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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下来,那叫“笼基”的袜子确实不一般,不像普通的裙子而更像是一块床单,裹在腰间一拉就给弄了下来。
玉妮好似也已经麻木,根本就没有理会我,她此时眼里可只有亚彬那条前面破了个波的红色小裤。我的理解嘛,进来时她本来就没有裹笼基,所以现在也不过是回复之前的状态而已。
刘文也终于起身了,我本来以为他要去点歌的,谁知这家伙站起来直接就将准备来和他干杯的玉丹姐的上衣给撩了起来,然后还很淡定地举杯叫道“水、水、水——”
我佩服刘文的勇气,虽然我看了玉丹姐的真容后绝对会保持我的君子风度,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玉丹姐除了卸妆的脸外,身体本身还是一件艺术品的——至少目前我看到的地方都很有艺术气息。
“宝宝,来,妈妈不在,让姐姐疼你!宝宝是不是饿了,不怕,有姐姐在!”玉丹姐的表现不得不让人钦佩,那神情和语气,如果闭上眼睛的话我真的以为她此时是在哄一个无助的婴儿。
虽然已经二十一岁了,但刘文的表现却和婴儿无异,酒都还来不及喝就把嘴向前凑了过去。直到现在,我都认为刘文的童年肯定是过得有遗憾的!
仿佛一切都那么自然,如果不是随后另外八狼与亚彬同时发出的喝彩声,我真的认为这可能是人间非常感人的圣洁一幕。
刘文和玉丹姐干杯完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的印迹,但也终究没有再更进一步,而是很绅士地把自己掀起来的玉丹姐的上衣给温柔地整理好。
“谢谢!”玉丹姐客气的成分要比感动多些,加满杯中啤酒后过来把斜靠在沙发上的我用力一拉,嘴里叫道:“小帅哥,是不是姐姐们不够热情呀,怎么才来一会就变成这幅德行了?”
我一手抬起酒杯,一手顺势就将玉丹姐往怀里猛拉。哪想玉丹姐一个站立不稳,满杯的杯全部泼在了我裤子上,好在她人也随后整个地贴进了我的怀里。
我承认我是个没有原则的人,因为当玉丹姐柔软的身体倒在我的胸前时,我睡觉都不敢再想的情景却让身体的反应给背叛了个精光。也是因为我见识太浅,才没有当场酿成大错。
玉丹姐和我零距离喝了一杯,真的是一杯,我们俩把嘴凑在一个杯沿共饮了同一杯。
见我没有更好的表现,玉丹姐显是有些失望,站起身高叫道:“胡贰哥的裤子湿了!”
我不知道这句话到底还有其它什么意思,反正除了已被亚彬两手紧搂的玉妮和玉罕外,其他六个女人不约而同地向我奔了过来,幸好刘文关键时刻没忘兄弟,伸手把玉香给拦了过去……
我从来不认为男人的战斗力会胜过女人,何况我面对的是加玉丹姐这个老女人在内的五个女人,五匹在春天里感情精力都十分旺盛的母狼呀!所以大概只挣扎了约一分钟,我的t恤衫已被扯成了两段、休闲裤拉链被扯烂,而我所说的这两样衣物都已离身而去……
好在这群母狼并非没有分寸,给我和亚彬一样留了最后一丝遮羞布。我后来总结了,这一来是个公共场所,不宜太无下限,二来嘛其实几个美女傣妹还是要看玉丹姐的脸色行事,因为玉丹姐一离我身后,其他人也就陆续停止了对我的攻击。
