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他要打我的手,他惊跳起来:“你居然连我都要轻薄!”
我靠!我轻薄你!摸你一下我都想死!
“清清楚楚!”我厉喝。
“在!”立时,清清楚楚跨到我的身边,
我沉沉命令:“把这个老娘娘腔给我扔到田里去!”
“是!”
立刻,清清楚楚架起了那个老伪娘,他当即吓得挣扎起来:“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在他的呼叫中,百姓们笑着让开了路,好让清清楚楚把他扔到水田里。
“啪!”老伪娘变成了泥人。他坐在田里居然开始撒泼:“你好大的胆子啊~~敢抢亲~~~”
“吵!”我厌恶地看向他,立刻,清清楚楚拔出了佩剑:“再喊一声,砍了你的头!”
立刻,那老伪娘吓得不敢说话,从泥地里爬起来趔趄地一边跑一边骂:“你们,你们有种别跑,我去通知万家~~”
我好笑地看着他,周围的百姓都哄笑起来。却没想到他一跑,整个迎亲的人,都跟着他跑,一下子,一溜尘土,在他们身后扬起。
“小喜!”身边传来有些发急的声音,小六急急从毛驴上下来。他纤巧的身形一如当年,个子也似乎只在一米七左右。他频频看向逃跑的队伍:“小喜,我,你,小伍他……”他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似乎既处于与我相遇的惊喜,又担心坏事即将发生。
我握住他有些微凉的双手,让他平静:“六子,慢慢说。”
六子依然无措着,不停地在我和那支队伍之间来回看。
“夫人,女儿国不可随意握男子之手。”耳边传来元楚的耳语。立刻,有些尴尬,便放开了六子的手,说道:“六子,上毛驴,我送你去万家。”
他一怔,却是瞬间平静了。急急上了毛驴,然后我牵着毛驴的缰绳对周围的乡亲们笑道:“请问可否为我们带路?”
乡亲们一听,都纷纷放下了农具,积极地说道:“这边,这边走。”
然后就听见大家小声嘀咕:“快跟上,今天有好戏看。”
“对对对。”
清清楚楚再次紧跟我的身边,而我们的身后,便跟上了一支新的,长长地队伍。
“六子,刚才我听乡亲们说,你哥哥被抓了,是小伍吗?”
六子坐在毛驴上点点头,我便继续道:“就是为了逼婚?”
他垂下了脸,沉静不语。
我笑了:“没事,我们现在就去接小伍。”
他惊讶地抬脸,脸上又出现了急色。宫里一役,使他变得比原来更加胆怯:“小喜,不,万家他们有权优势,万大小姐更是在京城做官,你不要为了我……”
“呵。”我轻笑摇头,抬眸看他,“六子,还记得当年在宫里,即使是那贵妃娘娘,我小喜可曾惧过?而且,你怎么确定我的官职就在她们之下?”
六子听我这么一说,立刻露出一丝喜色。
“夫人,万大小姐为外务司参议,官居正四品。”耳边又是元楚的轻语,他提醒我万大小姐的官阶比我高很多。这点不用他告诉我也知道,九品是最小的官了,还有什么官职比我更小?我微微皱眉,轻声道:“我那样说,是为了让六子安心。”
“夫人,这人是……”元清好奇地问。我便答:“义弟。”其实小伍和六子都比我大一岁,但当年我故意骗他们,想做大姐大。
“哦。那还好……”元清松了口气,我斜睨他,心中而笑,他定是以为我和六子有什么其他关系,以后不好跟雪铭交代。
清清楚楚不再说话,我便问六子:“六子。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小伍怎么来了女儿国?他又因何被捉?”
