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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乔是个聪明人,聪明到我无法看出他是个聪明人。”秦子扬一拉车门,发现珈蓝这次坐在了后座,便对着她笑了笑,拉开副驾驶的门,当然,她没希望珈蓝也能够对着她笑。
“那你为何要阻止‘蚁巢’请侦探过来,我想他们比我们更适合这个案子,这可能就是一个连环杀人案。”樊狸发动车子。
“没那么简单。”
“我们去哪?”
“去妮丝娜的朋友家,我要确定她没事。”秦子扬望着窗外,继续刚才的话题。
“昨晚我看了你的资料。你下过幽都,帮助‘蚁巢’人抵抗心奴,尽管迷城还是毁灭了,但是你却表现出了一种英雄气概,我想你这样的英雄对世界之中稀奇古怪的事情不陌生,你的摄灵也会告诉你,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连环杀人案。”秦子扬突然一把抓住樊狸的手,他差点追尾前面的大奔。只见自己手背漂浮着蓝色的火焰,和秦子扬那里散发出的黑烟交融到一起,犹如两条龙一般向上盘旋。
秦子扬松开樊狸的手,接着说道:“马乔看到了我背后的九尾咒灵,受到影响,已经发生了改变,他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抓到的,我们只能守株待兔,等待他下一个目标,破解九尾咒灵之中的秘密。”
“你是说,马乔在根据通过九尾咒灵得来的灵感杀人,他杀人就是为了九尾咒灵?”
“确切的说是为了艺术。那天他去找我,然后对我……非礼,我奋力抵抗,打伤了他,正巧妮丝娜及时赶到,他才罢休。我想是他在我身上没有获得满足感,就想方设法找到这样的满足感,所以他才寻找皮肤白皙的女孩来作画,对他而言,九尾咒灵是信仰,里面必将有一段复杂的故事。你爷爷当年把九尾咒灵研究的很透彻,我希望……他能告诉我们想要的。”
“什么?”听到爷爷的消息,樊狸一踩刹车,后面的车子发出一连串的鸣笛声,并且有人摇下窗户骂他神经病。“你知道我爷爷的下落?”
“当年蓝帕停止对我的研究计划,一个原因是因为魔能。说实话蓝帕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只想要魔能,而我却……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拒绝了他,所以蓝帕没有得到魔能,自然也不看重针对我的研究,针对我的研究计划纯粹是投资方的代表人提出的,也就是你的爷爷,而这就是第二个原因。天知道你的爷爷为何对九尾咒灵如此痴迷,而我在帮助蓝帕研究的魔能时候,曾经发生了事故,导致一些魔能进入我的身体,使我的后背出现了九尾咒灵。因此你的爷爷就……开始折磨我,当时因为叶雨凝之死的事件,使得蓝帕在投资方失去了地位,所以你爷爷才拥有高于蓝帕的权力,后来……”
“后来怎么了!”问这话的是珈蓝,不知何时她抓在秦子扬的肩头,一脸焦急看着她。
“后来蓝帕救了我,再后来,也就是昨天,他给我发过来你的资料,并且告诉我你爷爷的位置。”秦子扬扭头看着樊狸,樊狸早已迫不及待了,对身后一连串的鸣笛声置之不理。
“那我爷爷在哪?”
