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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吗?”
“不饿。”张剑给叶皖买了一副太阳眼镜,而叶皖为张剑买了顶红色的绒帽,都不是必需品,却衬得心情大好。两人走走停停,在桥上热吻,在库克船长喷泉下戏水,在绿草如茵的战争纪念馆留连往返。
11点,两人到了帝皇餐馆,这是一家海鲜做得特别有名气的餐馆,老板是一名西班牙人,所以餐馆里有很多菜既辣又辛,加了很多大蒜和辣椒作为佐料。
叶皖为张剑拉开椅子,两人在侍者的帮助下点餐后。叶皖严肃地问道:“宝剑儿,你知道西班牙在哪里吗?”
张剑不明所以,瞪着大眼睛。
“你不知道,这该是初中地理课的知识吧?”叶皖循循善诱。
“是在欧洲吧?”张剑一时被糊弄住了,竟然不敢肯定。
“真的?”
“真的。”
叶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宝剑儿,今天我真长知识了,我一直以为,西班牙在西班的嘴里。”
张剑一楞,旋即莞尔,掩口轻笑:“老公,哈哈…呵呵,逗死我了。”
“真的。你知道的。”叶皖仍然板着脸,一本正经:“我没有读初中。”
张剑失声而笑,正逢侍者上菜,红着脸暗暗嗔了叶皖一眼,垂首不语。
整个上午,叶皖说了无数笑话,目的就是为了让张剑消除担心,效果看起来很不错,至少张剑的眼里再也没有忧郁。
一边为她剥着蟹,一边问道:“宝剑儿,本来今天是要去看你妈妈,但是这事还得推后,真不好意思。”
“没事啊,反正以后还有时间嘛,而且…”张剑抬头,温柔一瞥:“我也不会再离开你,想妈妈了,我就打电话叫她过来看你也行啊。”
“呵呵。”叶皖用手拿出蟹身,剜出蟹肉喂给张剑,张剑甜蜜地张口咽下:“老公,你自己吃,都给我剥好多了。”
“嗯。”叶皖吃了几口,又问道:“宝剑儿,要是我们以后渡蜜月,你想去哪里?”
“渡蜜月啊?”张剑兴奋起来,托着香腮认真思考起来:“嗯,我想去欧洲看看,还想去埃及……其实我最想去的是日本。”
“日本?”
“嗯。”张剑赧颜道:“老公,你不是不支持我去吧?我在堪培拉,学的是插花…”
“支持,我当然支持。”叶皖放下心来,拍着胸脯:“去日本很容易啊,老公一年陪你去一次。”
“那要这么多,去一次也就够了。我想观摩日本的插花表演,还想去日本洗温泉。老公,你陪我好不好?”
叶皖一看张剑眉目含春的样子,哪里会不明白?连声答应。
时间飞快而逝,情人之间话题永远不会结束。餐馆内的光影转换,一拨又一拨的人,进来又离开。叶皖不得不结帐离开。
荷来坞开着车等在一侧,叶皖搂着张剑,两人的情绪都低落下来。
“宝剑儿,我走了。”
“嗯。”
叶皖动了动,腰上的手臂仍未放松,于是捧着张剑的脸,吻了下去。
当两人分开后,叶皖再也不敢停留,将张剑推上车后,理了理她戴的那顶红帽子,看了荷来坞一眼,义无反顾地转身离开。
“老公。。。”张剑伏在窗口,无力地低声抽泣起来。
七十九 针锋相对
荷来坞带着张剑向南,叶皖驾车往北,一路疾驰,窗外绿水青山掠过,心情就象舒卷的白云,揪紧又放开,终是难舍,心里慢慢纠结。
叶皖单手扶着方向盘,拨通电话。
“叶中校?”
