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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爹娘给的红包!”韩雅难得对什么东西好奇,追问着。
叡王爷还是那句话,“不想。”
“我爹娘给的!”
“侧妃,语气好点。”戚叡一双狼似的眼睛,盯住韩雅,残忍而嗜血,“你该知道,本王脾气不大好。”
今日他们韩家人在门前一唱一和,还让他等了许久。韩家人该庆幸,给他发了这个红包。该庆幸,他对这红包有那么一丝兴趣。
戚叡突然切换到残暴模样,整个人处在疯狂边缘。
“你知道的,这样吓不到我。”韩雅皱了皱眉,这样的叡王,让人很不舒服。顿了顿,她又道,“这红包,既是给你的,你不想我看,不拆便是。”
说完,她也不看戚叡什么反应,找到早上的食盒,继续吃剩下的果子。
她不再要看,戚叡便也收了气势,修长的手指夹着红包玩转着。
呵,红包。
这是他第一次收到红包。
宫里只有赏赐,没有红包的一说。出了宫,他才知道,每年长辈会给小孩包红包。可惜,那时候他已经是个没人疼的弃子了,没人给他红包。
没成想,到这个岁数,拥有翻云覆雨权利的时候,还有人不顾他叡王颜面,不知死活的给他包红包。
他该当场发作,弄死几个人,再不济,也该拉出去打一顿板子。
只没想,最后,他却收下了那红包。
因为送红包的韩夫人说,“您是娅娅的夫婿,按民间说法,也算是我半子,您就收下吧。”
好笑的是,韩夫人说他是半子,称呼他却用的是“您”。另外,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就被韩老爷喝退了。。。。。。
看样子,这红包韩老爷是不知情的。里面装的是什么呢?他也有些好奇。
韩雅吃完水果,就见戚叡拿着红包,翻来覆去的看,一脸若有所思。
见她瞥过来,将红包若无其事的丢到马车的暗格里。闭目,又是一副高深的模样。
第17章 茗客居
戚叡没有回王府,半道就有他的下属找来了,他便弃了马车,骑马走了。
叡王爷走了,红包却没拿走。韩雅独自留在马车上,托着腮,看着装了红包的暗格,静静的坐了会儿。
拆还是不拆?这是一个问题。
不拆,好奇。
拆,不好。这红包韩夫人给了戚叡,就是他的了。主人没在,她偷偷拆看或者拿走都是不对的。。。。。。
拆别人东西不对。。。。。。
马车该是驶进街道中心了,外面渐渐热闹起来,不时有小贩的吆喝声音入耳。
韩雅听着外面的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食指在大腿上来回扣了几下,叫停了马车。
算了,爱是什么是什么。
她决定找点新鲜的事物,转移注意力。
韩雅刚打发了车夫,妙菱就迫不及待的凑过来问,“小姐,咱们不回叡王府了?”
“要回的。”
“不是,小姐,我是想问,咱们现在还不回叡王府吗?”妙菱问这话的时候,激动得很。
往常时候,小姐会不时瞒着老爷夫人,出去溜达溜达,她也能跟着见识许多。便是小姐不出去,她也能偶尔出去一趟,给小姐采买点东西。
可自接了赐婚圣旨后,小姐一次没出门过。去了叡王府,更是偏院的门也不曾迈出半步。小姐不出门,她也跟着被关住了小半月,可把她闷坏了。
好不容易回门的时候,见了见娘亲,这么快就又要会王府了,她也有些沮丧。现在,看样子,小姐是打算出去逛逛了,她自然是期待的。
韩雅看过去,见她雀跃的模样,若雪的眼也比往常亮,心里的失落去了许多,“嗯,透透气再回去。”
妙菱听到,高兴得脸都红了,声音轻快的问道,“那小姐,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韩雅走在前面,回了三个字,“茗客居。”
听到妙菱的欢呼声,韩雅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人,还是得活在人群中啊。
茗客居是一家茶馆,用的是好茶,加上主人会经营,人气一直很不错。
平日里,茶馆里就有专门的说书人。茗客居的说书人与别处的不一样,他们是全年不歇的讲故事,讲的故事就不带重样的。
据说,说书人的故事大多是从花子那付费听来的。这说法是真是假,没人去求证,反正,大家只要有故事听就行。
说书人的故事很多,覆盖很广,世家秘闻、降妖捉怪、惩恶扬善,男盗女娼,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能搬出来讲,百无禁忌。那说书人个个能言善道,简单的偷鸡故事到他们肚里,再出来就是精妙绝伦,扣人心弦的犯罪故事。
京都有钱人多,闲着的人也多,许多人一天的消遣就是来这听故事。至于茶好不好,倒是其次。
妙菱这小丫头从小爱热闹,也爱听故事。去专门讲故事的茗客居,她自然是高兴的。
主仆三人晃晃悠悠到茗客居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好些人了,老远的就听到热闹的说话声。
大中午的能揽这么多客人,也只有茗客居能做到了。
第18章 不对付
“四姑娘,您来了。”招呼人的伙计是个眼尖的,瞧着韩雅她们过来了,小跑着到她们跟前。
伙计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韩雅也轻笑着回道,“嗯,有些日子没来了,生意还好吧?”
“还行还行。”伙计将搭在肩上的手巾拿下,欢喜的擦着手,茶馆生意好,他每个月领的钱也多,他自然是欢喜的。
茶馆说书人的消息很是灵通,四姑娘这阵子没来,他们都知道她是嫁入叡王府做了侧妃。这会儿瞧她,可不是头发都盘起来了。
四姑娘是茗客居的常客,虽是千娇百宠的姑娘,但为人随和,对下人没架子,出手也大方。她来,茶馆里的伙计都是要争着伺候的。
便是没钱打发,谁人不爱美?见见她,说上两句话,都够伺候的伙计吹嘘好一阵子了。他有眼力,抢过几回这差事,次次都得了赏。
四姑娘嫁人,他是想道声祝贺的。但他整日在茶馆里待着,也听过些消息,说四姑娘做叡王侧妃讨不到好。
若她嫁得不好,说祝贺也不对。。。。。。
妙菱见他光顾着说话,也不带人进去,便提醒道,“小庆,还不快领小姐进去,你就让小姐这么站街上啊?”
