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弦槐驳拿指枇斯础�
如果南派三叔300年后有知,印了他的缘故,一个尼姑名叫三省,并在日后江湖号称“三省,三小姐”,不知会作何感想,只是在这里希望他不要染上高血压。
第七十四章 新变
更新时间2012…4…22 0:33:21 字数:2187
在显通寺的日子极为无聊,但倒也规律,早晨起床迎接太阳,晚上可以随意选个地方看月亮。上午跟着学佛经,下午随着学棍法。
一天下午,筱白拿着那根怎么摔都摔不断的棍子练了一会儿,看到监寺僧人走了,就偷懒溜到苏木与王超身边看他俩练习。
其实以两人的身手这些武艺只是小儿科,可没办法,闲着也是闲着,干脆依着佛经里的练吧,说不定还能练成九阳神功呢。
看着两人手里由刀换棒,筱白笑语,“悟净你的发型很帅嘛,悟能你不要这么看我,师兄我只是给你们换个法号而已,你们不觉得这样更有名吗?”
“三儿,你又偷懒,等会儿师傅回来看又要罚你。”筱白觉得三省太拗口,直接改成了三儿,气的道净胡子都掉了一地,可筱白执拗,就是不改,他也只好作罢,但明令禁止——下不为例。
“慧能师兄,师傅不是还没回来吗?不过奇怪了,道苦师叔很少这时候离开的,而且走的时候好像很急切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筱白贼笑着靠近慧能,企图挖出点道苦的秘密。
慧能苦笑,这筱白的心思就是不往佛门里长,就是摁到佛堂里,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真不知方丈怎么看出这丫头有慧根的。
“三省,干什么呢,慧能,不好好练武,罚你去伙房三天。今天武课取消了,现在都去佛堂。”道苦突然出现,直接把慧能打去了伙房,筱白看了也赶紧配合的缩缩脖子,躲到苏木身后去了。
所谓佛堂,其实就是主殿,一般是诵经时才用的。这下午很少诵经,大家挤坐在一起,等着方丈。
原来是与黄庙的方丈辨经的,两个白胡子老头慢条斯理说的头头是道,就是谁都不服谁,看样子不到晚上誓不罢休了。
筱白一个眼色打给王超与苏木,两人会意一笑,起身溜了出去。
“真不明白,那些拗口的句子我听都听不顺溜,他们怎么就说的那么流利呢,一看就是吃素吃的都不得脑血栓了。”筱白晃悠悠的走在山间小道上,心里数着日子,看离着脱离苦海还有多久。
“我就纳闷了,我都观察了你整整半年了,怎么就没发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慧根的苗头呢?”苏木“深沉”的审视筱白,似乎要挖地三尺找出根据来。
“你那俗眼怎能与方丈的慧眼相提并论,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啊~”还没得意玩,小尾巴正翘的老高的时候,悲剧就这么发生了,“我还活着,救命啊。”
听着筱白中气十足的喊救命,苏木提到嗓子眼的心安稳的放了回去,“绳子?”朝身旁的王超,后者到是比他着急许多,可惜,空有一颗救人的心,却没有救命的工具。
“你等着,我们回去拿绳子。”苏木说完就跑,一边还拉着王超一起。
王超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回去就行,我在这儿等着。”
“我去拿绳子,你去找人啊,这里山高树密,凭咱俩得好一阵呢。”本来王超还是不愿意,经不住苏木的唠叨,嘱咐了筱白不要乱动,也就跟着苏木走了。
筱白死活不愿意,可苏木在上面连拉带扯的已经把人拉走了,剩下她一个在荒郊野外的,吓得小脸惨白,浑身冒冷汗,加上刚刚掉下来时擦伤的伤口,现在是火辣辣的疼。
