发现,即使自己开启影舞步也不可能追得上!
一处山包上,成天才戴着一副墨镜看着四周无边无际的沙海,苦笑一声说:“我说,我真的不是路痴,我明明一直朝着心中那个方向走去,但是不管我们怎么走,似乎都会偏移方向啊!”
吴迪瞥了他一眼,道:“我按照你说的方向瞬移了几千里,都跑出了沙漠,接着又回来,就是一条直线,根本就没发现什么五指山。我不是歧视路痴,你放心。”他现在倒没有摆弄那架摄像机,一个月的沙漠寻路,他的摄相机内已经存了上千张风格各异的沙漠风景。
“恩?四百公里外出现一个非常…非常诡异的沙暴,我似乎看见了我们的盟友。”齐芸摘下鼻梁上的墨镜,语气中带着一丝惊疑,“这股沙暴,我的天,大叔!”
孙颤抬起头,望向齐芸所指的方向,忽然间眼前黑风鼓动,黄沙遮天蔽日,其中隐隐有一张眉清目善的巨脸,似乎在盯着孙颤。
孙颤眼神一凛,念动力疯狂的在前方凝聚一道护盾,然而自认为极其坚固的护盾居然如浆纸一般,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支撑住,极海轮回小队众人在李帅东一声大骂中被卷入沙暴,而他们所站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我修行的目的,我修行的目的,我知道了!我修行,只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不是为了挑战主神,也不是为了所谓的站在最强之列,我只想要活下去!那么,接下来,那些想要我死的,我不会如你们所愿!”
天空中的劫云再度凝聚,声势之浩大甚至不必先前那朵,劫云方圆万里,甚至连五指山巅都被笼罩!那劫云依旧在扩大,气吞山河的气势,雷暴轰鸣,整片大漠猛然间暴雨滂沱,紫色闪电一刻不停的劈向如枯木一般的呦呦,却伤不了她分毫!
流沙镇。
流沙镇内那名老者放下手中的茶壶,抬头望向头顶的劫云,表情复杂的说道:“大成者,这个世间大成者岂是那般简单就可以成的,就连天帝,为了位尊大成贤者之列,宁愿牺牲天下百万苍生。这世间,不应有完美!”语音刚落,茶壶渐渐落下,老者却已经消失。
流沙河。
流沙大帝感受着自天而降的大雨,雨点打落在滚烫的白沙上,一时之间水汽升腾,整条流沙河此时宛若一条咆哮着的怒江,不断地发出噼啪声,从中不停的爬出一具具森森的白骨,还有许多战马、巨象一类的骸骨站起。忽然间,沙层炸起,一具浑身漆黑的五米高尸骸缓缓的站了起来,雨水打在漆黑的枯骨上,冲刷净骸骨上的黄沙,一条条诡异的血红色纹路亮起,只见这具骸骨大爪猛地一招,地底深处忽然间一把似乎能够吸收一切光线的漆黑巨剑能的升腾而起,出现在他的手中!
“魔尊!”流云大帝站在那具骸骨身边,眼中复杂的神情不断闪现。
大理城。
段王爷面色狰狞的松开手中马建国余温尚在的尸体,闭上眼睛忽然间非常享受的呻吟起来。忽然间几声抽泣声打断了他的这种感觉,他睁开眼睛望向床上,王薇整个人已经不成人形,四肢尽断双眼已瞎,当她感觉到段王爷正在看她时,瞬身一震,哀号道:“王爷,王爷,求求您饶了奴家一命吧!求求您!”
“东域轮回小队一名成员死亡,扣除团队积分1分,目前积分:1。”
盖君猛地睁开眼睛,刚才耳中主神的提示让他浑身一个激灵,此时忽然间发现,自己的周围密密麻麻的躺着好几万人,心中骇然的同时精神力扫描开启,可是迟迟没有找到李佳蕾的身影!
“队长,队长,怎么回事?”忽然间,盖君耳中传来苏青的传音,语气颇为着急,“我就在你边上不远处,你右边!”
盖君猛地站了起来,顶着头顶滂沱而下的大雨,眼前一大片的桃花树,片片桃花落下,再前方一座酷似手掌的巨大山体高耸,插入黑色劫云!
“李佳蕾…你死了么?”
………………………………
下一章晚点发
第五十二章:不安
暴雨滂沱,这篇千年来都未曾下过雨的大漠终于迎来了一场超强暴雨,一时间可想而知,雨点浇在灼热的沙石上,整片大漠就仿佛是一锅沸腾的开水,白气升腾到数米高空,如果从高空向下望去,宛若云海。
但是身在其中的李佳蕾却不是这种感觉。四周上百度的水蒸气之中,她整个人就像一只快被煮熟的虾子,皮肤通红通红,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她不停地跑动着,试图寻找到一处没有水蒸气的地方,但是整片沙漠在此时都已经沸腾,李佳蕾已经逃无可逃!
“热,好热啊!”李佳蕾捂着双眼,痛苦的哀嚎起来,不过当她做出这个动作时,身体周围的水汽似乎被拨开一些,当下她也顾不得什么方向,直接跑了起来,一时半刻虽然依旧灼热难当,但是免除了被立刻蒸熟的厄运。
忽然间,就在李佳蕾哀嚎着奔跑时,她整个人似乎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