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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是我的妻子!”
“你有把她当妻子吗?还是说,你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和你同病相怜的,有着相似命运的——同、盟?!”易安凉的唇角浮现慵懒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明明是质问,却因这话的语调,成了玩味的提点。
轩辕煌怔了下,答案就迅速的脱口而出。
“当然是妻子!”
“错,你没有。因为你对她的好,只会让她觉得沉重,觉得累。你,从来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自己认为的她会怎么样,而不是从她的角度,去看她真正的需求。你对她的好,是束缚,是压力,是一遍遍的重复,你爱她,爱她,逼着她去接受你的方式。”话语忽然止住,易安凉捶了轩辕煌一拳,嘴角敛起的笑容,又渐渐上扬,淡淡道:“听着,有些话,我只说一次,外甥。”看着轩辕煌因他突然改便称呼而闪了下,转即又恢复从容的眼眸,易安凉更证实了心中的疑惑,令那慵懒的笑容中多了抹狡黠。
“你说。”
易安凉眯起了凤眼,好看的笑着,手则搭载了轩辕煌的肩头,轻轻拍了几下:“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妖妖和谦子,在我眼里,她只把他当哥哥,所以她才会在他面前更为恣意。而你不同,你是她丈夫,所有女人都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丈夫,比如温柔多情。呵呵,当然,你要是知道,妖妖以前是个什么样子,就会觉得,对你,她实在是太温柔似水了。其实……妖妖为你,真的改变了很多。你为何不选择去相信她,也为她做一些改变,嗯?”
不等他回答,易安凉又拍了他几下,这才收回手,却又继续道:“还有一事,刚刚传来消息,百晓生的人已经查清楚了宫中的事情。宸帝似乎命不久矣,太子妃与皇后联手,狠下杀机,对宸帝连续用了大半月的慢性毒药,毒性会渐渐蚕食宸帝的健康。不过,按理说,那毒性不会蔓延很快,至少他还有个一年半载的命。可消息说,宸帝已多日不曾上朝,朝堂之事早已落入太子手中,至于造成原因,还在查证中。不过,你母妃已经罗马,沐家人也被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被收监。下一个,可能真的就是你了,要——小心啊!”
语毕,易安凉头也不回的朝大门处走去。
而椅子上的白绒球,却在这时站起了身子,活动着四支小蹄子,火一样的眼睛转了转,紧抿的狐唇因那天生的弧度,显得像是在笑一般。
还没开门,就听外头突然有人喊了声:“走水了——东厢走水了!”
东厢?
“遭了!”
易安凉突然慌了神,推开门就火急火燎的冲了出去。但有道白影比他更快的窜了出去,却朝着西边方向,一路奔去。乘着夜色,它追上暗处的几道人影,并顺势跳上了其中一人的肩头,呜呜的叫了几声。
意思说:要逃走,怎么也得带上我吧,小姿涵。
第七十七章:故意试探,宸帝病危
更新时间:2013…1…11 23:45:45 本章字数:5637
冬日里的风又干又寒,好在前些日子下了些雪,地上也积了些,这才没让火势蔓延开来。爱萋'
盟坛众人,好容易将火扑灭,但不等找出失火原因,就听易安凉喝令:“大蟒,石虎,全部给爷带人下山去!搜,就算把盟坛周围翻个底朝天,也得把妖妖给爷找出来!”
易安凉黑着脸从通往密室的石洞走出来,不用看脸色,都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那股子凌厉气场,要多骇人,就有多骇人,活像个丢了孩子的爹,失魂落魄的。
“她身体不好,应该跑不远。”跟着易安凉出来的轩辕煌,面色倒还算平静,但那眼色,神态,简直比易安凉的还要恐怖几分。
“这可不好说。”易安凉皱着眉头,手托着下巴,边琢磨边说,“暗室床边的青石板有些松动,我探了下,下面是个洞。刚巧,被先生赶下山的叶荷苏,最擅长的就是缩骨钻洞。以我对那丫头的了解,十有八九,是她带走的妖妖……”而那女人一向没轻没重,若真伤着妖妖,倒也是极有可能的。
这后一句,易安凉没说出口,怕给轩辕煌添堵。
真没添堵吧,他一抬头,轩辕煌到施展轻功跑了。
“喂,你等等!”提气,脚尖点地。
易安凉纵身跃起,追上轩辕煌,伸手捉住他的衣领道:“你这火急火燎的要去哪儿?”
