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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时间差不多,赵蕤装着扶扶头,“我头好晕。”
小姑娘忙扶着赵蕤,“可能是酒喝多上头了,奴家扶公子去客房歇歇。”
当然好!
赵蕤点点,两人上了楼。走到一间房时,赵蕤停住脚步,“这在这间吧,我睡会,别让人打扰我。”说着摸出五两银子给她,“拿去买点脂粉。”
小姑娘见赵蕤果然大方,顿时笑开了脸,“公子放心,绝不让人打扰!”说着扶赵蕤进屋躺下,关好门,下楼去了。
赵蕤确定了二楼没人,立马翻身起来。
走到梳妆台的前蹲下。在地上抠了半天,将地板抠出巴掌大的木块。这碎片不知道怎么掉的,怎么会嵌在这里边?算了,只要东西到手就行。
赵蕤将木块扔进空间。木块徒然发出一股白光,自动飞到破洞处,片刻便和空间融合了。
呼!又找到一块。现在有四块了,还有三块。
装模作样呆了半个时辰,赵蕤下了楼。
袁益杰站起来时身体晃了晃,问她可还好。
“好多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子时了。”刚刚的小姑娘回道。
“咱们也该回去了,免得伯母担心。”
袁益杰想想,点点头,和三人作别一番,又和与他聊天的两妓子告别。
怎么看都像没玩够的样子。
赵蕤摸摸下巴。
走的时候给了众女五十两。
两人回去的时候惊动了其他人。袁母见袁益杰喝醉了,忙叫钱氏煮了醒酒汤。
顾瑾玉知道赵蕤喝了花酒都不知说什么好。
次日。袁益杰酒醉未醒,赵蕤告诉船主,明天再启程。
王晓涵在屋里又缠着顾瑾玉出门。
“去吧,表姑,昨晚赵姐姐都出去这么久,我们只玩一会。”
顾瑾玉心里徒然气道:“赵姑娘!赵姑娘能一拳打趴一群大汉,你能吗?好好呆着!”
王晓涵愣了愣,看了眼锦绣。
锦绣陷入赵蕤能‘一拳打趴一群大汉’的景象里,没看见王晓涵的眼神。
等顾瑾玉心情平静了点,王晓涵又说道:“表姑最近也闷坏了吧,心里有气了,我们就到对面走走,一个时辰不到就回,去散散心嘛。”
顾瑾玉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走走也好。
问了袁母,她要守着袁益杰,于是就叫上张安,张佩兰听见,说要和锦绣一起去。
于是五人一起上岸,去较近的街走走。
随着沿街的风景,慢慢驱散了心中烦闷。
张安老老实实地跟着后面,前面是张佩兰和锦绣,顾瑾玉和王晓涵在最前面。
一路上时不时听见王晓涵的声音,现在又加上个张佩兰。
逛了一个时辰,顾瑾玉说回去了。
王晓涵虽不舍,但也不敢再闹了,乖乖回去。
刚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一声,“等一等。”
众人诧异回头。
是个年轻公子,长身玉立,眉目疏朗,身着华贵,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后面还跟了几个小厮。
他走上前来隔着帷帽仔细看了看顾瑾玉,“敢问这位姑娘,可是顾怀准大人的千金,顾姑娘?”
顾瑾玉疑惑,这人是谁?“是。尊下是?”
男子拱拱手,“家父乃是令尊的好友,原凤阳知府宋仁。”
顾瑾玉听他一说,立刻想起了。
父亲当年被先帝授命巡盐御史,去凤阳一带督察盐税,其间和凤阳知府打过几次交道,莫非是宋家公子。那岂不是,外祖母。。。
顾瑾玉稳了稳神,“莫非是宋公子?”
