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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医师?”
“对呀。”春兰边走边说:“你不知道,那医师好像是芳云山庄新来的,反正我在芳云山庄这么多年,没见过他。”见小桥右露疑惑之色,不禁言道:“你也在山庄呆的年限不短,难道你见过他么?”
小桥摇了摇头,“不曾见过。”眸向斜看了过去,似有意无意的盯着那随行医师从未动过了左臂。
黄昏之时,有侍婢前来通知小桥,说夫人召见,小桥应了句随后便来。
之前就听闻六子所言,小桥乃是夫人的侍婢,自己现如今的冒充,也不知能撑到何时,且那帝宫之人想必已是等得不耐烦了,看来芳云山庄之事不能任由假林行再行拖拉,她是时候该插手了。
走在回廊里,院中不时有鸟雀戏闹腾飞,划过的清脆声音,畅扬在院中久蕴不去,携裙踏下三步台阶,抬眸间,瞧着方才那前去通知的侍婢正立于门口,料定这便是夫人的处所罢。
对着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婢轻笑,随即进到室内,与外间不同,室内的温度显然要高些,应是有燃暖炉之内的用具罢,室外的屋檐上,不正吊着热与冷结合来冰体么。
一美妇人正坐在软锦凳上用着晚饭,小桥伫定在不远处,含笑盈了一礼,“小桥请安来迟,望夫人恕罪。”
夙夫人放下手中的汤匙,抬眸看了看盈着身子的女子,这女子——是谁?微微的叹息后,挥手示意两侧侍候的侍婢出去,待门棱之声扣合之后,她才起身一个空扶,“姑娘,请起身罢,你我素未谋面,经不得你如此大礼。”
想不到这夙夫人这般慧觉过人,既是挑明,凤宁也懒得再行虚词,浅浅的笑意挂在唇畔,语声携着丝丝兴味,“既是夫人的侍婢,夫人能识破身份倒也不足为奇,来时我还在想能撑多久,没料想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夙夫人捋袖作请,言道:“小桥随我多年,她的一言一行,我可谓了如执掌,小桥生性胆小,看谁的目光都存在的点点惧意,那怕是面对我,她也会保持着主仆之间的寸尺,姑娘眼中,有小桥怕是几辈都学不来的从容淡定,那份雍容的气度更是不可能出现在小桥身上的。”
她脸上不带丝毫讶异之色,这到是让凤宁如料未及,她能瞒过随行之人,无非是看过总管那日在客栈后门如何训斥过小桥,记下小桥当时的所有恍恐反应,正所谓依葫芦画瓢,不似七分也似三分罢,“夫人过奖了,您能拆穿我的真面目且不惊异,这份胆识确是让人敬佩。”
夙夫人温和的神情徒然添了些许苦涩,不,与其说是苦涩,不若说像是置生死于度外的认命,“自从得知庄主行为已脱离的正轨,屡劝不改之后,我就整日求经拜佛,不奢望菩萨赦免饶恕他在尘世间所犯的一切罪孽,只希望菩萨慈悲,减少他轮回时的痛苦。”
难得自己的好奇之心升起,凤宁自顾倒杯茶,拿在手中一瞧,却是杯白水,言道:“夫人可知我是谁人么?怎能在一外人面前言及庄主行为失杰,您就不怕我说出去,会给夫人惹来一堆祸事么?”
“我虽未久涉足江湖,但江湖之事亦不会因着我不涉足而有所改变,庄主此番目的,料想姑娘早已心知肚明,你既是有能耐出现在芳云山庄中,定然已有应对之策。”
“夫人言之不错,我确是已有应对之策,既是如此,夫人应已猜到我乃何人了罢?”如此聪慧的女子,想像得出履劝丈夫不改初衷时,她是何其的痛苦与无奈。
夙夫人眉眼轻垂,看向窗外一处,幽幽的说:“想必那厢房中人是假,我面前之人乃真罢。”
这个笃定的音色,其实不用如何表现,但凡聪慧之人,她的意会能力向来不会弱到那儿去,“夫人说得不错,我才是真正的林依,夫人方才说到对策一事,您既是如此明白,可知林依会如何行动?”
