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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间说再多的话也不过就是这种方式,刺耳的很。
两年前那一幕之后她母亲便开着车要跟她父亲同归于尽,她还记得那一场里,若不是她及时的出现,她到现在,可能已经失去双亲了。
现在家里住着三个人,三个房间里,各自有着各自的心事。
她别开脸,直到看到妈妈端着水出来她的脸上才勾勒出一个极尽柔和的笑容:妈。
那低低的一声叫唤,陈颖笑着走过去:听到你的声音,先喝杯温水暖暖,一会儿早饭。
“谢谢妈。”
看到母亲过来立即凑上前去在母亲的脸蛋上亲了口,然后接过水杯捧在手里缓缓地喝着。
也只有跟母亲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还有那样的一面,像个孩子。
不,二十二周,本来就还是个孩子。
只是她已经少有这样的时候,在外面,她便像个精明不讲人情的白骨精。
上班前陈颖还问了一句:你真的跟那个姓傅的在一起了?
“没有的事,这些八卦娱乐就喜欢捕风捉影您又不是不知,前几天不是还说我跟一个大少爷好上?我去上班了啊。”
“晚上早点回……”
陈颖的声音在门口传出,她已经开车走远。
一路上都是绿灯,她的心情努力平顺。
不管家里的两个长辈怎么想,她想,这一场,对她应该是没什么损失。
只是想起昨天早上他的那席话,他是不是已经把她全身都看遍了?
没兴趣?难道她对他有兴趣?
车子到了酒店她直接去了顶楼办公室,部门领导立即找到她:戚总,若是您跟傅总真的成了,那咱们酒店可就是起死回生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跟他要成了?娱乐八卦这种东西您也开始信了?”
那位老领导看着她那冷若冰霜的模样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想她难道不明白,他们戚家现下的情形若是能有一场这样的联姻……
他是宁可信其有啊,她竟然说的那么不稀罕,她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凭一己之力再回到过去辉煌的时候?
那一场之后她父亲的信誉也跟着大打折扣,她其实觉得不屈,如果她父亲能扛得住那个少女的诱惑,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他现在几乎不出家门,不然就是跟几个忘年交出去打打球爬爬山,更不怎么去酒店。
再见傅赫还是在会所,她跟客户在包间喝酒,然后进来一个服务生:戚总,隔壁傅总送来一瓶酒,说是祝戚总跟几位合作愉快。
戚畅的眼底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但是因着灯光跟众人的视线都盯在服务生身上,所以没人看到她一闪即过的情绪,她浅浅一笑。
“知道了,替我谢谢傅总的酒,他那桌算在我账上。”
她突然想起来那套衣服,这样也算是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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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靠男人吧
这一次出奇的顺利,顺利到客户签了字离开后她靠在沙发里开始失落。
她犯贱呢,她自己知道。
只是,如果她不失落还能怎样?
别人以为她攀上了高枝,可是她却一点去攀他的意思也没有。
有一天傅总娶了别的女人,那么她到时候又该如何?
她的脑海里浮想到那些客户拿着合同来拍在她的脸上羞辱她还要跟她解约,那时候她要是再重新做,就要难如登天了。
包间里酒气熏天,各种各样的酒,她闻到自己的呼吸都是酒味。
直到门口突然一条银线射进来,正好折射在她那疲倦的脸蛋上。
戚畅下意识的抬了抬手,眯着眼看向前方,那道欣长的身影立即映入眼帘。
是他。
门被关上,屋子里瞬间又暗下去,恢复了平静。
但是她知道,再难刚刚的平静了。
她该告诉服务生不准别人进来打扰的,或者自己刚刚别偷懒直接去反锁,但是现在……
他已经进来了,她独坐在大沙发里看着他一步步的靠近,把她眼前的视线完全的遮住。
“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傅总别来无恙?”她低笑一声道。
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她旁边缓缓坐下,一只手里捏着没抽完的烟卷,只缓缓转头,晓有幸致的盯着她自我放逐的样子。
她明明在笑着,可是总给人一种她并不快乐的感觉。
就像是他们俩明明并排坐着一张沙发里,距离看上去也很亲近,甚至暧昧,但是两个人的心里却隔着十万八千里。
“抽一口?”
他说,把烟卷往她面前送了一送。
她垂眸看了眼他细长的手指间夹着的烟卷,然后有些犯懒的伸出手臂。
她倒是真的想抽一口,然后就接了过去,却是让面前的男人吃惊的。
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把他抽了一半的烟卷放在性感的唇瓣间狠狠地吸了一口,他竟然笑不出来。
明明猜想到她肯定会抽烟,但是当真的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立即就不高兴了。
“烟这个东西,还真是挺能让人身心放松的。”
说着又吸了一口,红色的指甲上镶嵌着晶莹的钻,看上去格外的耀眼。
他垂着眸把她上上下下细细的打量了一遍,然后又看向她那精致的脸蛋,她说出那话的时候似是发自内心。
“今晚这一场之后你应该能想得清楚了吧?”
