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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坏坏的小孩嘴一张一合的,任青听不到任何声音,却很神奇的知道他每句话说了什么。靠,字幕组啊!这不科学!!任青经不住吐槽。那个笨家伙的眼神闪躲着,看上去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几根手指头不住的纠结。
对,对不起……可是,可是,我没钱……
嗤~哈哈哈,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乖,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再陪我玩我就不追究了。
那个坏家伙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那笑容,好素银荡,就像横行街里的二世祖看上了纯情无比的卖菜小菇凉,一边挑起小菇凉的下巴一边银笑:来,小美人儿,给爷笑一个……任青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战,牛虻果然是一项延续了中华上下五千年优良历史传统美德的伟大职业啊!那娃偷偷的看了坏家伙一眼,扯着衣角扭捏。
我叫,叫,叫,张月容……
原来是个女娃啊!小菇凉很是害羞啊!嗯,长大后肯定是个巨温柔的美人胚子!不过,张月容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任青捏着下巴望天,做沉思状,然后,石化。我擦我擦!!这尼玛张月容不就是薛尘那货吗?刚才谁说那是一个巨温柔的美人儿的?!!分明是一只长的好看一丢丢的母老虎!!这货小时候这么可爱这么害羞,长大后居然变成这副德行,社会果然是一个大污潭啊!硬生生毁了一个妞啊!!
哦,真巧呢,我叫林月。
林,林越?!!
嗯,我叫你小容容怎么样?你可以跟我娘请一样叫我阿楚。
……于是乎,小白羊,啊不对,是灰太狼终于落进了喜羊羊手里,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凑一起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又是白雾,散开后是一家院子,他看到一个小黑影鬼鬼祟祟的贴着墙根准备从后门溜出去,一看之下,居然是那个叫林月的小妞。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扯住她的后领把她扯了回去。
我说楚服,你今天又逃了功课想去哪儿啊?
夭夭姐,你就饶了我吧,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了诺!我知道您最好了,就大发慈悲放我出去吧!那个被你捡回来的男人还等着你去照顾呢!……
楚服一回身就看见一个一脸怒容的女子,只瞬间,这货就变成了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一顿磨叽之后楚服终于得以逃脱,于是就发生了以上的事情。跳水救人外加调戏,看得任青嘴角直抽抽,这回换了个角度看到了许多刚看不到的事情,比如说,楚服的手一直在揩薛尘那二两瘦油,再比如说,楚服圈着薛尘教她吹埙的时候顺手抽走了她的小肚兜,当事人还茫然不知。靠!果然是灰太狼遇上喜羊羊!任青悲痛万分。
镜头再转,这回是卿岩,那是他父母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卿岩也是个调皮的顽小孩,堵人烟囱的事情没少干。乾元小时候也是个胖子,在孤儿院一直被嘲笑,他的春天终于来了,院里来了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对他特别的好。古寒夜上昆仑偷秘器不成,反被打伤狼狈逃下山遇上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她没有嫌弃他是异族,更没有拔刀相向,反而很温柔的给他上药包扎,虽然他根本不需要。
后来场景就变了,薛尘亲眼看着敬爱的师傅在自己面前自尽,楚服的家族被屠,她被她的夭夭姐挡在身下才免于一死,爬出来之后看到遍地的残肢段臂,,血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都能浸湿鞋。卿岩看着父母开的车子轰然爆炸,尸骨无存,乾元偷溜出去玩时孤儿院着火,烧了很久都不见消防员来。古寒夜接到消息赶到时桃夭已经被乱刀砍死了,他一怒之下把来袭者全部杀死,整个院子里却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
白雾泛起,将任青渐渐地掩住了。他只觉四周一片白芒之后突然一黑,一惊之下弹跳起来。
“咦?这又是哪?刚才,做了个梦么?哇!卿岩?乾元?寒夜?你们怎么都漂在水上啊?薛尘楚服还有汤姆咧?唔……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被忘掉了,不管了……”
任青一眼就看到飘在水面上的三人,心下一紧,急忙把他们捞回来,一探鼻息,放心了,还有气。任青刚坐在地上喘了口气就看见楚服从水里冒出头来,还拖着个薛尘,这货喝水那可是喝了个饱啊!楚服一上岸就急着给薛尘做心跳复苏,人工呼吸,看那位置就可以明白楚服这货的用意了。
“咳咳咳咳……阿楚~”
薛尘吐出了一滩水,嘴里轻轻地叫了一声,任青却听得清清楚楚,阿楚?薛尘之前都没有这么叫过楚服啊,难道……那个不是梦?!!任青越想越惊,想不通啊。
“咳咳咳咳,楚服?怎么是你?”
薛尘坐起来又咳了几口水,才看清她面前的人是楚服,那语气,那眼神,都透着无限的失望啊!
“你醒了?”
任青和楚服同时开口,弄的薛尘翻了个大白眼,她没醒那说话的是谁啊?难道是在说梦话不成?心下无限鄙视。
“啊,头疼,头疼……”
这时,乾元醒了过来,矫情得满地打滚,这让旁边同时醒过来的古寒夜和卿岩同时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明馨呢?她去哪了?”
薛尘向着发声处看去,却只看到了三个男人,一把抓住任青就问道。任青很无辜,原来那被他忘掉的就是殳明馨,可是他怎么知道那小妞去哪了嘛!
“额,这个,我醒过来就没看见她,而且,也没看到她做的梦,应该不在这里吧!”
“梦?你说什么梦?”
