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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妮娜，很好听的名字，这是你的全名吗？”史蒂夫笑着问。
苏素摇头，“妮娜…苏。”
史蒂夫眉毛一挑，露出滑稽的表情，“你姓苏？”
苏素呆萌的点头。
“这里，就你和你妈妈两个人吗？”史蒂夫问。
苏素摇摇头，“不，还有我爸爸。”
“哦，你爸爸，看来你很喜欢你爸爸，对吗？”
苏素点头，“他是最好的爸爸，他还会拉大提琴呢。”
“大提琴，是吗？真是很有艺术氛围。”史蒂夫说，心中也有些惊诧，唐人街一个小商店卖早餐的华人老板竟然会大提琴，着实有些怪异，“好像他现在不在？”
苏素道：“我爸爸在楼顶和朋友喝酒呢。”
“喝酒？你不讨厌你爸爸喝酒？”
苏素摇头，“为什么讨厌呢？他从未喝醉过。”
就在这时，外面走进来几个穿着另类的少年，年龄都很小，最大的充其量也就十三四岁，发型怪异，为首的却是个很稚嫩的少女。
看到这个少女，史蒂夫震惊了。
第1303章 老特工的悲哀
少女留了一个满头小辫的发型，紫色的眼影化的很深，鼻子穿孔，嘴唇也抹成紫色，眼神轻佻，穿着一件黑色印有骷髅头图案的小皮衣，里面套着一件白色毛衣，个头不低，但胸前平平，她还没有开始发育。
“老板！！”
“老板，这个月的街道清扫、安保费用该交了！”少女拍着桌子大叫。
柳医生匆忙从里面走出来，这帮小孩子可不得了，年龄虽小，但背后有帮派撑腰，不交钱，半夜就可能过来一顿抢砸，旧金山的治安情况向来不怎么好，尤其是半夜的时候，千万不要一个人在街头闲逛，看见陌生人招手也不要停车，危机，随时都可能存在。
“哦，法克！”
还不等柳医生说话，鬓角发白的史蒂夫忍不住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五六个孩子，“简？哦，天啊。简！！”第一眼史蒂夫还不敢确认，等看到第二眼的时候，他就认定了，眼前领头的少女，正是自己只有十岁的女儿，简。
小女孩也认出了自己的父亲，脸上有些惊讶，但却依旧站在那里，并没有离开。
史蒂夫走了过去，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哦，简，你……你是简吗？你在这里做什么！收保护费？天啊！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你鼻子还打了孔！你妈妈呢？她都不管你吗？”
简有些心虚，身边小伙伴都在，很拽的一把打开史蒂夫的手，“先生，你是谁啊？认错了吧。”
史蒂夫只觉得血压飙升，脑浆子疼，“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旁边一个个头最高，约有一米七的男孩伸手推史蒂夫的胸膛，“先生，放开你手，对她尊重些，她说了，她不知道你是谁！”
“滚你妈的，你这个小瘪三！”史蒂夫怒火中烧，伸手抓住男孩手腕用力反转，将他拧倒在地上，一脚踹在他皮股上，“小瘪三，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啊？你们才多大的年龄啊，就出来手保护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可以送你进儿童监狱，混球！”
“嗨，老家伙，马上松开他，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简从兜里掏出一把袖珍型的蝴蝶刀，竟然熟练的打起了刀花，其他几个小孩子也纷纷后退，将史蒂夫围拢起来，一副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史蒂夫抬起脚，让脚下的小混混溜开爬起来，眼神充满愤怒的看着简，“简，你在做什么？拿着你手中的刀子，对着你的父亲！”
小女孩手有些哆嗦，眼眶也有微红，舔着嘴唇，浮现一丝复杂的表情，“你不要过来，我真的会动手！”
史蒂夫往前一步，“简，放下你手中的刀！我命令你，马上放下你手中的刀子，那玩意对我没有任何作用！放下！！”
“不，不！你不要在过来，我真的会动手的。”简往后退了一步。
在她身后，刚才被史蒂夫踩皮股的少年忽然猛的推了简一把，“去捅这个老杂毛吧！”
“啊！”
简惊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冲去。
史蒂夫反应不及，一刀被扎在小腹上，好在他二次反应够快，一把按住了简的手，脸上闪过一丝绝望。
“不，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简吓坏了，她只有十岁，从未见过这种场面，鲜血从史蒂夫小腹中流出来，沾满了她的双手。身边几个小伙伴看见出血了，吓的一哄而散。
简也跟着往后跑去，同时回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小腹疼痛无比，史蒂夫脸上冒出冷汗，手死死的捂着伤口。
柳医生将女儿苏素抱在怀中，焦急的道：“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史蒂夫摆摆手，“谢谢，不用。”望着四散而逃的小混混们，想象刚才这一刀竟然是被女儿捅的，他心如刀绞。
远处，几个黑衣大汉疯狂的往这里跑来，为首的就是克罗尔和黑人舒伯特，两人一直在车内观察情况，发现这里不妙立刻冲了过来。
调查已经无法进行下去，史蒂夫只能走出餐厅。
克罗尔和舒伯特走来。
“头，你怎么样？”克罗尔掏出了格洛克手枪，“竟然敢暗杀cia纽约情报处处长，让我干掉这帮混蛋！”
史蒂夫伸手拉住他，“都是些不懂事的孩子，让他们去吧。”
