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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给我儿子取的小名!”
“嗯?”石瑾张大了她那色眯眯的电眼“俗!现在连狗都不用阿毛阿这类名字了。我这干妈可不答应这名字!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是儿子?难不成你个丫头片子还学会塞红包让主任把b结果告诉你了?”
“什么?那不是违法的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年头还不知有多少人跟你一个姓呢!”
“姓封的很少啊。”
“我说是封建迷信的封你以为像你是疯子的疯啊。”
“哦这样啊不对啊我的确是封建迷信的封!”封聆脑子转不过弯来上了石瑾的道了惹得护士小姐们一阵白眼。
“跟你说正经的!你没听说吗?肚子尖是儿子你看我这肚子多尖啊!”封聆努力挺起她那不大的肚子气鼓鼓的说。
“是啊是啊!你说他屁股怎么就那么翘啊!”石瑾眼珠子又不自觉得滑到了帅哥医生的屁股上很显然耍封聆和欣赏男色是两个半脑负责的可以同时进行。
“喂!色石瑾你看够没啊?”封聆托了托石瑾的下巴努力将她的脸朝向自己。
“干吗呢!”
“我怕你口水流到地上。”
“别打岔你说是他屁股翘还是瑞奇马丁的屁股翘?”
封聆看着石瑾双手比划口沫四溅地说着心里不禁嘀咕“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怎么石瑾现在就这样了?可能太缺少爱情的滋润了。可我不也好久没那个啥了吗?我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是她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
在人类这个物种中女人是最难琢磨的。比男人复杂多了男人很简单除了色就是更色。而女人不同外表清纯的说不定背地却是个浪蹄子就像那个自称很傻很单纯的;而有些外表看似热情的在背地里嘿!也是个浪蹄子就像那个穿着警服却不是警察的。当然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否则叫那些个玉女掌门人靠什么吃饭呐!更何况这个世界还有像石瑾这种提倡精神出轨的种类以及像封聆这种无欲则刚的濒危物种。
“我觉得吧还是林逸之的屁股最翘!”封聆凑到石瑾耳朵边小声说着边说边呼出半口气逗得石瑾直痒痒。
石瑾揉揉耳朵说道:“我说也是!”突然调转头打量着封聆“那个狐狸精不会真是你吧?”说完就直挠封聆的胳肢窝。
自从上次吵架以后封聆感觉她们的心更近了感觉又回到了大学那个嘻笑打骂的岁月她们又成为了对方的知心虫或者说是知心蛔虫!看着石瑾那时常微笑着脸封聆打心底感到幸福庆幸自己在最艰难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好姐妹陪伴在自己的左右鼓励自己。
“下一个石瑾!”实习护士在门口喊着说她是实习护士是因为她还挂着以护士为荣的天真的天使般的笑容。
封聆拉着石瑾走进诊疗室对于白大褂仍然心有余悸这是每个未婚未育女性必然的心里封聆也不例外。说到底生孩子是件大事。没生之前总说生块叉烧也好可真要生了吧还真怕生出个史莱克或屎什么的。
检查一切正常封聆长舒一口气挽着石瑾的手走人了。话说中国真有很多中国特色的东西就好比是女生之间挽挽手那只代表亲密。在外国人看来:“呀这不是对拉拉嘛!”归其原因这怪现象可能是从小学开始习惯手拉手上厕所养成的。当然男生牵手就得两说了。我保证谢贤和谢霆锋牵手但他们绝不是gay。
“对了你们那个吴大维真名叫什么来着?”石瑾和封聆走在医院大厅石瑾问道。
“他叫……啊!那个不就是吴大维吗?”封聆一抬头偶然现吴大维和一女孩在远处说着什么。
“哦?是他?”石瑾顺着封聆的手指望去很显然吴大维和那女孩在争吵着什么“那小姑娘是谁啊?”
