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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儿低头装作羞涩,然后抬头正好看到玄烨正望着她笑,那种笑容是一种看不透,猜不透,即便他在她发现了他在笑的时候依旧笑容依旧,可是明明近在咫尺,却犹如天涯。
“皇祖母不要笑芳儿了,皇祖母说今晚要给芳儿一个礼物的。”
“瞧哀家这记性,人还在隔壁等着呢,该等着急了不是。”
“皇祖母说的是谁?难不成这所谓的惊喜是个人?”杯中果酒佳酿交相辉映,她只顾着看着孝庄说话,没有注意到那边的玄烨在听到皇祖母说道‘人’,眼睛已慢慢半眯起,甚至连头发丝里都渗出清冷寒气。
“是啊!要不是你爷爷索尼拜托哀家,哀家也没有想到这事,前段时间就听说过很是优秀的公子哥,今日得见,果然颇有些‘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架势,比起我们烨儿是毫不逊色。”
听到这里,赫舍里竟然感觉一下掉进了冰窟里,仿佛刚才片刻的温馨全部是她的幻觉而已。
“皇祖母说的是……?”
“没错,你爷爷跟哀家推荐的就是纳兰容若。”
文章正文 第五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呃……什么都不说了,卡文严重……懒得冒泡,下章是纳兰和芳儿哦第五十二章
就在孝庄说她表哥的时候,她瞬间的呆滞,赫舍里芳儿本来还是存在着一丝侥幸,但愿自己想多了而已,却在孝庄说出纳兰容若名字的那刻彻底破灭了希望,原来真的有一瞬间,世间的一切仿佛全部静止了,连她自己的呼吸都没有了。
或许是她听觉的问题,总觉得纳兰容若的名字在孝庄的嘴里说出的时候别有韵味,难不成玄烨已经将这些事告诉了孝庄?
只呆呆的看着孝庄的唇角上扬的诡异,自顾自的任铜鎏金指套在瓷质茶杯的杯身敲打着,一声声清脆悦耳,却在她听来格外的刺耳,催眠了她的神经。
“芳儿,说起来你这个表哥真的挺不错,哀家一见他就觉得有眼缘,所以趁这次出宫哀家顺道把他带回宫里,哀家考虑到给哀家做个侍卫,既然是芳儿的表哥,索尼老哥张嘴央求的,好歹也得给个三品侍卫,芳儿你觉得可好?”
说这话的时候孝庄抬起头,眼神似有若无的扫过她,她努力地用手指甲陷进自己的掌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要临危不惧才能不露马脚。
她不动声色掸起头,笑的很是讨好:
“皇祖母安排的甚好,芳儿代表哥谢过皇祖母。”
她说这话的时候,纳兰容若的身影已经闪了进来,正好听见孝庄后面这句话,立刻下跪叩谢老祖宗的恩典,眼睛却在看向她。
她瞬间的从容都没了踪影,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他飘逸颀长的身子益发挺拔了,那眼神毫不避讳的看向她,令她阵脚全乱。
“芳儿……芳儿……”
“皇祖母在叫你!”玄烨看她出神的模样不满滇醒他,眼神阴翳的看向低着头跪在地上的人。
赫舍里赶紧回神,唇角宛然上扬,神态自若的恢复之前从容不迫的状态。
“怎么了芳儿?怎么老是发呆。”
“孙媳妇是看到表哥得到重用,一时高兴而已。谢皇祖母恩典,谢皇上成全。”她起身,盈盈下拜,收了平日的冷媚之感,看向玄烨的表情干练飒爽,颇是英气逼人。一瞬间,竟令玄烨回不过神。
片刻后,他了解她眼神里的意思。
“成全……谢朕成全,皇后真是有心了!”玄烨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凌厉,蕴含一抹盛气凌人。
“罢了,天色已晚,烨儿用完膳就送芳儿回去歇着吧,哀家也要养神了。”
“哦,对了,容若啊你表妹贵为皇后给你安排个住处还是举手之劳的,明天你就可以到慈宁宫当差了。”
“恭送皇祖母……”
两人送走了孝庄,赫舍里再也不伪装,看向玄烨的表情除了冷漠还有一丝嫌恶。
“皇上真是有心。”
“朕的心可都在皇后身上,皇后可感觉到了?”
“皇上说的如此至真,臣妾如何敢不信?”
“好了,大好的时光,不要浪费在这里,走吧,皇后,朕送你回去。”
“不劳皇上大驾,臣妾可以自己回去。”她每一个字都是看着玄烨说的,她不知道这会自己到底在恼怒什么,却突然从心底生出一股子焦躁,
这一步她最终还是走错了,她错的地方只能说她忽略了他对容若的介意,高估了他对皇家尊严的维护,如果他有一点她意料中的介意,就不会让他进宫的,可是正是因为他的不在意,所以她的计划破产。像他这么狭隘的人,心里只装着他自个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让朕送皇后,朕倒是偏要送,赫舍里,你猜朕在想什么?”
她冷笑以对:
“皇上乃真龙天子,想什么岂是下人们能够猜得出的。”
他鼻息间重重的哼了一声,冷漠的眼睛收敛了之前可以营造狄花。
“朕,发现这样的日子的确是有意思了些,所以,朕要好好的让你活着,而且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那些你在意的人永远的匍匐在你脚下……还有,你的愿望朕都替你实现了,你可以好好的做你的皇后了……”
他的眼睛里有着一抹不知何时氤氲出的水气,仿佛神色在此刻也增长了几分得意,他仿佛又找回了以前的骄傲,嘴弯着,纯净一如往昔。但是在她看来,却是格外的刺眼,他看透了她?