轩辕煌低头衣衫,就躲开了易安凉的手,并迅速的从袖口抽出一截明黄,整封取出,扔给了他,冷眼盯了他一下,转身便要拂袖离去。
易安凉看了眼那封金色火漆封上的明黄信封,却好似并不在意,转手拢入袖中,又一次叫住轩辕煌,“站住!我知道你要去找妖妖,但好歹要听我说完话。我不反对你去,不过,你知道要往哪里找她吗?”
轩辕煌脚步顿了下,就继续往前走。
易安凉似乎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是又喜又急,眼底却在那一瞬,闪过一抹难解的精光。
他不再阻拦轩辕煌,只站在远处朝他坚决而又笔挺的背影淡淡的说了句:“下山后,从西边小径,绕吴山九峰,过江后一路向北,朝塔那部落的后方草原追,就一定能碰见她。后山,马厩里有妖妖的爱骑,日行千里,你牵了去吧,务必要把那丫头给我找回来。妖妖她——就拜托你了!”
夜色寒凉,除了几盏夜灯闪烁,就只有时不时的飘落的几缕灰白色的烟灰,来点缀夜空了。
易安凉看站在原地,看着轩辕煌离去的方向,那里早没了人影,但他却依旧记得,轩辕煌离开时留下的那个承诺——“嗯”,一个很简单的鼻音,却是那样的沉,那样的重,满载着的,便是他坚定不移的信心与念想。
而易安凉也相信,若是轩辕煌,就一定能找到她。
“安凉,易安凉!”幽静如水,沁心透凉的声音忽如鬼魅的低语般,从耳畔划过。
易安凉转过身,愁容渐敛,却不复慵懒。
“离殇,你何时回来的?”
“我见山上着火了——这里是怎么回事?小涵那丫头呢!”
离殇的声音清澈而又磁润,就如他的人一样,是一个极富成熟魅力的男人,有的不仅仅是年龄上的成熟,更是一种历经世间百态的沧桑。也正因为此,他比这群毛头小子丫头可要镇定多了,即使听了易安凉将事情始末,说了一番,他的面上也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看着易安凉叹了口气。
“是你太不小心了,还是有意为之?”似笑非笑的扔下一句话,离殇就施展轻功,朝着西边角门方向行去。
纵身、点地、起跳——
一系列动作,宛若行云流水,行动自若。但若仔细观察,便会突然发现,在离殇脚落地的刹那,竟然踩碎了块瓦片。不知是瓦片的质量太差,还是因为离殇他……追上去的易安凉,拾起一片碎瓦,目光顺着离殇离去的方向收向手中的碎瓦片,才松开的眉头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性感的朱唇微微蠕动,无声的呢喃着,“保重”。
转眼,三天过去了。
从靠近北燕的盟坛出发,驶向塞外草原,本就是一段崎岖而有颠簸的路,有山有水,却是穷山恶水,很是难走。加上队伍里有个还在保胎的孕妇,能在半月之内赶到,绝对就是个奇迹了。
但凌姿涵破了这个奇迹。
三天,她指挥众人,只用了三天,就从盟坛赶到了靠近塔那部落的戈多格尔部落,与叶荷苏扮作一对异族姐弟,带着老管家、书童与小厮,投宿在一位老婆婆的家里。
好在这戈多格尔部落的百姓,天生好客,又因部落偏远,对西朝京中盛传的“妖女”并没有什么了解,甚至未曾听闻过。自然也就不会怀疑,此刻扮作俏公子的凌姿涵,为何会有一对火一样的眼睛。相反,那老婆婆还称赞她的眼睛很美,说是在他们少数民族里,异色的眼睛很正常,紫色、红色的,还被奉做神明的孩子。因此,对他们也就更加热情了。
夜里,老婆婆带着她的小孙孙,早早地睡了。
