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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踩到机关了,这回大爷倒要看看,你小子还怎么猖狂!”
不知被江天用什么办法将楚红玉营救了出去,现在又率部来攻,聂元对江天可谓恨之入骨,看他就要率众冲入一处机关,不由一脸狞笑。
他向左右的人杀气腾腾地道:“给老子操家伙,只要他们的阵势一乱,就跟老子杀他娘的。”
“是,大当家的!”
盗匪们眼中全光出了凶光,马上取出刀剑弓箭,并把摆在阵前的拒马抬开,随时准备冲锋。
乱石荡是他们的安身立命之所,黑石军竟敢杀到天机山来,他们全恨不得马上将黑石军全灭。
“驾!”
就在这时,江天忽然一拉缰绳,率众恰好从机关旁绕了过去!
“怎么可能?”
聂元等人简直傻了眼,这处机关,只有少数头目知道,不开启的时候,跟普通地方没有区别,江天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是巧合?”
左思右想,聂元觉得没有泄密的可能,黑着脸,继续观望,希望下次江天他们不会那么好运,会一头撞入机关阵中。
毕竟江天来黑石城才十多天,彼此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窃取到机关阵的情报?
“驾!”
对方的反应,正中江天下怀,快马加鞭,继续向对方主阵冲去。
就快进入彼此的射程了,只要挨过几轮攒射,就能杀入敌阵中。
现在对方还在原地死守,有少人连战骑都没上,只要近身了,就是砧板的鱼肉,只能任他们宰割。
“驾!”
有卢兴在,江天等人怎么可能冲入机关阵?
来到第二个机关阵前,他们一拉缰绳,又恰到好处地绕了过去。
“不!快,快上马,把拒马摆好,准备弓箭,射!”
见状,聂元不由大惊失色,惊慌失措地发出一连串指令。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知道机关阵的位置……”
所有盗匪全傻了眼,他们虽然不知道机关阵的位置,但看聂元的表情,就不难猜到,一个个在心里打鼓。
“上马,把拒马摆好,射箭……”
盗匪回想着聂元地命令,慌乱地执行起来。
他们又不是什么精兵,平日里称兄道弟,风纪乌烟障气,全凭几个头目以淫威强压,顿时变成了一团乱麻。
这要怪只能怪聂元,他在慌乱中,命令的顺序反了,本来应该先摆拒马,再上马,然后才是射箭。
但他把上马说在前面,结果导致不少盗匪先上马,见到同伴上前去摆拒马,才省悟过来,又下马去抬拒马,顿时就全乱套了。
“准备弓箭,射击!”
这个时候,江天已经率队冲入射程之内,他喝令一声,率先瞄准了聂元!
原本他准备让部队出盾,硬顶上去再说,那样免不了要折损一些兵将。
没想到聂元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简直是将一场完胜拱手相送,这种机会,他岂会错过。
“操|他姥|姥的,一群饭桶,全给老子出盾,通通上马,退,快退!”
聂元被混乱的局面弄懵了,又要提防江天射击,顿了半息才反应过来,明白这一仗败局已定,马上大叫着让所有人上马,准备拉开距离,等重整队伍再战。
现在江天一方已经作好射击的准备,而他们的人,不少还在搬拒马,如果下令射击,肯定要比江天他们慢好几息。
几息的时间,已经足够利箭射到他们的身上来,岂不是找死?
“咻咻咻!”
聂元话音还没落下,江天的利箭,就已追魂夺魄地射到了他的胸前。
而且是三支连环箭,几乎封死了他的一切退路。
“江天,我|操|你姥姥!”
面临险境,聂元的凶性反而被激发出来,一个鹞子翻身,躲到战骑后面,反手一箭就向江天射了过去。
“噗嗤噗嗤!”
聂元虽然躲过了一劫,他的战骑却遭了殃,噗嗤两声,被两支利箭直接洞穿,四脚一软,就泥塑般趴倒在地。
“咻咻咻!”
而这个时候,江天一方的箭雨已铺天盖地射了下来。
“夺夺夺!”
“噗嗤噗嗤!”
箭雨极速射下,盗匪们拼命撑在盾牌格挡,可箭雨实在太密集,不少战骑被射中,还有些反应稍慢的盗匪,也被射伤。
一时间,盗匪主阵哀鸿遍野。
两军交战,一旦有一方出现溃败之势,任何指挥都是枉然。
“操|他姥姥的,撤,快撤啊!”
聂元深知这一战输定了,嘴中大骂着,一把将一个小头目从战骑上拽下,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向天勇洞方向逃去。
“风紧,扯呼,撤去秃鹫峡!”
这时,胡大石与廖武魁也发现了大势不妙,全招呼手下往秃鹫峡逃去。
第121章 砍瓜切菜,势如破竹!
他们的想法都一样,认为路长林去天勇洞搬救兵,肯定快到了,只要与天勇洞的兵马汇合,就可以杀一个回马枪,将江天一方杀得人仰马翻,将场子找回来。
秃鹫峡是去天勇洞的必经之路,空间狭窄,易守难攻。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逃去那里,当然是最佳的选择。
“自投罗网!”
看到这个情形,江天心情大好,司徒蓦等人也是暗笑不已。
原本他们还打算伪装撤退,引对方追击,然后再来个前后挟击,痛击乱石荡盗匪。
结果聂元一犯浑,中间的过程全省了,直接就送去秃鹫峡给他们包饺子了。
“杀!”
如此大好的形势,江天等人岂会错过,全杀神般大吼着,士气如虹地冲入敌阵之中。
“受死,血杀枪!”
