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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总,您也小心啊!”当我们都要走出门口的时候,王承志突然向着柳盈池的背影喊道。
柳盈池没有回话,只是用手向后面摆了摆。
出了王家,柳盈池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去车后面躺着了,他很固执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我想了想,也没有再坚持。如果那票杀人的家伙们能跟踪到这里,我也就算认输了也无妨。
车绕出小区,回到了市中心,这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城市里的灯光若隐若现。
“小赵,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柳盈池看着车外面东仙的黄昏景色对我说。
“您说,我听着呢!”
“你说我要找的下一个股东,会不会和王承志一个情况?”
我闻言脸色瞬间几变,车子都差点撞到树上,一双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脉络青红。柳盈池的问题其实我也知道,只不过我一直不愿意去思考。想想看,二十多个股东的家人总有一百多号,全被绑票那得是多么可怕的现实。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何保护您的安全,让您能够顺利地做您的事。”我的表情是僵硬的。
“嗯,那我们就再试一个。”
人生就是这么残酷,世事也总是难以预料。什么叫福无双降,什么火叫祸不单行,什么又叫乌鸦嘴。我这一次算是全领教了。
柳盈池就是一个大乌鸦,如他所说,我们又连续走了五六个股东的家里,情况都和那个王承志是一样的。虽然这些人对柳盈池还很敬畏,但是又有谁能不顾自己的家人呢!
等到柳盈池决定放弃的时候,月亮已经高高地挂在树梢的最上面了,而这时我和柳盈池还没有吃过晚饭。
“小赵,你是不是经常去酒吧玩?”柳盈池在车里突然问我。
“啊?”我被柳盈池的话吓了一大跳,我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个问题。
“你经常去哪家酒吧?”
“哦,月色如豹还行吧,不好不好,那里很吵。”
“吵好。我喜欢热闹,就去那里,我请你喝酒!”柳盈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我扬扬眉毛,驾驶着汽车直奔月色如豹,其实我现在离那里就不远,只用了几分钟,车子就停在了月色如豹的门口了。
柳盈池很气派,他的那种贵族气度好像是与生俱来的。进了月色如豹他想都没想,就把最豪华,最高档的一间VIP包房包了下来。这个包房我曾经听人说过,一个小时的费用是三千块人民币。
别看柳盈池年纪不小,可酒量还是很不错的,硬是喝得我头晕眼花,他还在为自己倒酒。我知道他今天很郁闷,原来柳青岸那种借酒消愁的毛病是遗传的。
“柳伯伯,不能再喝了。再喝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我喘了口粗气,伸手去抢柳盈池手里的酒杯。
“你别管我。”柳盈池把我的手又推了回去,他现在的表情有点淡淡的凄凉,“我没喝多,喝多的那个是你。你看看你,脸这么红。”
“柳伯伯,我肯定不能让你再喝了,你要是再喝,我没办法向青岸和晓风交待。”我摇摇头,坚持要去抢柳盈池的酒。
“好。”柳盈池总算是笑了一下,他低吼了一声把手里的酒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小赵,我不喝也行,但是有一个条件。”
“只要您不喝,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条件都没问题。”我真的也有点喝多了。
“好,我要你娶我女儿晓风,行不行?”柳盈池的话斩钉截铁。
“啊?”我闻言当场差点没扑到酒桌上。
“柳伯伯,你是开玩笑的吧?”我勉强笑了笑。
柳盈池没有说什么,看着我呵呵地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让我心里直发毛。柳盈池这种人混了这么多年的社会,他随便出点什么主意,能让人死了还得替他数钱呢!
“你不要当我是老糊涂了,晚风是我的女儿,她的心里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咳,柳伯伯,我想你误会了——”
“我没误会,这个女儿我是管不了了,我只希望她这一辈子能快快乐乐地就行了。你不要以为我是老古董,如果我真是那样的话,我可能早就让她和Mantin恋爱了。”柳盈池突然从身上拿出了一支烟抽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吸烟。
第百五十二章郁闷之夜
“唉,这烟戒已经快十年没抽过了。”柳盈池也不管我在一边尴尬的情况,自己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自言自语地。
看着柳盈池一代商雄,今天却变成这个样子,我这心头也有点酸酸的。刚才他突然把话题扯到了柳晓风的身上,就是不想和我谈今天走访股东的事,我明白。
我和柳盈池都放下了酒瓶,一起抽着闷烟,一个快六十岁,一个快三十岁,两个男人互相比,看谁更闷骚。
“咳,柳伯伯,我出去一下。”
酒喝多了,这洗手间就是必须要去的地方,除非这个人天生是下水道。月色如豹的VIP洗手间很讲究的,四处都是洁白的大理石,就连各种水龙头都是金灿灿的,比一般家庭的客厅还干净,不但没有异味,空气还飘着一种类似桂花的香气。
解完手,我来到洗手池边筒单地洗了一下双手,可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一个马桶间里传出了一阵让人难以接受的声音。
“嗯——哼,啊——达令,啊——啊——”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我无奈地摇摇头,现在的人啊,都疯了!本来这种事在月色如豹只应该发生在外面的大众公用洗手间中,没想到这VIP洗手间里也会出这种事。什么生活啊,会让一对男女饥渴成这个样子,以至于在这里苟合。
不过这种事和我没有关系,我听到了只能当没听到,洗干净了手又用烘手器烘干,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就要走。
“小玉。离开那个人吧,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幸福的。”一个粗壮的男声。
“大毛,啊——嗯一一。不,不行——嗯——,孙萃雪不能没有我,啊——”还是刚才那个哼哼唧唧的女声。
在我在外关上洗手间的门时,正好将这两句对话听到了耳朵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孙萃雪?这名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听过。”我一边往回走一边纳闷地回忆着。
我只向前走了几步就站住了,孙萃雪?不就是那个熊梦龙的梦中情人吗?不过随即又一笑,这个世界上人这么多。同名同姓还不正常?
