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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神通法王孟神通来到青城派大门前,却见门前只几个打扫的仆人,不由做啸道:“青城派如此待客吗?怎么没有大队人马前来迎接?莫非我孟神通名声不响。”话未毕,早见大门大开,如潮水般,涌出二列人来,中间一人中等身材,抚须道:“阁下大驾莅临蔽派,怎么会没人迎接?阁下要是名声不响,那名燥江湖的寒冰烈火掌的名头却是何人所创呢?”孟神通哈哈大笑道:“卢掌门有些见识,既知道我孟神通的厉害,为何不放了我的几个兄弟,大家一起窠臼,岂不大好?”卢淳义心中恼怒,狞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在下是一派的掌门,如是阁下不露些真功夫叫我门中人心服,我也不好交代。”孟神通道:“好,好,好,我久没动手,正是手痒呢!你们谁上?还是一起都来把,快点。”说完手舞足蹈,殊无高手风范。卢淳义见孟神通如此狂妄,不由心中恼怒更甚,可是来者名头太大,知道单打独斗青城派绝无其敌手,只好假意笑道:“神通法王的武功天下闻名,厉害非常,说不得只好尽出我派的镇山之宝坎离剑阵。法王如要能破了我派这阵法,卢某便恭送几位离开,至于我吴师弟被害的事情,也一并作罢。”孟神通道:“好,痛快。我魔教和你们门派的恩怨,岂是能算得清的?武林自是以武为尊,谁武功高强,谁便有理,我们已是近二十年未伤和气,可不要因为些小事,闹得个门灭人亡。”这番话说得虽好,却是带有恐吓的意味,卢淳义如何听不出来,冷笑道:“小事?杀了我吴师弟,对于阁下来说自是小事。来啊,结剑阵,让名镇江湖的神通法王来指教一下我青城派的坎离剑阵。”青城派众高手都整队而出,这次可和上次对付鬼哭神嚎等三人大不相同,这次乃是青城派最强的组合,不过即是如此卢淳义也是心中无底,要知魔教的四大法王其中三人名震江湖,其中的无忌法王东方无忌更是据说为现任魔教教主,是继赵先生之后武林公认的武功天下第一(你浏览的小说来自七七手机网:http://77txt ;更多精彩热门电子书下载,请访问七七手机网)。
卢淳义平时玩乐惯了,这些日子强打精神早是不耐烦了,不过他却是个天赋极高的人,不过素爱酒色,是以辜负了青城派先辈的嘱托。但遇到大事,此人头脑还算有些主意,这刻还算指挥若定。
孟神通哈哈大笑道:“好阵法,让孟某见识见识。”一掌劈向最近的那人,那青城派的高手只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忙步走八卦,闪了开来,他这一动,阵法登时运行开来。青城派三十六个高手各行其位,把孟神通围在了阵中,孟神通却也不惧,挥掌吐气,身如苍鹰,每攻到一处,那里的青城派高手便宛如惊鸟,被吓得飞了开去。
孟神通大展威风,虎虎生威,他的寒冰烈火掌顾名思义,自是一掌发出,可寒如冰,或者热若火,他锋芒暴露,挡者无不披靡,可是他表面虽是威风,但青城派众人如潮水般潮来潮去,但却是牢牢把他围在中间,虽是似乎狼狈不堪,但却是逃而不乱,避而不散。孟神通大喝道:“这阵法倒是有些门道,果是不错。”
青城派辈分最高的罗玄在阵中占据坎位,驱动阵法,心道:“先叫你威风威风,待你没气力时,看你如何?”
