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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小风哪儿敢狡辩,在草坪上抱头乱窜,温逸蓝急忙挡在羿小风身前,双手合十制住莎曼彤的宝剑,解释道:“师父,羿小风不是故意迟到的,他起得很早,只是在坡上摔了一跤晕了很久才醒,所以我们现在才过来,还请师父明鉴。”
莎曼彤虽在这里等得心急,但相信温逸蓝不会撒谎,于是收剑道:“算了,今天是第一日,我就放过你,明天再敢晚一刻,看我把你吊在这门框上好好教训!”
我醒的时候你还打呼噜呢!羿小风心中气愤,却是不敢张嘴顶撞,点头陪笑道:“是、是,掌门的话如雷贯耳,小的一定痛改前非!”
就这样,羿小风每天要在不断的学习和加课中循环度过,还要参加仙界论道,奈何他武功不好,每次都要打得虚脱方才能获胜,还要抽空去云峰石见三界老人学习八卦游身。羿小风自拜入蓬莱后,一直在外游玩,很少会像现在这样,连抱怨忙碌和疲惫的时间都没有。
“怎么你每天来见我,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这日,三界老人正为他仔细讲解招式的妙用,不想扭头便看到羿小风靠着古木睡了过去。三界老人神态不悦,一指隔空弹了过去,直撞到羿小风的脑门上!羿小风在睡梦中失去平衡,脸朝地栽了过去,这才问着“怎么了”睁开眼睛。三界老人见他神情疲惫,双眼血丝密布、眼圈发黑,摇头道:“我蓬莱虽从不禁止女色,但是也该有个限度……”
“老爷子,你在这儿待久了看不见女人,是不是只会想那种事情?”羿小风打着哈欠站起身,眼神满是鄙视,“我会这么惨,根本就是被你们两个师徒整的!不是我不喜欢女人,我从仙台山出来才见过几个女的,大多都是修道弟子,武力太过恐怖了——就拿昨天和我比试的桃源女弟子来说,我都被她打得满脸开花了,哪还敢往那方面想啊!”
三界老人听了羿小风的话,知道他情窦未开,不由摇头道:“完了,我这派弟子在爱情上都是悲剧,看来你也继承了这个光荣传统。”
羿小风想想也是,莎大妈和老头子都这么老了还单着,奇道:“莎大妈找不到相好我还能想得通,但是我师父温柔体贴、待人诚恳,怎么也孤家寡人一个,他以前没有喜欢过女人吗?”
三界老人想起往事,叹息道:“哎,你师父当初爱上了一位青楼女子,我虽然不是世俗偏见之人,但那种地方,就算是再美好的可人,也得被那糟污的环境污染了。莎曼彤也劝过你师父莫要动情,小心被人家当猴子耍了,可是我们谁也没想到,人家死的时候都不记得你师父。”
不是吧,师父还有这么悲惨的经历呢?难怪一直单身,怕是受了这次情殇的刺激吧!羿小风听到师父被甩还有些难过,出言为师父争辩道:“这有啥,王八看绿豆才能看上眼呢,只能怪我师父不是绿豆。”
“哈哈哈,说得好!只是你师父自己钻牛角尖出不来,你也好好劝劝他,这么多年他也该放下了。这群弟子真是不省心,还要我这么个老头子替他们操心。好了,不提他们的事情了,我们今天来学一招新的。”
“等等。”羿小风急忙叫停,他本以为以自己的聪明智慧,八卦游身掌不过小菜一碟,没想到这都快一周了,自己还是只学了一招半式。羿小风不想再浪费时间,说道:“老爷子啊,我早就想问你了,师兄说我两年后才能学好全套的,你是不是故意以此刁难我,不想告诉我雨现荷的事情啊?”
“她怎么也是你娘,怎么能直呼姓名呢?”三界老人说了羿小风数次,却不见对方改口,羿小风道:“我上次见到雨现荷,看外表她也就比我大一点,我还真开不了口叫她娘。”
三界老人摇头道:“算了,你愿意怎么叫她就怎么叫她,不过世俗的称呼而已。怎么,你年纪轻轻的,还怕活不过两年?”
