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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小姐不是喜欢吃糖蒸酥酪吗,所以景公子就让保护小姐的侍女,一大早就去街上买了这包糖蒸酥酪回来。”小荷拉过沈嬷嬷道。
“保护小姐的侍女?”沈嬷嬷一阵疑惑。
“是啊,是啊,嬷嬷快别问了,我帮小姐打扮打扮,太师老爷还等小姐用早膳呢,嬷嬷就快帮小姐收拾行李吧。”说着,小荷就拉着莫静怡走到了铜镜前,随手拿了件衣裙,问道:“小姐,今日穿这件好吗?”
沈嬷嬷无奈的看一眼二人,终究没在问话了,把糕点放到桌子上,便为莫静怡整理床铺与行李了。
小荷朝着莫静怡偷偷一笑,便服侍着莫静怡打装了起来。
莫府,苏嬷嬷一大早便去为何姨娘买了燕窝来,在语院里顿了,端进了何姨娘的屋子,何姨娘已是醒了。
“夫人,老奴顿了燕窝,夫人快吃了吧,多少对身子有些好处。”
何姨娘接过燕窝,便吃了起来。
待吃完了燕窝,便让苏嬷嬷为她沐浴,梳洗装扮。
何姨娘拿出了安姨娘所给香袋,想着第一次,便倒了许多,往身上各个地方擦了一遍。
“苏嬷嬷,你去找老爷,便说……”又如此这般与苏嬷嬷交待了一番。
苏嬷嬷点点头:“是,夫人,老奴这就去办。”说完便出了语院,往织院走去了。
织院,织姨娘正服侍着莫正宇穿衣物。
“快让开,我找老爷有要事禀报。”苏嬷嬷走至织姨娘的门口道。
守在门口的小丫环轻蔑的瞧了苏嬷嬷一眼,一哼便道:“老爷和姨娘还未起,你大呼小叫的,若是吵着了老爷与姨娘歇息,小心老爷要了你的狗命。”
苏嬷嬷却不管,朝着屋里喊道:“老爷,老爷…老奴有要事告知…老爷…”
屋内,莫正宇穿好了衣物,眉头一皱:“外面何事,如此吵闹。”
“老爷别生气,妾身去瞧瞧。”织姨娘说着,便走去了屋口,打开了门,瞧见门外的正是苏嬷嬷,冷哼一句:“呦,今个是什么风,把语院的苏嬷嬷吹来了。”
苏嬷嬷瞪她一眼,道:“我找老爷,夫人有要事要与老爷说。”
织姨娘咯咯的笑了起来:“哈哈…我没听错吧?我们府上什么时候多了位夫人呀?据我所知,老爷就我与何姨娘二位姨娘吧,何时又有一位夫人了?”
“你…”苏嬷嬷被织姨娘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何事找我?”莫正宇走至门口,皱着眉头问道。
苏嬷嬷忙转了脸色,笑道:“老爷,还请你到语院一趟,夫…何姨娘有要事与老爷说。”
莫正宇瞧一眼苏嬷嬷,便道:“有何事便说罢,我还有要事要处理。”
“这…老爷…”苏嬷嬷有意无意的瞧了眼织姨娘,很是犹豫。
“呦…这还不能说了是吧…”织姨娘冷哼一句。
莫正宇颇为不耐烦的道:“好了,有事便说,无事我便走了。”说着便走出了屋。
苏嬷嬷忙追了上去,道:“老爷,夫人要与老爷所说的是太子之事。”
莫正宇脚步一停,眼光暗沉的看向苏嬷嬷。
苏嬷嬷心中一紧,忙又道:“老爷…此处说话不方便。”
莫正宇想了想,便向语院走去了,苏嬷嬷瞧了眼织姨娘,老脸一笑,便追着莫正宇而去了。
织姨娘眼光一暗,愤恨的跺跺脚。
边上的小丫环笑着道:“姨娘莫要生气,谅那何姨娘也弄不出什么花样,先别说她生了死胎,就说她的的年纪,她现在那张脸,老爷定也不会被她哄骗了去的。”
织姨娘看了眼那小丫环,心想也是,便笑着点点头,让丫环进屋给她梳装打扮了。
莫正宇到了语院,苏嬷嬷便引着他到了何姨娘的屋子,往里屋一指,道:“老爷请进。”
莫正宇眉头微皱,却是走了进去,苏嬷嬷便关了门,守在了屋外。
何姨娘见莫正宇进了来,忙站了起来,迎了上去:“妾身见过老爷。”
何姨娘今日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只是因刚生完小孩,让她的身材倒是变得丰满了,脸上补了嫣红的胭脂,倒是把那黑斑遮住了。
莫正宇只是微微瞧了她一眼,便问道:“你一大早把我请了来,倒底有何事?你说为太子之事?当今圣上并未定下太子,何来这一说?”