回到包房里,柳盈池又开始喝酒了,算了。我放弃了。不就是喝酒吗?来吧,Who怕Who?
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得到烂醉的机会,我刚刚举起酒瓶子灌了才两口,就听见“扑通”一声响,放下酒瓶一看,原来柳盈池已经扑到在了桌子上,一脸酡红的醉色。
哑然一笑,我扔下手里的酒瓶走到柳盈池的身边,低下身。双臂微微一用力就把他架了起采。柳盈池的体型有点大,架在身上还真挺沉的,再加上我也喝多了一点,这一路走出月色如豹也是晃晃当当。
把柳盈池扔进车里,我也上了驾驶位,刚打着油门,我突然看到离我车前不远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应该也是从月色如豹出来的,方向是面对着我,和我的车擦肩而去。这三个人中有一个我认识。就是那天在结婚登记处见到的孙萃雪。
“嗯,真是巧!”我挠挠头,一边就打着了油门。
我强提着精神把柳盈池送回了家,还好这一路总算没出什么交通事故。柳青岸看到自己爸爸醉成这样,也大至地猜到了一些事,神色伤感地将柳盈池扶回了家里。
柳盈池地事完了,我也应该回家了,开着车向俱乐部驶去。眼看我就要到俱乐部门口了,我突然用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路上擦着地皮转了三百六十度,又离开了。我不是不想睡觉,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间空荡荡的房间。
坐在车里驾驶着汽车,我感到有些好笑。今天这一天尽想着怎么帮柳盈池了,竟忘了自己还有一身的事,想到方容,心里就一阵割裂地痛。伸出手重重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也许这样能让我好受些。
东仙的夜晚很漂亮,四处都灯火通明,但我却觉得这一切都离我好远,没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永远都像是一个人。其实做为狙击手,寂寞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只是享受,但现在却成为了煎熬。
我的车子最后停在了燕轻眉的楼下,上了楼,站在燕轻眉的家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大门,我抬起手半天也没有敲下去。
“你干什么呢?装雕像啊?”燕轻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
“啊?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今天单位有会,开得晚了一些,进来吧!”燕轻眉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我无言地跟着燕轻眉进了家里,一屁股坐在客厅中间的大沙发上,只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的累,恐怕一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燕轻眉随手扔过来了一个卡纸纸袋,然后坐在我的身边,双眼看着那个还没有按下开关的电视机。
我强打起精神,疑感地打开了那个纸袋,从纸袋中抽出了一叠纸。
这叠纸非常的精姜,呈乳白色,手感腻滑,在第一张纸的右上角还粘着一个用彩带和金纸编制的蝴蝶结。
很快地翻动了几页,不好意思,我一个字也不认得,从头到尾都是英文。娘的,为什么当初中国人不能统治世界,否则的话全球的人都说中文,那多好啊,中国人不用学外语了。
“这是什么?你知道我不懂英文。”我信手将那叠纸放在了沙发前面的小玻璃茶几上。
“邀请函。”燕轻眉回答得很简洁。
“什么邀请函?”
“国际刑警给我的邀请函,他们邀请我去纽约试训。”
“什么?国际刑警?”我的酒意一下子就醒了三分,条件反射似地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纸,当然还是不认识。
“嗯。国际刑警对我很感兴趣,要我去纽约试训。如果试训成功,我很有可能会加入国际刑警。”燕轻眉的态度一直是淡淡的。
“好啊!”我真心地替燕轻眉高兴。嘴也乐开了,“恭喜你啊,要知道能被国际刑警总部看中的人可不多啊!”
“那当然了,现在国际刑警中国分部的成员一共才二十几个人,其中还有一半是外国人。”很奇怪,燕轻眉好像不是那么的高兴,这不像这个工作狂的作风啊!
我盯着燕轻眉,就像她的脸上开了一朵花一样。我想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说法。
“如果我加入国际刑警的话,我就会离开东仙。”燕轻眉终于说出了关键所在。
听到燕轻眉的话,我脸上的笑客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嘴巴张了又合,可不知道说什么。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燕轻眉忍不住转过头问我。
“国际刑警总部在哪里?”我的喉节上下动了一下。
“上海。”
“咳,小眉,其实加入国际刑警当然是好事,不过——”
“飞谜。”燕轻眉打断了我那无意义的废话,抓住了我的双手,眼神显得很紧张,“如果你不让我去的话,我就不去!”
“我当然不让你去。”借着一点酒意。我猛地站了起来,我最好的青春已经献给了国家,剩下的日子我必须给我自己。
“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国际刑警有什么好当的?在东仙做你的反黑组长不是很好吗?”只是一小会儿,我的脸上就有汗了。
“飞谜,上次我就对你说过,无论我工作有多强,我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做不做国际刑警对我而言,也许很有诱惑力。但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却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你懂我的意思吗?”燕轻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