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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王自成一愣,眼前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莽汉和一个精干的瘦高个,两个看上去就不是善类。
王自成刚问了句,“你们找谁啊?”
光头莽汉一把推开门,已经跨进了门,瘦高个也同时进来了,两个人一脸凶样,什么话都不说,直接进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王自成跟在后面,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个人,又问了一句,“两位兄弟,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他话音刚落,外面有进来一个人。
王自成扭头一看,一个身材挺拔、衣着光鲜的年轻人,身高目测要有一米八,目光冷漠、脸色阴沉。
“你就是王自成?”,年轻人冷冷地问道。
“是啊”,王自成奇怪地看着他,反问道,“你是谁啊?”
啪的一声,几页打印好的A4纸被年轻人一把摔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签了它”,年轻人用一种不容置否的口气冷冷地说道。
“什么啊?神秘兮兮的”,王自成被这三个陌生人搞得莫名其妙的,拿起A4纸,翻开一看,大吃一惊。
“离婚协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四个字,下面男方的名字是“王自成”,女方的名字是“武思慧”,正是小武的名字,下面的内容王自成没有耐心再看,火从心头起,把这一叠A4纸重重摔回到茶几上,大声责问道,“你们到底是谁啊?谁让你们来的?还有,小武人呢?”
小武的电话一直没打通,王自成就有不祥的预感,他还一直安慰自己,小武是不是出门手机没电了。
“她已经出国了,你快把协议签了,这样我们都省事”,年轻人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我不签!”,王自成勃然大怒,“小武要离婚她自己来跟我提,轮不到你们来说,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啊?凭什么来管我们的家事?”
“小武是你什么人?”,年轻人轻蔑地问道,沙发上的光头莽汉和瘦高个阴笑着。
“小武是我老婆,是我领了结婚证的老婆!”,王自成的声音歇斯底里了。
“老婆?”,年轻人冷笑一声,“你也配?”
这下戳痛了王自成的内心,他原地蹦了起来,抓住年轻人的领口说道,“你小子胡说什么?你他妈的是谁啊?”
他还没说完,手腕一阵剧痛传来,原来身后的光头莽汉已经站起身来,一把捏住了他抓住年轻人衣领的手腕,顿时剧痛难忍,马上缩回了手,痛得脑门上汗都出来了。
“王自成”,年轻人像是下了最后通牒,“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这几年来你和小武都是分开住的,你连她的房间都进不了,你们算什么夫妻?”
不知道是因为手腕痛,还是因为年轻人这句话,王自成颓然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往事如烟,一幕幕在他眼前闪现,更令他心痛。
当年,文贵山的意思就是让他娶了小武,让他代为照顾小武和武小惠,结果结婚之后小武一直不让他近身。开始他是按照文贵山的要求在照顾,但是日子久了,面对小武这么一个风姿绰约的年轻少妇,他正当一个血气方刚的盛年,日日面对面相处,难免没有想法,他渐渐习惯了生活里有小武,他也相信只要时间久了,小武会被他的执着所感动,会委身于他。然而直到现在,小武跟他还是相敬如宾,倒是武小惠,一直很感激他的照拂。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知道他和小武的私密事?他抬头看看年轻人的眉目,失声叫道,“你是小斌。。。”
这个年轻人,真是小武的亲身儿子,文泰来。
而光头莽汉和瘦高个正是“江城五虎”中的大虎和四虎。
文泰来看他认出了自己,一使眼色,四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摆在茶几上,喝道,“签!”
王自成百般迟疑,呐呐说道,“小斌,我是你的王叔啊,你不能这么待我。。。”
文泰来厌恶地转过身去,背着手朝大虎做了一个手势。
大虎掏出一把匕首,咔的一声,茶几一个角被削掉了,有点削铁如泥的感觉。
大虎再一把拉过王自成的左手,硬生生把他攥着的小指撸直,把匕首架在了小指上面,意思是,不签的话,手起刀落。
“小斌,上次在医院你说不想看到外人,我就走开了”,王自成几乎是苦苦哀求的口气,“你可以问问小惠,我对小武怎么样?”
“如果你做了什么”,背着身的文泰来的口气冷如冰霜,“你觉得你还能平平安安到现在吗?”
王自成倒吸一口气,原来文泰来一直在监控着他和小武。
原来倪洱和关晓山在工地上缴获的无人机,里面拍的照片,都是文泰来安排“江城五虎”对王自成家进行偷拍的,所以他对王自成和小武的生活状况了如指掌。
王自成几乎是瘫倒在椅子上,右手指还被大虎摁在茶几上,他喘息着问道,“这是小武的意见吗?”
“不”,文泰来断然否认,“是我的意见,这些年勉强你了,签了这个你就解脱了,从此你跟我们文家再无瓜葛。。。”
听到这话,王自成面如土色,抖抖索索说道,“我签、我签。。。”,说完,他用右手拿起笔颤抖地在A4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他签完,大虎马上把他的左手放开了。
文泰来也不多为难他,转身示意四虎把离婚协议书收起来,再环顾了一下这个普通的民居,冷冷地留下了三个字:“你不配!”