“老爷,你先别着急,你先坐下来,妾身为你倒茶。”何姨娘堆着笑容,上前拉着莫正宇坐到了一边,身子似有意无意的贴近他。
莫正宇正不耐烦间,却闻到一阵馨香,头微微一晕,摇了一摇。
何姨娘见他如此模样,一笑,便拿了茶杯,走至他身旁,柔柔的道:“老爷,喝杯茶吧。”
莫正宇正要接过茶杯,何姨娘似不小心,一滑,倒在了莫正宇身上,而手上的茶杯,便呯的一声,丢了出去。
“啊…老爷…”何姨娘似惊叫了声,一把搂住了莫正宇。
莫正宇闻着何姨娘身上的香味,心中已是一阵难忍,何姨娘又如此坐到了他身上,眼光渐渐暗沉了下去。
何姨娘嘴角划过一丝得逞,眼睛直直望向莫正宇,缓缓凑了过去,轻轻在他唇间划了一下。
莫正宇双手抚上何姨娘隔着纱衣的身躯,此时已是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把搂了何姨娘,走向了床边。
何姨娘忍着身上的疼痛,硬是在莫正宇身上婉转承欢,自然是一场翻天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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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下江南路遇刺客
翌日,天微微亮,空中却是下起了丝丝细雨,绵绵的,看去如同层层薄雾般。
太师府内,几个下人正搬着几口箱子到府外,然后抬上的马车。
小荷为少女撑着伞,往府门口走去,少女穿着淡绛纱衫,如墨的长发用一根荷藕色的缎带轻轻挽起,头上斜插一只木质紫薇花的簪子,万千青丝,如墨如绸,纤纤素手上戴着一只紫玉手镯,显得凝雪香肌,如羽若脂,面目未施粉黛,却是脸如白玉,颜若朝华,走在如薄雾般的细雨中,看去淡雅脱俗,风华绝代,淡静如水。
而门口已是停了三辆马车,萧天越夫妇与一些下人都是在门口等着了,都是撑着油伞。
莫静怡走至府门口,莫逸轩便拉着她,嘟着嘴道:“大姐,轩儿也想去江南。”
“轩儿,你是要上学的,如何能跟着你大姐一块去江南呢?”萧天越微微皱眉,看着他道。
莫逸轩委屈的撇撇嘴,又道:“那大姐要给轩儿带好吃的回来。”
莫静怡微微一笑,宠溺的拍拍他的头,道:“好,大姐定会给轩儿带好吃的回来。”
“嗯。”莫逸轩立马扬起了笑容,点头。
见了他的模样,太师府的人都是笑了起来。
此时朝着太师府驶来一辆马车,正是永定侯爵府的标记。
马车停了下来,景亦枫先是跳了下了,默离立马从车辕上下了来,为他撑伞。
景亦枫今日一袭淡蓝的锦衣,眼光微微敛着,还着丝丝冰冷,见莫静怡,却是笑了起来,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含着无尽的宠溺。
随着景亦枫出来的便是景亦欣,身着一身淡紫色衣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景亦欣下了车,便有丫环上前为她撑伞,景亦欣见了门口的众人,颊间扬起浅浅的梨涡,微微一笑,眼中却是带着一丝担忧,朝马车上看了一眼,便随碰上景亦枫向莫静怡走去了。
