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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回,并不能像人一般可以直上百汇,游行一大周天。
李玉虎心中一动,双臂一伸,虚空罩住鹰王头部,掌心中立即射出两道浓金淡紫的霞光,穿透进去,一道由颈椎而入,带领着鹰王丹气缓缓攻向头部;一道则似水银,浸过整个头脑,直入喉中,把一块横在喉头的小骨头紧紧包没,不多时,鹰王的丹气已顺利通过头部,而那块横骨亦完全消失不见。
而李玉虎的两股真气忽然加大加多,不但会合了鹰王本身的丹气运行一匝,而且带领着它们无孔不入地穿透五脏六腑,全身毛孔。
如此,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李玉虎方始收回双掌,张出云只见爱郎在这等极寒气温下,竟然额有汗渍,不由十分痛惜,赶紧掏出一方丝巾为他擦抹。
鹰王冠军亦跟着睁开双眼,垂头俯地,忽然口吐人言,道:“多谢府主老爷……”
张出云大吃一惊,叫道:“哇!爷,怎么它也会说话啦!真是太棒了!”
李玉虎笑道:“冠军修练已久,丹元凝实,经我略加引导,只怕不只会讲话呢!”
张出云更是吃惊,道:“哎呀!还会什么?别是又幻成人形吧?喂,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李玉虎哈哈朗笑。鹰王抬起头来,口吐人言道:“我是公的!目前尚难幻化成人,不过再等一两百年就说不定了!”
张出云轻拍酥胸,笑道:“噢,原来如此!那它还会什么?”
李玉虎笑道:“我已为它净化了体质,必要的时候可以变小一些。冠军,你将丹气放出,包住全身,看看是否能变得小些?”
鹰王冠军应一声“是!”即跑开数丈,全身一抖,黑亮的羽毛上忽然多了一层黄色云雾,而高大的躯体迅速收缩,瞬间已只剩两尺多高。
冠军自己也没想到,欢鸣一声,双翅一展,已闪电般掠上高空,其迅捷轻便,比之过去竟增加一倍有奇!
它高兴得引颈长鸣,在空中翻腾飞舞半晌,全身一抖,陡然躯体暴长,恢复了原来大小。
张出云乐得鼓掌叫好,道:“哇,这一下子可好了,咱们以后不但可以带他一起入城入屋,还可请它送信传话,太棒啦!”
此际,朱如丹已然手挽着一只竹篮由城中悄然返来,由於身法快似轻烟,竟未惊动任何一个在城墙上担任守卫的武士,这会功夫遥见空中鹰王的飞翔变化已甚觉惊奇,又见张出云雀跃欢呼,不由有些莫名其妙,一落地便道:“二姊,看你高兴的样子,怎么啦!”
李玉虎伸手握住两人的手臂,轻道一声:“走!”
立时带着二女向空中射去。
鹰王冠军一见,巨翅一束,疾如流星赶月般迎向三人,而一到三人脚下,双翅一展,便已将三人托任,平平往山中飞去。
在空中张出云把刚才之事说给朱如丹听。朱如丹大喜笑道:“哇,真是太棒啦!我想,咱们应该设计一种旗子,每一站分发一面,高高挂着以为信号,将来叫鹰王的徒子徒孙去送信,就不会找不到地方啦!”
李玉虎笑道:“好,这主意不错,就交给你办吧!。”
朱如丹笑着答应。而转眼之间,鹰王已然飞近了暖谷谷口。
李玉虎三人一跃入谷,冠军却道:“老爷,我现在去招集一批子孙来,好不好!”
李玉虎道:“好,你去吧,不过不要找太多,只要十个就行了,太多了养不起呢!”
冠军亮应一声,振翅飞去。朱如丹奇道:“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它们不需要喂食嘛!”
李玉虎拥着她俩缓步入谷,一边笑道:“平常的食物当然不成问题,但若想要它们化去野性,灵通人言,难道不要喂喂它们吃几颗九转赤龙丸吗?”