“正是。”
顾瑾玉一时无话。
宋权宇笑道:“家母经常挂念顾姑娘。某每次出门都要吩咐:若遇到顾姑娘一定要请她上门做客。今日正是运气遇到了,不如请顾姑娘与我回去见见母亲吧。哦,离此处很近。家父现是扬州知府,行船一日可到。”说完眼神璀璨看着顾瑾玉。
顾瑾玉欠身行礼,“公子诚心相邀,本不敢辞,但我与表姐一路,表姐尚有事未完,不敢独去,待事了,定登门拜访。”
宋权宇无法:别人说的在情在理,不可能强留。又想到父亲千叮万嘱要找到这个女子,而且自己似乎和她还有婚约,不想这么放走。于是再三邀请。
顾瑾玉也再三恳切推辞。
王晓涵三人都看出不对,张安一脸茫然不知。
还是抵不过顾瑾玉坚持,五人告辞,顾瑾玉带着几人匆忙离开。
宋权宇盯着顾瑾玉背影眯起了眼。吩咐两个小厮跟着她们,他自己也匆匆回了本地的宅子写信,让小厮立刻启程送给父亲。
顾瑾玉回到客船后,心神不宁。
忽而想到父亲,忆起母亲,又记起外祖母定下的婚约,杂乱无章。
锦绣进来告知,袁母想和顾瑾玉单独说说话。
独自?有什么事情?
顾瑾玉让锦绣退下,自己去了袁母房里。
袁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袁益杰不懂事,昨晚这么胡闹,就是缺乏人管束。又说他学业很好,以后中举,中进士都是时间问题。最后问顾瑾玉:“咱们相处这么久,我瞧你是样样都好,本来这种事应该与长辈说,不过你的表姐说你的事情应该自己做主。我想问问,你看益杰怎么样?”
话说到这份上,顾瑾玉有什么不明白,真是一事未明,又来一事。斟酌道:“我知道伯母的意思,袁公子自然是好的,只是,外祖母在世时已经为我定下婚约,让您失望了。”
袁母确实失望。不过也不恼,只是可惜这么好的人,先定了别人。
于是岔开话题,随便聊了两句,顾瑾玉回了房间。
袁母暗自可惜,心想,要是益杰娶了她,自己也多个女儿。想到此处,灵光一闪,不如认做义女,岂不更好。
忙叫了袁益杰商议。袁益杰一听,想到顾瑾玉平日处事为人,“这是好事,母亲决定即可。”
说完想告退,又被袁母叫住,“益杰,你得空问问赵姑娘,我们还要去哪儿?”
袁益杰不明所以。
“都三月了。得有个静心的地方读书。八月就要应试,在这样走下去时间也不多了,而且到了扬州,离金陵也不远。我的意思不如在附近租个小院,也免得八月再到处奔波。”
袁益杰觉得母亲说的有理,“知道了母亲,我就去问问赵姑娘。”
说完行礼出了门。
☆、扬州
听了袁益杰的意思,赵蕤陷入沉思。这条运河走的差不多,剩余还有几个渡口,她当然想一次都搜查了。但此时袁益杰心思全部在应试上,强行接着走,恐怕他表面不说什么,心里也会有疙瘩。
这里离别地方也不远,将其他人都安排了,自己趁他苦读出去找找,总会有线索。也不能总依靠他。
于是说道:“那就找个地方住下来,依你看,在哪儿找比较合适。”
“还是你决定吧,江南诸府距离都不是很远,关键是更钟意哪儿。”
赵蕤对这些地方也不熟悉,想起前世地方,“扬州怎么样?”
袁益杰笑道:“好地方,离金陵也近。”
赵蕤决定到扬州买个小院住下来。
赵蕤把这个决定告诉了顾瑾玉。
顾瑾玉呆了片刻,喃喃自语:“难道是天意?”
天意?什么天意?赵蕤转头看看顾瑾玉新买的丫头,勾勾手。锦绣快步走了过来,站在离赵蕤一臂的地方,等候吩咐。
“早上出去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遇到一个年轻英俊的公子后,姑娘就不对劲了。”锦绣将当时的情形详细说出来。
赵蕤又去找顾瑾玉,直接问:“早上你们遇到的人,是你的仇人?”