他不说什么事,但是他想她肯定知道。
她确实是知道,于是吹了一口之后转头去看他,看他的眼神透着敏锐。
“傅总要娶一个街巷里都在传闻不堪的女人?这未免也太没有说服力。”她懒懒地说,声音颇高。
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说明事实。
“我要娶什么样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只一样,做好我的妻子。”他轻笑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却那么严肃。
她有点讨厌,不是讨厌他的眼神,而是讨厌他的眼神似是已经看到她心底最深处。
“就在那天上午之后,傅总成功跻身于我最讨厌的男人之列,我如何能跟一个我最讨厌的男人结婚?你这样的提议,我当然需要一个很充分的理由。”她却十分诚恳。
“传闻戚大小姐在某些时候不给别人一点还嘴的余地,我还当是别人的玩笑话,看来果真如此。”
她浅笑,静默以待。
“你不是一直都想扳倒安家吗?就算这家酒店我送给你,然,你却是也不能因此就打垮安家,这一年多你做了这么多,不过也就是逼迫他们家的酒店破产,你收购了两家,剩余的呢?他们家在别的城市,酒店应该也不少,以你一个人之力,你觉得你要多少年才能扳倒安家?”
“傅总为什么要当这个看上去好像是好人的角色。”
“我自然有我的用意,你回去想清楚后到我办公室找我。”
两个人就那么互相对视着,谁也不服谁。
还是她首先收回冷若冰霜的眼神,她讨厌这个男人到无可救药。
“我不想靠男人打垮他。”
“靠男人也是一种本事,何况你不是一直在靠男人?”
……
不过她倒是想起安少的一句话。
【戚畅,就算我再卑鄙,这也不过是生意场上的一场仗,你不惜搭上自己的美名,是打算这辈子都当个没人要的烂白菜吗?】
如果她嫁给这个男人,安少应该会惊掉下巴吧?
“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婚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因你跟我合作的客户会跟我解约,到时候我会面临比现在更大的压力,我该怎么办?”她摆明自己的观点。
她很诚实,对别人,对自己都很诚实。
她也承认自己很自私,既然这场婚姻是为了谋利,那她当然要谋得利益,若到头来是一场空,那就失去了这场婚姻的意义。
“有道理。”
他淡淡的点点头,然后垂眸看着她手里的烟又捏了回去。
戚畅还没回过神,他抽了一口后掐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淡淡的扯了句:女人还是不要抽烟的好。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
他却起了身,然后又看她一眼,今天她穿着紫色的紧身裙,还是那么短。
他眯着眼却不说话,然后大步离去。
戚畅萌呆的瞪大着眼睛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竟然也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出门的时候穿上了米白色的大风衣,包裹着娇俏的身子,脚上穿的紫色的高跟鞋跟裙子俨然一套,一头长发下面被烫了一下卷着,很大方。
十多公分的高跟鞋穿在她的脚上让她比许多男女都高出许多,大步走出会所进出电梯,所到之处立即能引来无数目光,她却挺胸抬头,仿佛并未看到任何人只身往外走去。
门口她刚站定在等自己的车子被开过来,一辆豪华车先到了她面前,车窗缓缓滑下,里面男人稍微倾身到窗口:戚小姐大概也不屑我送?
☆、05 认赌服输
“傅总一路走好。”戚畅微笑着道别,眼里的疏离却已经告诉车里的人她真的不稀罕坐他的车。
“我们打个赌如何?”他浅笑开口。
“就赌一个月之内戚小姐就会坐上我的车。”
“那你输定了。”
“如果我输了,我帮你扳倒安家。”
“那我要谢谢傅总了?”
“如果你输了,那么自此之后你可就是我手中的鱼肉要任我宰割,当然,我会记得帮你扳倒安家。”
漆黑的鹰眸里透着那股子让人无法质疑的坚定,他说完后就直起身坐到驾驶座开车走人。
戚畅屏住呼吸站在旁边等着自己的车子过来却没急着上去,眼波不自禁的朝着他车子离开的方向看去。
那自大狂真是狂妄的可以啊,但是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她会坐上他的车?
而且看他刚刚的模样,分明就是已经有把握她会嫁给他。
心里冷哼了一声:我可就要坐收渔翁之利?
无聊的笑了一声后上车,外面的风太凉,她还要回家喝母亲大人做的汤。
路上车子却突然被拦住,是一辆最新的路虎,迅速刹车,却是惊出一身冷汗。
那个拐角处甚至连车子都少的很,那辆车子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必定是超级了解她的。
昏暗的路灯两旁是大片的绿色植物,中间两辆不同颜色的车子歪歪扭扭的停着。
她的双手抱着方向盘看着从对面走出来的男子,一下子就有些脑冲血,抬手去费力打开车门。
柔若无骨的身子站出来,用力甩上车门朝着对面男人走去。
他也一样朝着她走去。
“你真的爬到姓傅的那个男人的床上去了?”他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质问。
“你以为自己是谁有资格来问我这种话?”戚畅更是气的咬牙切齿。
“你忘了你以前多么单纯多么可人?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他质问着,一声声的。
“安少,让我再次提醒你,你没资格再跟我说这种话。”
“戚畅。”他大吼一声。
这个黑夜的冷漠似乎都被他一声高呼给唤醒了。
“安逸,我请你动动脑子想一想好不好?是个人都知道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在打败你,报复你,你吼什么?”
“你就是靠着爬上别的男人的床来打击报复我?”
“是!”
她是被怒气给冲昏了头脑一口咬定,他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她。
“如果没话好说了就滚,好狗不挡道。”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然后转身就走。
“戚畅,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