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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来。
她还记得小畅拖着行李箱到家以后的样子,当时小畅双目通红,满脸的憔悴,一看就是经历了什么。
可是当时她没说发生了什么,只是说自己需要帮助。
陈颖不再说话,只是点点头,她想不到别的让她女儿那么难过到会想死的事情。
——
晚上小畅让家里的阿姨去接航航回戚宅,却没想到凌美亲自带了礼品过来探望。
凌美进去的时候陈颖靠在卧室的床头看报纸,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凌美看着陈颖脸色还行,便走上前去坐在床前关切的望着陈颖。
“妹妹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这孩子还劳烦你了,真是不像话。”陈颖立即说道
“是我自己主动要过来送航航,也一定要看看你。”凌美立即说道,然后又看向旁边站着的母女俩,眼里有些伤神。
“我没事,你千万不要挂心,就是小畅最近一直在我这儿可能小赫要受委屈了。”陈颖尴尬的说道。
“昨晚小赫回去后有些心事重重的,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原来是想念航航妈。”凌美说着笑起来,眼里却藏着别的心思。
小畅抱着儿子站在旁边,听着那话不由的眼眸一滞,随即却依旧沉默着。
“是吗?可能是小两口好几天不见,小畅一回来又来照顾我,——也怪我不习惯被佣人贴身照顾非得让女儿来。”
“这怎么能怪你呢,当长辈的受伤,儿女在身边照顾是最正常不过,我也就随口一说,你也别在意。”
陈颖尴尬的点了点头,又看向小畅。
“小畅,你带航航奶奶去客厅坐坐喝点茶。”
“哦,不用,司机在外面等着呢,我得接着回去了。”凌美说着站了起来。
小畅刚想客套,听到这话便忍住没说留下坐坐的话。
只是之后抱着航航去送她,凌美才问她:跟小赫吵架了?
“没有啊。”小畅一怔,随即立即轻声回答。
“如果真是没有,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吧。”凌美自我安慰着,说着就转身往外走。
小畅抱着小航继续送她,到了门口凌美回头:你回去吧,别出来了,夜里有些凉。
“那妈您慢走,对了,明天我想让航航在这边,反正我现在除了照顾我妈也没别的事情。”
“可以,只是有空的话跟小赫打个电话,或者抽个什么时间见个面好好聊一聊,我看他不太开心。”
“我会的。”小畅低声答应道。
凌美点点头离去,小畅站在门口看着,不自禁的沉吟了一声,直到抬头看到儿子趴在她肩膀上很安心的样子,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一点。
——
等晚上小航航睡了以后她去给自己洗澡,没有人看到她身上的新疤,可是她自己却一低头就看得见。
从锁骨处还有背后……
温柔的手指轻抚着锁骨上的伤,那是她自己抓的,她还记得当时她感觉自己要睡着,便用力的抓自己,几乎是摸到哪儿就抓哪儿。
但是最后还是睡着了。
这一趟出去,她怎么能想到,在最后的时候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只是当浴室里被热雾笼罩,她躺在浴缸里,然后将自己深埋在水底。
她无法想象以后的生活,当醒来后一睁开眼便看到一个男人躺在自己身边,那个男人她并不陌生,甚至很熟悉,可是却不是她的丈夫。
之后终于憋不住才又探出头,当双手用力的抚着自己的脸,当头发被全都拢到后面,当好不容易睁开那双干净的杏眸,此时,却是已经眼泪与水在脸上混合,分不清。
深邃的夜里,她静静地躺在儿子身边看着儿子睡的不安分,当儿子一次次的把被子踹掉,她又一次次的帮忙盖好,只是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
她甚至不敢合上眼,因为……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赫,那个让她爱到几乎失去理智的男人。
那个爱她爱到骨子里,怎么也不会想到……
她该怎么面对他呢?
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只要一想到那个晚上他出现在这里,想到他因为她一些条件反射的动作失落不高兴的样子,想到凌美说的他好像不太开心……
她知道,总会被他发现的。
说不定上官丹丹会突然跑去告诉他……
她无法想象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的样子。
——
“放话出去,如果有人敢跟辉煌合作,那么就是与璀璨跟傅总为敌。”
那天早上她一到办公室便对刘秘书下达了命令。
刘秘书一愣,随即立即答应。
“只是戚总,其实我们即使不这么做,其实敢跟我们作对的人也很少。”
“就让那个‘很少’变为‘零’。”很低很无情的声音。
小畅说完那话之后抬了眼看向刘秘书,刘秘书立即不敢再多问,那双杏眸里闪烁的锐利骇人。
开了个会她便要走了,但是一出会议室的门却看到傅总靠着墙边站着,他像是已经站了很久。
“我想你最起码可以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无奈轻叹对她提议道,不管是眼眸里还是声音里都有些恳求。
小畅就那么吃惊的望着他,然后看了看周围,走廊里已经没人,她退了一步看向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面?