突然,一阵树叶的窸窸窣窣声,筱白的心马上提到了嗓子眼,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小匕首,紧紧握在手里,这是她仅有的武器了,虽然寒颤的够呛,也就够壮胆儿不被直接吓死的。
一声冷笑,不见人影。然后,接连出来好几声冷笑,一声比一声耍皿惆渍驹谀抢镆丫チ诵卸芰Α�
“怎么,鼎鼎大名的筱白格格也只是有这些本事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冰冷的温度,刻薄的用词,语气里还有着明显的恨意。
“苏恪!”筱白脑子里迅速闪出一个名字。
“八爷没派人暗中保护你吗?还是觉得你不在皇上身边,失去作用了?”苏恪的语气拖着令人厌烦的长音,不知他遇到了什么事,让那个冷漠寡言的杀手变得这般刻薄,带了些庸俗的味道。
“你的话很多。”筱白冷冷的回应,保持着应有的戒备,虽然这在苏恪眼里形同虚设。
“没有八爷做的多。哼哼。”仿佛除了冷笑他便没有了开场白一样,每个句子或前或后都得加上几个才开口,“四爷让我告诉你,皇上有意让你过几日回京,你万不可回去。”
不等筱白回问苏恪已经离开了,只留下窸窸窣窣一片。离开前,他的眼睛由如两团燃烧的火焰,被仇恨煽风点火后愈加炙热。
以往,筱白形容苏恪的眼睛就像北极的寒冰,冷漠深邃、没有温度,他对万物都像失去兴趣一样,可这次为何如此反常呢,胤禛给自己的暗示又是何意呢。
不多久,苏木带着怒气冲冲的方丈一行人,把筱白救了上来。
……
夜里,夏末秋初,虫儿悲鸣,透过打开的窗户,一片繁星装点了深蓝的夜幕。筱白看的出神,“胤禩到底做了什么?”翻来想去,实在想不到他能做什么,印象中他的嘴角总是挂着温暖的微笑,对自己宠溺的厉害。
“还是觉得你不在皇上身边,失去作用了?”苏恪这句话像是结不了的回音,在筱白脑海里久久不散。
……
三日之后,圣旨果然到了,筱白没有如胤禛所说,因为她不能抗旨,更因为她太想知道胤禩在这半年里都做了什么了。也不知道胤礽复立了没有,历史的车轮又要转动了吧。
……
“前面就是帽儿村,过了帽儿村就只剩十日的车程了。”说话的是这队禁军的队长,二十三四岁的模样,没有军中惯有的傲慢与市侩,笑起来像个大孩子,筱白很喜欢他。
筱白放下车帘,与间儿大眼瞪小眼,打发无聊。
“有刺客!”
外面传来尖锐慌张的声音,紧接着刀剑相碰的声音在四周响起,人声打乱,根本分不出谁在喊,谁在叫。
间儿吓哭了,听不清她嘴里念叨的是什么。
筱白绷紧了身子,仔细听了一会儿,没有箭,小心的掀起车帘一角,几个黑衣蒙面的人跟禁军侍卫缠斗在一起,估算起来,这次来的刺客不下二十人,加上自己的7个侍卫禁军也只有不到三十人,这样下去,就算赢也是个惨胜
第七十五章 三苏
更新时间2012…4…23 15:46:56 字数:2177
再次拔出匕首,筱白警觉的窥视着窗外,只是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苏木的影子,可能是在别处。
早就停下的车子猛然一晃,一只胳膊从帘子外面伸进来,长了眼睛似的越过吓傻了的间儿,一把抓住了筱白,一用力,筱白就被抓出了车子。
“撤!”那人见已得手,干净利落的喊人撤退。
刺客们且战且退,禁军根本就没办法阻止,只能眼看着他们抓着筱白消失在了路的拐角后面。
筱白被那个黑衣人拦腰抱着,一路狂奔,就在筱白以为这帮人要把自己带回老巢卖掉的时候,刺客们却停了下来。
“朋友,龙王说了,挡路者,死!”这口气绝不是吓唬人用的,筱白能感觉到他的杀气,或者说,他嗜血的性格。
“我们家爷也说了,除非我们死,否则你们绝对不能过这个路口。”虽然看不到那人的相貌,但筱白能分辨出对面之人是个贵族,那话里努力收敛的高傲,让人觉得异常舒服。
“哼哼,那就去死吧,上!”