朱、张二人恍然,因见里面张出尘、林灵与一位十分美艳丰满的女子一同迎了上来,二女晃身迎上前去,拉住张出尘,朱如丹声如银铃般,娇声叫道:“大姊,几天不见,想煞小妹了!”
张出云望着那一头短发的美艳女子,微微一笑,问道:“你就是玉莲妹子吧?”
余玉莲展颜一笑,露出两排细致的玉齿,大大的眸子,在李玉虎脸上一转,却屈膝跪下,莺声婉转的道:“小妹叩见二姊、三姊,恭迎老爷回府!”
朱如丹一直未听李玉虎提过。一听她这浓重而颇富磁性的声音,不由吓了一跳,妙目一转,已然猜知她的来历,上前一把拉她起来,上下打量,声如银铃般脆声笑道:“哈,你就是那条……哎呀?怎么这么快就练成啦?……”
余玉莲面靥徘红,又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道:“多亏老爷成全,小妹感激……”
张出尘心知朱如丹尚不知道昨夜之事,忙接过竹篮道:“天色已晚,老爷想来已饿了吧:二妹,麻烦你快去整治一下!”
“四妹快去泡茶,老爷你先在外边坐一下。今场虎爷又开辟了一间石室,还没整理完呢!三妹、六妹,你们一齐来帮我一下吧!”
李玉虎一进暖谷,心灵中已与元婴小虎有了很快的沟通,对谷内的变化,自然也了然於胸,便道:“好,好,你们忙吧!我是觉得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莲儿,来陪我洗个操吧!”
余王莲娇靥泛红,望望张出尘。张出尘忙道:“好,你先去陪老爷吧,里边其实也没多少事了!”
李玉虎转身步入浴房,林灵已泡好一壶香茶,道:“六妹,端进去吧,我去帮帮大姊!”
余玉莲低声应是,双手托着茶盘,莲步姗姗的走进浴房,并随手关上洞门。
朱如丹小嘴一呶,道:“大姊,这妖精满有人样呢!老爷怎么会收了她呢?”
张出尘笑捏她一把,道:“怎么?你还敢吃醋呀!小心爷生气哟……”
朱如丹心头一惊,忙道:“不是啦!妹子只是奇怪,怎么一夜功夫就多出一个人来?”
张出尘叹口气,道:“或许是天意吧……”
接着便把昨夜之事说了一遍,林灵道:“大姊,你有没有发现,爷虽然收了莲妹,功力却似更精进了呢,原来爷的真气紫中带金,而今晨却已经金多於紫了!”
张出云在灶边忙着做饭,自然也听得见她们对话,此时忽然插言道:“四妹说得不错,刚才在鞍山等三妹时,爷为冠军通关疏脉,妹子就发现,爷射出的真气,金色之中仅含淡紫,心中还觉得有点怪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朱如丹问道:“这确实是进步吗?大姊,你懂不懂?”
张出尘微微摇头,道:“这色、气之说,我也弄不清楚,四妹你说说看!”
林灵道:“气分七色,最下者为绿,依次为青、黄、红、紫、金、白。依小妹为例,原为青色,蒙爷垂爱,竟然一跃而进为紫色,而爷得小妹真阴之助,却已然紫中带金,而今又得玉莲真阴,又进一步变成金中带紫了。若是再得到翠儿真阴,只怕会全部变成金色呢!”
朱如丹奇道:“那我们三人为何还停在红色阶级?”
林灵又道:“这一点,小妹不太清楚,不过每一色又分很多层次,像王总管原先是赤红色,后来元丹经二爷锻练,去其杂质,已变为鲜红。而三位姊姊的红,只怕也不一样呢!”
朱如丹伸出玉手,掌心放出一团真元,像是圆球一般,色泽艳红。张出云觉得好玩,也伸手放出一团,色泽大小与朱如丹一般无二。
朱如丹这:“大姊,你也来试试看嘛!”
张出尘微微一笑,也学样伸手放出一团真气,却是红中有紫,色泽较暗了!