“哎哟,看我,光顾着说话了。”那伙计一听,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拍走了不合时宜的想法,弓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快请,四姑娘,雅间给您空着呢,没人。”
这伙计踌躇半天,差点惹恼贵人,才想起四姑娘和他是不一样的。她再亲和,也是尊贵的人,作为下人,他根本没资格问候。
等将人领进了雅间,小伙计换了全新的手巾,麻利的擦着桌椅,“知道您爱听故事,这雅间,骥少爷就没让人进来过,一直给您空。。。。。。”
“咳咳”
伙计也是想着在店前的失礼,多说些话,弥补一下。哪想,这话还没说完,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警告的咳嗽声,他反应也快,赶紧停了话头。
转过头来就见他说的骐少爷正直直立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伙计心里悔恨不已,这是又说错话了!
邵骥目不斜视的看着怔愣的伙计,有些气急的吩咐道,“愣着干什么?去端茶水来!”
伙计赶紧应下,侧着身往外走。茶馆的伙计都知道,骥少爷脾气不好,尤其是四姑娘在的时候。偏偏四姑娘十次来,有九次能“巧遇”骥少爷。
邵骥又将人喊住,“等等,知道带什么吗?”
“知道。”伙计躬身回答。
知道要上好的碧螺春,和最好的松子、杏仁,都是四姑娘爱吃的。四姑娘来,少东家都会私下嘱咐一番。
“嗯,去吧。”
邵骥让伙计出去,自己踱着步进了雅间。
被无视的韩雅瞧着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的少年,有些头痛,半晌开口问他,“璇璇来了吗?”
少年看着桌面上的茶杯,没说话,也没回头。
璇璇,璇璇,又是璇璇,她见面就只会问璇璇吗?!
韩雅走到他对面坐下,“不跟我说话,那你进来干什么?”
“这是我家茶馆,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邵骥这下说话了,但语气很冲。
“你来的时候,吃错药了,怎么一见面就朝我发火。”韩雅见他脸色实在不好,也不搭话了。
邵骥的母亲和韩夫人的表姐,两人比亲姐妹还亲,加上生意上也有来往,两家的关系很近。
大人走得近,孩子们便也常在一起玩。孩子嘛,都是年龄相仿的一起玩。邵家有一堆龙凤胎邵骥和邵璇,只比韩雅大一岁,三人常在一起玩。
韩雅小时候长得白白嫩嫩的,人又乖巧懂事,谁见了都说讨喜。
但邵骥是个异类,从小就和韩雅不对付。抢她的玩具,扯她头发,藏她发带,捉虫子吓唬她。。。。。。什么坏事儿都干过。
韩雅穿越过来几年是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天性谨慎,那几年都是小心翼翼,努力遵循着正常小孩致力发育水平在长,不敢有任何反常举动的。
被他捉弄的时候,还掉过几回金豆豆。邵骥就不懂适可而止,见她哭了,又变着花样捉弄她。
后来韩雅忍无可忍,跟韩玉告了状。
韩玉是谁啊,他自己没少欺负韩雅,别人动她一根头发却要炸毛的。听说邵家的小子,偷偷欺负了他的牙牙,当即逮住他,胖揍了一顿。
邵骥小时候长得虎头虎脑的,皮得很,在家就没少挨揍。被韩玉揍了一顿,不痛不痒的,还是会继续捉弄韩雅。
六岁那年,韩雅正换牙,被他从后面推了一下。松动的牙掉了,还出了满嘴的血。
邵骥坏是坏,毕竟是孩子,那次被吓着之后,倒是没再吓过她了。但言语上,依旧很不友善。
他小时候脾气是怪,十六岁正是中二的时候,更怪了,完全捉摸不透。韩雅不愿做自讨没趣的事,就托着腮听楼下说书人讲故事。
韩雅找他说话的时候,他爱搭不理的。人心思不放他身上,他又不乐意了,出口就损人,“啧啧,你人本就老成,盘这么个头发,显得更老气了。”
一进门就见她盘了头发,他瞧着碍眼得很。
韩雅头也没回,“别说话,故事正精彩呢。”
邵骥刚才一直在胡思乱想,也没听那说书人在说什么,这时候,她让听,他便也跟着听了一耳朵。
正听到那说书先生说,“好,接下来,咱们就说说那战神叡王,如何用五万军士,破了敌军十万。。。。。。”
后面的他没听下去,那人的故事,他一点不想听。收回心神,就见对面的人听得正仔细。
他心下又是一股无名火,烧得脑仁都在疼。
…………………………
与前院的热闹不同,茗客居的后院清净得很。精心培育的鲜花怒放着,流水静静流淌,水池里不时有金色的鱼儿跃出水面,安逸和谐。
两个面容冷峻的青年站在凉亭外,一左一右像是在守卫着什么人。
凑近了看,凉亭里,独自坐着一个玉面青年。面前摆了一套煮茶的茶具,他摆弄着茶具,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个煮茶好手。
“公子,公子。”前院跑来一个少年,嘴里喊着话,“公子,四姑娘来了,进了雅间,骥少爷也在。”。
青年手上的动作一顿,茶水溢出来,他也不在意。茶水蜿蜒着要流下桌面的时候,他放了茶壶。起身整了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