孟神通攻击更厉,这时青城派众人更是忙乱,一时只觉一会浑身如落入冰窖,一会又如身在火窑,颇为难受。罗玄忙集中精力,把阵法的玄妙发挥得淋漓尽致,心道:“这刻是最危急的时刻,挨过了就好说了。”罗玄指挥青城派一干人等,互相支援,攻守兼备,在孟神通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如海中一叶小舟,飘来荡去,但就是安然无恙。孟神通功力惊人,激战了良久,还无一丝功力减弱的迹象,罗玄暗中佩服,却又不禁担心青城派众人能否支撑得住,正发愁之际,忽觉孟神通掌力大弱,心头不由狂喜,道:“孟法王,你还有什么本事?”却听孟神通大笑道:“水天需,坎上乾下。天水讼,乾上坎下,”跟着掌力大盛,青城派众人果然如孟神通说的那样运转阵法,罗玄待要指挥变阵,却那还来得及,这样一运转阵法,顿时,把罗玄推到前沿,暴露在孟神通面前。
原来交战良久,孟神通虽识得了坎离剑阵的一些运转法门,但却决无破阵的把握,再加上对方乃是个高手驱阵,是以知道识破一些小门道也是无用。因此孟神通刻意营造一些气氛,叫驱阵的罗玄一时疏忽,他把那识破的一些小门道用得神乎其神,一针见血,一下子收到了奇效。
罗玄年纪大了,一时狂喜下失神登时对阵法失去了控制,心里虽责怪自己修为不够,却也不惧,喝道:“叫老朽见识下神通法王的厉害。”孟神通早冷笑出掌,罗玄避无可避,却也不怕,也是微笑出掌,觉得掌风大炽,大叫道:“好个烈火掌,只是不过如此而已。”孟神通嘲笑道:“是吗?”左掌也随后击来,罗玄运力迎敌,双掌一接触,忽觉阴冷无比,一股阴冷的内力早侵入了内脉,惊道:“你……你竟能阴阳合壁,阴阳融……”话未说完,只冷得牙关禁闭,说不下去了。原来孟神通的寒冰烈火掌又名阴阳双煞掌,虽可寒可热,但却不能同使,就是阴阳寒热转换之际,都须时间,一直为顶尖高手眼中的破绽,武林史上可以阴阳融合的人,据说除了武当的张三丰真人,其余不过二三人,也还是机缘巧合,误打误撞下练成的。罗玄一时不察,顿时遭了道了,只觉浑身冷如寒冰,忙坐下运气相抗。
孟神通也不动手杀他,只是仰天笑道:“哈哈,你们青城还有什么……”忽地住口不说,只觉内息如沸,气血翻腾。青城派众人见阵法被破,早就愣了,卢淳义也只是惊叫道:“师叔,师叔……”孟神通停了一下,青城派众人不知他要做什么,忽地只见孟神通一展身法,犹如大鸟般去了,悠忽不见。青城派众人不明所以,先是呆了,有些人却大叫道:“什么神通法王,被我们打跑了。”“哈哈,神通,我看是神经……”
杨园继续道:“我师父见魔教的神通法王虽不知怎么忽地去了,却是厉害太甚,决不会善罢的,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因此和众人商议,大家都说如果押了你去华山,谷掌门定会高兴,必定相助的。不过路上怕有什么散失,因此决定提你的人头去华山落雁峰。”萧意平听了,这才知道一点原委,忙施礼道:“原来如此,在下多谢杨兄救命之恩。此情定不敢忘。”杨园早扶住他道:“你要谢我,可谢错了人。你要谢就谢卢师妹把,她如不求我救你,我怎会做出背叛青城的事情。不过救了你,我看对于青城也是无损。”萧意平这才转向卢青儿,施礼道:“多谢青儿小姐相救,我萧意平真是感激莫名。”卢青儿气鼓鼓地道:“我说过要救你,自会做到。你怎么对我这么客气,路上也不理人家。”双手扭住衣角,低着头只是生气。萧意平大觉尴尬,汕汕地看了杨园一眼。杨园只道是二人闹别扭,有他这外人在这里,萧意平不好意思理会师妹,心中暗酸。强笑道:“萧兄,如没什么事情,在下就告辞了,我师妹是个好女子,你以后要善待她,可千万别委屈了她,她虽是我青城派的掌门之女,可是自小也没些什么人疼她……”话未说完,眼里竟是湿了,萧意平听了虽很感动,对卢青儿大起怜惜之情,但更多的却是吃惊,道:“什么?