而马车上却又下来一位少女,约莫十四五岁,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白嫩如玉的脸蛋,淡抹胭脂,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跟着她走出来一个丫环,上前一手为她撑了伞,一手扶着她。
少女眼光微闪,眉目间带着些温婉,却似有些无奈与哀愁,同是朝着太师府门口走去。
待车上的人都下来之后,余管家便指挥着小厮们将大家的行李都搬到了一辆马车上。
府门口一共停了辆马车,七煞,段风十人,五寒,都已是坐到了马车内。
莫静怡见了景亦枫与景亦欣走来,清浅一笑。
景亦枫与景亦欣上前,朝着萧天越夫妇行了礼:“枫儿见过萧爷爷,萧奶奶。”
萧天越抚着胡须笑着道:“不必多礼,欣儿也一道去江南吗?”
景亦欣点点头,抬起头,扬着笑容,点点头,然后走至莫静怡身边,道:“怡姐姐,江南的那位名医真能治好祖父的病吗?”
她原是不知道祖父得了如此严重的病,是昨晚,去找景亦枫时,无意之间听到了他与侍卫的谈话,才知道祖父得了炎寒,所谓炎寒,即是得病之人在发病之时会一热一冷,极其痛苦,而且得了此病,十分难医治。
知道哥哥与怡姐姐会下江南找名医为祖父医治,她便缠着哥哥定要一同去江南,一起去寻那位名医,祖父从小便疼爱她与哥哥,她不要祖父得如此严重之病,她要祖父健健康康的。
莫静怡面露一丝难色,道:“欣儿,我只是听闻江南有一位名医似能医治炎寒之症,只是到底能不能医治好,却也不知。”
景亦欣眼光微微一暗,却又是扬起了头,笑着道:“没事,只要有一丝希望,便不能放弃。”
“表哥,表妹,能为我介绍一下吗?”方才跟着两兄妹从马车中下来的少女,也是走至了众人身边,笑着道。
景亦枫面色微微一变,带着一丝淡漠,并不说话。
景亦欣的脸色也是有些变了,也不言语。
萧天越一笑,便问道:“请问这位姑娘是?”
那少女温婉一笑,屈了屈身,道:“小女子名叫安天芯,是永定侯爵府的表亲。”
莫静怡看那唤为安天芯的少女瞧去,眼光微微一闪,安天芯,安家的人,前世自己曾见过这安天芯一面,是安天辰、安天雅的表姐,与安天辰和安天雅的关系倒是很好。
萧天越夫妇都是望向景亦枫,眼中带着疑惑,如何又出来一位表妹?
景亦枫扯了扯嘴角,语气微微有些冰冷,道:“萧爷爷,萧奶奶,这是父亲姨娘的一位表侄女,与我和欣儿并没有关系。”说完又是瞧向了莫静怡,见她仍是微微笑着,心中稍稍一松。
景亦欣也是点了点头,十分赞成的道:“是啊,萧爷爷,萧奶奶,怡姐姐,是父亲一定要我们带着她来的。”
景亦欣心中还气着,都是这两个姓安的女人,上次害得哥哥被父亲打了一顿;昨日晚上,这安天芯到了府中,那安姨娘便带了她见了父亲,而适巧碰到景亦枫与景亦欣二人与景越良说要去江南之事,那安姨娘居然求着父亲让安天芯与他们一块去江南,而父亲想都不想便答应了,她与哥哥都是不愿接受,却是没有办法。
萧天越夫妇眼光都是微微下敛,姨娘的表侄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