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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我,所以不行吗?
。。。。。。
夏苓撕心裂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句话里包含着她多少的心酸啊。
因为是你,所以不行。那只会将你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只会让他们的孩子也跟着陷进危险之中。
但,也只有你可以,苓儿!
他想对她这样说的,想回到家后立刻就这样告诉她,然后将她搂进怀里好好的抱抱她。
只是,当他放下公司的一切,急匆匆的赶回家时,却发现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一点生气。桌上的菜肴早已冷掉,看得出没有动过的痕迹。
也许是自己将她伤的太深了,所以她此刻可能躲在别墅内的某个角落里。可是,当他心急火燎的将所有的房间都寻找一遍过后,都没发现夏苓的身影。
这一刻,他慌了!
心在这一刻纠结起来,再也不能镇定自若的安慰自己她是躲在某个角落了,事实是她真的不在。
因为他将她伤的太深了,所以她离开了吗?
但在下一刻,看到室内的衣物还摆放的很整齐,丝毫都没有动过的迹象,心又安了下来。
既然她没有离开,那么。。。。。。
心开始剧烈的跳动,恐惧席卷而来。没有离开,却也不在这屋内,是出事了吗?
这么周密的防护措施都无法保护她的安全吗?难道她真的出事了?
慌张的掏出手机,快速的按下熟悉的号码,砰然跳动的心在那一刻仿佛更加的剧烈,呼吸似乎停止了一般,祈祷着在电话的那头出现令他魂牵的声音。
在几声“嘟——嘟——”声后,他听到了另他安心的声音,慌乱的心逐渐平复,但是却窜起几分怒意。
她居然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出了门,没有向他说一声,也没有人陪着,就这样一个人出来门,难道她不知道他会担心吗?
难道她不知道现在她的周围有多么凝重的危机感吗?
紧闭着双眸,回想刚刚的事情就恼羞成怒,那小女人居然还不用他去接,只说会马上回来。极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尽管他很生气,气她不会保护自己,但是还是不想让她以回来就面对着他的怒火,毕竟今天已经伤过她一次了。
正想着,屋外响起了汽车的声音,东方冽睁开双眸,眸子是克制着的愤怒,猜想着是夏苓回来了。
他起身踱步到窗口,透过窗户注视着外面的情况,一双本来看似平静的黑眸燃起了怒火,宽大的手掌在身侧紧紧的握起。
*
夏苓走下车,回头对施云飞笑笑:“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进去了。”
施云飞嘴角边噙着笑意:“不用这么客气,那我回去了。”说着,重新发动了车子,调转车身后又停下来:“再见!”性感的薄唇抿起,他挥手致意。
“嗯!再见!”目送的施云飞的车子扬长而去,微风吹拂着她因为汗湿而黏贴的发丝。
夏苓转过身,向着大门走去。她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独自出门,他一定是非常生气!
门开的瞬间,就看到东方冽站在她的面前,他的双眼微眯着,一张俊脸紧绷着,该是愤怒到了极点,果然,他生气了!
东方冽一把抓住夏苓,双手禁锢在她的腰际,愤怒的双眼对上夏苓清澈的眼眸。红润的嘴唇,点点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双颊因天气的炎热泛着红晕,看起来美丽极了。
可是,这样美丽的她是因为和施云飞在一起的缘故吗?
不用他过去接是因为有人会送她回来吗?
蓦然,他的双眸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圈在他腰际的手臂逐渐的收拢,力道之重让夏苓感到微微的疼痛,皱起了眉头。
就在她感到渐渐的疼痛时,东方冽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攫取她的红嘴,肆意的蹂躏着。突然的吻叫她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任由他狂乱的吻着,直到他夺走了她的呼吸,叫她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夏苓这才开始反抗着。
“唔。。。。。。”被抱着的小手开始慢慢的挥舞着,捶打在东方冽的胸膛上。因为被东方冽禁锢着,捶打的幅度并不大,挥落的小拳头打在东方冽结实的胸膛上不痛不痒。
感觉到她的呼吸困难,东方冽这才放开,原本红晕的脸蛋因为这激烈得没有呼吸的热吻憋得通红,嘴唇被他吻的红肿。
夏苓轻捂着嘴唇,嘴上微微的泛疼,不明所以的看着东方冽。他在生气,而且很生气,但是这是他的惩罚吗?他为什么不说话,这样安静的他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有点害怕。
东方冽双眸注视着夏苓,她清澈的眼眸让他更加的恼怒,难道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了吗?难道她觉得让他担心是理所当然的?难道坐着施云飞的车回来后面对他就这么的无所谓吗?