我和亚彬一样,光着上身穿着底裤穿梭于一群美女中。除了喝酒猜拳外,我们偶尔有意无意地对她们身体的袭击才是重点,只不过我两身体受到的侵犯显然更多。
刘文除了先前和玉丹姐配合的一场惊艳表演外,立即又回复到斯文的状态,至少表象是这样的,虽然我看见他的手从这个臀部滑到那个肚脐、放开这个的手又抓住那个的脖下,但至少从穿着和语言来看他还是最清醒和最正常的那个。
“开始蹦迪啦!”随着玉丹姐的发令,玉香调出了一段震耳欲聋的摇滚舞曲,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两个几乎没穿衣物和一个虽然穿着还算整齐但已经喝得差不多的男人,被九个喝了几乎站不稳的女人包围在中间随着音乐节奏不停地蹂躏着。各位看官,我之所以用“蹂躏”这个词,是因为现场确实就是如此,那些平时想都想象不到的暧昧动作,全都呈现在了那间充斥着霓虹灯和啤酒味的包房里。
虽然这是一场很多年我们都没有办法再超越的激情表演,但估计会让大家失望的是,除了这样之外,我们在包房里真的没有发生其它的事了,不是我三兄弟不想,而是这些傣妹太会控制尺度。
☆、第三章 我掉队了
天大的兴奋也有消退的时候,大约在第二天凌晨一点左右吧,我们所有人都实在跳不动,也实在喝不动和闹不动了的时候,玉丹姐便吩咐服务员买单了。
虽然那时我还没找到工作,而且父母省吃俭用给我闯社会的一千元钱也被朋友跃子借去了八百,几可算作身无分文之人,但看到玉丹姐买单的那一钟,我还是感到了深深的内疚,我不知道亚彬和刘文有没有这种感觉,反正觉得一群女人这样疯狂地陪你个大男人玩乐后还主动买单,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刻骨铭心的耻辱。不过也只是心里这样认为而已,因为反正我那晚是没有能力显摆自己的男人风度的。
还好出门的时候除了几个服务员和那两排迎宾小姐外,没有其他更多的客人看到我和亚彬两人的窘样:穿着差不多已不能再穿的长裤,手里抱着被撕烂的上衣,前胸后背全是狼爪留下的红印……
我们是挤坐着一个叫玉纳的傣妹驾驶的金杯车回粟树头出租屋大院的,那时还没查酒驾,而且那傣妹的驾驶技术不是盖的,本来连路都走不稳的玉妮硬是把车稳稳地驶回了大院。
想到转眼就要结束这场疯狂的宴会,我的心中是有些遗憾的,男人嘛,总会想着得寸进尺也是正常反应。不过那才浮上的失落转瞬就被玉丹姐的话给冲淡了。
“大家小声点,不要影响邻居们的休息,今晚我要去找杰哥,除玉纳送我一起过去外,今晚你们自由组合,要九人大战也好、要平均分配也好,反正是随便你们!”玉丹姐坐在副驾上压低声音说道。
等大家都下了车,玉丹姐又伸出头道:“最好是自由组合,别把动静闹得太大。还有就是,别给我影响到明天的工作!”
车子调过头后,玉丹姐又叽哩咕噜地讲了几句,我知道她讲的是傣语,反正我们也听不懂,我想应该是交待她的那些姐妹一些私秘事情吧,否则也不必用傣语讲的。
送走玉丹姐后,亚彬凑过来对我神秘地道:“表哥,今晚房间就留给你了,我要和玉妮去挤一挤了!另外,请你帮我个忙,把玉香也一块给我弄开,免得影响我的‘初夜’”。
“呵呵,你小子有福了!”我轻声对他道:“小心别闪到腰!”
亚彬轻笑一声后搂着玉妮走上了楼梯,一群妹子在后面跟着,我和刘文走在最后。
到二楼时,刘文把我一拉问道:“你准备进哪间屋,我听说另外两间一间是三人一间是两人,你受得了不?”
