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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听那些人的口音,似乎是川西一带的,口里‘龟儿子、龟儿子’地叫个不停。”
林震南听到此处,心中更是一震,“你说什么?他们是川西口音?那你可听到,他们都叫什么名字?”
“名字倒是不知,不过孩儿杀死的那人,被其他人叫做‘余师弟’,是他们掌门的儿子。”
林震南只觉一阵头晕,他不久前好不容易和青城派搭上了关系。青城派传来音讯,说是要派人少掌门前来回礼。算算日子,他们差不多也该到了。
儿子杀的人恰好是川西口音,又是少掌门,不是青城派的人,还能是谁?
他将心比心地想了下,若是有人杀了自己的儿子,他就算舍掉这福威镖局不要,也定要将对方碎尸万段。这次的事情,只怕不能善了。
看着儿子诚惶诚恐地面容,林震南努力镇定下来,“没事的,平之,你不用太过担心。人既然已经杀了,你就去诚恳地赔个礼、道个歉,咱们再送上一笔丰厚的赔礼,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更何况,咱们福威镖局家大业大,在江湖上也有不少朋友。对方要是不依不饶的话,咱们也不怕他们。”
林平之听了父亲的话,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爹爹,那孩儿就下去了,您也早些休息。”
“嗯,你累了一天了,也去早早休息吧。”
林震南等儿子走后,立即叫来史镖头,让他通知各处镖局,说近日可能有强敌来袭,让他们加强戒备。
史镖头刚刚离去,就有下人前来禀告,说是大门外有一个白衣剑客,想要在镖局里借宿几天。
林震南眉头一凝,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会有武林人士前来借宿?难道是青城派的人想来镖局里打探情况?
“那人多大年纪,是哪里的口音?”
“启禀总镖头,那人大概二十三四岁年纪,口音听不大出来。”
林震南想了想,如果对方真是青城派的人,把他留下来也好,至少能够打听一下青城派的口风。如果不是青城派的人,那也无妨,就当结个善。
“嗯,你给他安排一间上房。对了,派人暗地里监视着,别出什么意外。”
“是,总镖头。”
前来借宿之人,正是陈旭。他反正都要来福州城,不如直接住进福威镖局,帮林家一把。
下人将陈旭引了进来,一路带他到正厅。
陈旭看到林震南,微微拱手一礼,“多谢林总镖头,在下陈旭,人送外号‘江湖百晓生’。林总镖头若是有什么江湖秘闻想要打听,可以来找我。作为借宿的回报,在下可以给总镖头免费一次。”
林震南看到陈旭年纪轻轻,心中不以为意,什么“江湖百晓生”,多半是自己抬举自己吧。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呵呵,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林某不过是想要多结交个朋友,哪里需要什么回报。陈小兄弟,你这话就说得太客气了。”
“哦?既然如此的话,你林总镖头这几天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在下一定略尽绵薄之力。天色已晚,在下就不打扰林总镖头休息了。”
“呵呵,小兄弟请便。”
陈旭向林震南告辞,刚走到门口,回头说道:“对了,四川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来了福州。在下听闻,他的师傅长青子曾经输在阁下祖父远图公之手。这师徒两都是睚眦必报之人,林总镖头还请小心为妙。”
林震南听到此处,心里一惊,想不到福威镖局和青城派之间,竟然还有上代恩怨。怪不得他一前每次派人去青城派送礼,都被对方直接赶下山去。
这次余沧海突然说要前来回礼,莫非其中有什么阴谋不成?
他急忙跑了几步,叫住了已经远去的陈旭:“这位小兄弟,你若是知道什么事情,还请如实告知,林某感激不尽。”
陈旭转身,“既然林总镖头想听,那我就说说吧。”
“咦,这位兄弟,你怎么来我们家了?”林平之忽然走了过来,拉着陈旭问道。
却原来,他听说有人前来借宿,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故而才来到前厅,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没想到刚到前院,就看到了白天一起在酒馆喝就的陈旭。
陈旭冲林平之笑了笑,“林公子来得正好,我就给你们讲一讲这辟邪剑法的江湖秘闻。”
三人落座,下人送上了茶点,关门退了出去,几个镖师守在外面。
房顶上,两个黑衣人各自隐藏在两端,屏息凝神,将耳朵贴在打开的小洞上侧耳倾听。
“这件事啊,还要从华山派说起……”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机会来了!
福威镖局大厅。
陈旭将一段关于辟邪剑法的往事娓娓道来。
“……这岳肃、蔡子峰二人回到华山,将各自记忆下来的《葵花宝典》相互印证,现其中错误、谬误之处颇多。他们二人都怀疑是对方做了手脚,华山派剑、气之争由此开始。”
林震南和林平之听得颇为入神,没想到五岳剑派之一的华山派竟然还有这段往事。更加没想到的是,华山派的衰落,竟是由此产生。
房顶上的两人同样十分震惊,如此隐秘的门派纷争,这个叫陈旭的青年究竟从何而知?难道真如他所说,他对这江湖隐秘之事所知甚祥?
他一个青年人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多年前的江湖秘闻?莫非在他的背后,有一个专门收集、各类情报的组织?
客厅里,林平之问道:“陈大哥,这《葵花宝典》之事,和我们林家有什么关系?难道我曾祖远图公是他们其中一人的传人?”
