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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吗？”
“值得！李佳玉就是我的宿命呀，我这条命都是他的，要不是他，在末世初期大逃亡的时候，我早就死了！”
谢文渊的眉心跳动了一下，到了这个份上，他哪里还看不出外孙女的意思？
外孙女虽然已经嫁了人，但她明显就把古青当成了空气，心底里只有那个不容于世的李佳玉。
孙女啊孙女，你明知道前路崎岖，为何还要自讨苦吃，喜欢上那种人，你注定会痛苦一生，迎接你的也将会是无尽的艰辛与击打，幸福必将离你越来越远……
眼看着谢文渊就要答应染红霞的请求，杨安却站出来，剑眉一挑，正气凛然道：“谢大师，李佳玉是天朝重型通缉犯，今日，必须死，若有人胆敢包庇他，一概视为同党，严惩不贷，更何况，你们想过那些被他残害致死的人在九泉之下的愤慨怨恨吗！”
“我谢文渊做事，从不受外界干扰，更何况，这其中有几分猫腻我会看不出来么？杨安，管好你自己即可，小心你的花花肠子露得太多，暴露了你的本性！”
谢文渊丝毫不卖杨安的面子，他虽不是湘南省的领军者，却是湘南省的至强者。或许他不擅战斗，但他的机关术、符箓术、仙家法术等等辅佐性的技能却足以让他的价值暴增十倍，他在整个天朝的意义而言。并不比杨安差几分，毕竟绝大多数强者都要仰仗他的符箓来保命！
转过头，谢文渊柔声对染红霞安慰道：
“罢了罢了，我答应了……”
染红霞喜极而泣，激动地呵气道：“谢谢外公！”
之所以对谢文渊这么有信心……
是因为谢文渊也有巨神兵，那可是一艘神船，名唤“造化神舟”。一经驱动仙气浩荡，万里排空，几乎能够撕破空间直达彼岸。比之古青的“烽火流星”还要厉害！
凭着“造化神舟”，谢文渊的战斗力绝非任何人能够小觑的，想要救下李佳玉，倒也有那么三五分把握！
只是……
“别谢太早。李佳玉是生是死还不好说咧……我先给他算一卦吧。他若没死，我便去救他……”谢文渊道：“我对他了解不多，凭空算卦只怕不够准…”
“这里！”染红霞虚弱地挤出一丝精神力，探入她的魔法收纳袋（残次品空间饰品，远逊于空间戒指，空间不足一立方），随即颤抖着取出了一个玻璃的透明小瓶子。
猛然一看，竟是让人觉得异常的惊悚！
只见瓶子里装满了酒精。浸泡着两个白汪汪的眼球，眼球上的黑瞳而后血丝颇为恐怖。似乎还在流转着邪恶的精光！
谢文渊看着那两个眼珠子，微微嗯了一声：“霞，这就是他的眼睛？我听说他瞎了眼……”
染红霞苦笑了一下：“是的…就是他的眼珠……”
这一笑，带有太多太多的苦涩了。
李佳玉的一位恩人，秦思瑶姐姐被魅魔附体，成了一个放浪形骸人尽可夫的女人，没日没夜地吸取男人阳气，最终竟然成长为一个不逊于杨安的恐怖女王，连杨安都要避其锋芒！
就在众人都拿她没办法的时候，孰料，李佳玉竟然将她给杀了，只是事后李佳玉养伤养了足足三个月，复出之后也瞎了眼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世人才将他拿来跟杨安并列！
传奇高手，肉身肢体器官都是可以再生的……
尽管事后李佳玉的又恢复了两只眼球，可他的视网系统严重受损，留下了无可恢复的创伤，一辈子都没办法见到阳光了，一双眼睛不过是摆设罢了。
古青手里有一对李佳玉的眼珠子，染红霞手里也有一对，只不过性质不同，古青那是为了泄愤，染红霞的却是留念与珍惜，她也是从那个战场上、秦思瑶尸体旁边捡到的，她一直都希望，将来有机会可以让李佳玉重新安回这对眼睛，恢复他的视觉……
酸涩的眼泪，无声地在脸上滑落，萧晚晴竭尽所能地想让自己不哭，但为什么喉咙里是这般的堵塞难受？
她不敢哭出声，怕被杨安听到，因为她选择了向现实屈服，她不得不仰仗杨安那庞大的势力。
