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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三个人一起去上班,小畅没有在背着那个包了,钱包也丢进垃圾桶。
全都换新。
里面的人民币少了两张,证件银行卡都乱七八糟的插在里面,小畅看了一眼后立即就都抽出来。
银行卡全都放在家里,她想以后出门还是谨慎点。
还有她的手机,除了有些脏,她猜那个小偷可能还没有打开她的手机吧,毕竟,那些人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密码。
擦干净后打开,然后立即翻开相册,里面满满的他们一家人的照片呢。
午饭的时候她刚在餐厅坐下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安逸的服刑日期结束,然后立即到了璀璨。
还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只是不似当年的年轻了,整个人都好像比曾经矮了半截。
小畅震惊的望着站在她不远处的男人,他幽暗的眸子也直勾勾的望着她。
之后他走过去:以后可能会常常来吃饭,你不会把客人拒之门外吧。
“当然,只要你是真心来吃顿饭。”她淡淡的一声,然后忍不住细细的打量他。
几年不见,再相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也那么静静地打量着她,只是之后突然嘲笑了一声,小畅却笑不出来。
他没坐下,又回到自己的位子,然后一个人吃饭。
小畅看着都觉得很酸,低了头看着眼前可口的饭菜却没有了食欲。
傅赫下午就到她的办公室,听说安逸出来的时候也是一怔,他已经忘记那件事,而且……
“听说他在里面的态度非常好,然后就提前放出来了。”小畅低声说。
“你去打听过?”
“我不该问问吗?”
“是该问问。”
傅总靠在沙发里不再说话,只是一想到安逸就头疼。
——
上官丹丹晚上到家的时候就吓了一跳,她在等电梯,但是他突然从角落里出来,吓的她差点晕死过去。
“你疯了?你竟然敢到这里来?”
“我只是想见见你。”
“你大可以去餐厅找我啊。”
“那我才是疯了。”
电梯里他捆着她,就那么冷漠的说道。
上官丹丹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知不知道我对面住的是谁?你这样上去万一被碰到……
“他们不是还没回来吗?而且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他说着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在牢里的时候他就想这个女人的身体了。
上官丹丹却是脸色苍白,这个男人的招数她知道。
回到家里之后果不其然如她想的那样,他要上她。
“安总你别这样。”
“又不是没发生过。”
“那也不行,我不会再犯曾经那种错误。”
“还是觉得我不配了?”
他突然低声问道。
“你——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会在跟你发生关系,你快走吧,我现在跟傅家二小姐在一起工作,我可不想再惹怒傅家的人。”
“你怕惹怒傅家的人?你上官丹丹会有怕的事情?你当初不是一定对傅赫失去兴趣只想报仇了吗?怎么?现在又想让他对你另眼相看?”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一直很尊重傅总,并且傅总对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冷漠。”
“是吗?你敢跟我去隔壁问个清楚吗?”
“安逸,你知不知道你没资格在这里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那谁有资格?”
“谁也没有资格,我请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家。”
“你确定?总是一个人睡的话不会做噩梦吗?而且过阵子我忙起来也没空再来找你。”
“忙起来?”
“当然,你以为我到牢里呆了一趟再出来就没用了吗?”
上官丹丹看着他突然说不出话。
他却笑了一声,然后进一步的骚扰她。
——
晚上傅赫在帮小畅泡脚,小家伙也搬了小板凳把自己的脚放在脚盆里,然后立即就拿了出来:哇喔。
小畅跟傅总听到那一声都笑了。
钟洋给小畅打电话:你让你男人帮我个忙。
“什么忙?”
“把这只癞皮狗从我这儿拖走。”
小畅……
傅总刚从儿子房间回来看到老婆呆滞的目光走上前去好奇的问:怎么了?
“钟洋说让你帮个忙。”
“然后呢?”
“原话是把这只癞皮狗从我这儿拖走。”
“哈,肯定是刘言。”
小畅也嘴角抽搐了一下,之后问他:你要不要过去帮忙?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他们之间的事情,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等着吧,如果待会儿再打再说。”他说着便开始脱衣服,小畅目瞪口呆的盯着他。
他的手真的很好看很好看,像是电影里弹钢琴的男生的手,骨感修长,又很嫩。
嗯……,好看到让她咽口水。
而钟洋那边情况却并不乐观。
“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走?我就是不走,我就是赖在你家门口了。”
那是一个喝醉了的男人,在她家门口叫了她很久,她不开门,只在里面让他走,他就大叫她的名字,搅合的上下左右的邻居都不得安宁。
但是打完电话之后她就快要崩溃了,他一直在外面嚷嚷,不知道大家会怎么看她。
想想明天见到邻居的情形都觉得丢死人了。
他喝的烂醉如泥来她这儿捣乱,她现在要是跟他讲道理他肯定不听的,她该怎么办?
刘言坐在她的门口,手里还拿着酒瓶子,嘴里嘟囔着些什么。
“我来了就不会走,你开不开门?外面很冷。”
她站在里面,低着头想了很久,直到听到那句。
现在大冬天的外面当然很冷,想起来如果明天他冻死了……
她立即转身把门打开。
刘言还坐在那里,听她把门打开以后就立即昂头。
钟洋看着他的眼眶都是红的,那一刻她不自禁的哽咽,却没说话,只是转身往里走。
刘言几乎是立即爬起来跟上,然后把门关掉之后却像是一切都慢下来,从呼吸到步子,再到心情。
“你睡沙发,别再得寸进尺。”
她说,然后就低着头往上走。
“钟洋!”