筱白被扔到一旁,另一个刺客紧紧看护着,两队人马又开始刀剑相拼。
这时筱白才看到刚才拦路之人,他们人不多,只有六人,武功虽比刺客们高些,可人数不占优势,渐渐的落了下风,小半个时辰过后,拦路的人基本都死了,只剩下刚才说话的那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他连呼吸都已经很困难了,随时可能因失血过多而休克,在这无法输血的大清,他的下场不用多想,只有一个死字。筱白突然很愧疚,这个人为了救她,付出了不到三十岁的生命。
然而,在弥留之际,他的眼睛在四处转动,当撇到筱白所在的角落时,用尽力气,挤出一个无法形容的微笑,一个人在死之前还能笑得这么天真、这么温暖,“格格,八爷会救您的。”
这句话换来的是蒙面刺客的当胸一剑,他年轻的脸瞬间凝固,然后定格。
“不!”筱白想阻止,可惜力所不及。
……
经过一夜的颠簸,筱白被送进了一家客栈的客房里,周围布满了刺客的同伙。
“吱~”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月白的长袍,中等身材,略白的皮肤,含笑的眼睛配上两道弯眉。筱白对此人的第一印象是江南才子,而且还是很帅的那种。
“在下苏杭,见过格格。”清亮的嗓音,这人给人的感觉就像盛夏清晨的雨露一般清新,纯净。
筱白不语,她的脑子里有无数的问号,正等待她去连线解答,何况这人是刺客的,更没什么搭理的理由。
“本来我也不想来打扰格格,只是,舍弟飞鸽传书,说一定要我赶在大哥到来前赶到,这才冒昧前来的。”看筱白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苏杭轻笑,“舍弟苏木”。
筱白吃惊的望着眼前清秀有余,魁梧不足的苏杭,“苏恪、苏木、苏杭?”
“呵呵,也对,也不对。应该是,苏恪,苏杭,苏木。”苏杭一直保持着微笑,他的笑不死苏恪那种没有温度的冷笑,也不是苏木幽默滑头的贼笑,他的笑最合适的比喻是由如春天的微风,温柔轻盈。
“苏恪要杀我?他的心胸不会小到针眼一样吧。”筱白苦笑,苏木连飞鸽传书都用了,看来自己真的处境不妙。
苏杭终于收起了微笑,不理解的看着筱白,“心胸小?格格此言何意?”
“拿歌月当人质是我的主意,他苏恪的女人不能动是吧,当时怎么就服软了呢。四哥是不是把歌月卖了,所以他要杀我泄私愤?有本事找四哥去,杀我算什么本事。”前面还算筱白的内心想法,后面开始扯了。
苏杭无奈的苦笑,“三弟说你古灵精怪,看来一点都不假,我见过的敢说大哥坏话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你算一个,三弟算一个,呵呵。”
筱白丢他一个白眼,开始盘算着身上这些珠宝值多少钱,埋在哪里以后还能找到。早就该想到苏恪的底线应该就是在歌月与苏木的安全上,这会儿不知道是胤禛还是胤禩对歌月做了什么让他不能忍受的事了。苏恪如果想杀一个人,还是一个唾手可得的人,那么这人基本就死定了。
苏杭看着满不在乎的筱白,实在不理解为何她还能如此镇定的坐在那里,唯一的动作就是查看手镯啊、项链啊、簪子啊这些东西。
“你不怕死?”苏杭关上门,屋里只剩下他与筱白两人。
筱白眨眨无辜的大眼睛,“苏恪要我死,我死不了那才是怪事。我奇怪的是,我死了他也死定了,苏木估计也活不到哪里去,四哥不杀他,总有人要杀他的。歌月到底怎么了,我想四哥不会纳她为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