凌姿涵披着锦袍,靠坐在毡帐里唯一的椅子上休息,素手挑起那块小窗帘,看着外头。
帐外,篝火在夜空中跳动,偶尔又几位巡逻的草原勇士经过,悄然无息。
“公子。”帐外有人叫门。
凌姿涵应了声,坐起身来。
一道人影从帐帘外进来,身影窈窕,后头还跟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戈多格尔部落特有的民族服装,头上身上,带满了银晃晃的饰品,看上去很是隆重,大概是精心打扮过。
“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不休息?”有外人在,凌姿涵自然而然的唤了叶荷苏一声姐姐。不过,就为了这声姐姐,叶荷苏这几天得瑟的就差没上天了,嗯……比她矮点的,最近几天,大概只能看到她的鼻孔。
“嗨,还不是雁娜尔,吵吵着非要随我来见你。”
荷苏用手绢掩了下嘴角,藏住面上的笑意,并朝着凌姿涵递去眼神。
早就习惯了叶荷苏的“抽风”,凌姿涵就没理她,朝她身后看了眼。她认得那姑娘,就住在相距不远的帐子里,是部落族长的女儿,也是部落中的第一美人。
“别胡说八道,莫要坏了雁娜尔姑娘的名节。”摸了摸手边盘成圆球状,正熟睡的白狐,凌姿涵抬眸看向雁娜尔,言语温和的说:“敢问雁娜尔姑娘的来意?”
叶荷苏朝凌姿涵吐了吐舌头,就地坐下,歪在毛皮垫子里,舒服的差点没打滚了。倒是雁娜尔,规规矩矩的坐下,脸还有些红。叶荷苏看见了,不免又在心中狂笑一通,尤其瞧见凌姿涵此刻那副温吞谦和的模样,心里都快笑疯了。不过,还是免不了赞一句,这女人,真是天生的演技派,高明的骗子。
“我……”
雁娜尔羞赧的看着座椅上的公子,披着精致的外袍,靠在窗边,月色笼罩着他半边身子,好似一切都是那样的安静,犹如置身世外桃源,仿佛外头凛冽的寒风都变得温柔了,徐徐地拂过她的面颊,吹起额角垂下的碎发。明暗交叠的阴影中,他俊俏的连她这个部落第一美人都羡慕不已的面孔不怎么真切,但那如洗的月光映衬着她妖冶的眸,却是那样的清晰明朗,映在眼中,宛若血月当空,令人惊叹不已。
支唔了会儿,雁娜尔这才抬起头道:“我想请公子明日留下,参加我的婚礼。”
“哦?姑娘要成婚了,恭喜恭喜。”凌姿涵朝叶荷苏递了个眼色,荷苏会意的从身后那包行理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朝凌姿涵丢了过去。凌姿涵顺手接过,转即递到雁娜尔面前,继续道:“既然是婚礼,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自然要去。这八宝玲珑双环如意坠,就当在下与妹妹送你的成婚礼物,讨个好彩头,成双成对,长久如意。还望姑娘笑纳。”
“啊,这东西……太珍贵了!”雁娜尔没有去接锦盒,她只看了眼,便知这双如意坠是个宝贝,至少在他们部落,是件宝物。不仅雕琢细致,玉制也是一等一的,在这夜色下,上头镶嵌的,叫不出名字的宝石,还闪烁着淡淡的光辉,很是晃眼。她想,若是没有她相爱已久的阿哥,自己一定会效仿那些个小姐妹,对这个异族公子,投怀送抱去了。
凌姿涵摇了摇头,言笑晏晏的将礼盒递到雁娜尔手上,轻轻压了下,电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更是有意无意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