“客房。”
小畅几乎都没有反驳人就被他拉走了。
她想拒绝的,她怕极了被他看到她身上的伤,但是这一刻她又没办法太过强硬的甩开他,她想让自己表现的尽量正常。
她怕极了自己被他撕开,怕极了被他知道,在她还毫无防备,在她还丝毫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的时候。
然而很快他们就到了客房,他拉着她的手拿着房卡一打开门,几乎把她一拉进去就立即逼到墙根,就那么不顾一切的亲吻她,抚着她的长发越来越霸道的亲吻着她的唇齿间。
“傅……赫。”她好不容易叫出他的名字,他却是没有给她声音回应,只是双手抬起想要撕扯她的衬衣扣子,只是她立即就抬了手握住他的一双大手。
“你忘了最近大姨妈要来?”她立即低声提醒,尽管他还在吻着她的脖子。
“是最近吗?那是来了还是没来?”
他说着就伸手去试探,小畅立即想要抓住他的手,几乎她的手是紧跟着他的手,可是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大姨妈还没有来,他立即笑了一声,刚刚的失落现在的庆幸,他的吻温柔了三秒。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下下的轻吻着她的鼻尖,唇间,之后又渐渐地情缠起来。
小畅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在她的腰上。
“我今天肚子不舒服,傅赫,我们……”
“着凉了吗?”他立即低声问,但是亲吻还是在她的耳边继续。
“嗯,傅赫,我们改天,好不好?”
“让我抱着你在床上待会儿,这样呢?”
他继续亲她,然后难过的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她。
“不能脱衣服。”她装作从容的三思后对他执拗的一句。
“好。”
他继续吻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他没看到刚刚她眼角的泪滴,她却看到了他眼里的窃喜。
她知道这可能会引火自焚,她知道,如果他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可能会再也不愿意碰她。
他们的婚姻,他们的家庭,他们好不容易迎来的长辈们的祝福,这些,统统都会消失。
她怕极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份幸福消失。
她一下子变的有些懦弱,尤其是当他将她放到床上轻吻的时候,她越发的恐惧。
“傅赫,我可能该回去了。”她低哑的嗓音对他讲。
“为什么好像是婚前?为什么我们不能住在一起?我不介意一直住在你家。”
“现在我妈妈身体不方便,她会尴尬的。”
傅总无奈的望着身下的女人,手还没停,但是已经失望了。
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他的心情却得不到安抚。
她都不让他的手往上伸,还好往下容易些。
“难道你还怕你老公强迫你?”
“有点。”
“畅畅,我很想你,知道吗?”
他附耳过去,对她那么温柔的言语。
小畅转了身不去看他,他却是跟着她的身子转过去继续将她搂着,侧脸贴着她的侧脸。
杏眸几次模糊,却是努力克制着没让自己哭出来。
他没看到他怀里的女人戴着戒指的手指用力的抓着床单,他更没看到她的挣扎与煎熬。
他更没看到她那天早上的狼狈,以及她之后独自一人躲在没人的角落里咬破自己的臂弯。
如果是以前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或许会当做那一场只是失策而已。
可是有了他以后,哪怕是他们最开始的时候,她后来才发现,自己竟然那么保守,那么较劲,那么容不得自己对这个男人有任何的背叛。
尽管那晚她是被人下了药,尽管那晚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个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
她突然就爬了起来朝着洗手间跑去,当他回过神怀里已经空了。
他坐在床上看着浴室的方向,刚开始他并没有半点怀疑,可是后来他去找她她也不让他碰,今天也是。
那完全不是她的性子,如果是过去,她肯定会先满足他,然后才跟他讲道理。
她的反应,她的言语……
他本在感情方面没那么敏感,可是这阵子他却越想越不对劲。
之后他站在浴室门口转身靠着门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上,深邃的黑眸里所有的情绪被隐藏,修长的身材显得有些疲惫,双手自然下垂到裤子口袋轻轻放着,听着里面像是没有人在他不自禁的轻叹一声。
“上官丹丹搬走了,今天早上有新的邻居搬进去。”他低声道,好似真的只是谈论一些细小的琐事的情境。
小畅蹲在门后听着他的低声言语,只是一双杏眸里如一汪清泉轻轻涌动,双手轻轻地搁置在自己的唇间与牙齿纠结。
“我现在要去市南一趟,有空了电话。”他几番斟酌,隐忍,才平静的说出这话,最后还算潇洒。
同样畅畅也没有看到他的喉结几次难过的滑动,眉眼间的伤痛。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到好像房子里的一切都是在静静地聆听生怕打扰了他们。
浴室里的她依然在屏住呼吸,她甚至能听到他出门关门的声音。
好不容易隐忍到门被关上,那一刻她终于泪流满面。
当渐渐地收不住脸上的泪,抽泣起来……
他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站着,一手握着门扶手,另一只手依然插在口袋里,他依然低着头,只是他的心却已经在如刀割,只是他的唇齿间微动。
他自然立即明白了什么,出了璀璨的大门他立即打了电话。
“给我查一下戚畅在京里的所有情况,不准有任何遗漏。”
手机挂断,他上了车,车子很快便开往市南。
当她还在浴室里泪流满面的坐在地上,他却已经到了休息站。
这几天傅佳一直在那里,甚至住在那里。
傅赫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曾经他们共同度过一夜的地方。
傅佳进去的时候看到他坐在沙发里抽烟,便推着自己走过去他不远处。
“听妈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因为戚畅没跟你一起睡。”
傅赫抬了抬眼,看着妹妹没有表情的脸他只是冷笑了一声又用力的吸了一口烟。
傅佳便没说话,只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