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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自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良久,转过身手指着祚晨,道:“你小子说,把靖亲王府祸害成啥样了?”
听着老爷子的气息趋于平缓,跪在地上的四人,无不心里暗暗长舒一口气。尤其是祚晨和张氏哥俩,犹如鬼门关逃回一命来的感觉,这时已经隐隐感觉的到膝盖处传来的疼痛,越来越钻心。
即便是不说,第二天也势必传的满京都纷纷扬扬,或许,坦白真的能够从宽,如是想着的祚晨,深吁一口气,说道:“孙儿将靖亲王府护卫的偏房炸了,烧了一栋副楼,主楼……没敢动。”
炸了是怎么个意思?老爷子把眉头拧成疙瘩,也没能参悟的明白,意思是拆了?那得多大的动jìng,岂不让人发觉,那还能全身而退?想不明白,气头上也不肯失了面子,冷冷地问:“伤了多少人?”
“护卫三十个肯定死定了,副楼着火后,伤没伤着人就不得而知了。”
语气轻松的祚晨,低头陈述着作案结果,身后张氏哥俩亦是恨不能把头低到裤裆里,都也没有发现老爷子愕然地张大着嘴巴怔在当场,满脸的不可置信。
久久未听到老爷子的声音,众人这才发觉有异,偷偷地微微抬起头。
被人发觉到失态,老爷子故作镇静的轻咳一声,“你…确定,护卫全亡?”
“死的不能再死了,估计就剩渣了。”
真心受不了祚晨出格的表现带来的震惊,老爷子又恢复了在海阳城时的状态,心里暗自想着,这是怎么了?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并且灭了三十个人,这不就和茶馆里说书的先生一般信口开河?老刘头只感觉浑身刺挠的慌,惊得心里早就稀里哗啦,紧走几步抓起跪在地上的张有财,““跟我到我屋里去。”
眼看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张有财,脸拧巴的像是麻花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老爷子走远,跪在地上的仨,这才站起身搓着膝盖。老爷子雷声大雨点小,最后将张有财给拎走了,让三人始料不及,彼此对视一眼,皆是茫然不知所以。
折腾到了下半夜,意兴阑珊的张康和吴江,垂头丧气地回屋了,那还有心思问祚晨那些稀奇古怪。当张有财大半个时辰被审讯完毕回到屋里,见众人皆是蒙头大睡,有心向祚晨说说去又恐其已然入睡,只得作罢。
张有财睡不着,祚晨何尝能够睡着?想着炸药的制作还算成功,想着天亮后满京都的震惊议论,恍恍惚惚间已是天光大亮了。
“公子……,公子……”听声音就知道又是王平,“京都出了地动天惊的大事!”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拉开房门的祚晨,被阳光刺的眼睛生痛,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王平一脸的夸张。
“街上都传开了,靖亲王爷遭到天谴了!昨夜连续几个天雷,把……把伤你的那帮人,悉数炸了个粉碎,还烧着了一座楼房,听说,这之前还有一匹天马拉了一车火柴禾,差点把王府大门烧着了。好家伙,神灵发怒真是地动天惊!霎时间就将房舍夷为平地,啧啧……”
没成想满大街竟是如此议论,祚晨被他说的懵头懵脑,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平眉飞色舞,在王平看来,祚晨就是被神灵发怒惊呆了。
“公子……您,没事吧?”
“啊?没事,这是个好消息,赶紧告诉其他人去。”
看着胖乎乎的王平急匆匆的“滚蛋”,祚晨暗暗地想,这确实是不错的魅惑之言,只是不知朝堂之上是否也认同这说法。随之摇摇头自嘲不已,按照这样的想法天xià之人岂不是过于愚昧无知了,心里说,姑父早朝后回府,应该就能听到消息了。
“祚晨,起床没?姥爷喊你到前厅呢。”于是在院子正中,扯着嗓子招呼着。
算是睡不清闲了,重新躺下的祚晨,闭着眼睛慵懒的应着,“知道了姐,洗把脸就过去。”
“快点!姥爷等急了有你的好看,没人给你求情!”于是听到祚晨懒里懒沓的声音,没好气的扔下一句话转身回去了。
客厅里,老刘头和于献民的脸色有些复杂。
请过安的祚晨也很疑惑,“姑父,今儿个早朝怎的这么快结束了。”
“皇上未临朝。”于献民掀了掀眉毛,“真怪事,不临朝也就罢了,任何人觐见皆是不准,却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特别是昨夜靖亲王府,出了地动天惊的大事,却也是不管不问,要说是皇上一早没有得到消息,没人会相信!”
管他临不临朝,关我屁事!祚晨暗暗腹诽着,问道:“姑父,刚听王管事回府说,靖亲王爷府里遭天雷了?诸位大人怎么说?”话毕,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老爷子。
瞅着祚晨一脸的求知若渴,于献民心里却是五谷杂陈,这叫什么事儿?靖亲王府遭到雷击,说是惊世骇俗绝不为过!
三十条龙睛虎眼的汉子,从府外救火回屋只是一会的时间,就被天雷轰的和砖瓦化为齑粉,说是神灵发怒哪个真正见过,说是人为,是何手段可以瞬间将房舍夷为平地?想着诸位大人们的议论,于献民就一阵头昏脑胀,出乎于能够理解的范畴,让他难以接受更是难以叙说。
“没说法?”老刘头心里隐隐地有些紧张,心里期望着,于献民说出诸人信服是神灵发怒带来的结果。
“回岳父大人,诸位大人也是暗地里众说纷纭,毕竟皇室成员受到天谴,不是可以像百姓一般肆无忌惮的议论,哪一个也不敢公开肯定这种说法。”
“会不会是人为所致?”