“朱主任,我是叶皖。”
“呃…我知道。”朱瑞刚的声音,明显有点迟疑,叶皖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声音又传了出来:“你的任务已经结束。现在全部案卷已经移交高检,国安方面是配合。其他的具体的情况,我们没有得到通知。”
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尤在耳侧,朱瑞刚对于叶皖的沉默,并不敢做正面回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就这样?”一分钟后叶皖说话了。
“是的…啊,还有,副总理已经不再过问此事,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副总理办公室的特派员,你已经被解聘…对不起。”
叶皖主动挂断了电话,强忍着愤怒,拨通了武光辉的电话,没一会儿,电话那端响起了一声雷。
“喂?”
“大队长,我是叶皖。”
“叶皖,你小子在哪儿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叶皖鼻子一酸:“我还在澳大利亚,国安局有人找我,你知道这个情况吗?”
“国安的人找你,什么事?”
“不知道,应该是找我麻烦。”
“你小子有没有捅篓子?”
“没有。”
武光辉大怒:“妈的,这事我乍不知道?你等着,我找人问问。”
“嗯,我先挂了。”
北京正是深夜,常玉琦已经醒了,依在武光辉身边问道:“是叶皖的电话?”
“嗯,他说国安的人去澳大利亚找他。”
“那又怎么了?”
武光辉歪过身子,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点着后吸了一口,白了常玉琦一眼:“你懂个屁,他们这么急找叶皖,肯定不是好事,那些个特工,个个跟鬼似的,又奸又滑…”
“少来了,我们叶皖可不是这样。”常玉琦不知道危险,听了这话还不高兴了,嗔怪着推了男人一把。
“嗯,嗯。”武光辉懒得就这个问题和她啰嗦,他毕竟经验丰富,见多识广,坐在床头吸了几口烟后,思路慢慢清晰起来:“这事我竟然连影子都不知道。他们也太不拿我特种大队不当回事了吧?妈的,不行,我要找人问问,老周调走了,我也照样玩得转,哼!”
“老周调走了,他去哪了?”
“秘密,你别问。”武光辉跳下床,钻进书房,找到绝密电话本,开始打电话。
海军俱乐部,是悉尼的一家高档俱乐部。只接待会员。
这家俱乐部,在悉尼很的名气,但是无人知道,这座整体建筑呈蔚蓝色的三层小楼,事实上是中国的一家特工外围组织机构。
叶皖进入俱乐部前,站在橱窗前,饶有兴趣地看了几眼,然后推门而入。
当叶皖踏入俱乐部大门时,立刻有一位侍者过来,低声道:“请问是叶皖先生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侍者微微侧身:“请随我来。”将他直接带入一间包厢。
两名男子一见到叶皖,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一名瘦高个子,面如淡金的男子,约莫30出头,穿着铁灰色立领中式夹克,正是与叶皖通过话的陈华山。而另外一名穿着黑色夹克,个头稍矮,眼光锐利的年青人,叶皖可以肯定他是一名高手,陈华山介绍说他叫何训豫。
叶皖检查了两人证件后,确认之后,又掏出自己的证件证明身份。
例行公事之后,双方坐了下来,陈华山开门见山。
“叶皖,我们受国安局和高检委托,对你进行问话,在问话之前,请你交出通讯工具和武器。”
叶皖掏出手机放在桌上,举手示意没有携带武器,何训豫站起身来,手法熟练地摸了一圈,这才向陈华山点了点头。
叶皖在澳大利亚的所作所为,一部分是自己主动报告的,另一部分是由其他人报告的。叶皖在行动中有独断权,但是要以不损害国家利益为前提。
陈华山的问话,明显是做足了功课,他几乎对叶皖在澳大利亚期间的一言一行了若指掌,甚至就连邦巴拉,陈华山都掌握得一清二楚。这让叶皖在惊诧的同时,不禁深感形势严峻。
“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在澳大利亚找你谈话吗?”陈华山卖了个好,装模做样语重心长地说:“小叶啊,你是一名共产党员,是一名精英特种兵,而且身份特殊,不仅隶属于特种兵大队,更是副总理钦点的兵,你的政治立场,你的态度,代表着祖国,代表着你帽子上的国徽!”
