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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的味道是诚实的味道。而有些大领主和商人巨子就未必了。”
札罗没理睬她的俏皮话,“丹妮莉丝,让我坦白对你说吧,作为一个合适的朋友。你不会带给弥林富有、温饱、和平,你只会带给它毁灭,就像你带给阿斯塔波的。你可知道响应‘哈扎特之号角’的战争就在眼前?屠夫国王已经逃回自己的宫殿,紧跟着的是他的新无垢者。”
“这我知道。”布朗·本·普棱从战场上传来消息,“渊凯人买来了新的佣兵团,还有来自新吉斯的两个军团和他们并肩作战。”
“两个不久会变成四个,然后十个。而且渊凯使节团已经派往密尔和瓦兰提斯去雇佣更多的战力——猫团,‘长靴’团,风吹团。有人说善主大人们还买通了黄金团。”
她的哥哥韦塞里斯曾经宴请黄金团的团长们,希望他们能加入他的事业。他们吃了他的食物,听了他的恳求,然后嘲笑他。当时丹妮只是个小女孩,但是她记得。“我也有佣兵团。”
“两个团。如果有必要,渊凯人会派来二十个团攻击你。而且一旦他们进军,他们不是孤身前来,脱罗斯、玛塔里斯同意加入联盟。”
这是坏消息,如果是真的。丹妮莉丝派遣使节去脱罗斯和玛塔里斯,希望从西面寻找新的朋友以平衡南面来的渊凯敌军。她的使节团没有回来。“弥林和拉扎林建立了联盟。”
这只是让他咯咯而笑,“多斯拉克马族领主称拉扎林人为羊民。当你拿剪刀对着他们,他们能做的只有咩咩而叫。他们不是用来作战的人。”
即使是羊民朋友也好过没有朋友。“善主大人应该学习羊民。我之前宽恕过渊凯,但是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如果他们敢来攻击我,这次我会将黄城夷为平地。”
“但是,当你夷平渊凯之时,我的甜心,弥林将会在你背后站起。不要对危险视而不见,丹妮莉丝。你的太监们是好战士,但是他们太少了,不足以对抗渊凯派来攻击你的军队,一旦阿斯塔波沦陷。”
“我的自由民——”丹妮开始。
“床奴,剃头人,砖匠没有赢过战斗。”
他这么说是错的,她希望。自由民曾经是乌合之众,但是她挑选出达到战斗年龄的人加入军团,命令灰虫子把他们训练成战士。随便他怎么想吧。“你忘了?我有龙。”
“有吗?在魁尔斯,很少看到没有一条龙在你肩上……然而现在,姣美的肩头和你的甜美乳房一样白皙与光秃,我看到。”
“我的龙长大了,而肩膀没有。他们出没到很远的野外捕猎。”hazzea(孩子被龙吃了那位),原谅我。她想知道札罗知道多少,他听到过多少传言。“问阿斯塔波的善主大人关于我的龙,要是你不相信。”我看到一个奴隶贩子的眼睛熔化从面颊流下。“告诉我实话,老朋友,如果不是为了贸易而来,你找我所为何事?”
“带来一件礼物,给我心爱的女王。”
“继续说,”这是什么陷阱,现在?
“你在魁尔斯苦苦向我乞求的礼物——船。十三条战船停在水湾。你的,只要你想要它们。我带来一支舰队,运送你回到家乡——维斯特洛。”
一支舰队。远远超过她的预期,所以,当然地也让她警惕。在魁尔斯,札罗曾经提供给她三十艘船……换一头龙。“那么,你为这些船开价多少?”
“零。我不再奢望龙。在我来这儿的路上,当我的‘绸云’号下水之时,我看到了他们的杰作。这些船是你的,甜后,十三艘战船,还有浆手。”
十三。可以肯定的是,札罗只是其中之一。不用怀疑,他说服他的每一位商会会员放弃一艘船。她太了解这个商人巨子了,他绝不会牺牲自己的十三艘船。“我一定会考虑此事。我可以检查这些船吗?”
“你变的多疑了,丹妮莉丝。”
一直就是。“是我变聪明了,札罗。”
“随你检查。等你感到满意了,对我发誓:你会即刻返回维斯特洛,然后这些船就是你的了。用你的龙,你的七神,你父亲的骨灰发誓。去吧。”
“如果我决定等一年,或者三年?”
一抹哀痛的神情从札罗脸上一闪而过,“那会让我很伤心,我的甜美的最爱……因为看起来如此年轻、强壮的你将会活不久长。离开这里。”
他一手送上蜂巢,一手举着皮鞭。“渊凯人不至于那么可怕。”
“不是你全部的敌人都在黄城,小心那些冷心蓝唇的人。你离开魁尔斯不到两周,俳雅·菩厉就派出三个男巫去潘托斯找你。”
丹妮更多的是感到好笑而不是害怕,“那么正好我避开了,潘托斯离弥林有半个世界之远。”
“确实如此,”他承认,“然而,龙后在奴隶湾的消息迟早会传到他们耳朵。”
“这是想恐吓我吗?我在恐惧中生活了十四年,我的大人。我每天早晨害怕着醒来,每个夜晚害怕着入睡……但是,自从我从烈火中重生那天起,我的恐惧就燃烧殆尽。如今,只有一件事让我害怕。”
“是什么事让你害怕,我的甜后?”
