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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事啊?”
“实不相瞒,在下乃是塞外马帮的三当家,我们马帮正招募天下英雄豪杰共襄盛举,在下诚邀贤弟入伙,若贤弟肯加入,在下愿做引荐人,让你坐第四把金交椅,到时兄弟们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把捞钱,岂不妙哉?”
“哎呦,这个,还得去塞外呀,我得考虑考虑。”张小七面露难色。
侯五也看出来了,“在下的请求可能比较唐突,贤弟一时不好接受也是情理之中啊,没关系,贤弟再好好想想,这是我的名帖,他日贤弟若想加入,我们马帮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说着,把一个镶着金边的大字名帖交给他。
张小七拿过来看了看,“那好吧!若是将来有机会,我一定登门造访!”
侯五又抱了抱拳,“既如此,在下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就此别过了,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就要转身离去。
“哎!等等!”张小七急忙叫住他。
“贤弟还有事?莫非想通了,要入伙?”
“啊,非也,是这样,你刚才答应我的五香牛肉还没给呢!”
“哦,对了!”侯五恍然,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包牛肉递给张小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看来贤弟也是性情中人哪!”
张小七接过来,心说话:“这话说得对,要不我吹半天牛干什么,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当下他连连道谢,侯五客气了一下,离开了。
张小七真饿坏了,看着侯五走远了,找个地方坐下来,把牛肉拿出来,甩开腮帮子,颠起后槽牙,一通猛造。
不出片刻,他吃饱喝足,不觉想起刚才侯五所言,犯起愁来了,“闹了半天,是官府派人杀我呀,唉,刚刚还是功臣呢,一眨眼怎么就变成通缉要犯了?这下可坏了!看来这地儿也不能呆了,保不齐什么时候追兵就来了!”
他刚想到这儿,就听到山后不远处有了动静,连忙跑过去探头一看,怕什么来什么,数百个黑衣杀手正拎着刀,漫山遍野地朝他所在的地方搜了过来。
没办法,跑吧!他翻山越岭,又开始逃命。
简短截说,张小七一连逃了一个月有余,才总算把杀手甩开,这一路他担惊受怕,专捡荒无人烟的小径走,饿了就找些偏僻山村的农家或者山中的猎户,要口饭吃,渴了就采点野果子、喝点溪水,从不敢轻易露头。
不知不觉,他进了灵州地界,先大着胆子在一个镇甸的破庙里住了些时日,没见杀手追来,逐渐放下心来,又接着往北走,最后,来到了边塞小城怀远县。
流落到此,他也不想再走了,一是这里天高皇帝远,不用害怕被人追杀,二是他也需要赶紧安定下来,也好抽出时间,打探娘子的下落。
可他一到县城,就碰上夷男带兵偷袭,这才有了后来他上城吓退敌兵的事。
本来只是做了一件自己该做的事,可他万没想到,这样一来,自己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一个新的难题被摆在了眼前!
第三十二章 县衙审案
却说张小七为了躲避追杀,逃到了怀远县,误打误撞吓退了前来偷袭的薛延陀骑兵。守城的军兵将他奉若神明,要推举他当县令。他本不想干,可架不住大家伙的苦苦相求,没有办法,只好勉为其难,随众人来到怀远县衙。
在公堂上坐定,张小七浑身不自在,“哎呀,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坐着,你们都站着,这怎么行?快快,都找把椅子坐吧!”
朱老大笑着解释道:“大人,这是公堂,您是县太爷,这哪有小的们坐的地方啊!”
“诶,我就是个临时充数的,算什么县太爷呀?大家都是兄弟,客气什么,都快坐吧!”
“那好吧,多谢大人!”军兵们纷纷就坐。
随后,吴老三问起他的身世,张小七也没隐瞒,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经历大致讲了一遍,当然,关于自己被官府派人追杀的一段,他可没说,只说是自己主动要来的云云。
众军兵听完,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傻了,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朱老大惊叹道:“哎呀!原来大人果然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真叫我等大开眼界呀!”
吴老三更是一惊一乍地,直接从椅子上出溜下来了,“大、大、大人!太、太伟大了!二、二两银子送、送你了!请收下我的膝、膝盖吧!”
“张大人,您是我们怀远的救星,您来了,咱们这就有希望了,这里要是有谁不服您,我朱老大第一个不同意!”
“我、我、我也表示反对!”
张小七苦笑了一下,“大家伙还是不要这样了,过几天人家正主儿回来了,我还得给人家让位的,咱总不能鸠占鹊巢,是不是啊?”
朱老大闻言,面带怒气,愤愤道:“别提那个狗官!他娘的,说人话不办人事,吃人饭不拉人屎,他要是还敢回来,我一巴掌拍死他!”
“我、我给他两、两巴掌!”
张小七一想,“算了,人家这么拥护我,这官我就当了,爱咋咋地吧!”当即来了精神,把惊堂木一拍,“好吧,那我作为这里的长官,可就要发号施令了!”
众人都站起身,齐声道:“我等听凭大人差遣!”
“恩,这第一件事嘛,哎呀,本官这一路要饭过来,风餐露宿的,都没吃过一顿囫囵饭哪,你们快快弄点山珍海味来,让本官好好解解馋!”
“那您想吃点什么呀?”
“大饼子,窝窝头,有多少来多少!”张小七狠狠道。
“大人,您这要求确实不高,属下这就到附近的饭馆那里给您要点去!”