赫舍里转身朝院外走去,她的心凌乱不堪,他的奚落她完全听不进去,只觉得天昏地暗,前所未有的绝望感蔓延。眼前慢慢的苍白了起来,一闪而过,她觉得自己失控的向下倒去,然后听到唠叨惊呼的声音:
“娘娘……来人呢,娘娘晕倒了……”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床上,很舒服的一张大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养神的熏香熟悉的很。这是她的房间,她安心的又睁开眼睛,发现床侧趴着一个人。
望向窗外天色未黑,室内已点燃了多盏淡黄的烛火,微微摇曳。她抬头凝望,一点点斑驳细碎的光线在略显昏暗的空间里断续流淌着,一地一夜的寂寥流淌在她的心间。
她伸手推了推床前的人:
“唠叨……醒醒,去给我倒杯水,我想喝水。”她平日里和下人很难称的出本宫,那感觉就跟现代的时候每句话前面加“人家”道理是一样的。做作的让她自己听着难受,无法承受这词背后的意义。
说完话她便又复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想起昏倒前发生的事情,她不自觉的又忧郁了起来。
床前的人看着她紧颦的眉头,然后笑笑起身,线条优雅的唇角忽然就淡淡的抿起了一个弧度,颀长的身影有种落寞的感觉,开门出去,听见开门的声音,唠叨拎着水壶和吃食走了进来。
“娘娘,您真是吓死奴才了……”
赫舍里睁开眼睛,往上靠了靠身子,眼睛望向窗外。
“吓死的都是胆大的,放心吧,你的小命还很长很长……不过,天终是要黑了,什么时候才能亮起来呢?”
“娘娘,不要太难过,从您昏倒皇上就守在这里,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大家都看得出皇上是很在意您的。”
“在意?在不在意又有什么重要的?”
“刚刚皇上显然是意气用事,要不然又怎么会在看到娘娘昏倒了,立刻抱着您,一路到了坤宁宫……”
“不要再说了,本宫累了你让芝子姑姑过来守着本宫,你白天也累了,先去歇着吧。”
芝子姑姑坐在她的床侧做着针线活,飞针引线,灵巧的很。
“芝子姑姑绣的什么?”
“奴才手拙,绣了块绢帕,想托人捎到宫外去给老家里的人做个念想。”
“本宫瞧瞧。”
上面是一对鸳鸯戏水,上面却没有什么所谓的“百年好合”“龙凤呈祥”类的字样,却正在绣一个“忄”。
看她颦眉端详,芝子姑姑忙解释到。
“奴才想绣‘惜福’两个字。”
“惜福……惜福……”赫舍里把绢帕还给芝子姑姑,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她是在趁这个机会对自己说教是真吧,这个芝子姑姑一直深藏不漏,却是一个极为有心计的女子。她必然是算计到如果给自己讲那些道理,自己必然是不肯认真听得,可是现在倒是自己撞上了枪口。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芝子姑姑,或者因为索尼的老去,她已经变得懈怠了许多,甚至连往日的通信也逐渐减少。平日里她虽然她不说,但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可不会甘心做一个家族的傀儡,无用之子。
说完,她若有所思,抚着鬓边长发,最后冲她嫣然一笑。这个芝子姑姑知道但多,如果有一天她倒台必然和这个城府极深的女人脱不了干系,她颦起了眉头:
“芝子姑姑的小外甥甚是可人,本宫昨天着人带了礼品去看了芝子姑姑的家人。”
赫舍里端起桌上的茶,抿嘴小吮一口,然后装作若无其事掸头看她的表情,竟然没有预期中的神色微变。
“奴才谢皇后娘娘圣恩。”
赫舍里暗笑,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如果这么不经吓,倒是让她觉得自个有些小题大做了。
“快起来,本宫蒙芝子姑姑照料在宫中才能略有一席之地,以后还要仰靠姑姑多多协助……”说到这里,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话锋突转。
“姑姑哥哥家的那个小丫头真是机灵可人,本宫看着喜欢的紧,在宫外女孩子也不能上学堂,所以本宫想等过两年孩子大些就带到自己身边,姑姑觉得可好?”她无奈,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这等小人了,专抓别人的弱点。
芝子姑姑波澜不惊的表情终于有了风云骤变的趋势,看来她踩得这的确是痛处。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不用绕来绕去。
芝子姑姑一下跪倒在她面前,匍匐在地。
“娘娘,奴才知罪,请皇后娘娘念在恩公的面子上放玉玉一条生路,芝子愿意为娘娘赴汤蹈火……”
赫舍里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脚下匍匐的人,从上往下的俯视她,一脸高深莫测,空气里凝固着一种奇异,芝子姑姑是紧张的,因为这个年纪轻轻却做任何事情都步步为营的娘娘完全让人猜不透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片刻,赫舍里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如若不是为了自保,她也犯不着挖人家的隐私,拿人家的私生女做引子。指使这人的索尼除了位高权重,让那些人死心塌地为他卖命必然有两个可能,除了恩还有就是威,恩威并施才能让人无法抗拒。于是,她起身将芝子姑姑扶了起来:
“芝子姑姑请起,芳儿虽然年幼却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芳儿的额娘不在身边,芝子姑姑年龄与芳儿额娘年龄相差不远,芳儿从今天开始就把芝子姑姑当做母亲敬重。为了宫廷礼教不受拘束,芳儿人前人后都称呼您一声‘姑姑’,可好?”
“娘娘,万万使不得,奴才担不起。”
“本宫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难不成芝子姑姑嫌弃芳儿是个不受宠的皇后?”声音微微变冷。
“奴才不敢。”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