“害怕自己只是个愚蠢的少女。”丹妮踮起脚尖吻他的脸颊,“但是也不至于蠢到告诉你这些。我的人会检查这些船,然后你会收到我的答复。”
“遵命。”他轻轻地抚摸她裸露的乳房,喃喃低语,“让我留下说服你吧。”
有那么一刻她想要他,可能是舞者们激起了她的欲望。我可以闭上眼睛,假装他是达里奥。梦中的达里奥比真实的达里奥更可靠。但是她把这想法推到一边,“不,我的大人,我感谢你,但是不。”丹妮从他的怀抱里滑脱出来,“改天夜里,或许。”
“改天夜里。”他的话语满是哀伤,但他的眼里更多的似乎是宽慰而不是失望。
如果我是龙,我就能飞往维斯特洛。他走时,她想到。我就会不需要札罗或他的船。丹妮想知道十三艘战船能装下多少人。她和跟随她从魁尔斯来到阿斯塔波的卡拉萨需要三艘;但是这是在她得到8000无垢者,1000佣兵和一大群自由民之前。还有龙,我应该拿它们怎么办?“卓耿,”她轻声呢喃,“你在哪里?”有一会儿,她好像能看到他划过天空,黑色的翅膀遮挡住了群星。
她转身面向黑暗中静静地站立在阴影里的巴利斯坦·赛尔弥。“我哥哥曾经告诉我一个维斯特洛谜语:偏听每个声音的人却什么也听不到?”
“来自一个御林铁卫的骑士。”赛尔弥用郑重的声音回答。
“你听到札罗的提议了?”
“是的,陛下。”老骑士跟她说话时还要不看她裸露的乳房,这让他很痛苦。
乔拉爵士不会移开他的目光。他爱我,把我当做女人;而巴利斯坦爱我,只是把我当做他的女王。莫尔蒙是个告密者,向她的维斯特洛敌人汇报,然而他也给过她好的建议。“你怎么看这个提议?还有他?”
“关于他,我知之甚少。这些船,然而……陛下,有了这些船,我们或许年底前就能回家。”
丹妮从来不知道有家。在布拉佛斯,有一所有着红色大门的房子,但是仅此而已。“小心魁尔斯人携带的礼物,特别是十三个商人巨子。肯定有陷阱在里面,可能这些船用的是腐烂的木料,或者……”
“这些船要是如此经不起海浪,它们也不能从魁尔斯穿越大海而来。”巴利斯坦爵士指出,“但是陛下坚持检查它们是明智之举。天一亮我就带海军司令格罗莱和他的船长们,还有他的40个水手登上这些战船。我们可以翻遍它们的每一英寸。”
好的建议。“是的,就这么定了。”维斯特洛,家。但是,如果她离开,她的城市会发生什么?弥林从来不是你的城市,她哥哥的声音似乎在低声耳语。你的城市在对面,你属于你的七大王国,你的敌人在那里等着你。你生来就是为了带给他们血与火。
巴利斯坦爵士清清喉咙说道,“商人说到那个男巫……”
“俳雅·菩厉。”她试图回忆起他的脸,但是她能想起的只有他的嘴唇。男巫之酒让他们的嘴唇变成蓝色。黑夜之影,人们这么称呼他们。“要是男巫的咒语能杀死我,我早就死了。我把他们的宫殿变成了灰烬。”是龙救了我,当他们要吸取我的生命力时。龙烧了他们所有。
“如你所说,陛下。不过,我会时刻保持警惕。”
她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我知道你会的。来,陪我走回去参加宴会。”
第二天早上,丹妮满怀希望的醒来,就像她第一次来奴隶湾时那样。达里奥不久就会再次回到她的身边,然后他们将一起航向维斯特洛。回家。她的年轻人质中的一个给她送来早餐,一个丰满害羞的女孩,叫mezzara,她的父亲掌管着merreq金字塔。丹妮给她一个幸福的拥抱,并用一个吻感谢她。
“札罗·赞旺·达梭斯提供给我十三艘战船,”她告诉伊丽和姬琪,当她们为她出席廷会着装时。
“13是个糟糕的数字,卡丽熙,”姬琪用多斯拉克语嘀咕,“人所周知。”
“人所周知,”伊丽同意。
“30会好点儿,”丹妮莉丝同意,“而300会更好。但是十三艘船也足够载我们回维斯特洛。”
两个多斯拉克女孩交换了个眼神。“毒水是被诅咒的,卡丽熙,”姬琪说,“马儿门不能喝它。”
“我没有打算喝它,”丹妮向她们保证。
那天早上只有四个请愿者等着她。像往常一样,伽尔大人第一个站出来,看起来甚至比以往更沮丧。“殿下,”他抱怨道,当他在大理石地板上匍匐在她脚下时,“渊凯的军队袭击了阿斯塔波,我祈求您,动用你所有的军队南下吧!”
“我警告过你的国王,他的这场战争是愚蠢的,”丹妮提醒他,“他不听。”
“克里昂伟主只是力图打倒卑鄙的渊凯奴隶主。”
“克里昂伟主自己就是奴隶主。”
“我知道龙之母不会抛弃处于危险时刻的我们,借给我们你的无垢者来保卫我们的城墙吧。”
如果我借给你,谁来保卫我的城墙?“许多我的自由民就是阿斯塔波的奴隶,或许其中有些人会乐于帮助保卫你的国王。那是他们的选择,作为自由民。我给了阿斯塔波自由,应当由你们去保卫它。”
“那么,我们都会死,你是给我们死亡,而不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