“咳咳……”受祚晨一脸无辜的表情打击,老爷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于献民关心地看过去,见老爷子摆手示意,说道:“有人也是这般说,可也是难圆其说,人力怎能有瞬间将房舍化为齑粉之能?况且听闻,原房舍下随之出现了半人之深的大坑。就是十多个壮汉同时开挖,也要半天的时间。””哦!那必定是神灵发怒,施以天罚所致。参天巨树遭到雷劈,还不是被轰的稀巴烂?”
祚晨心里那个乐啊!心花怒放根本就诠释不了他现在的心情,刻意向天雷的认识方面引导着说道。
“家里说说就罢了!可不能出了府胡说八道,事关皇室威望,不可儿戏!”于献民轻声嘱咐着祚晨。
“知道了,姑父。”
应着于献民的话,祚晨乖的就像是只小白兔,哪里像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惹祸精。倘若是老爷子不知情,任是让他想破大天也想不到,做下如此惊动整个京都的大案出自祚晨之手!
“爷爷,孙儿要到商铺瞧瞧……”
“哪儿也不准去!在府里老实呆着,满大街都是议论纷纷,你小子……,告诉你手下的人,都不准出府。”老爷子铁青着脸,陡然大声说道。
“知道了,爷爷。”祚晨就像是被套上绳索的狗,瞬间就垂头丧气了。
老爷子有所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祚晨一贯的胆大包天惹是生非,即便是不去大街上抛头露面,都难免被有心之人猜测又是这小子所为,虽然靖亲王府出得事情超出众人理解的范畴,可是祚晨哪一件事情不是超出众人的想像?杀人、放火、夏日寒冰、玻璃镜子哪一样不是让众人瞠目结舌?
于献民看着这爷俩,一个满脸通红一个面色铁青,心里隐隐有些怀疑,难道事情真是祚晨所为?
第二十五章 刘烈发飙
偌大一座京都城,街头巷尾皆在议论天雷滚滚!有人说,眼见得天马拉着满马车的火柴禾从天而降!却无人质疑为何不直落靖亲王府邸,而是要破门而入。更有甚者,眼见得天兵天将手举法器降下责罚,也是无人质疑大半夜的仰头看天是怎么个情况。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越传越神乎其神!天马嘴里都能喷出火,天兵天将的眼睛像是正午的太阳,可谓是层出不穷的想像一发而不可收拾,就差骑着天马和天兵天将拉拉手了。
“嘘!住嘴,住嘴!”
“再胡咧咧,小心脑袋搬家喽!”
“怎么个情况?……”
“自己看看去,城门口和各个衙门告示栏已张贴了告示,再有……搬弄是非者,格杀勿论!”愣是没敢将天雷责罚说出口,传话之人自己打了个激灵,更是让听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即便如此,怎能止住猎奇的心理。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好不容易有了天方夜谭般的谈资,这般憋在心里岂不是浑身刺挠的慌,于是乎,暗地里更是不减热情的演义甚欢,直到两个醉酒的汉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官家砍了脑袋,众人这才不寒而栗的住了嘴。
毕竟比起丢了身价性命来说,只要是憋不死,难受一点还是可以忍受的。
百姓如此,官家各位大人在人前也自是三缄其口,通过一天时间的消息整合,皆是一致得出结论,此事确是人为,至于罪魁祸首,也是指向惹事生端并且最近和靖亲王爷发生冲突的祚晨。只是,猜测怎么能做得了准,显然没有把柄庆亲王爷只能气的直跳脚,却是无可奈何。
“岳父大人,诸位大人的议论……对祚晨好像……不妙!”吃罢晚饭,于献民心有忐忑地看着老刘头铁青的脸色,心里暗自想着,依照推论结合早晨祖孙俩的表情,此事十有八九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老刘头自知,祚晨惹下的祸端没有道理可以瞒天过海,却也不会就此认账,“……跟祚晨有什么关系?”
见岳父大人的脸色瞬间黑的像锅底,于献民心里越发的忐忑,嗫嗫嚅嚅的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说!”老刘头心里烦乱不堪,言语间也没有好气,更是懒得多说一个字。
简单地转述了听到的推论,于献民已是大气也不敢出,徒自想着,老头子这暴脾气可别又是火冒三丈。
“放他娘的狗臭屁!”老刘头怒不可遏地大吼一声,长身而起却找不到发泄的对象,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这些够娘养的真是欺人太甚,屎盆子尿盆子都往一个孩子身上扣,还要不要人活了!”
“老爷,兵部尚书赵大人求见。”门阍甫一进门,就听到老爷子嘶吼,吓得声音像是病入膏肓一般。
“谁?大点声!”
“兵部尚书……”
“他娘的,告诉他,老子没工夫去迎接他……,要来就自己进府!”
“岳父大人,要不……”
“老实的呆着,没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于献民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向门阍挥挥手,自己已有如坐针毡之感,堂堂兵部尚书更是当朝老臣,如此慢怠真是有些不妥。
门阍缩了缩脖子,连老刘头的脸色也没敢看,慌不迭地低头退下,心里暗暗想着,这老爷子真是厉害,连尚书的面子都不给,也不知是依仗着什么。人家堂堂兵部尚书,会买你的面子?到得府外回过话,眼睁睁地看着赵鹏飞阴沉着脸进了府,不禁懵的不要不要的。
“不是不来看我了!?又来得瑟什么?”站在客厅中央的刘烈,跟赵鹏飞一照面就没好声。
甫一进屋的赵鹏飞被他迎头呵斥,三分铁青的脸色更是暗了七分,“嚎吼个屁!老子怎的得罪你了?有本事站城门楼子吼去,还真以为天下人都怕了你!”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怎的不到城门楼子吼去!”
“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