叶皖不动声色,肚内暗笑,我根本就没穿军装,哪里有国徽,煽情也不是这样的吧?
“你私下与郑德龙达成协议,这个你如何解释?”
叶皖愕然,此事已经全盘报告副总理办公室,现在又提这茬,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已经将审问记录报告副总办,如何定论由副总办明确。”
陈华山看着叶皖面色转冷,火气渐大:“那你与郑溥私下达成协议,动用国家力量,救了他的情妇,而且还为他铲除异己,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没有解释,此事我也上报了。”
“你放了李河伦,并且将他偷送出境,你难道不知道他身上背着人命,是杀人犯吗?”
陈华山伸掌在几上重重一拍,怒道:“你的立场在哪里?你的党性在哪里?你究竟是不是中国人?”
叶皖轻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是不是中国人,你说了不算。至于其他的,我愿意接受调查,但是请你不要用这种态度说话。在没有定论之前,我仍然是国安局的人,仍然是副总办特派员!”
陈华山为之气结,却又说不出驳斥的话,站起身来转了几圈后,毅然道:“叶皖,现在我宣布决定。”
“等一下。”叶皖已经想清楚了问题的关键,突然道:“陈主任,你是施兰如的人吧?”
陈华山眼中闪过一丝愠恼,厉声道:“我是国家的人!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们来是为了拯救你,防止你滑向叛国的深渊。”
“叛国?”叶皖笑了起来,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何训豫把右手伸进了西服内。
“宣布决定吧!”
陈华山看到何训豫已经做好准备,点点头,目光柔和了一点:“现在决定,对叶皖同志实行监控,限制其行动自由。”
“没有其他的了?”
叶皖的平静让陈华山一时懵住了:“什么?”
“没有什么如若反抗,当场格毙的交待了?”
“呵呵!”陈华山讪讪而笑,突然间又绷起了脸:“小何,给他上手段。”
“哗啦”一声,何训豫右手持枪,左手扔过来一把手铐:“老陈,他是精英特种兵,我看着,你给他搞个背铐。”
“不好意思啊!”陈华山接过手铐,走上一步。
叶皖突然弓下身子,背后的单人沙发往后直飞,砸向何训豫的脸。与此同时,身子前倾,一个头槌撞入陈华山怀里。“噗、噗”何训豫才来得及开了两枪,就不得不挥臂格开沙发,闷不作声地扑了过来。
陈华山毫不惊奇,双手如封似闭,伸出右掌出蒲扇般张开,蓦地拍下。
此掌可开碑裂石,陈华山来之前,确实有“如若反抗,当场格毙”的密令,因此他下手毫不迟疑,阴狠毒辣之极。
满以为一掌下去,叶皖必将颅骨尽碎,谁知道叶皖身子一扭,已经卸开掌力,身子一挺,闪身退后,一记鞭腿扫向何训豫。
以一敌二,叶皖迅速判读局面,这种情况下,对方可以下杀手,但是自己却做不到。而且陈华山明显比何训豫强得多,该怎么办?
房间狭小,何训豫不敢随意开枪,仗着一身横练功夫,大开大阖,而陈华山双掌翻飞,小巧绵软,却是正宗太极功夫。
叶皖不再迟疑,手抓指戳,随手应付着陈华山,而双腿如鞭,招招不离何训豫要害。何训豫左支右挡,何曾见过这样强大的对手?
何训豫一直是陈华山的搭挡,两人一外一内,均是同门中的佼佼者。接受任务之前,就曾被提醒,叶皖是精英级特种兵,两人并没有轻视。但是交手后,这才知道,还是太小瞧这个并不出众的年青人。
真不亏是精英特种兵啊!陈华山叹息着,掌式一变,由太极掌改为八卦掌,攻势突然凌厉起来。漫天掌影飘起,身形如鬼如魅。
上当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