舒伯特同情的扶着史蒂夫，“你身手不至于这么差，连几个孩子都对付不了吧？”
史蒂夫摇头，“捅我的，是我的女儿。”
舒伯特和克罗尔对视一眼，搀扶着史蒂夫快步离开。
柳医生望着这帮人，若有所思，他们离开之后，飞快的将餐厅的大门关上。
史蒂夫被两人架到道奇酷威车中，立刻送往了最近的诊所，诊所是华人开的，医生是个老中医，但对包扎也相当熟练，蝴蝶刀不是很锋利，加上力量不大，史蒂夫又及时的握住了刀柄，刀刃入体很浅，只是伤到了真皮组织，甚至不需要缝针，简单的包扎就没问题了。
十几分钟后，包扎结束，史蒂夫脸色难看。
舒伯特和克罗尔也都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史蒂夫道：“抱歉，两位，看来我需要暂时离开一会，那家港式餐厅你们要好好看着，第一是不简单，第二，也是最重要的，那些跑开的小混混们晚上一定会去找餐厅的麻烦，咱们虽然不是警察，但这种事也要杜绝发生。”
“放心吧，头，交给我了。”克罗尔再次掏出手枪，“对付这帮小混混，不能心慈手软。”
舒伯特点点头。
史蒂夫吸了口气，感觉腹部疼痛，掏出一根烟点上，眼神认真的看着舒伯特，“伙计，能不能借给我一辆车，我想处理一些私人事情。”
“没问题。”舒伯特说。
“谢谢。”
舒伯特打了个电话，很快一辆八成新的奥迪a6l送了过来，史蒂夫不再多说，开上车飞驰离开。
只不过是一年时间，他没想到女儿会变成这种情况，令人难以置信，再这样下去，女儿早晚会变成废人，到时候被扔进监狱或者发生其他事情，后悔就来不及了。
一路上他把车子开的飞快，十几分钟，就来到了前妻凯西家，现在不过九点钟，里面却黑着灯，估计凯西还未回来。
史蒂夫准备在车里等一会，女儿的问题，他需要好好的和前妻商量一下。
第1304章 老特工的悲哀2
坐在车内，史蒂夫揉着太阳穴，小腹的伤口隐隐作痛，点上一根万宝路用力的抽着，烟雾缭绕，不由得想起当年，曾经和妻子有过一个美妙的恋爱时节。
他还在海军陆战队的时候，和妻子通过书信来往，那时候是他们最甜蜜的时候。
妻子凯西是一名保险推销员，这是一份很复杂的工作，史蒂夫用天使和恶魔来形容这份工作，现实也确实如此，凯西工作很努力，她的客户开始是一些普通的工薪阶层，要知道这个阶层的人保险并不是很充分，他们有足够的钱来购买保险。
随着工作的开展，凯西逐渐将目标转移，放在了那些有钱人身上，让这些有钱人购买她手中的保险，这些有钱人也热衷于此，因为保险可以有效的避免遗产税，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十点了，他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凯西依旧没有回来。
史蒂夫头疼欲裂，连续多日，他从未好好休息过，身体已经快要被掏空了。这一刻他开始缅怀和同情丹尼尔，丹尼尔和他遭遇一样，同样是海军陆战队出来的，同样是离异，简直是太相似了，唯一的不同是，史蒂夫在个人能力上，自认确实比不过丹尼尔。
十点半，史蒂夫在车上坐的很难受，从车上下来，稍稍伸展懒腰，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从车里拿出一瓶可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有人说咖啡最提神，史蒂夫用实践证明，可乐的效果远超过咖啡。
因为抽烟抽的过多，嘴巴很苦，喝几口可乐，感觉很不错。
一辆s级豪华奔驰车从远处开了过来，史蒂夫连忙坐进了车中，静静的看着。
奔驰车停在凯西家的门口，她从车上下来，穿着职业套装，身材保养的很不错，满头的金发，看上去和十年前一样的漂亮，车上下来一个至少在五十岁开外的华人老头，大腹便便，有些谢顶，在凯西家的门口，两人搂抱在一起亲吻起来，老头子的手不老实的在凯西身上摸索，甚至伸进了她的裙子中，凯西发出一阵阵兴奋惊呼。
史蒂夫搓了把脸，扭过头去。
几分钟后，奔驰车离开，凯西整理衣裳准备开门，史蒂夫开车门走了下来，快步走到凯西身后，“凯西！”
在凯西开门一只脚踏进去的时候，史蒂夫喊住了她。
凯西身躯一僵，转过身来，看见身后西装白衬衣打扮的史蒂夫，“哦，史蒂夫！”她有些惊讶。
史蒂夫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们能聊聊吗？”
凯西点点头，“当然，进来吧。”
“就几句话，说完就走。”史蒂夫说。
凯西楞了一下，“进来吧，没关系的。”
“好吧。”史蒂夫吸了口气，“希望，我没有打扰你的生活。”
凯西摇头，“怎么会。”
走进凯西的家中，旧金山一年四季温度差距不大，夏天最热的时候也很难超过三十度，冬天最冷的时候也不会是零下，这里很少下雪，或者说没下过雪，这也是凯西选择在这里定居的一个原因。
后天就是圣诞节，凯西家中什么都没有准备，还有些阴冷。
凯西将所有的灯光都打开，空调暖气也打开，“喝点什么？咖啡？哦，抱歉，这里没有，只有冰镇的啤酒。”
“好吧，啤酒。”史蒂夫说。
凯西从冰箱中拿出啤酒，扔给史蒂夫一罐，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立而坐，距离有三米，很安全的距离。
“你怎么来这里的？要探望简吗？”凯西说，“哦，她今天上课，在学校没回来，是的，她很乖，很独立，住校了，每周回来，有的时候也不回来，她喜欢在学校和同学过群居生活，你一定没有想到。”
史蒂夫脸色苍白，喝着啤酒摇头。
凯西道：“怎么了？你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哈哈，不会是被该死的cia开除了吧。哦，史蒂夫，这对你来说，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