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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宫的人分了好几堆,她就在那里看着她们玩,有个小太监叫她身后的白玉一起,白玉高冷的把脸一扭。
我怎么会玩这么人间烟火的游戏。
聂如看着白玉的那张故意高冷的脸,憋不住的乐。
在这么其乐融融的的气氛下,我们的皇上——小萧萧进来了。
聂如也不知道,他怎么总是在大家激荡到顶点的时候进来吓大家一跳呢?!
每次这么尴尬的,真的好么?!
萧睿尧看着各做各的,但玩的相当嗨皮的人们,默默的给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泪,我也不想这样啊…
“大家随意,在私下可以不用这么见外的。”
萧睿尧笑容满面的说道。
宫人们有点诧异,皇上…受万人敬仰的皇上,这是…
聂如迅速的下了秋千,带着刚才丢进人的萧睿尧闪进了屋子。
小赖子在外面善后:“别误会,皇上刚才不是对你们说的,忘了刚才的一切,接着玩吧。”
小赖子总是在这种时候,显得特别可靠。
聂如听着外面的声音,吁了一口气。
一回身,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他的怀抱里。
他的眼神清亮,她看见自己在他瞳孔里的缩影,他看了一会之后,低下了头。
聂如没有躲开,这让萧睿尧感到意外,不过还是开心。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不过却不是深吻,只是轻轻的在唇上点了一下。
聂如半睁着一个眼睛,看着面前含笑的他。
萧睿尧用手刮了一下的鼻子,“怎么,失望了。”
说完,作势要接着吻她。
聂如一低头,就钻出了他的怀抱。
气氛一直都很好,直到知道了聂如来了月事的这一消息。
萧睿尧的脸明显的黑了,和之前和煦的脸,构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我要亲回来。”
结果就是,聂如的嘴唇,如同吃了泰椒一般,肿了起来。
这十日剩下的时间,除了来月事的那五天,还有以月事不干净为由,舒舒爽爽的呆了七天,之后在剩下的两天中,萧睿尧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时间,还说:“我要把我失去的时间补回来。”
结果就是今日,十日之期已满,来请安时,差点起不了床。
既然都出来了,聂如就扶着那如同风烛残年般的腰,去了后花园赏花。
这许久都没出来,花有的都有些掉落了,如今已经是正式的秋天了,北方的秋天早晚温差大,有许多从南方引来的花已经干了,还有一些,被那些花匠悉心培养,长的倒是也壮实。
聂如抚弄着这些花花草草,正专心的赏花呢,就听得前面亭子里传来说话声。
亭子里的声音很大,聂如想不听见都不行。
仔细听一会,他们讨论的,是自己?!
今天只是什么日子,让她被广大人民群众广为传唱?!
她所在的地方是一条小路,上面铺着鹅卵石,小路并不是笔直的,而是弯曲的,路的两旁还有些高的绿色植物,完全挡住了周围的景物。
亭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其中一个声音说:“不知那聂如那小贱蹄子用什么妖媚之术迷惑了皇上。”
这个声音最近她倒是熟悉,这不就是那张晶心。
另一个不太熟悉的声音响起,“呵呵,田嫔,你那家里的姐姐也没说传授你几招?!”
聂如不太想听下去,自己现在位低权轻,这么擅自闯进去,讨不到好。
刚想就这么退出去,一转身,撞到了一个人。
还没看清人是谁,就听的上方响起了一声男声。
“对不起。”
聂如对对方主动认错感到一丝吃惊,抬头一看,就更吃惊了,那人竟是——萧谦锐。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我都双更了呀 双更!!!鞭策我吧~狠狠的鞭策我吧~
本人换了个头型,其实也只是换了个颜色,可竟然都不看好。。。
我想的是金棕,多点金呐,结果就成了橘色。。。
☆、第二十八章
萧谦锐?!
他是太后李氏的儿子,可自从萧睿尧登基之后,他就成为王爷,平时见面也很少,加上前世对外界并不好奇,所以对他也是一知半解。
聂如觉得历史好像变了,至少没有像她经历过的那般了,现在的她,根本不像是一个重生的人,每天发生的事情好像都是第一次经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萧谦锐还等着对面的人给些回应,谁想到,她这是在愣神?!
“没撞痛你吧。”
他再次出声,唤回出神还没回来的女人。
“啊?没有没有。”
聂如回过神,回答过之后,一溜烟的走了。
萧谦锐有些怔住,这是什么?!
没有理会这个插曲,他走向了前面的亭子。
咦,她刚才是在偷听前面的谈话么?!
亭子里的人应该是听见了这后面的声响,没有人在说话了,他一进去,就看见表妹还有一干妃子。
“参见王爷。”
萧谦锐笑容温和的让他们起来了,他并没有逗留,而是打了声招呼就去了慈宁宫。
太后李氏今日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会进宫,所以萧谦锐的到来,对她来说真是久等了。
“儿臣参见母后。”萧谦锐请安。
“起来吧,怎么到的这么晚,我都等了你好一会了。”
“儿臣从后花园来,看见了表妹。”
“是啊,你来坐母后旁边,让母后好好看看你,这么久不见,都瘦了。”
萧谦锐拍着李氏的手,不断的安慰那个感春伤怀的娘。
“你也到了该娶妻的时候了,老大不小了。”李氏建议。
“母后,你怎么…”
“我怎么?难道你还不想娶妻?”