张出云道:“四妹,你也来比比!”
林灵舒掌与她们比排一齐,放出来一团淡紫光球!
朱如丹笑道:“若依光色分辨,四妹第一,大姊第二,我和二姊第三,但不知莲妹如何?”
林灵与大家一同收起真元,笑道:“她目前尚未培成阴神,所以爷才叫她陪浴,以便早日完成。说来她运气真好,不但一成人形便得到爷的垂怜,而且今早由鬼灵方文琳唤出她的阴灵,不到一个时辰,已习会人间一切礼仪知识。相较之下,实在比小妹幸运多了!”
朱如丹奇道:“真的,怎会这样……”
张出尘起身道:“这先不用问啦!快进去帮帮忙吧!二妹,半个时辰之后开饭,可以吗?”
张出云笑道:“没问题,三妹已带了一大篮现成的,热一热就行了!”
张出尘三人一同步入石洞,整理新居不提。
且说李玉虎进入浴房,立即脱去衣服跳入池中,仰躺在石梁之上,闭目假寐。
余玉莲随后而入,在夜明珠光之下,望见滚滚沸沸的池内,李玉虎那欣长晶白的身子,在水中清晰可见,水面上浮着的面庞俊美无俦,不由芳心一阵震颤心花朵朵开放。
她悄悄放下某盘,脱去衣裤,探脚入池,坐在池边,用一双大而又圆的眼睛,紧紧盯在李玉虎脸上,芳心竟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
李玉虎暗以天眼查看,发现她体内杂质虽已除尽,但阴神尚未完全独立,真元时而流动,时而停止,便即开眼笑道:“莲儿,过来……”
余玉莲双手捂胸,玉靥之上泛起一抹桃红,双目迅即垂视,竟不敢与李玉虎对视,只是还算听话,默默地走了过去。
李玉虎眉头一皱,颇诧异她的变化,微一凝神,便与元婴小虎沟通,却也立即了解了其中缘故,使即伸手搂住纤腰,笑道:“莲儿,上午文琳用‘招魂传术’之法为你洗脑,一般说来都很正确,不过夫妻之间却崇尚自然,不能过分羞怯扭,否则就太过矫情,难以和谐了!”
余玉莲在他的手势带领之下,俯伏在他的胸前,幽幽的道:“爷说得不错!这道理妾身也是晓得,但不知是何缘故,仍然心跳如捣,心怯难宁……”
李玉虎把她扶伏在自己身上,笑道:“这也是人之常情,你跟随我的时间太短,过几天习惯了就会好。再者你体内阴神尚难完全独立,真元运转时续时断也有关系。现在你全身放松,凝神内视,为夫再助你疏导一番……”
他如今已是老於此道,说话之间,早已对准方位,将玉杵悄悄放了出去!
余玉莲初时只觉得阴窍中悄悄爬入一根奇热的小蛇,扰得她全身一阵躁热,窍内奇痒难捱,眨眼间,小蛇变粗变硬,不但塞涨得再无一丝馀隙,更似要将那阴窍撑破似的。
此时那滋味则不仅只是奇痒,玉杵顶住花蕊,一阵酸意泛起,更加上一阵胀痛,使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下身不由自主的想要扭动,以抵制那一阵痒麻酸味!
李玉虎一手按住圆臀,不让她动,一手托住后脑,让两人口唇相接,迅即将真元经玉杵透入玉莲体内,直上中丹田,与她的阴神相合,循经过脉,周行一大周天后,再由余玉莲舌上直入李玉虎体内。
余玉莲渐渐安定下来,将一切感觉置之度外,凝神会合阴阳,神随气走,不仅对自己体内的脉路了然熟悉,同时因真元与李玉虎合为一体,也串行於他的体内,因此对他的身体构造竟也了若指掌。
过不多久,在运行十二大周天后,那一股活活泼泼、粗如灵蛇般真元,在行经玉莲中丹田时,突然转化为无数细流,齐齐向四面八方渗透,最后不仅遍布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