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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过去的同时,她的袖子下,撒出一堆白粉。
“掩住口鼻,屏住呼吸。”见情况不对,韩雅急急喊了一声。
李奇反应极快,在那丫鬟飞身过来的时候。袖子一挥,白光闪过。
白粉散尽,那丫鬟躺在地上,身上插了三把飞刀,一把在眉心,一把在胸口,一把在腹部,刀刀致命。那人以诡异的扭曲的姿态躺着,眼睛圆睁,嘴角流血,飞刀插着的地方还在往外流血,只是人已经没气了。
屋内,一阵寂静。
那些仆从见到死人,惊叫之后,被李奇用眼神一一扫过,便闭紧了嘴巴,跪趴了一地,瑟瑟发抖。家眷则挤挤挨挨的躲到刺史大人身侧,也都不敢轻易出声。
刺史大人,见到这一幕,刚退下的冷汗又冒出来了。他心里只想骂人,去他姥姥的!
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原来以为是王爷路过柳城,歇在他刺史府。接下来的就是他许昌结实贵人,受到提携,然后在近不惑之年的时候升官发财。或者是王爷看上他的女儿,两家结亲,从此他在京都有了人,能安心顺意的渡过下半辈子。他的官路在往上走一走,或者他的女儿找到一个好姻缘,都是他所期盼的。
事与愿违,他的愿望很美好,但老天爷偏不叫他如意,接二连三的出事。开始是他不会眼色,没讨得王爷的欢心,赏识更加谈不上了。接着是糕点上面有毒,原以为就是一出意外。没想到这丫鬟还是个刺客!傻子看都是一场预谋已久!
这下,他许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腿软得厉害,稍稍撑着女儿,才不至于瘫软在地上,丢了脸面。他努力做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心下想着应对的法子。只是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怎么流也流不完。
许婉宜撑着自己的父亲,她也需要靠着父亲,才能稍稍得到一点安慰。她是聪明的,这一番事情发生,立即想到种种,后面的干系。她恐怕,进不了叡王府了。
听到刺史府下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声,韩雅挣扎了下,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见戚叡闭着眼睛,她眉头皱了皱,他刚刚没闭眼?
她喊出小心,戚叡就眼明手快的把她拉到了怀里,将她整个人的头埋在他的胸前,掩住她的口鼻。他自己似乎没来得及闭眼睛。
事故发生的时候,坐在她身旁的两个男人都及时作出了反应。坐在她下手的三哥扯了她一片衣角,身侧的戚叡则是把她整个人抱到了怀里。
抿着嘴,掏出自己的白色手绢给他擦了擦,“王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些疼。”
韩玉见见不到戚叡装模作样的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他看得清楚,那刺客把粉散过来的时候,李奇挡了大半。他们这儿,根本就没有多少飘过来多少。现在过去看,李奇的背上估计全是粉末。
“可是进了东西了?”韩雅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若不是顾着她,戚叡完全不会中招的。
“不知道。”
李奇亲眼看见,王爷的眼睛里根本没进什么东西,是被侧妃的袖子和头发甩到了。但这个时候,他很识相地没有说话,王爷说不知道,那么就应该是进了东西。
戚叡一动不动的由着侧妃给他擦了眼睛,见她要掀开眼皮查看,把人放回了座位,“没事儿了。”
“真没事儿了?”见他眼睛有些红,韩雅不放心的问。
“嗯。”戚叡轻轻应答一声,转头看向刺史大人,
“刺史大人,有什么话要说吗?”
“明日本王就要启程,事情就交由刺史大人负责吧。”
“本王倒是无碍。只是侧妃受了些惊吓……”
“臣知道怎么做。”
“你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知道。”戚叡满意的点头,起身带着一众人离开。
………………………………
韩雅看着从刺史府抬出来的箱子,有些讶异,“这个柳州刺史,还挺有钱的。以他的俸禄,不会有这么多吧?这出手也太阔绰了。”
“是他一些是商人朋友送的,大部分是他正夫人的商铺上赚来的。”戚叡靠在马车上,懒洋洋的回话。许昌送的东西,昨晚李奇过目过了,全是真金白银。能让韩家的女儿咂舌,这柳州确实是个富饶的地方。许昌积累这些财富的时候,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那你信他说的吗?”她倒是不知道什么商人朋友,还会互相送金银首饰。
“本王,自然是信的。”
韩雅:。。。。。。
她觉得自己不说话的好,过了一会儿,看着因为多出来的箱子,而壮大的队伍,韩雅放下帘子,忍不住问道,“那,我也不缺这些东西,咱们带着不是累赘吗?”要不要先送回京都叡王府偏院?
后面半句没说成,就被打断了。
“本王有用。”戚叡挑眉,谁跟她说的,这些东西是给她的?
“你有用?这是刺史大人送给我,给我压惊的。”韩雅一听,不愿意了。有他这样的吗?三言两语就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了。
“这是本王开口要来的。”戚叡凉凉的瞅了她一眼,“另外,本王希望侧妃明白,你的东西就是本王的。”
韩雅瞧了瞧他的神色,脸沉着,是动怒的前兆。她抿了抿嘴,没跟他强调一遍,他们两个是有协议的。
戚叡记性应该不差,但好几次,他说话办事,让韩雅觉得他似乎一点也不记得两人之间的协议了。她强调过几次,他还是一如既往,韩雅也懒得时刻提醒着。只希望最后协议到期,这人能信守承诺!