六子握住缰绳的手,微微一紧:“自从我们离开天朝后,伍哥便一直带着我寻访名医……”
“这我知道,我曾经到过你们就医的那个镇子。”
“真的?”六子目露一丝欣喜。我笑着点点头:“当时你们刚刚离开一个月,听说是镇上的恶人看中了你,所以你们连夜而逃。当时我推测你们不是去了傲鹰国就是女儿国,没想到你们会选择女儿国。”
“我们原本以为女儿国不能男爱,所以……便不会有男人再对我……却没想到……”
抚额:“还不如去傲鹰呢。那里的男人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美男子。”
六子微微吃惊,我继续道:“先不说傲鹰了,你接着说,他们用什么原因捉了小伍?”
“他……有人吃了我们的馒头拉肚子,小伍便被捉了。”
“真是笨拙劣的手段。”我鄙夷着。不过这小小村庄,对付毫无背景的小伍和六子,这点小手段足够了。
“小喜,你……现在怎么是女儿国的官?”六子不安地问,“大吗?”
我笑对六子,脸不红气不喘:“大,足够大,放心吧。我的事等把你们的是解决了再说。”我镇定从容地笑容让六子的神情变得喜悦,他腼腆而笑,水灵灵的大眼睛烁烁闪亮。
真是笑话,要娶六子,就先要问我菊秋苒!
第四章 义姐也是妈!
今天产检,有点累,更地比较少,抱歉抱歉。
。。。。。。。。。。。。。。。。。。。。。。。。。。。。。。。。。。。。。。。
转眼间,在大家的簇拥下,就到了一座大宅之前,虽不及我见过的那些宅院,但也比一路上看见的村屋要豪华许多。这便到了菊里村首富:万家大宅了。
此刻,万宅红绸高挂,一派喜气洋洋。而就在我牵着小六到万宅的同时,一群家丁正从里面冲出来。大家在门口相遇,不禁都停了下来。他们的眼中是奇怪,我们这里是以静制动。
两批人陷入对峙,就像随时准备开架。
“跟着夫人就是好玩。”元清开始揉拳头,扭脖子。
元楚忍不住低声呵斥:“清,不要轻举妄动。”
元清有些不开心,撅着嘴,鼓起脸撇向一边。
“怎么都堵在门口?”又是那个尖细的声音,“还不快去把容侍郎抢回来!”
从对面的家丁中,挤出了一个泥人,而当他看见我和清清楚楚时,立刻躲到了一个身体魁梧的家丁身后:“你,你,你。你居然敢来!”
“哈哈哈。”我大笑,“我作为花想容的义姐岂有不来之理?”
“什么?你是容侍郎的义姐!”他陷入了疑惑,“没听说花想容有义姐啊。”
“还不让开,我可是把小容给送来了。”我笑意融融,一副亲家上门的模样。
那老伪娘便将信将疑地让家丁让路,我走过他时,他还朝我冷冷一哼:“现在是在万家,谅你也不敢放肆!”
我摇头轻笑,又有种想将他扔到田里的冲动,不,是牛粪!
万家大宅的院子很大,正堂里,已经站满了宾客,就在我进入大院之时,一个身穿喜服的高挑女子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就是你劫了容儿?”
“诶?别叫得那么亲热,我没同意之前,这容儿还不是你的。”显然这女子便是玩家二小姐。或许是女儿国女儿当家的缘故,这里的女人眉目间,都带着一分英气。
登时,在屋内里的人纷纷走了出来,一对中年夫妇分立那女子两侧,而在中年妇人的身边,又站有一位发福的妇女。那妇人装扮很是正经,长发盘头,云鬓的正中,戴着一个与别的女人都不相同的金玉发簪。
“那时梧桐镇的县令,也就是镇长,菊里村隶属梧桐镇,所以,她是你的上司。她头上的发饰,相当于官帽。”元楚在我耳边轻轻介绍。奇怪,我怎么没有那样的发饰?
“夫人的衣冠都在府衙内。”似是看出我的遗憾,元楚进一步解释。我了然地点点头。再看向那站着女子身边的中年夫妇,相必应该就是那家主母和她的丈夫。
说话间,那镇长便上前一步:“大胆!本官在此,岂容你这野姑娘放肆!来人,将他拿下!”