钟洋停下步子却没转头。
“我跟那个女孩都是假的,我根本没碰过她。”
钟洋的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却是头也不抬的大步朝着主卧跑去。
都是假的?
不是真的男女朋友?
那个女孩还亲自来找过她说让她放过刘言,都是假的?
房间里很昏暗,她没开大灯,刘言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进了房间,然后抬了抬手就看到自己手里捏着的酒瓶子,不自禁的嘲笑了一声。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只觉得脑袋沉甸甸的,然后就调头朝着沙发里走去。
他的确需要睡一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王韩去陪他喝的酒,不过王韩好好地,他却成了这样。
钟洋拿了毯子从里面出来,然后看到他躺在沙发里,心里不由得一疼,然后又走上前去。
当毯子轻轻地盖在他身上,她无奈的叹了一声,然后打算离开,人却被抓住。
“我真的跟那个女人没发生什么。”
“干嘛跟我说?”
“因为你为此很不爽。”
钟洋气的转头去瞪他,但是他闭着眼完全没看到她的愤怒。
但是他突然笑了一声:钟洋,我们和好吧?你要我怎样都行,我只想你回家去,再做我的妻子。
钟洋的愤怒终于平息,却是皱着眉望着他。
“明天早上再说吧,现在我都不敢肯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说着便推开了他在她手腕的手然后朝着里面走去。
而他之后便躺在沙发里睡着了。
这一夜钟洋却没那么容易睡着,之后小畅给她发信息:解决了吗?
钟洋发过去:他喝醉了,现在睡在我家客厅。
小畅看了以后便宽心很多,然后就回过去:那好好睡一觉,等明天再战。
“是,明天再战。”
钟洋忍不住笑了一声,翻了个身望着屋顶。
是啊,明天再战,今天晚上必须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才能以最好的状况面对那个糟糕透顶的男人。
之后便是闭上了红着的眼,然后睡觉。
隔着一房门,就像是隔着一层窗户纸,也是隔着一层新。
在没有表白之前,好像所有的男女都是这样,互相爱慕又互相讨厌,互相猜测着。
只是等刘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竿,她等了半个小时他也没醒,她只好先去了珠宝店。
刘言起来的时候就懵了,看着自己在的地方,然后立即弹了起来。
只是当他满屋子里找钟洋却没找到,最后也忍不住皱起眉。
不过那不是最让他疑惑的,最让他疑惑的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出门的时候正好是这栋楼里大妈们出门买菜的时间,一个个见了他都像是见了讨厌鬼一样,搞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出门被外面的太阳给照的睁不开眼,然后再看自己的车子呢?
当他好不容易在某个地方找到自己的车,自己都吓坏了,车子竟然撞到草坪的路牙子上了。
他震惊的望着自己扭曲了的车头一角,然后缓缓地抬头,守门的大爷不知道已经在这儿站了多久了,就在车子另一边那么虎视眈眈的瞪着他。
吓的他立即往后退了好几步。
“哼,总算是让我逮到你了吧?早就听说有个醉汉在我们小区里闹事,我找了一早上也没找到,就是你吧?”大爷粗憨的嗓音让刘大少爷简直无言以对。
“大爷,这绝对是个误会,我老婆住上面,你应该认识我的,我经常来这儿。”
黝黑欣长的老大爷立即上下把他打量了一遍,然后也泛起疑惑来。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昨晚太黑没看清,那什么,多少钱我赔给您。”
“赔钱是肯定的,但是可不是赔给我,你跟我走一趟。”
刘言……
之后等刘言从小区出去已经中午了,钟洋跟小畅还有湘南在一块吃饭呢,在璀璨的餐厅里。
听钟洋说了昨晚以及今早发生的事情连小畅都忍不住笑一声。
“他再闹下去邻居肯定要投诉我的,所以我只好让他进了门,都给你打电话让你老公帮忙了,你现在还笑的出来?”钟洋说着瞅了小畅一眼。
“傅总说等你再打一次就去,但是之后你没打。”
钟洋……
“我听我老公说他们昨天一起去喝的酒,不过我看我老公状态不错啊,好像没喝过一样,刘言真的喝大了吗?”
“下次我一定拍下证据来。”钟洋咬牙切齿的说,想起昨天晚上刘大少爷的醉态她就头疼欲裂。
三个人正聊着呢,刘大少爷找了过来,小畅立即闭了嘴不再发表意见,湘南也看到,只有背对着的钟洋没看到。
“本来今天早上还想跟他谈谈,但是他那时候睡得跟猪一样,所以等了半个小时我就上班去了。”
两个女人继续保持沉默,钟洋搅拌着碗里的汤听不到她们说话才又抬眼,然后看着她们俩都抿嘴对她笑,不自禁的挑了挑眉问:怎么了?
“虽然被说城成猪,不过其实我还是很想知道,当时钟小姐想要跟我谈谈是真的吗?”
身后突然很客套的男性声音,那么熟悉的声音,钟洋突然做不出别的表情,垂着眸子,长睫未动,那一刻,竟然也忍不住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