江天是第一个杀入敌阵的,武者极境的修为毫无保留的放开,每一枪的力道都超过两百虎,枪锋所指,所向披靡,转眼间,就有四五个盗匪头目被他刺杀。
他现在光是肉身力道就接近七十虎,又有赤血枪这种国之重宝在手,即使不用武技,力道也能轻松突破两百虎。
而这些盗匪头目,虽然都是武将修为,但全只是一二重,肉身也不是多么强大,充其量,也就七八十虎的力量,岂是他一合之敌。
聂元等人一逃,盗匪们根本无心恋战,再看到江天大发神威,将头领全杀了,直接被吓尿了,全成了软脚虾。
“噗嗤噗嗤!”
黑石军紧跟而上,如狼入羊群,砍瓜切菜般,短短十息,就砍翻了数十个盗匪。
这一战,本来黑石军精兵就两倍于盗匪,再加上盗匪阵脚大乱,现在完全是一面倒的局势,盗匪不成军,黑石军却连受伤的都很少。
“操|你姥|姥的,给老子让开!”
就在江天将近处几个头目全部诛杀,正在寻找目标的时候,一道凶恶的叱骂声落入他耳中。
“顶天梁鲍岳!”
虽然没有见过鲍岳,但躲在酒窑的时候,江天记住了此人的声音。
这个人,地位仅次于聂元三人与托天梁马胡子,离得又这么近,岂会轻易放过?
“鲍岳,方才你在石室中,声称如果找不到楚统领,就要血屠十村,逼我们就范,人性灭绝,其心可诛!”
“你如此凶残,想必这些年没有少犯罪行,今天本将就为民除害,将你这头害群之马打杀!”
江天神威凛凛地罗列着鲍岳的罪状,双腿一挟马腹,如流星般从空中掠过,几个起落就出现在鲍岳身后。
“死吧,血杀枪!”
来到鲍岳身后,江天冰冷的声音传出,赤血枪如一条血色蛟龙,咆哮刺出,瞬间就刺到了鲍岳背部。
“林老三,没办法,只能拿你替我一命了!”
鲍岳深知不是江天的对手,不敢反击,竟然伸手一抓,将邻近的一个盗匪拎起,向赤血枪上狠狠撞去,想以此逃脱死劫。
“竟然拿同伴挡枪,果然是毫无人性,更是该死!”
“血杀枪——长河落日!”
江天前生就是被朋友暗算而死,对鲍岳这种行径,极其不齿,杀机更浓,瞬间引爆两条窍穴的灵力,赤血枪的力道瞬间加大数倍,就像捅纸人一般,将林老三洞穿,速度不减,继续向鲍岳刺杀而去。
“啊!”
鲍岳没料到江天这一枪,会如此恐怖,还没得及作出反应,就被一枪刺穿胸膛。
“天啊,鲍梁头也被他一枪捅死了……”
“这个江天是凶神恶煞,快逃啊!”
血水溅了附近的盗匪满身,他们全被江天吓得胆汁横飞,屁|股着了火一般四散逃窜。
“接下来是你,马胡子!”
杀掉鲍岳,江天又锁定了马胡子。
“马胡子,你今天在黑石城东部烧杀掳掠,荼毒数村,造下无边杀孽,满手血腥!”
“为了逼迫楚统领,你竟然令人将怀胎六月的孕妇活活剖杀,并取下紫河车,声称要烤着下酒吃,简直是灭绝人性,罪该万死。”
在追击的时候,江天高声数落着马胡子的罪行,神威凛凛,有如判官。
他这么做,是要告诉所有亲随,他们今天所做的一切,是在为民除害,即使流血牺牲,也十分值得,势在必行。
同时也是在威慑所有盗匪,警告他们,最好马上收手,否则终有一天,会像鲍岳、马胡子一样,遭到他的审判。
“格老|子的,要杀就杀,少他妈给老子饶舌!”
被江天这么数落,马胡子恼羞成怒,回头破口大骂,竟然反身向江天冲杀过来。
不是他不怕死,而是刚刚鲍岳的惨状他看在眼里,心想反正逃不掉,还不如光棍一点,跟江天拼了。
以为就算不能伤到江天,至少也能拖延一些时间,给聂元等人逃脱制造机会,令江天无法遂心。
“没想到你倒有几分胆色,比鲍岳强多了。”
“血杀枪——长河落日!”
见马胡子竟然前来送死,江天淡然一声,又是一记直来直去的长河落日,向对方疾速刺去。
“格姥|子的,声势好骇人!”
江天的枪势,就像千军万马滚滚而来,马胡子这才知道,想拖延时间,完全是痴心梦想。
“啊,五毒枪!”
但他不甘就这么白白死去,狗急跳墙,激活体内的五种毒素,刺激血脉神纹,将潜能瞬间激发出来,以远超平时数倍的力量一枪刺出,与江天的赤血枪对撞在一起。
“哧溜!”
两枪相交,迸出一溜火花,江天立在马上纹丝不动,而马胡子却被一枪轰飞,狂喷血箭撞在另一个盗匪身上,接着又连撞数人,才坠落在地。
他们身下的战骑也承受不住这一击惊人的力道,全被撞飞出去,又撞倒了数匹战骑,使盗匪们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噗嗤!”
江天策马追上,将还没翻过身来的马胡子一枪刺杀在地。
“噗嗤噗嗤!”
“聂元!”
随手将身边的几个盗匪刺杀,江天放开魂力一探,很快锁定聂元的方位,向对方全速追去。
“江天,你这个小杂|种!”
几个得力干将全被江天挑杀,聂元早红了眼,恨不得马上转身,将江天挑杀。
他是武将四重,这些年抢来的钱财,全买了淬体丹,肉身力道已经接近八十虎,一击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