羿小风着急道:“你还真是太监不急,今年冬天一过,我就是十六岁了,到时现出兆火毕方的形态,全九州的人不得都追杀我啊?”
三界老人摇头笑道:“力量如同刀刃,在恶人手中为恶,在善人手里为善,你若行端影直,怎么会有人追杀你?再者,现形也不是什么大事,蓬莱自古相传的秘术,可以封印你的血统,保持人形不是难事。”
羿小风从未和长辈说过此事,今日听了三界老人的话放心不少,不过心中还是有一丝郁闷,“听了你的话,我虽是放心不少,但是我担心你啊!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云舞王说过你寿命不长,我怕你撑不到那个时候,不如我们换一个条件如何?”
三界老人点头道:“我虽不在意寿命,但是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你少年轻狂,总不能老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对了,你不是说外边正在举办武道大会吗?”
“对啊,怎么了?”羿小风大概也猜到对方的意思,头皮发麻,三界老人含笑道:“若是你可以技压群雄独占鳌头,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如何?”
第七十六章 静待的宝剑
创世更新时间:2014…05…18 21:20:31 字数:2420
你根本就是不想告诉我!羿小风一拳砸在石桌上,面带怒色,三界老人见状哈哈大笑。羿小风竖起两指,指天发誓道:“好,第一就第一,谁怕谁!”
“喝——”
羿小风大喝一声,手中挥舞着宝剑破空砍去,温逸蓝被剑锋傲人的气势震退三尺,宝剑脱手而飞,在空中飞转几圈落插在草地上。温逸蓝见他气势逼人,与往日大不相同,不由惊讶道:“师弟,你这几天总是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怎么今天忽然变了一个样子?不过大赛在即,斗志高昂是件好事情。”
羿小风累得满头是汗,见两人分出胜负,将宝剑扔到草地上,伸展四肢躺在树荫下纳凉,感慨道:“人有了目标,自然就会努力了。师兄,我明天的对手是邑江离。”
温逸蓝收起宝剑坐到他身边,点头道:“嗯,我知道。”
两人默默无言看着碧空如洗,云朵随风舒卷,渐渐飘向天空尽头,羿小风忽然说道:“师兄,我曾听夏初晴和我说过你们的事情。”
“你想劝我原谅他?”
羿小风听到温逸蓝的话,急忙起身摇手道:“当然不是啦,虽然我也希望你们能放下恩仇握手言和,但是生死之仇,又不是几句话就可以劝得动的。我从未提过此事,只是不希望触动师兄你伤心的回忆,但是你这几日总是神色沉闷,丝毫没有以往的开朗,总是这样对你自己也不好,莎大妈也很担心你,只是不知如何张口。”
温逸蓝笑道:“嗯,说得有理。如果我拜托你在比赛时,装成失手打死他呢?”