秦子扬刚张口,这时车窗的玻璃被狠狠敲了三下。
“小子,不走别挡路!”外面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叔,樊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停到距离红绿灯二十米处的右行道上,便立刻开窗道歉,继续开车。
“昨晚蓝帕告诉我,你爷爷在腾格里沙漠的地下监狱中,也就是‘蚁巢’用来关押罪犯的地方,不幸的是,投资方随时都有可能调走你的爷爷,蓝帕没权力和实力干扰投资方的计划,所以这是关于你爷爷最可靠的消息,也是你见到爷爷唯一的机会。”
“什么……爷爷他进了监狱……”珈蓝听后很震惊,她松开抓着秦子扬肩膀的手,靠在车座上。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樊狸心想,秦子扬既然受到蓝帕的指令,就一定有解决问题的方法,至少有见到爷爷的机会。
“问题来了,我算是脱离‘蚁巢’的闲人,而你是‘蚁巢’的特工。你的眼前有两条路,一条去腾格里沙漠救你的爷爷,可能要花费两周的时间,至少也要一周,这个时间内,马乔就会放肆地杀死皮肤较好的女孩,然后在她们的后背增添信仰。”秦子扬扭头看着樊狸,一脸让人讨厌的微笑,露出两颗很小的虎牙。
“另一条呢,你抓住马乔,同样需要一周多的时间,而你的爷爷就要被投资方调走,你虽然抓住了信使,却再也见不到它的参谋官,九尾咒灵在你心中就会成为一个谜,樊猊老头子也会在你心中成为一个永久的遗憾。蓝帕已经撤销了我在‘蚁巢’的职位,所以我算是个闲人,我只有一丁点可怜的人脉,但是却没有进入‘蚁巢’监狱的通行证,所以到底要走那条路,我希望由你自己选。”
第十九章 许诺
秦子扬给樊狸半天的时间考虑,这半天,樊狸负责开车送她去妮丝娜的朋友家。一听秦子扬要走了,妮丝娜一脸阴云。珈蓝在楼底下看车,樊狸坐在妮丝娜朋友家的沙发上。妮丝娜的朋友是她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网店的老板,她的家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大多都是衣服。
“这就要走了?唉,看来我今年不顺啊,男朋友跑了,你也要走。”站在妮丝娜的房间,她靠着房门,抬头看着吊灯,秦子扬在一边翻开妮丝娜的纹身画册。
“我会很快回来的。”
“你上次就是这么骗我的,结果怎么样,几年过去了,没有你一丁点消息,哪怕你每个月给我来一条信息保平安也成啊,我知道以前是你的职责重要,可是如今你已经不是‘蚁巢’的人了,没必要去冒险,再说那戈壁滩是人去的地方吗?旅游人员也只是看看周边,没人敢往深处走。”
“不也有一些驴友拍到沙漠深处的景色吗?放心吧,我是什么人,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我保证,两周之后你会看到完好无损的我。”
“放屁!你现在也叫完好无损?”妮丝娜低头看着秦子扬的假腿,子扬无奈一笑。“那你觉得我该干什么?”
“有这么好的歌喉,又如此喜爱音乐,不去唱歌都瞎了,你应该放弃以前的生活,报个《好声音》之类的节目,然后重回歌坛,最后再回家去看看。”
“好!”秦子扬站起身。“我答应你,这次事成之后,我就去报《好声音》,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我可好了。”妮丝娜抢过秦子扬手中的画册,扔到床上。“那你要答应我,从腾格里回来,就去报节目,然后再也不过问‘蚁巢’的事情。”
“行,我答应你。”
“一路顺风吧。”妮丝娜拍拍秦子扬的肩膀。“我就不送了。”
跟着秦子扬走出房间,秦子扬抬起手表看了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你会随时受到蓝帕直接签署的调集令,这调集令会让你全权负责马乔案件,到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改变你留下来的命运了,所以我需要你的答案。”
“我要留下来。”樊狸干脆地回答。
“我……没听错吧?”秦子扬凑近樊狸问道。