是小桥的模样,却不是小桥会有的气势,淡淡的声音轻绕在室内,荡漾起一阵温和却又让人悚然惊恐的意蕴,此等强势的魄力,竟出现在一女子身上,这女子不论是来头还是脾性,可想而知的嬗变不定,“林姑娘可动手杀我,但请放过我夫君一命,他不过是误信他人之允诺,才会做出此事毁掉自己一辈子的清誉。”
一个痴情的女人,自己死到临头还想着为夫君求情,这类人,应是上辈子欠债,此世尝还罢,敛下眸中的冷凛,轻勾唇角的笑意,“夫人既是如此开明,林依也不妨直言相告,夫人说得不错,林依却是想伤人一命好让这场闹剧快些结束,可要下黄泉之人却并非夫人,但您既是知晓我的真正身份,林依亦不能让你有说话的机会,至少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前没有,至于夙庄主之事,不论他出于何种目的,既然有胆子招惹最不该招惹之人,他的那番胆量确是该让人好好敬佩一番,他能不能活命,就得看那人的心情,林依这儿可是不敢作主的。”
夙夫人眼中的祈求之色黯然了下去,随即一声轻叹,“想必林姑娘口中之人便是禁忌城城主吧,毕竟后生可畏,既是林姑娘都不能左右之事,也惟有听天由命。”
那抹为心爱之人无能为力哀漠神色,的确让人瞧着心酸,“夙夫人成日诵细念佛,除了替夙庄主减少罪孽之外,可还悟出了其他什么?”
夙夫人闻言,不禁心中一滞,这个问题,她好像从未想过,抬眸看着林依,唇畔的那抹浅显的笑意徒然之间仿佛泄下了深寓万缕,“我一心求菩萨减轻庄主的罪孽,难道这还不够么?”
凤宁站起了身,看向她的眸光不由自主的添染了些许同情,“夫人也不必自责,为了对庄主的这份情谊,你已做得够多了,你忽略的,不过是天意虽有,忘了事在人为罢了。”
第3卷 第204章 芳云山庄的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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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柳风拂叶 类别: 玄幻魔法 最后更新:2011/6/3 全本
飘然的言语出口,云淡风清极了,夙夫人蓦然愣了瞬间,随即蓦然释怀而笑,想她活了几十来,到头来却是不记了自己最该做的事情,“林姑娘果非凡人。 ”
凤宁笑而不答,从怀中取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递到夙夫人面前,“林依并非心善之人,容不得身边存有威胁,请将这药丸服下。”
她未言及庄主如何处置,难道庄主还有一线希望活命么?提醒自己不可相问,保留着这点希望罢,或许这林姑娘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接过药丸,夙夫人说:“林姑娘既无害我性命之心,这药丸又是何意?”
“知道得再多,夫人也只能当个看客而已,如此,何必多此一问呢?”