清泉宫
已经是深夜了,贤妃的寝殿还亮着灯。
一个宫女伸着脖子站在门口,不时往门口张望,似乎在等着什么人。没一会儿,偏门那出现了一盏灯笼。看到隐约的人影,那宫女快走了两步,到偏门去迎人。
凑近看,这宫女原来是贤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冷烟。见了人,她先压低了声音,急头白脸的训斥了一顿点灯引路的人,“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能点灯,不能点灯,怎么转头就忘?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从不放在心上啊?”
“奴婢,奴婢记得大姑姑的话,只是这天太黑了,不点看不到路啊。”小宫女低声解释着,声音里满是委屈。
这天阴沉沉的,没半点月光,不拿灯笼,如何能看清路?
“看不清,就走慢点,平日里多熟悉一下宫里的路,摸索着也能过来。。。。。。”冷烟继续压低了声音训斥,摆明了她不愿听小宫女的解释,左右是她的不是。这宫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清泉宫,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这事要是被发现,那可不是打一顿板子的事情,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行了,冷烟,带我去见表妹吧。”跟在小宫女身后的人突然开口,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带着一股阴冷。看身形,听声音,是个男人无疑。只这人带着黑色的斗篷,微低着头,看不清面貌。
冷烟听了男人的话,即刻缓了脸色,微微福身,“大人请,娘娘候着您许久了。”
走了几步,她突然站住回头,呵斥那小宫女,“还不快把灯熄灭了?!”
小宫女手忙脚乱的熄灭了手中的灯笼,周围立马一片漆黑。等那两人走远,她们身侧的树枝晃了晃,发出细微的声响,声音入耳,小宫女脸色一片惨白,身子僵住了。没风,根本没风,这声音哪儿来的?她脑中飞快闪过在小姐妹那听过的鬼怪故事,以及这院子里死过的那些人。小宫女越想越心惊,丝毫不敢抬头往上看,哆嗦着跑远了。
寝殿内,贤妃坐在梳妆台前一下接一下梳着头发。她打量着铜镜中的女子,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娘娘。”冷烟在门口喊了一声。
贤妃的手顿了顿,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喜悦,又很快暗沉。她搁了梳子,理了理衣裳,“进来吧。”
冷烟推开了门,躬身请那戴着斗篷的人进去,自己则带上了门,守在门口。
进去的人揭了斗篷,却是个三四十岁年纪的中年男子,斗篷里面穿的是上好的绸缎,身躯凛凛,不难看出,年轻时候是个美男子。
只见他脱了斗篷,不紧不慢的走走到贤妃身后,两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着“表妹,许久不见,表哥想你了。。”
熟练的动作,自在的姿态,不难看出,这人对清泉宫很是熟悉。
“想我?”贤妃并未转身,拢了拢头发。看着镜子中男人喜悦的眉眼,心中一阵刺痛。
“嗯,算来已有半月不曾见过了,表哥自是想你的。”男人说着话,搁在贤妃肩上的手缓缓往下,眼见着就要摸上贤妃胸前的浑圆,被她一巴掌打开了。那男人摸着被贤妃打红了的手,蹙眉道,“表妹?”
“听说,表哥府上新纳的偏房有孕了?”贤妃接着问,漫不经心的语气。
“你是知道的,这都是族里的意思。。。。。。”
“不必说旁的,表哥只管回答我,是也不是。”贤妃打断了他试图狡辩的话,族里的意思?他当自己还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镇西侯府的事全是由他说了算,他若不愿意,没人能逼他!
“表妹,这事我慢慢跟你说。”来人将手再次搁到贤妃的椅子上。试图安抚情绪激动的女人。
“是也不是?”贤妃不愿听那男子再多说,步步紧逼。
“是。”男子见岔不开话题,索性直接承认了。
“好,很好。”贤妃站起身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看着看着,眼中泛起了血丝,“章大人可真是好样的。”
“这也不是我想的。”男子见她红了眼圈,说了这么一句,算是解释。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族里逼得紧。”
“族里逼的?他们能逼着你堂堂章丞相娶妻纳妾,还能逼着你让那些贱人怀孕?”贤妃突然扫掉了梳妆台上的所有东西,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表妹!”男子面色冷了下来,蹙这眉,似乎对她的无理取闹很是不满。
这表情被贤妃看在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她闭了闭眼,大颗的泪水掉了出来,“冷烟!送章大人出去!”
看到她脸上的泪珠,男人的心软了软。他突然上前,将贤妃整个人抱住。
冷烟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贤妃娘娘背身对着窗外,章大人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
她眼神好,即便是在只点了一盏灯的寝殿里,也能通过铜镜看出,娘娘脸上的水痕。章大人埋头在娘娘的肩上,看不清表情。冷烟很有分寸,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她犹豫着喊了一声,“娘娘?”
“没事,你先退下吧!”答话的却是章大人。
冷烟没应声,抬眼看了眼娘娘,见她没制止,便把门带上,轻手轻脚的出去,继续守门去了。
“表妹,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我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家里的那些,不过是摆设。族里是没人敢跟我说,他们去娘那儿吹了耳边风,娘因为这件事,没少跟我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娘岁数不小了,每日就惦记着府里有个少爷,享享天伦之乐。我不想娘一直担心,所以……”
“所以你就如他们所愿,娶进来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纳一个又一个的侧室?生一个又一个的孩子?!”贤妃开始挣扎。
“不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是爹娘想要的。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只有你。”章宴猛地拉过贤妃的手,死死压在自己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