“有这东西的话，就方便了。”谢文渊不动声色地接过那装有眼球的小瓶子，一把打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将眼珠子隔空吸纳出来，让它们悬浮在半空中，随即，谢文渊又取出一块古朴破裂的龟甲，还有几片铜钱，念念叨叨地占卜起来。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谢文渊略带歉意地看着染红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外公……”染红霞的神经完全紧绷起来，莫名地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已经死了…这天地间，已经没有了他的痕迹，就连他的天命星辰也消失不见……你还是忘了他吧。”
“不可能！”
染红霞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泪水怎么都止不住，咬牙道：“他不会死的，不会这般短命的……外公，你一定是占卜错了！”
谢文渊拍了拍染红霞的肩膀，柔声安慰道：“霞，接受现实吧，外公别的本事没有，唯独确定某人的生死这方面，尚未出过错误……其实这样也好，或许对你对他对整个天朝，都是最好的结果……”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撕破脸皮
杨安的嘴角微微上翘。
呵呵，李佳玉你这贱种终于死了么，三番四次与我作对，胆敢与整个世界为敌，活该你落得这般下场。
早在密谋着利用杨安大婚来设计李佳玉的时候，杨安就相信这场围剿十拿九稳，基本无可能会出什么差错，毕竟一百多个顶级高手联合起来太逆天了，别说是碾压一个小小的李佳玉，即便是碾压杨安，也会让他丢了半条命，除非动用天空之城，否则杨安也极有可能要陨落！
心中，蓦然间升腾着一股快意与畅然。
三年了……
从李佳玉第一天坏了杨安的好事起，到现在已经三年了……
这三年里，杨安见证着李佳玉的成长，看着他从一个领主级都不算的弱渣，成长为一个令四方震动令天下震惊的邪道巨枭，都说宿敌才是最了解你的人，这话一点都不假，李佳玉最了解杨安贪得无厌的个性，杨安也同样了解李佳玉不屈不挠、遇强则强、极重感情的性格。
李佳玉若是安安心心地独来独往，打他的游击战……那么杨安很难将他击垮，但李佳玉现在什么都没了，唯一还令他牵挂的就只有萧晚晴……哼，如此一来，正中杨安下怀！
一番威逼利诱，杨安算是一箭双雕坐收渔利，不仅抱得美人归，还能顺势一举将李佳玉这颗锋芒毕露的毒钉拔除，何乐而不为呢？
“唔……李佳玉死了…整个天朝。就再也没有能够牵制住我的人了，天朝所有的好东西、好宝贝、好女人，通通都将进入到我的口袋里……至此。我才算是天朝真正的执掌者，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所有人都要为我而出汗出力……待我吃了萧晚晴，正式突破到传奇巅峰，我便可以统筹三军，轰开虫界的大门。反攻进去将所有的虫母皇都拍死，迟早有一天，人界、虫界、龙界、深渊界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
眼角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杨安咳嗽一声，虚情假意地安慰道：
“染姑娘，节哀吧…你虽与李佳玉曾是推心置腹的好友，但生死有命。他的罪孽与羁绊。也将随着他的生命而烟消云散……你该为他感到开心才对，别伤心了，擦干眼泪，好好地享受你的生活才对，如果你真的忘不掉他，那就把他那一份也一起活下去吧…”
染红霞蓦然转过头，哽咽着用手背擦了擦滚烫的泪水，柳眉一竖。厌恶烦躁地吼道：
“不用你假惺惺，佳玉死了。你比谁都开心，这一切不就是你最想要的结果么，杨安，你赢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你满意了吧！”
“染姑娘，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请你也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姨丈，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心平气和地说话，不能因为一点误会而…”