“啊?”羿小风闻言一惊,咽了一口吐沫,小声道:“这个……我努力。”
“哈哈,算了吧,就连我想杀他都费劲,你想杀他、还装成失手,哼!”温逸蓝摇头笑笑,羿小风劝道:“师兄,你这几日总是躲在汗青阁,只有我和叶师兄有比赛时,你才过来看几眼。我知道你痛恨邑江离,但是今天的比赛我很想赢、也一定会赢,所以希望你能来,看我赢得比赛。”
温逸蓝摇头苦笑道:这个师弟啊,平时总是横冲直撞,做事不经大脑,却总能在你烦恼时,说出你想听的安慰,温暖寒冷心窝。不过他说的对,没必要因为讨厌的人而干扰自己的心情,
温逸蓝点头道:“好,我一定去。”
“羿小风,你随我来。”两人正聊着,忽然插进一个干脆利落的女声,羿小风心中一颤,扭头笑道:“掌门,我刚练习完剑法出了一身汗,怎么也让我回去换身衣服再来见您。”
莎曼彤撇嘴道:“别笑得那么恶心,我不是来督促你练剑的,我没那么闲!你随我来,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两人随莎曼彤来到万宝楼,见羿小风一头雾水左右张望,温逸蓝解释道:“万宝楼里放着不少蓬莱从各地收集到的法宝兵器,看来师父是要送给你点东西了。”
羿小风听到有便宜可捡,吸得抓耳挠腮,莎曼彤取出钥匙打开房门,只见房间里剑架和墙上挂满了各色宝剑,五光十色甚是晃眼,莎曼彤道:“你明天的对手是那个邑江离,这小子武功本来就不错,招式毒辣下手狠准,又胜了你一层。而且他手中的宝刀名修罗厌,乃是一代凶煞神兵,曾为兽生所有,嗜万人之血,威力更为惊人。”
羿小风最喜江湖上的八卦传闻,所以听得有趣,温逸蓝心中却不是滋味,莎曼彤道:“武功已经差了一等,若是武器再输一等,那你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还好我这个掌门有点特权,特批你选把顺手的比赛用。这里的宝剑虽不说是什么绝代神兵,但是比起一般的武器,还是强上一大截的。”
羿小风自进来起便心仪一把宝剑,闻言赶紧从架子上拔了下来,嘿嘿笑道:“这个好,符合我的风格。”
莎曼彤见那宝剑秀丽颀长,剑身圆润风姿绰约,冷笑道:“你和邑江离比赛完了,不管输赢,你挑的剑还得还回来。这把剑名叫蒹葭,舞起来如仙女入凡尘,但是玩命儿可就不行了。”
“那有什么,打起来好看就行了呗,掌门不是总说我粗俗不堪,需要提高素养?”见羿小风不听自己的劝告,莎曼彤哈哈笑道:“好啊,你喜欢就好,听闻蒹葭乃是九州第一舞女的佩剑,我们来打一架试试,看看你舞得有多漂亮?”
羿小风只得乖乖把剑放回去,“我挑把锋利些的。”
邑江离的刀足有一身长,我怎么也得选个在外表上旗鼓相当的。羿小风见一把宝剑造型巨大挂在墙上,刀身怕比自己还高,心中满意于是伸手取下。不想那宝剑碰的一声砸在地上,羿小风一时没拿稳,差点把腰给扭了,惊呼道:“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沉?”
“这把剑由百年玄铁打造而成,自然非比寻常,听说这是白起大将军生前最爱的宝剑,它随主人征战沙场,留名至今。”听了温逸蓝的解释,羿小风摇头道:“这个传说简直是放屁!这么沉,马都被压死了,难道白起是自己跑着上战场?看来太沉的不行,影响发挥,我得挑把轻便又锋利的。”
“你看着这把如何?”温逸蓝从剑架上拔出一把宝剑递了过去,羿小风接过来时不小心失手掉了,宝剑划过他的衣服掉在地上。羿小风看着自己瞬间分成两半的衣摆,摇头道:“不行,这也太锋利了,别到时候没把邑江离打残,我先把自己削了。”
羿小风左挑右拣,莎曼彤看不过眼也来帮忙,忽然看到一把宝剑,站在那里愣住,久久盯着不动,温逸蓝见她神色复杂,奇道:“这把宝剑造型平庸,不过不功不过之作,师父为何一直盯着它,难不成此剑另有玄机?”
莎曼彤将宝剑取了下来,叹息道:“这把宝剑是我师父曾经用过的,后来他触犯天规被天族带走,怕是已经死去。我那时毫不知情,连师父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第二天清晨才从上博那里得到消息。这把宝剑失去了主人,便一直尘封在这里等待新的主人,我曾劝师兄带走它,好歹也是一份回忆,只是师兄拒绝了。”
“师父若是喜欢,为何不留在自己身边?”
莎曼彤摇头道:“我不善用剑,用了也是白糟蹋,不如让它留在这里,一则也算是留下师父他老人家在蓬莱的传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