“冽?我。。。。。。”我回来了。她想这么说的,可是看到东方冽的俊脸愈发的阴沉之后,就没有说出口。
[正文:Chapter 026]
原本他想好好的抱抱她的,原本他想将心中的想法告诉她的,他想娶她,想和她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可是这一切在知道她独自离开别墅后便化作了一股担忧与一丝的怒意,只想静静地等着她回来,将她搂进怀里真实的感受她的存在。
可是,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心中的想法还是怕她出事的担忧,在见到送她回家的人之后,就全部抛在脑后,徒留下满腔的怒气。更可恨的不是那个男人送她回来,而是面对着那个男人她居然还笑的这么灿烂。
只属于他的明媚,却被别人给见到了,怎能不叫他生气。
而那个男人还是刚刚用卑鄙的手段抢走东方集团合作案的人,现在还送他的女人回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该死的施云飞,明摆着向他公然挑战。但他可以夺走公司的合作案,却永远都不可能夺走他心中最重要的,因为他不准,夏苓是属于他的。
“冽?”夏苓迷茫的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的东方冽,心惊他为何这样的安静,而通常他的安静都代表着他很生气,代表着平静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肚子的火,只要轻轻一触碰,便会立刻点燃导火线。
是因为她吗?因为她没有告诉他就出门的原因吗?还是因为。。。。。。
夏苓一步向前,伸手环住东方冽,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前:“对不起,我不该自己出门的,害你担心了是吗?”轻柔的声音自她的口中传出,带着几分歉意。
东方冽直直的站立着,没有回抱她,双手随意的垂在两侧,努力的将心中的怒意压住。
“为什么要自己出去?”他不答反问,说真的,对于她自己出门的举动他真的是担忧极了。
夏苓微微一怔,但只是一瞬,随即就回过神来:“只是有些闷,就出去走走。”虽然她说的极为平静,但是内心还是翻滚着疼痛。
因为他不要孩子,不想要他们的孩子。
但她不能说是因为这个,她怕,怕他会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她想要怀有他的孩子,。
尽管疼痛着,但还是想要依赖他,也许她真的很没用,但是爱他已经无法自拔。即使他不要孩子,她还是爱着,并没有因为他不要还是而减少一分。
她想,她是真的陷入了。
闷?
听到夏苓这样说,东方冽皱起了眉,原本隐藏着的怒意被稍稍的勾起。将埋在自己胸前的夏苓推开,双眸直视着她。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夏苓一时不解,但是他微怒的表情已叫她了解到,此刻这个男人很生气。
“因为太闷了,所以才去找他的吗?”有神的黑眸中闪现着几许怒意,但他竭力隐忍着。
“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夏苓不解的问,什么叫找他,他说的“他”是指谁,施云飞吗?她才没有去找他,那只是偶遇而已。
东方冽微眯起黑眸,脸色阴沉着:“什么意思?不懂吗?我说你是因为太闷了,所以才去找施云飞的是吗?”
他竟然真的是这样想的,怪不得他刚刚怪怪的,原来他是看到了,看到她是由施云飞送回来的。
夏苓拼命的摇摇头,极力的想要否定他兀自的想法:“当然不是,我只是去透透气,没想到会碰到云飞。。。。。。”
“是吗?不是专程去找他的吗?不是太闷了想找男人才去的吗?”情绪的激动让他一时失控,如此伤人的话竟从他的口中说出。而承接住他这句话的人是她,他最重要的她。
无情的话语仿佛电闪雷鸣,将夏苓击的无处可逃:“你!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心,早已疼痛不已,不为别的,就为他那句“耐不住寂寞”。
“难道不是吗?不是你们约好的话,为什么施云飞才刚刚谈好一个合作案就会和你遇见?你觉得我会相信这个巧合吗?”他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对于这种巧合一时间难以接受,用着无情的言语将她震得更痛。
“呵呵。。。。。。”夏苓苦闷的笑出声:“所以你觉得我们是约好的?你想冤枉我吗?随你怎么想都好,我先上楼了。”说完,奋力的挣脱他的牵制,转身往楼上走去。
泪水在转身的那刻悄然落下,再也无法假装坚强。
是谁说的,伤的多了就感觉不到痛了,但是为什么她不行。心,还是紧紧的揪着,疼痛并没有减少。
解释已是多余了,既然被判定是这样的人,那就随着刚才的痛一次性疼着吧。
因为她的转身,东方冽极力克制住的怒火在那一刻爆发:“夏苓,我要你的解释!”他快步追了上去,将已走上楼梯的夏苓拽住。但见到她滑落的泪水时,心一阵抽痛。
夏苓抬起手背将脸上的泪水擦去,转过身与站在下一台阶的东方冽平视着:“我的解释就是我和他只是巧遇,但是你会信吗?”她摇摇头,替他下决定:“不会,你不会相信。你相信的只是自己的猜测,只有自己看到的所谓的‘事实’而已。”她痛心的说着,眼泪又情不自禁的下落,似乎在倾诉着心中无法被人相信的委屈。
东方冽深情的注视着夏苓,柔弱的样子让他万分的心痛,但是施云飞与她在一起那是事实,他没办法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但为了不让她伤心,他还是尽量压低了语气:“即使是偶遇,那为什么还要他送你回来?我不是说我去接你吗?”而他不想去想他们偶遇后到底独处了多久,因为一想到这个就会忍不住恼火,当然还有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酸味儿,很浓。
夏苓凄然一笑,为他的话感到痛心:“难道我连一点自由都没有吗?我是个人,是有感觉的,难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不可以出门透透气,散散心吗?我也会痛,我也想要人陪的,我只是偶然遇见了云飞然后就一起聊聊而已,难道你连这点自由都不给我吗?”心猛的一悸,她用手按住了心口的位置。这次她是真实的感受到了疼痛了,原来心痛真的很痛,牵动着全身的神经。
听了夏苓的话,东方冽怒气猛涨,桎梏着她手腕的大掌不自觉的握的更紧:“你想要自由了?觉得和我在一起让你沉闷到需要去外面透透气了是吗?那么你是不是也后悔当初的决定了,觉得需要重新再选择一次呢?”他的眼中在冒火,炽烈的目光显示着他现在是多么的恼怒,眸中的闪现着一丝痛苦,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