“诶?怎么,还要惊动百姓啊,这可不行!人家开正经买卖,咱们明抢,那不成强盗了吗?”
“哎呦,大人,这可就有点不好办了,您也知道,咱们当兵的,都没几个钱,要不然,您掂对掂对出点银子,我给您买去!”
张小七哪有钱哪,原来那点散碎银子在道上早就花得一干二净了,这下可犯难了,“本官确也是囊中羞涩啊,几位兄弟可否借本官些银两?回头一定如数奉还。”
他一说出来,公堂上登时安静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吭声了。
张小七厚着脸皮道:“吴老三,你刚才不是说要送本官二两银子吗?怎么光耍嘴皮子,不兑现哪?”
吴老三涨红了脸,“我、我、我那就是表达一下心、心情而已,你、你还真、真当真了?要这、这么说的话,朱、朱头还欠我二、二两银子没给呢!你、你管他要!拿、拿到的钱,算、算我孝敬大人的!”
朱老大也不乐意了,“大人向你要钱,你怎么往我身上赖?告诉你,这可是大人交代咱们的第一件事,说什么也要完成,这二两银子你逃不掉了,给我拿出来!”说着,他上去一把抓住吴老三,就开始搜银子。
吴老三比划不过他,急扯白脸地大叫起来,“别、别、别乱动!我、我有、有主意了!”
张小七问道:“啥主意呀?说来听听。”
“我、我想起来了,陈、陈县令家的地、地窖里有吃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给他家搬、搬东西的时候看、看到过,到处都是堆、堆积如山的粮、粮食和酒肉,够、够咱们手、手下兄弟吃、吃上个三、三五个月了!”吴老三挣脱开朱老大的手,急叫道。
“那还等什么,赶快行动吧!”
朱老大挺直了腰杆,煞有介事地朝着众军兵训诫一通,“都给我听好了,这可是咱们第一次执行任务,手脚麻利点,活儿干得漂亮点,别让大人费心!”
“是,朱、朱头,没、没问题,保、保证完成任务!”
众军兵一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兴冲冲地出发了。
一盏茶的时间还没到,公堂上的酒宴就已经开始了,大盘大碗大坛子,摆得满满登登,大家伙大吃二喝,好不快活。
众人正在兴头上,忽而“咚咚咚咚!”一通鼓声传来,守门的军兵跑进来,“大人,外面有人击鼓鸣冤,您看是不是要升堂问案哪?”
张小七已有七分醉了,红光满面,放下酒杯,“这还用问?本官现在是这里的县太爷了,我不问案,谁问哪?叫他上来吧!”
朱老大提醒道:“大人,先把酒席撤了吧,一会儿叫人看到,成何体统啊!”
“撤什么?本官还没吃够呢,案子可以边吃边审嘛!”
“可是大人,你这……”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听本官的就是了,把击鼓之人带进来吧!”
少时,军兵们带着一老一少走了进来。
两人一进屋就懵了,年轻人叉着腰,气呼呼地问道:“诶?怎么回事?陈县令呢?怎么是一帮臭当兵的?”
“放肆!你看不到本官吗?”张小七颇为不满,转向朱老大埋怨道,“饭要吃,该有的排场还得有嘛!”
“啊?啊,大人,我懂了。”朱老大抹抹嘴,站起来,“都给我起来,老爷升堂问案,咱们该怎么喊来着?预备,开始!”
“威!武!”众军兵齐声道。
“你是这的县令?陈县令去哪了?”
张小七操起一个鸡腿往桌子上一拍,“什么陈县令?本官就是这里的县令!你们俩有什么案情?速速道来!”
年轻人满脸地不屑,背着手,趾高气扬,“就凭你?也配问我?再说一遍,我只找陈县令!”
“大胆贼厮!竟敢在本官面前指手画脚,咆哮公堂,不服是吗?来呀,给我打他二十大板,松松骨头,让他知道谁是这的长官!”
“是!”几个军兵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溜溜达达走过来,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举棍就要打。
那人一看真要动手,一琢磨好汉不吃眼前亏,急叫道:“别打!我认你这个县令!我还有状要告,你总不能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吧!”
“恩,好吧!念你无知,本官不跟你计较,你姓甚名谁,状告何人哪?”
“大人,我乃是城东高家的少爷高明,我状告这个老不死的狗奴才!”年轻人用手一指旁边的老头,“他害死了我家小姐,可怜它小小年纪,还什么都没有见识过,就命丧黄泉!这老家伙心狠手辣、丧心病狂、手段残忍,求大人为我做主,将他当堂处死、以命偿命,还慰我家小姐的在天之灵!”
“哎呀,本官上任接到第一桩案子就是个命案哪!”张小七一下子严肃起来,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对老头道:“你有什么可说的吗?”
老头趴伏于地,头都不敢抬一下,“大人,东家说的句句实情,小老儿没什么可说的,愿受大人的责罚。”
“这么快就认罪了?那你为什么要犯案哪?如何杀害他家小姐的?从实招来!”
“回大人,小老儿姓王,人们都叫我王麻子,是东家的杂役,专门负责东家小姐们的饮食起居,今早,我给小姐喂食,不,伺候小姐用饭的时候,发现大小姐神态萎靡,没精打采的,往常还能哼哼几声,可今日我怎么叫它,它都不吭声,我怕东家发现怪罪,一时着急,就把泔水错当成猪食给小姐喂了,结果小姐一吃完就倒地没气儿了!都是小老儿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