“天晓得管他的呢走走走!我们回家去。那么多中仪器在我身上捣鼓来捣鼓去的累死我了。”
“嘿嘿等等我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石瑾表现出那少女般好奇的表情。
“别人的事少管!唉……别去啊……”封聆还想说什么石瑾已经漫不经心地向吴大维走了过去。看着她扭动着的小屁股这女人绝对可以当个出色的女间谍当然还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质。
“我不要你管!”石瑾刚走近就听见那女孩喊道。
吴大维看看四周貌似没有谁被女孩的喊声吸引压低嗓门说:“你以为我想管你啊?快!去把孩子做了!”
“不做!”
“不做!我打死你!”吴大维边说边举起手吓唬道。“快进去!我在外面等你!”
“谁要你等啊!你给我走!我不想看见你!”女孩边说眼泪边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又一个混蛋男人!”石瑾摇摇头然后往回走着。
“唉!又一个逼着女人做人流的混蛋还是个那么小的小姑娘!真不是个东西!”石瑾一回到封聆身边就骂道。
封聆凑上去问道:“你说那个吴大维?”
石瑾点点头再看吴大维那边居然只剩下小女孩一个人了吴大维一甩头走掉了。
“我就说吧他就是一个坏人!混蛋!”封聆也有些气愤;真不知道这世界的负心汉怎么跟蝗虫一样她之前还以为只有泡菜国的苦情戏里才有这类东西呢没想到就她认识的就已经有仨了。
封聆老是想为什么男人就没那么多的事?真想哪天能在医院里看见女人逼着男人去接扎的那才解恨!
“唉……走吧。”石瑾对封聆说道。
“走什么走你看那女孩多可怜走!我们去帮帮她。”说完拉着石瑾向女孩走去。
“你想被炒鱿鱼啊!这闲事不能管!”石瑾就像那古装片里看杂耍的过客只捧人场不捧钱场。
“哼!我豁出去了。”
那女孩这会儿已经哭成个泪人了双手抱着脑袋蹲在角落。封聆看在眼里突然想到自己。鼻子也不免一酸。
“小妹妹你的事我都听见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封聆温柔地问道。
那女孩抬起她那红红的眼圈抽抽搭搭地说道:“我……叫周……诗筠。”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这就是爱?
女人伤心的时候往往最有倾诉的。没多久石瑾她们就了解了个大概。这个皮肤光洁的女孩周诗筠才22岁还是个大学生。看她那流苏状耳坠衬托出颀长的脖子裸妆剔透正适合白皙年轻的脸一身剪裁绝妙的素碎花麻布短裙配上深蓝近黑的窄脚裤一条细长黑色漆皮腰带勾勒出玲珑身段一看便知是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孩子。看似家教严明的她却也是众多的偷尝了禁果的在校女大学生之一。来妇产科的只有两种女人:笑着有人陪着的是幸福的准妈妈哭丧着孤零零的是悲惨的白老鼠。很显然周诗筠不同于封聆她是一只更美丽更年轻更悲惨的白老鼠。
在封聆和石瑾的劝导下周诗筠终于走进了手术室。要知道对于一个才22岁的女孩来说人流是唯一的出路。这也正是那些臭男人敢为所欲为的原因。
无痛人流好轻松轻轻松松几分钟。
看着周诗筠面色惨白地走出来封聆这么笨的女人也知道那广告是用来糊弄人的。原想着让她在医院里休息会儿。无奈在周诗筠的强烈要求和再三感谢下只得让她自行回家。不过封聆还是把她的电话留给了周诗筠。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柔弱的让人辛酸然后在这个医院里这样柔弱的背影又何止这么一个?在这个城市里这样的背影有会有多少个?