顾瑾玉惊诧,“不是的,是认识的一个人,以前有过几面之缘。”
“那怎么魂不守舍的?”
顾瑾玉脸上热了热,“是外祖母生前给我定下的婚事,不想昨天竟遇上了。。。”
赵蕤挑挑眉,“那你要去和他成亲了?”
顾瑾玉坚定摇摇头,“不。我来江南的目的没有忘记。昨天不期而遇,一时失态,勾起很多从前的往事。听你说起在扬州定居,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桩婚事。。。我没事。”转头看了看赵蕤,笑道:“多谢你关心!”
赵蕤笑笑,“这有什么难的?要是觉得喜欢就依你外祖母的决定,要是不喜欢,就退婚。”
赵蕤的话让顾瑾玉无奈。她发现赵蕤很多言行都异于常人,“哪有这么简单。就算要退婚也得有个正当理由,否则。。。而且,我总觉得这桩婚事怪怪的。。。可是又找不到缘由。”
赵蕤表示很感兴趣,“怎么个奇怪法?”眼神示意顾瑾玉说下去。
顾瑾玉心里斟酌了一下,将当时宋家提亲的说辞,与自己的疑惑一一道来。
赵蕤听了,“是怎么回事,到扬州就知道了。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时间一长都会露出马脚。你要查凶手,这宋家不就是送来上的线索。也许这和你父母的死有莫大的关系呢。”怪不得用精神力时,会扫到两个探头探脑的人,人家早就盯上了。
赵蕤直觉宋家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瑾玉默默点点头。
两人静了片刻,顾瑾玉问道:“那你打算将房子置在何处?”
赵蕤摇摇头,“不知道,我对扬州是一无所知。”
“刚才袁大娘说想认我做义女。”顾瑾玉看了看赵蕤的神色。
“这是好事啊。”
“我推辞不过答应了。大娘说晚上整治一桌酒菜,大家一起吃饭,认个亲。”
赵蕤微微颔首,“我知道了,我会去的。”想到了什么,“房子的事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买个大点院子,让袁益杰母子一起住吧,既认了亲,住在一起也名正言顺了。”而且现在还需要他一段时间。
赵蕤见也没什么事,就回了房。顾瑾玉去了厨房,让锦绣跟着钱氏做一桌丰富的饭菜。
傍晚。赵蕤,顾瑾玉,王晓涵,袁氏母子在袁母房间挤在一桌上。
袁母笑容满面。顾瑾玉跪在地上给袁母磕了头,送上自己做的针线,袁母扶她起来,送了顾瑾玉一个质地不错的镯子。
顾瑾玉又给袁益杰行礼,叫了声‘哥哥’。
袁益杰还礼道:“妹妹不必多礼。”就算礼成了。
几人高高兴兴地吃完饭,聊了些闲话,就各自回屋。
第二天,一路顺风顺水到了扬州。
到扬州才申时。张佩兰知道锦绣要走了,心里有点不舍,两人在一起说了好一会话。锦绣安慰她,“你家常年运客,也许过不了一个月咱们又见了。”
张佩兰神情恹恹,“这也说不准。要是你们安置好了,托人给我带个信,下次能到扬州就来瞧你。”
说话间,顾瑾玉几人俱都下了船。锦绣赶紧道别,跟了上去。
几人坐车进了扬州城,找了间客栈住下。
其他人精神不济,赵蕤一个人去了牙行,说了大致的要求,让他们在几天内找一所大点的院子。
几天后,赵蕤得了牙行的消息,想了想带上顾瑾玉去看。
走了几处,赵蕤察觉出北方与南方院落大不一样。
北方的院子方方正正,即便是小院也四四方方;南方却更随意,有时呈直直一条线,有些又是⊥型,或者Z型,又或者∏,总之突破了赵蕤对古代房子格局的印象。
而有的院子一面邻水,一面临街;有的流水穿屋而过,需要划船才能到家;有的临街或临水。
河两岸皆是垂柳,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或大或小的拱桥,河中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