我什么以后善待她?她要跟我一起?”看见杨园手里的那个大包裹,外表甚是鲜艳,而卢青儿也带着个小包裹,想起卢青儿要和他私奔的话来,才想到这全是卢青儿之物。杨园怒道:“萧兄,你这是什么话,莫非你要不带我师妹一起走?”萧意平一愣,这要解释起来却是很难,道:“杨兄,你别误会,其实……”转身对卢青儿道:“青儿,我是江湖公敌啊!名声臭得很,走到哪里都会遭人追杀,你跟着我有什么好?穷遭罪罢了!”杨园听了心想:“萧意平还算是个男人,怕师妹吃苦。不过既然早知道不能给师妹幸福,为什么还要勾引她?他……他明明喜欢他师姐,天下皆知。”忽想起卢青儿的话来:“他是个大英雄,所以才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啊!要是没别的女孩子喜欢他,那他定是个傻瓜,像师兄你一样,那我也不会喜欢啊!”心中大痛:“原来女子都喜欢花心的男子,都……”见二人悄声低语,心中大恸,悄悄去了,心道:“只愿师妹幸福,我就……我就……”
卢青儿对萧意平一笑道:“你武功很好啊!哪里会有那么多像我们青城派那么多人来一起抓你的,你要逃起来,没人能抓到你的,我跑的也快,不会拖累你的,嘻嘻,我不怕吃苦,你对我好的话,我怎么会遭罪?”萧意平哭笑不得,虽不忍叫救命恩人伤心,但为了她的以后,当此关键时刻,可不能不说。只好道:“可我有心上人了,小姐的好意,我只有来生再报了。”顿了顿,忽地眼里一湿,道:“青儿,我如没有心上人,怎么也要好好照顾你一生的,就是拼了性命,也要爱惜你,可是我已经有了弦儿,别的女子,我是无福消受了。”青儿却嬉笑道:“萧大哥,你是不是怕老婆啊!那个华山派的大小姐谷弦儿是不是脾气很大,你才不敢要我?”萧意平一愣,道:“不是,她很温柔的。”青儿道:“那不就成了!那你怕什么,其实你别听我爹胡说,我人很好的,一点也不调皮。谷弦儿要是欺负我,我不理她,躲开她就是了,你担心什么?”萧意平知道这丫头不可理予,却竟能莫名其妙至此,道:“青儿,你怎么不明白啊?情爱是二个人的事情,一个人不可能同时爱上二个人的。”青儿倒也不笨,忽地脸色一白,道:“你……你的意思是……是你不爱我!”萧意平叹了口气,知道如要心软,对青儿太不公平,宁可叫她伤心一阵,也不能叫她伤心一生,她少女思春,一时意动,可不能害她。正容道:“不错。”又顿了顿道:“好青儿,你是个好姑娘,又美丽又善良。世上男子大多贪多不厌,你又美丽异常,我岂会不动心。不过那样对你就太不公平了,你知道吗?真正的情爱是什么吗?”青儿迷茫地道:“是什么?”萧意平道:“那决不是为了她,你可以抛却性命那样简单,兄妹之,同样可以。而是你不见她时,你做什么都想起她,她不在你身边,你拼命得惦记她,她不在你身边,你吃什么都不香,喝什么都没有味道。你要想忘记她,心里没有她的影子,却是怎么样都不能够的。一句词说得好,‘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那才是情爱入骨啊!”青儿沉思着,听得呆了。萧意平又道:“青儿,等你真正的爱上了一个人,你要嫁给他,才会幸福啊!你明白了吗?”青儿双眸异彩涟涟,道:“萧大哥,如果你走后,我发觉像你说的那样爱上你了,你一定会娶我吗?”萧意平万没想到她还有此一问,本想着这小丫头和自己分开后,定是很快就忘了自己,她的性格看来是对什么新奇的东西都感兴趣,不过他是个谨慎的人,可也不能轻易许下诺言,但是要明确地拒绝一个以后可能是个飘渺的请求,伤了一个少女心,他可是做不到,只好含含糊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