陈旭轻摇着手中的折扇,“林公子莫急,接下来就要说到你家先祖,和这《葵花宝典》的了。”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莆田少林寺得知宝典泄密,于是派了一个门下弟子,前去质问岳肃、蔡子峰二人。这二人当即承认,还拿出了各自默写的东西,请这位和尚解释一二。”
林震南、林平之两人微微有些紧张,他们都能从陈旭的口气听出,这个和尚大概就是和家祖相关之人。
房顶上二人也猜到了这些,心中均是惊叹,没想到辟邪剑法竟然出自《葵花宝典》。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修炼的就是《葵花宝典》,若是能修炼成辟邪剑法,想必武功就算不及东方不败,也足以成为江湖上顶尖高手。
“这个和尚呢,就是渡元禅师。他一边口中替岳、蔡二人解释,一边暗自将这残缺宝典的内容记在心里。他离开华山后,却没有回到莆田少林寺,而是给少林方丈去了一封信,说自己心未断,决定还俗。”
陈旭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开始端着茶杯细细品茶。
“后来呢?这位渡元禅师后来怎样了?他与我曾祖远图公又是什么关系?”林平之忍不住问道。
林震南同样满怀期待地看着陈旭,房顶之上的两人屏住呼吸,焦急地等待着下。
陈旭轻咳一声,“林总镖头,我之前说过了,可以免费送你们一条江湖秘闻。你们林家《辟邪剑法》的来历,我已经告诉你们了,还附送了一条华山派秘闻。你要是想听接下来的秘闻,这个……”
林震南立即会意,吩咐儿子道:“平之,我与陈小兄弟一见如故,你去账房里取百两黄金来,赠予小兄弟聊表心意。”
“是,父亲。”林平之走出大厅,还有点回不过味来,怎么陈大哥刚才还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转眼间就变成了贩消息的市侩商人?
很快,林平之就端上了百两黄金。
陈旭袍袖一挥,百两黄金就被收入了空间之中。
这一幕,又引林震南父子两一阵好奇,这就是江湖高手的手段?肯定是障眼法,绝对不会有错。
“这个渡元禅师还俗后,改名叫做林远图。他凭借对《葵花宝典》残篇的领悟,创造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从此名震江湖,一手创立了福威镖局。”
陈旭不再关子,继续说道:“你们一定在疑惑,为什么远图公能凭借辟邪剑法威震江湖,而你们这些后辈所用的辟邪剑法,却只有三流水准?”
林平之有些不忿,“陈大哥,我们家传的辟邪剑法是很厉害的,只是我们这些后辈弟子资质太差,没有领悟到家传绝学的精髓而已。”
林震南心思细腻,猜到这可能和资质关系不大,于是问道:“陈小兄弟,可是我们传下来的辟邪剑法,有什么不对之处?莫不是在下资质低劣,所以祖父传功之时,没有将剑法全部传授给我?”
陈旭笑了笑说道:“这个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的。不过嘛,此事涉及你们林家机密,所咱们还是先将房上的两位不之客,请出去为好。”
房上两人大惊,他们自忖没有露出一丝声息,这年轻人竟然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其中一人飞身而起,脚下连点,几个起落之后,就离开了林家大宅。另一人却是直接跳入院中,二话不说举剑刺向陈旭。
陈旭轻轻巧巧地躲过,嘴里戏谑地说道:“青城派余观主今天死了儿子,不去给儿子操办丧事,怎么还有心情来这里干起了梁上君子的勾当?”
对面那人一击不成,再次举剑连刺,口中怒骂:“格老子的,本观主今日要带人灭掉林家满门,为死去的儿子报仇。你若是识相的话,就赶快离去。”
余沧海也不隐藏身份,直接大声喊道:“青城派弟子听令,给我灭了林家满门,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陈旭不屑地说道:“余观主为了得到辟邪剑法真是煞费苦心,连儿子都甘愿牺牲。啧啧啧,这胆识,这魄力……”
他躲过余沧海几剑之后,看到青城派弟子冲了进来要屠杀福威镖局,便不再留手。
只见他右手连弹,一道道无形真气四射而出,青城派弟子尽皆倒地,生死不知。
余沧海见此立即慌了神,他连陈旭一丝衣角都没有碰到,反而被对方打倒了数十名弟子。他自忖武功比陈旭差了太多,连续刺出几剑后,就运起轻功匆匆逃离。
“小子,今日我且回去为爱子处理丧事,留你一条性命。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陈旭嗤笑一声,这余沧海的脸皮可真够厚的。逃跑就逃跑,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一点气度都没有。
林震南父子早已目瞪口呆,林平之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自己练功十余年,连青城派门下弟子都打不过。陈大哥看样子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余沧海竟然都不敢和他敌对,直接转身逃跑!如果我也能有这么高的武功,就不用再怕什么青城派了。
林震南此时已经想明白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都亲自来了福州,那么他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是想要趁机夺取《辟邪剑谱》。
他上前亲切地拉住陈旭数道:“多谢小兄弟仗义相助,林某感激不尽。我们林家此次被青城派盯上,这福州怕是呆不下去了,我准备带着家眷前往洛阳岳父那里避难。
如果小兄弟不嫌弃的话,这福州的产业,我就送与小兄弟,如何?只是关于本家《辟邪剑法》之事,还请小兄弟能够如实相告。”
陈旭还未答话,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提示。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