“我看见妮丝娜眼中的不舍,那是亲人间的依恋,那会让我想到我的爷爷,小时候我很依赖他,长大了我很敬重他,所以我已经尝到了亲人间分割的滋味,所以我不希望更多的人经历这样的痛苦,那些被马乔杀害的女孩都是有家人的。”
惊讶飘过秦子扬的脸庞,她对着樊狸频频点头,竖起大拇指。
“你让我很惊讶啊,无私者,我以为你的爷爷会是你的全部呢。”秦子扬的眼中充满了赞赏。“可是你要明白,人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有一天,你肯定会后悔……”
“行了,别说了,我们赶紧去追踪马乔吧,要不然我现在就要后悔了。”樊狸摆摆手,打开车门。
马乔坐在镜子面前,瞅着脸上的疤痕。昨晚那女孩费力挣扎,还将自己推到了床下,狠狠挠了他。他发现自己在求生面前是如此的虚弱,如果那女孩手中恰有一把刀,恐怕自己已经没命了。
他明白,他必须要改变战术,神的旨意不能违反,自己的行动依然要进行下去,可是不能这么鲁莽了。马乔站起身,点燃一卷圣烟,为何叫圣烟,是因为叶子可以帮助他和神沟通,看到神让他看到的。
马乔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神明的降临。他闭着眼,眼前出现了虚线,虚线一点点连起来,变成了实线,再变成了红色,变成了跳跃着的火苗。
他突然睁开眼,看到一条蛇朝着自己的面门扑过来,那不是昨晚看到的眼镜蛇,而是一条蝰蛇。那恐怖的三角形脑袋上张开一张血盆大口,吓得他向后一撤,后背死死贴在沙发上。
没错,他猜得没错。神在警告他,如果他不作出改进,那么就会惩罚他。像昨天一样用抢劫犯的名义给女孩纹身,似乎不适合他这样的人,但是如果打死目标后再纹身,天知道纹身的效果会成为什么样。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这条蝰蛇,蝰蛇使劲一扭身子,盘旋在头顶,当空一滚,滚出来其他一模一样的七条蛇。这八条蛇在他面前来回晃动,左右摇摆,头部发生了变化,一双线一样的长物从脑门顶出来,一节节的慢慢伸出来,嘴巴开始向两边扭曲,里面伸出两根赤红色的螯牙,很锋利,轻而易举就能撕破自己的喉咙。它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它不断扭动是为了伸出触手,在弯曲的蛇身上竟然钻出了十几根足,每条足也是一节一节的。最后,蛇身也发生变化,蛇皮怪异地凸起,让它彻底从蛇变成了巨型蜈蚣。
这八条蜈蚣在头顶盘旋着,无数细线般的足在眼前晃来晃去,马乔只觉得胸口一闷,胃里一阵恶心,便俯下身子呕吐起来,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吐出了一颗洁白无瑕的球,大约网球般大,突然一条蜈蚣冲过来,晃动着两颗狰狞的螯牙,将那颗白球顶走了。
八条蜈蚣盘旋在头顶,疯狂抢夺着面前的白球,可是蜈蚣毕竟没有手,那两颗螯牙也不足以咬住白球,所以它们只能一个劲地将白球顶来顶去。
马乔觉得迷惑,神到底在向他表达什么呢?他朝着八条蜈蚣伸出手去,手心好像有吸引力,将那白球吸到手中,白球在手中化为一滩白水,那群蜈蚣立刻围上来,几下就将这些白水吸干,但是不到两秒钟,它们就再次怪异地扭曲起来,在地上打滚,最后一动不动。
“懂了!”马乔突然怒吼一声。
他睁开眼,眼前的蜈蚣突然碎成一节一节,他拨开那些碎片,跑到电脑旁边,输入一些连自己都看不懂的数字,眼前出现了一家网店,这个网店名为闷倒驴,是专门倒卖药物的黑网店。
“您好,我想买一种给大型犬麻醉的药物,就是给狗做手术的时候狗不会感觉到疼的那种。”
对方给他几个链接,这些药物大多都是在三百元左右,有吸入式和注射式两种,他根本来不及多想,花了上万元买了不少种,然后便合上电脑,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和神交流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剧烈消耗能量让他深感疲惫,但是对神的渴望又让他精神不死。于是他打开画册,颤抖的手拿起画笔,笔尖在纸上疯狂的乱舞。
大约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