夙夫人看着手持的那粒白色,犹豫了一会儿,想到让她伤心欲绝的庄主,痛心的服了下去,不论结局如何,都期待着让这一切快点儿结束,“姑娘若是想问及什么,我知道的,一定会倾然相告。”
那到不必了,梅七娘已在随春兰回房之时,将现在芳云山庄大概情况相告,也许夙夫人真知道些什么她不知之事,可现在她懒得听,“多谢夙夫人,林依有个讨厌麻烦的习惯,这趟芳云山庄之行,不过是兴致参了大半,现下不想在徒听些让人生厌之事。”
夙夫人略微的笑笑,不在言语,见林依轻声言道:“出来。”
凭空徒然出现在一女子,单膝叩地,“夫人有何吩咐。”
夫人?夙夫人终是面露惊色,不过令她惊诧的倒不是室内凭空出现的人,还是这林依居然已为人妇,真是世态万迁,无一人力可为呀。
“方才的话你已听明,可知道要怎么做?”凤宁微微的降了声调,徒然冷冽的语气,让人情不自禁的觉得威慑、震惊。
“夫人放心,属下明白。”女子应完声,随即便消失了。
凤宁微斜过身子,清澈幽深的玉眸似夜空晴月,“夫人,天色不早了,让人将这些东西撤下后便早些歇息罢,林依先告退了。”
夙夫人自是明白林依让那女子留下的目的在于监视,事到如今,与其看着庄主在错误中沉沦,不若躺在床榻之上,眼不见为静,“林姑娘,慢走。”
出得门来,夜幕早已降临,天空中清明的银勾溢着冰冷的光亮,点点星星满缀银河,麒,再等等,事情很快就会完结了,凤宁踏下台阶,丝毫没被外院传来的戏笑扰神,还兀自想着他可有欺负云儿?
没有那人在身边,凤宁向来浅眠,早晨推开窗棂,晨曦早已升至天际,这芳云山庄的地理位置颇具地灵,三面环山中矗立着一栋大宅子。
远处山间白云弥浮,虽有烟雾缭绕,但皑皑的雪山仍依稀可见,深深的吸了口气,享受着晨间这安逸的寂静,想到昨夜有人受伤之事,眸中不禁聚些了寒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了这安详的气息,凤宁心下虽生不悦,但却也在意料之中之事,方斜眸看着露球滚落叶尖,门扉赫然让人给推开,“小桥,出事了。”
回眸看着春兰一脸惊慌的模样,此事与她何干?“春兰姐,怎么了?”
“就是奉庄主之命去迎接林姑娘回府的新总管今早让人给杀了,如今庄内人龙混杂,管家吩咐下来问问我们可有看到行迹比较可疑之人?”
这算个什么方法?凤宁心下冷笑,表情却是春兰熟悉的不安,“我刚起来准备去夫人那里呢,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
“夫人那里也乱成了一团。”春兰径直倒了杯水,喝下之后迎上小桥疑惑的眼神,“夫人昨晚休息时还好好的,可今早庄主怎么叫也叫不醒,这会大夫正在那里给夫人会诊呢,你呀还是去前院好好侍候那些客人,少去夫人那里添乱。”
这才是她来的目的,想必出了事,前院也不会安生,让自己去前院帮忙,呵呵——,不论是那个时空那个朝代,女子都有无师自通的八卦才能,她本来直接让自己去前院帮忙即可,却唠叨了这么一会儿,不过夙天会这么紧张夙夫人,这到是让凤宁有些意外,变了性子男人,还能不变心么?
猛药她已是下了,事情待如何演化,她惟有静观其变,只希望夙天与雪月,不要让她失望才好,“我这就去前院帮忙。”
“那你快去吧,我也要回林姑娘那里侍候了。”同时出了房门,春兰说完便转身离开。
端着一壶茶水,穿棱在前院,那里住满了各怀心思的江湖豪杰,此时虽算不得人声鼎沸,却也是像阵阵苍蝇一样,让人觉着聒噪得很。
她注意看了一下院角处围坐的一堆人,有男有女,且年纪不轻,却怎么也看不出有何江湖味道,许是那些失踪女子的父母们罢,感叹人性的脆弱,这般的让有心之人耍弄。
推开一扇房门,空气淡弥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凤宁略微蹙眉,挥袖推开了一侧的窗扉,搁下茶壶于台,知道隔墙有耳,看着恭敬立于一侧的梅七娘,腹语轻问,“伤势如何?”
梅七娘脸上扫过半瞬恍恐,不敢直视凤宁的眼睛,压低声音说:“劳夫人挂心,并无大碍。”
梅七娘的武功如何,她还真是不知,但既能得那人重用,本事定然不浅罢,此次竟为人所伤,地魔教之人,难道个个都身怀绝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