“我……我想……我……”还没等我犹豫好,刘文已经紧跟两步上了三楼。
但我没有跟上去,不是我没有想好,而是我打算回屋去清理一下这满身遗留的啤酒痕迹。
人有时之所以会失败不是因为没有机会,而是败在不会把握机会。我当夜就是如此。
等我终于把全身弄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后,终于大摇大摆地走上了三楼,虽然酒喝了不少,但意识还是非常清楚的。我记得三楼第一间房是玉丹姐住的,今晚应该是属于亚彬和玉妮了;而我先前在二楼过道抬头看了一下,刘文好像是尾随玉罕两人进了第二间屋。所以我便走到第三间屋的门前,抬手准备敲门了。
可随后我就停住了手,因为我发现了不妥之处——这第一、二间屋都还亮着灯,怎么这第三间屋却黑呼呼的呢?于是我没有敲门,而是把耳朵贴了地去。
只一分钟,我原先还跳得扑通扑通的心脏便似被一盆冰水浇过一般,彻底平静了,不知是屋里的妹子喝得太多还是玩得太累,里面居然传出阵阵轻微的鼾声……
我最终没有敲响那道冰冷的房门。独自回到二楼的房间后,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迟来的青春期孤单,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而最为可恶的是,我分明隐隐听到了三楼传来了床腿摇动的“咯吱”声此起彼复……
还好,在这无比寂寞的漫长夜里,我可以想着她——我的女朋友敏!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差不多十点钟左右才走出房门洗漱。我们住的地方每个楼层只有一个集中使用的水龙头,恰巧二楼有人在洗菜,所以我抬着脸盆就上了三楼。
三楼的前两间房仍然紧闭着,只第三间房门开着。我过去水龙头处时,玉香也在那洗着脸,见我过去她旁边,这小妞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嘴里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语言。
女人洗脸是比较慢的,我趁玉香站朝一边抹着脸的时候接了水,三下五除二地洗漱好后,友好地跟她打了个招呼便往回走。经过那间开着门的房间时,见另两个美女坐在那化妆,便把脸盆放在门口走了进去。
不瞒大家说,当时进去那房时心里还是比较矛盾的,说具体点吧:就是没赶上别人家的饭,还是坐上桌去看能不能混碗汤喝的那种心情吧!
“醒得好早呀!昨晚没事吧?”不知是不是傣族的习惯,她们的房间都一个样:几乎没有椅子凳子,而是地上铺着一层软软的彩色地垫,大家都习惯把鞋子脱了后直接坐在地上,甚至连吃饭时也大都如此。我进去盘腿坐在两个美女边上,故作关心地问候了下。
一个在涂口红的美女眼睛都没瞟我一下,而另一个在上粉底的美女则笑道:“你都没在,我们会有什么事!”
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喝多了,呵呵!”
“装!我还以为遇到了一只下山犯虎,哪知原来是一只撑着虎皮的小胆猫。本来等你给我们暖床的,谁知等来被赶出家门的玉香!”另外那美女放下口红,说完后又抿了下嘴,那蔑视我的表情既让我无地自容,又让我有种扑上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不过我能做的只是微微一笑,赶紧找点其它话题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我没在那间房呆多长,因为感觉两个美女对我的态度有些冷,但也有可能是自己期望值太高的原因吧,不过女人善变却又一次得到了强有力的证明,这俩女人与几个小时前完全是判若四人呀,我记得昨晚脱我裤子最卖力的好像就是她俩的呀……
回到房间后,我把窗帘拉开,找了条椅子坐在窗前,我想好好地看一看,亚彬和刘文要睡到什么时候才起床,另外我还想看看,这两个不够义气的家伙会不会爬着下楼来。
也许是在房内听到了我的声音,刘文在我下来没几分钟就衣着整洁地下楼来了,经过我空前时,精神抖擞的家伙破例地和我打了个招呼:“早!”随后更是朝我比了个我不理解意思的大拇指,气得我差点跳起来直接把他扔下二楼。
亚彬下来得晚一点,我听一楼的小屁孩都已经看了三集《圣斗士星矢》了,才看见他拖着明显疲惫的身体缓缓地从三楼下来,好笑的是他碰到二楼洗碗的邻居时居然打了个招呼,还自言自语地道:“周末没事,上三楼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