“我…”
一时无言以对,萧谦锐有些无奈的看着坐在上座的母后。
看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李氏也停止了唠叨,萧谦锐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完全的不耐烦。
“母后,如果你只想和我说这些,那下次托人带个信就行,我可不想被你这么面对面的交谈。”
李氏有点后悔,萧谦锐的性格她是在了解不过的了,温和的时候很温和,可脾气来的很快,心情好与不好完全是瞬间的事情,有时候就算是她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害怕。
“既然你不开心,那我们就不再说这件事情了好吧。”
李氏妥协,并不是她想唠叨这些,但他如今已经二十二,却还没有娶正妻,小妾也没有纳一个,这怎么能让人不担心啊。
萧谦锐面色有些缓和,问道:“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展。”李氏有些尴尬的说道。
果然,萧谦锐一听没什么进展,脾气又上来了,手掌拍了一下桌子,茶杯在桌子上面的颤了一颤。
“怎么会没有进展。”萧谦锐眉间褶皱加深。
“这也怨不得我们啊,他就宠幸过你表妹一次,有没有还不知道呢。”
萧谦锐说道:“那就随便找一个人,怀上为止。”
李氏拍打他:“这话怎可乱说,皇室血脉怎么可以被玷污。”
萧谦锐没有在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等吧。”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萧谦锐呆了一会,就出了宫,回了王爷府。
翌日,秋雨一直在下。
这场雨从昨日半夜就在下,淅淅沥沥的直到今天早上还在下。
萧睿尧还是很早就上了朝去了,而今天得了太后宫中姑姑带的话,说是今日不用去请安了。
聂如担心有诈,就让幸儿去打听一圈,是不是都没有去。
幸儿很快的回来了,头发有点被雨打湿了,说道:“小姐,太后传的话是真的,谁都没有去请安。”
本以为这雨会在下一天,结果中午就停了,淑玉阁的太监们在清理院子里的水,白玉却站在一旁。
白玉一副你们干就好,我为什么要干这个的表情,站在一块他们扫干净水的地方站着,不顾周围人们怨念的眼神。
聂如早就看出周围人孤立白玉,他们干什么都不会带上他,故意的远离他,可白玉还巴不得这样呢,离他们远远地。
这时,一个陌生的小公公走了进来。
“聂如接旨。”
聂如一愣,没有做出行动。
小太监小声说:“如贵人,接旨啊。”
聂如跪地,说道:“臣妾接旨。”
小太监展开圣旨,声情并茂的朗读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淑玉阁如贵人温正恭良,珩璜有则,礼教夙娴,慈心向善,谦虚恭顺深得朕心,曾奉皇上圣旨册为德妃,现在奉为圣谕册为咨尔德妃。钦旨。”
这是升级了?
聂如说了声领旨,站起来后就在想,为什么昨日不和她说呢,想起昨天他那一副明显有事的表情,她就觉得好笑。
“未时在慈宁宫举办封妃一事,妃位的衣服还有头饰已经派人送至慈宁宫了,还望贵人移步慈宁宫。”
未时,慈宁宫。
萧朝的封妃仪式的举办,统一的都在太后宫中,其他妃嫔一律到场,祝贺。
聂如换好了妃位的衣服,头发也换了个样式,之后就出来跪拜皇上和太后。
太后看着聂如,是两看两相厌,本以为自己侄女能成为这一个封为妃子的人,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太后李氏手里操控的棋子,打一开始,就从没考虑过聂如。
她娘家势力大,若是让她起来点,聂家还不反了天了,加上感觉聂如并不是好操控之人,所以她就一直打压聂如,没让她有过好日子。
就算这样,姓萧的那个小兔崽子竟然还处处维护她,为了她还把自己的两个太监打死了,虽说没有证据指向他,不过谁不知道,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想到这,心里狠狠的剜了坐在旁边的萧小兔崽子。
萧睿尧当然很开心。
他的开心都表现在他的脸上了,眼神抑制不住的瞟向她,嘴角也时不时的上扬,聂如都在怀疑,如果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他肯定哈哈的笑个不停。
这是我封妃,我都没怎么样呢,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啊。
不算繁复的礼节完成了,太后让新晋德妃协助太后掌管六宫,不过凤印还是留在了太后那里。
太后换上一副慈母脸,让聂如起来,然后对萧睿尧说:“母后知道你喜欢聂如,不过这后宫这么多女人,你不能只天天留在她那里啊,皇上要雨露均沾,知道么?”
萧睿尧并没有太理她,但表情很好的在那里听着。
太后知道和他说没用,就转向聂如。
“你也看到了,你这后宫里有这么多的姐妹,他们都是皇上的妻子,你不能不让她们尽她们的义务,如今你也是德妃,以后皇上留宿哪里你就先来安排一下吧。”
聂如点头。
萧睿尧握拳。
聂如回到宫中,没有让任何人服侍,进了卧房。
卧房有一个书桌,是她平时练笔的,现在,她坐在桌前,握着毛笔,一点点的梳理。
她前世入宫只有五年就死了,她把这五年来她所记得的大事,都写了下来。
在另一张纸上,写上了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两厢一对比,从皇上和她成为小伙伴那时开始,轨迹完全不同了。
是不是意味着历史已经改变了,是她改变了历史?
那是不是意味着聂家不会遭受聂田的陷害。
前世聂家的惨剧多半是聂田给萧睿尧吹得枕边风。
前世就算自己在怎么不理会,也知道皇上专宠聂田,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