薛尘皱眉,扯着任青的衣领晃啊晃,任青被摇得快散架了,断断续续的把他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却惹得古寒夜,卿岩也皱起了眉头。
“莫不成,这湖,是传说中的那个?”
卿岩把脸转向古寒夜。
“按照任青的描述,估计应该是。”
古寒夜也不敢确定,把眼睛望向薛尘,你别指望一个僵尸能有多了解道家的秘闻传说,他听说过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薛尘慢慢的走到湖边看着里面的倒影,又把他们几个叫过来,果然,任青在水中没有倒影,而他们几个的倒影却在不断变化着。
“应该是了。”
“到底是什么?”
任青十分茫然,为什么他都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此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追思湖,曾有记载,追思湖,易无道,入湖者,忆往昔,思喜乐,醒哀怒,三界中,乱神佛,五行里,坠妖魔,点人心,最遥想,往罪孽,十八番,有缘人,以见证。意思就是说进入湖中的人会回想起以往最快乐的事情以及最痛苦的事情,三界五行之中无人能逃得过,它会让你回到最开心的时候,然后突然将人置入痛苦回端,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起罪孽来,犹如十八层地狱一般,如果没办法醒过来的话,灵魂会被困在其中次次轮回,不得超生。若是有缘人进入湖中就会看到同时入湖者的内心,不过我看到的也只是一页纸,后面的话就不知道了。”
“我擦,这湖太凶残了!永世不得超生?很好,下回把坏人扔进这湖里看他怎么作恶!”
任青双手叉腰,脚踏岩石,笑得那个奸诈。
正文 第三十章 纯属废话
更新时间:2014…6…26 10:54:18 本章字数:3405
卿岩和乾元无语望苍天,天啊,怎么会让他们摊上这么个瘫子?!一道雷下来劈死他吧!!
“尘尘,你确定这么个猥琐的东西是传说中的有缘人?!”
楚服冷眉一挑,手指着任青发出质问,说罢还轻轻地瞥了任青一眼。众人一片沉默,这该如何回答是好呢?说实话怕是会摧残了这熊孩子最后的这么一点小自尊,好吧,其实是知耻心。
“靠,楚服,你丫个混蛋,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猥琐的东西,少爷我会是东西吗?我是有缘人怎么了?你羡慕嫉妒恨啊?啊?还有,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你那是在鄙视我吗?给我说清楚,说清楚!!!”
任青气得跳脚大骂,真是活宝一个啊,楚服这茬,能乱踩么?他怎么就不吸取点教训呢?唉~做人真失败!!另外三个男人无奈的给了任青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沿着那唯一的一条青石板路走了。薛尘也无力,这货还敢再二一点么?她从任青旁边走过,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只留下了轻飘飘的一句话。
“任青啊,那不是在鄙视你,那是对你人品的质疑以及对人格的蔑视,兄弟,保重啊!”
其实任青不傻,他不过有点二百五,明明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该什么时候说,说出来会不会吃亏,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就这次吧,原本他不说话也没吃多大的亏,楚服也不能把他怎么着,可他偏偏就要把自己的小辫子露出来塞进对方手里,人家不扯那不就是被给面子么?
“任青,原来你不是东西?!”
楚服微微拔高了声调装出一副吃惊的摸样。
“你才不是东西呢!”
“原来你是东西!!”
楚服再次拔高了声调藉此来显现自己是有多么的吃惊和诧异。
“都说了少爷我怎么会是东西呢?少爷我不是东西!啊呸呸呸呸呸!少爷我怎么可能不是个东西呢?咦?好像也不对。”
“那你到底是不是个东西啊?”
楚服笑的一脸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个纠结于是不是东西的男人,实在是太好玩了!
“丫丫个呸的,楚服!你丫的是在耍老子么?”
“哎呦,你才发现啊?”
楚服的语气那是十分的吃惊,但是看那表情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我,哼,好男不跟女斗!少爷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任青一甩手,加快了脚步追上薛尘跑去拆楚服的台去了。小气的男人,真是够猥琐的!楚服在心底轻啐了一口就跟了上去,其实她也很好奇薛尘会是个什么反应。等她追上时,看到任青的表情犹如斗败的公鸡一样沮丧,垂着头不住的叹气就可以知道薛尘的反应完全不想他所想象的那样勃然大怒,也没有破口大骂,跟没有鄙视他的猥琐行为。这货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淡然的就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呢?这不科学啊!!
“薛尘,你怎么可以这么淡然呢?好歹给点反应啊,跟你说,楚服这货连你的小肚兜都顺手抽走了,你说她是不是论罪当诛啊?”
任青不甘心,很不甘心,贼眉鼠眼地扫视着四周,,悄悄地对着薛尘耳语,楚服听到后脸色一僵,略微有点小尴尬,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来堵住薛尘却不成想她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搞得任青都想捏着她的脸使劲扯扯看看是不是有人易的容,这还是薛尘么?淡定得都有些不正常了。任青自知无趣的耸了耸肩不再说话,楚服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难不成说你怎么不骂我呀?那不就是犯贝戋了么?就这么一路沉默着,沿着青石路走了一小会就见到路的尽头有一间小小的茅屋,门开着,卿岩乾元古寒夜都站在里面在看着什么。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茅屋里面的摆设其实并不像外面看上去的一样寒酸,相反,那是相当的奢侈!正对着门的是一副《圯下拾履图》,画的下面有一个案台, 上面放着两个木制托盘,盘中有两个架子,看上去像是与案台同一材质同年所制,那暗沉的色泽像是极其珍贵的沉香木。但是吸引众人目光的却是那两个架子上放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