“是!”立刻,从两边上来两个女捕快,与此同时,清清楚楚就大步上前:“谁敢对菊大人无理!”
立时,众人一惊,皆因清清楚楚口中大人二字而惊。而清清楚楚那器宇轩昂的气势,更让那县令暗抽一口气,视线开始游移,似乎在判断我的身份。
“小喜……”六子担心地轻唤,我对他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然后示意他下来。他便乖乖下驴,站到了我的身旁。
我上前一步,众人的目光便集中在我的身上,尤其是那万二小姐。我笑道:“这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约之言。若父母亡故,则长兄为父,长姐为母。本官初来女儿国,不知此处是否也是依次为律?”
我看向那万家二小姐,她双目微收:“是。”
我便淡淡而笑:“那本官便是这花想容的义姐,既是义姐便是义母,理应他的婚事应由我同意方能成。”
“这花想容来菊里村数月,从未听说他有什么义姐。”万二小姐淡淡驳斥。我便答道:“万二小姐也说想容来菊里村不过数月,那树叶之前的十八年又是与谁一起?怎么,我不过跟他们分开了数月,便不是义姐了?”
院子里陷入片刻的寂静,我继续笑道:“当年我和小伍,想容可是歃血为盟,指天为誓。有老天作证!今日义弟想容要成亲,我难道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我可听说女儿国男子出嫁,既是是小小侍郎,也可是要经过其长辈同意的。”
“这位大人说得是。”那镇长笑了笑,朝我看来,“不知这位大人官居何职呢?”
怎么,想见风使舵?
我笑了笑,便扬起手:“请稍等,待本官将官印取出。”
随即,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纷纷耳语,院子里响起悉悉索索的说话声。
我在他们好奇的目光中,不慌不忙地打开il元楚手里的盒子,元楚就开始皱眉,似乎是为我担心。
然后,我就很有耐心地一个,接着一个打开盒子,慢吞吞地动作就跟那小澜风一模一样。最后,我取出我那芝麻绿豆大的官印,转身高举:“本官菊秋苒,今日到菊里村上任农官一职。”
登时,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咻~”一阵风,将一片落叶依次扫过镇长,万家主母,万二小姐,万夫人老公的面前。
“噗!”镇长第一个喷笑出来,接着;便是哄堂大笑。
看他们笑,我就又不慌不忙地将官印再放回盒子,然后慢吞吞地将盒子,一个,接一个盖好。转回身,在他们笑声中悠然道:“虽然本官只有九品,却执掌菊里村生杀大权!即使你这镇长县令,也管不了我小小的农官半分!”
“你!”那镇长顿时收住笑容,被胖肉夹成细缝的眼睛陡然瞪大,“放肆!菊里村乃本官的管辖范围,你这小小农官更是本官的下属,本官哪里管不得你了!”
我不卑不亢地看着那镇长:“原本菊里村没有农官,小伍的毒馒头案自然是由镇长审理。但今日,本官上任了,是否该由本官审理,然后再上报给镇长大人您审查呢?”
镇长眸光闪烁,一拂袖:“此案已结!”
我故作惊讶:“下官听闻小伍昨日才被镇长大人收押,今日镇长大人在此为万二小姐主婚,镇长大人莫不是昨日就了结了此案,镇长大人您真是神速啊!”
“哼,那还用说,小小案件,不足挂齿。”镇长有些洋洋得意。
我立刻反问:“那若是有人喊冤,是否该将此案发回重审呢?”
“喊冤?谁会喊冤?”镇长笑了,笑容中有对我的嘲讽。
我立刻看向六子,六子却是避开了我的眼神。再次陷入不安和无奈。心中明白他已知我官小言微,怕因自己再牵连于我。
“喊冤呐。菊大人说的喊冤人到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