“误会？呵！别人不知道，但在场的，谁不知道你丑陋的内心，与你作对的人全部都死了，你所觊觎的女人，也全都落入你掌中了，别的不用说，光是你旁边的冷阿姨又算什么，她不也是你的女人吗，你这头只懂得交配的人渣**！”染红霞显然是因为李佳玉的死讯而悲痛欲绝，气也被气糊涂了，当场就跟杨安撕破了脸皮，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
“老天为什么就不把你给劈死！这些年来，你表面风光，但是背地里你做过些什么坏事，你自己也心里有数！”
杨安不为所动，只是剑眉一挑道：“身居高位，就要为民请命，我杨安自诩除了风流好色之外，还真没做过什么坏事，你说的是针对李佳玉的么，哼，对付他那样的恶贼，就要以暴制暴，杀他一个，救得了千千万万人，何乐而不为？”
顿了顿，杨安忽然变了脸色，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染红霞，道：
“还有，纠正你一点，我色有色道，至少我可没对你动什么歪脑筋……但如果你还是对我呼呼喝喝，可就别怪我用特殊方法来教育你做人了，嫁给古青你也是守活寡…不如，你就留在你小姨身边，多多陪她吧！”
意思很明显，如果染红霞还敢乱说话的话，杨安可不介意让染红霞就此留下，古青的面子也不卖，直接让染红霞跟她小姨一样，都成为杨安的女人！
“杨安，你敢！”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谢文渊也满脸肃然，凝重地盯着杨安，嗓音里带着一丝丝的沉闷沙哑。
“有何不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佳玉一死，我命中克星就彻底解决了，以后谁都阻止不了我……”
杨安用狠戾的火辣目光，一一地在染红霞、萧晚晴、谢文渊脸上扫过，极具有侵略性，阴森森一笑道：“我相信，就算古青知道了，也不敢放一个屁，我太清楚他的性格，他没那胆气跟我翻脸，更无可能为了你一个女人而跟我决裂……很好，那今天你就来当你小姨的伴娘吧，你不是因为心魔一直困死在准传奇么……那今晚我就用黄帝内经，帮你突破那个桎梏吧，我相信今晚过后，你会食髓知味，彻底地将那死鬼李佳玉抛诸脑后！”
这么一番大不敬的话，登时让房间里的四人呼吸都为之一窒，似乎是没想到杨安撕破了脸皮居然能无耻霸道到这个程度，竟然当着染红霞的外公、小姨之面污言秽语！
“杨安，你注定没那个福分，因为说出这番话只会加速你的魂飞魄散，唔，天命天命，我隐隐中明白了……你是在自掘坟墓，很快，你亲手挖下的坑就会成为你的墓穴！”
谢文渊竟是出奇的冷静下来，收敛回他的凝重愤怒，转而一脸平静地看着杨安，缓缓说道。
“嗯？在我大婚之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是怎么当人长辈的，太失职了，看来你需要醒醒脑子，再这样下去，我真怕你会老年痴呆……”
杨安略微不耐烦地瞥了谢文渊一眼，豁然就伸出了手掌，掌心中射出一道黑雾元气涡轮，毫无预兆地朝谢文渊激射而去！
战斗，在刹那间爆发！
谢文渊瞳孔一缩，连忙抱着染红霞后退一步，身上的道袍、各种首饰都齐齐华光大作，闪烁出五颜六色的神光，无穷无尽的护身宝物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激活！
杨安这一击带着黑暗属性的涡旋，竟是被谢文渊的玉符、首饰、护身罩、道袍合力挡了下来！
“嗯？有那么两把刷子，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一个辅助性的职业，如何能跟我抗衡？”
杨安剑眉一挑，雄劲再催，运用八成功力，又是一掌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