说完,文泰来带着大虎和四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王家。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南辕北撤(三)
王自成瘫坐在椅子上,人就像筛糠一样发抖,又气又怕,用颤抖的手拨通了文贵山的号码,却一样是关机,这就印证了一个结局,文贵山还是把小武从他的身边带走了。
港股市场在正月初六就开盘了,到正月初八一上班,贺敏就打电话跟踪山情股份扩股增资审批的进度情况,对方答复从受理审核到市场公告,至少要半个月以上时间。
贺敏算算日子,没有十天八天的,山情股份复不了盘,她跟关山情一汇报,关山情也觉得挺好,暂时不考虑股票的事,集中精力搞楼盘销售,争取新的一年里取得开门红。
关晓山和倪洱利用这段时间,不断地视察各个售楼中心,看着在促销热潮的带动下,资金源源不断地回笼,关晓山的心思又活了,问道,“倪洱,我们的水意乐府是不是可以复工了?”
因为资金短缺,水意乐府已经停工超过两个月了,每次经过水意乐府工地的时候,倪洱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也想早点复工,延续他的宏伟蓝图。
“要不,去水意乐府工地看看?”,倪洱提议道。
“不去了”,关晓山意兴阑珊地回道,“工地上人都没有,看了都没信心了,不如去设计院看看韩济吧”。
“好”,倪洱心里一动,不知道考拉奶茶店有没有开业,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小倩。
于是,两个人开车离开了售楼中心,来到了山情设计院。
坐电梯来到设计院所在的八楼,总台坐着一个长发披肩、穿着职业女装的女孩子,看到关晓山和倪洱过来了,连忙起身笑着招呼道,“关总裁、倪大秘,欢迎光临!”
关晓山一愣神,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名字来。
倪洱报以微笑,回应道,“孟紫君同学,变化有点大啊,有点白领的样子了!”
关晓山这才记起来,是叫孟紫君,原来是在夜宵摊上唱歌的大学生。
孟紫君略带羞涩地说道,“倪大秘过奖了,我还在学习的阶段,关总裁,韩院长在办公室,我带您过去。。。”
其实,孟紫君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关晓山,满眼都是崇拜和热望。
韩济已经听到了倪洱的声音,马上从办公室里快步走出来,说道,“总裁,来了也不打给电话,我好下去接一下你”。
“你现在是领导了”,倪洱笑道,“哪能让你下去接啊!”
“倪洱,过个年你怎么变得油嘴滑舌的,尽取笑我”,韩济连忙把关晓山迎进办公室。
关晓山点点头,“好久没来了,我就是来看看你”。
韩济回头想叫孟紫君倒杯茶过来,没看到人,刚想自己动手泡两杯,孟紫君却又出现在门口。
“总裁,你可以回自己的办公室坐了”,孟紫君满脸期待地看着关晓山。
关晓山惊讶地问道,“韩济,我们多久没来了,办公室里是不是都发霉了?”
自从被股权的事缠上之后,关晓山和倪洱就没有来过设计院。
“应该,不会吧”,韩济含含糊糊地回答道,他还真没注意过那三间长期关着的办公室。
韩济、倪洱陪着关晓山走到他的办公室,一进门,“哇哦”,赞叹之声同时响起,是韩济和倪洱异口同声响起的。
扑鼻而来的是一片淡淡的花香,再看到办公室里,窗明几净,进门侧有一个鞋架,摆放着皮鞋鞋刷、擦鞋布和两双拖鞋,四个角落分别放了四盆鲜花,办公桌边上放着一盆半人高的盆栽,郁郁葱葱的,格外亮眼。
“小孟,这是什么树”,倪洱好奇地问道。
“这是平安树”,孟紫君脆生生地答道,“四季常青的,电脑看久了,多看看这个,明目的”。
“真想得周到”,韩济突然叫道,“我怎么没有?”
孟紫君不好意思地回答,“韩院长,我买的时候问你了,你说不需要的。。。”
倪洱走到平安树前,此时阳光正好,斜斜照在树叶上,依稀有片片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露珠?”,倪洱情不自禁问道。
“倪大秘,这是我早上刚刚洒的水”,孟紫君笑道。
“哦哦哦,明白了”,倪洱跟着意味深长地笑了,“你天天给这花花草草浇水,天天把总裁的办公室搞得清清爽爽的,是不是?”
孟紫君点点头,脸红了,羞不可语。
“那不用说了”,倪洱自嘲道,“我和叶小凡的房间肯定落满灰尘了哦!”
“哪是啊”,孟紫君急着辩解,“你和叶课长的办公室我每三天都要打扫一次的。。。。”
“哦,三天啊。。。”,倪洱和韩济都哈哈大笑起来。
孟紫君被他们说得脸更红了,轻轻跺了下脚,害羞地退出了关晓山的办公室。
关晓山坐到自己的办公椅前坐了下来,打断了倪洱和韩济的笑声,“你们两个人啊,人家还是小姑娘呢。。。”
“嗯”,韩济说道,“这个孟紫君不错,谦虚踏实,做事实实在在的,是个可造之材”。
“可造之材?”,关晓山不由回忆起她是八号会所的3号,当初还和自己对唱了几首情歌,不曾想变成了自己的下属。
“那总裁以后要常来”,倪洱开始挤兑关晓山,“这里环境不错,连拖鞋都准备了!”
“滚回你自己的办公室去!”,虎着脸的关晓山把倪洱骂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倪洱的办公室门也已经打开了,走进去一看,桌椅也是擦得干干净净的,不过跟关晓山的办公室比起来,少了一份温馨。
倪洱径直走到窗户边,放眼向下看去,学校还没开学,校门口寥寥落落有几个行人,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