这是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人与人的关系愈加的裸和模糊不清。人们愈加的不懂得保护自己和他人挣脱濒临腐烂的道德从而得到短暂的快乐和长久的痛苦。看看那些光鲜ol的高脚杯、看看那些迷人少妇的空房间、看看那些福老总的香烟盒看看那些揩油老板的碎酒瓶……现代社会的快乐就像海洛因易上瘾、高代价、萌犯罪、催人老。
“走吧!”石瑾推了推陷入深思的封聆。有些事是无可奈何的无论是关于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封聆回头对石瑾淡淡地笑了笑挽起石瑾纤细的胳膊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石瑾一边开着她的宝马一边问道。
“什么?”封聆无精打采地回道。这个女人总是那么容易多愁善感现在还在替周诗筠担心着。
石瑾无奈地撇撇眉说道“我想再去吃一次上次的牛小排就是你和甄猪头去的那家。那味道真的是太棒了。”
“你饶了我吧要是再碰到甄总那就完蛋了。”
“不会啦上个礼拜甄夫人还打电话告诉我他们已经在北京了。”
“别别别……还是别了就我那老母鸡的架势太丢你的脸了。”封聆慢慢打开了话匣子“再说了那里的牛排并不好吃切都切不碎。”
“切不碎?你那天点了几分熟的?”
“九分啊!我害怕不够熟呢!”
石瑾如果有胡子那胡子一定会被气歪的“走!今天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西餐!”
银色的宝马在宽敞的高公路上拉出了一尾“s”型的倩影驶向了远处。
回头再说说周诗筠。她走出医院就拦了辆出租车一上车眼泪就止不住得流了下来。她是个要强的女孩不愿在别人面前流露出软弱的一面然而她终究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孩想想刚刚自己遭的罪眼圈就湿润了。
出租司机在反光镜里看的一清二楚。这姑娘一看就是刚做过人流出来的那脸色惨白惨白的这到让他想起几个月前坐过他车的一个女孩子。
“小姑娘去哪啊?”
“富人街。”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天上飞的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这富人街住的不一定全是富人或者说全不是富人。
住在富人街的都是些外来打工的城市低保人员还有学生。只可惜看着周诗筠这身名牌打扮就知道怎么也不会是住在富人街的穷小姐。
“和男朋友一起租的吧。”司机大哥边拨下空车牌边说道。
“……嗯……”周诗筠还想说点什么电话来了。
“喂?”
“你死到哪去了?”电话那头传来吴大维的声音。
“关你什么事?”周诗筠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十分贝。
“好!不关我的事!我才懒的管你呢!”
“嘟……”显然吴大维那头挂断了电话。
周诗筠握着电话愣愣地微张着嘴她似乎不相信他会挂她的电话。眼泪静静的涌出像是定格的镜头特写。然后她开始抽噎带动了身上的心头的所有伤口钻心的疼痛让她哭的更伤心了。
“小姑娘别哭了你刚做完手术这么哭太伤身体了。”司机大哥劝道。“你这不为了别人也要为了自己啊!”
果然周诗筠慢慢停止了呜咽倒不是司机大哥的话有多管用只是现在的周诗筠已经没有半分力气了就连哭对她来说也是奢侈的了。
“刚刚是你的男朋友吧。”司机大哥又打开了话匣子。
周诗筠原想说点什么嘴唇动动又把话咽了下去。
“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你们女孩子也有责任。算了既然过去了就让她过去吧。还是好好享受下美好的大学生活吧。”
“大叔你当年是怎么过的?”周诗筠突然接口问道。
“我?呵呵……说来惭愧啊!我那时候是学校教的基本不会看见美女就想犯罪借酒壮胆反而喝醉醒来现是抱着男人睡!”
“那现在呢?”显然司机大哥的顺口溜起来作用周诗筠居然笑了一下。
“现在?老妈老婆的天天受夹板气套了半年股票还没见底这辈子没见过什么是小秘最大心愿是摸一下奥迪。”
“呵呵……大叔你真逗这些都哪看来的啊?”
“5o年的生活经验总结的等你到我这年纪你也编的出。”他那日益单薄的脑袋瓜子也说明了他这一点“好了!小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