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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妖!?”沈流萤定定看着长情,这货是半妖!?就是说……他爹是人,他母亲是兔妖!?
长情放在膝上的双手骤然捏成拳,不敢看沈流萤一眼。
只见墨裳此时伸出手,再一次轻轻贴上长情**的左胸膛,淡淡道:“让吾看一看汝体内的妖血有多少力量。”
墨裳话音才落,便见她掌心红光乍现,令长情的身子这一瞬间猛地抖了一抖,同时竟听得一向面无表情的他低吼一声:“不要——!”
沈流萤以为他受到了什么极致的痛苦,当即站起身来到他面前,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着急道:“阿呆你怎么了!?”
墨衣墨裳不过两缕元魂,没有实形,他们的力量能施加在人身上,可人却见他们不得更碰不到他们,沈流萤亦然,她根本就无法触碰到他们,是以就算她再怎么想要将墨裳的手从长情胸膛上拂开,终也是无能为力。
当沈流萤抓上长情的手臂时,长情那本已恢复了墨色的长发陡然间尽数变成白色,不仅如此,他双手十指的指甲忽然间变得尖锐,他的瞳色变为赤红,便是他围在腰上的薄衾,竟也骤然间变为了鲜红色!还有……他鬓边的双耳,竟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不,他的耳朵不是消失不见,而是——
沈流萤震惊地看着长情的头顶,只见他头顶上忽地长出了两只耳朵来,却不是人类当有耳朵,而是两只白茸茸的、长长的……兔子耳朵!
沈流萤盯着长情头顶上因受惊而耸得高高的的耳朵,眼睛睁得老大,这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是——
长情看着沈流萤眼眸里的震惊,竟慌忙地抬起手,将自己头顶上的两只长耳朵用力往下压,着急地想要将它们藏起来,那张呆萌的面瘫脸上此刻竟写满了害怕与不安,双眼紧闭,不由自主地将颤抖的身子慢慢蜷起,一边害怕道:“不要看我……萤儿不要看我!”
不要看他这副不人不妖的丑陋模样!
‘你们看他头上的耳朵!’
‘还有他的头发他的眼睛!’
‘他的指甲好长!是不是想要杀死我们!?’
‘他……他的模样好丑陋好恶心!’
‘他,他是个妖怪!妖怪!’
‘把他抓起来,烧死他!烧死他!’
‘对!烧死他!烧死这个丑陋的恶心妖邪!’
藏在心底最深处最不想触及的记忆一瞬间全部涌上了脑海,长情将自己头上的长耳朵压得死死的,眸子里尽是惶恐。
就在这时,长情觉得有一双温暖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紧捂着自己头上耳朵的双手,边用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边柔声道:“呆货,你在怕什么,手拿开,让我看看。”
温暖的手,温柔的声音,让长情不由微微松了紧捂在头上的双手。
那双温暖柔软的手将他的双手轻轻拂开,而后——抚上了他头顶上的耳朵!
温暖的手,轻柔的动作,像在抚着什么宝贝似的,让长情情不自禁地慢慢抬起头。
然后,他看见了沈流萤满是温柔的眉眼,她正看着他头顶的耳朵,温柔又欢愉地笑着,再见她垂下眼睑,对上他的眸子,对他笑得更欢愉道:“呆货,我喜欢你的耳朵。”
长情怔住,如丢了魂一般,怔怔看着笑着的沈流萤,不敢相信所听到的。
只见沈流萤将他的两只长耳朵抓在手心里揉抚着,然后瞪了他一眼,“干嘛,不相信我说的?我说的可是实话。”
“白头发怎么了?”沈流萤边说边扯扯长情的白色长发,而后又用手指点点他的眼睛,“红眼睛怎么了?”
“尖尖长长的指甲怎么样?”沈流萤还扯了扯长情长长的指甲,最后又扯扯他的长耳朵,挑眉道,“毛茸茸的长耳朵又怎么样?”
“这些……一点都不影响我喜欢你。”这本是动人心弦的情话,偏偏沈流萤这会儿一脸的凶神恶煞,同时竟还将长情头顶的长耳朵用力往下扯,怒他道,“你捂什么捂!?又想躲起来是不是!?信不信我真的把你做成干锅兔丁!”
长情像不知疼痛似的,任沈流萤揪扯他的耳朵,他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讷讷问道:“萤儿不觉得丑陋,不觉得可怕么?”
当时那些人见到他这副模样时候的反应,他仍记得很清楚。
嫌恶的,作呕的,骇然的,惊恐的,独独没有谁是对他笑的,更不会有谁会是喜欢他的。
他们,全都要他死。
“丑陋?可怕?”沈流萤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傻问题似的,轻轻笑了一笑,又扯了扯长情的长耳朵,“傻呀你,我要是觉得你丑陋可怕,我现在还会离你这么近?还会和你说话?”
“告诉你吧,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模样——”沈流萤边说边用食指轻轻点了点长情的眉心,同时矮下腰,朝坐在椅子上的他慢慢凑近,笑道,“很可爱。”
长情被沈流萤娇笑着凑近的脸怔得连眨眼都不会了。
只听沈流萤接着道:“我很喜欢你这个样子,你信不信?”
这么萌的呆货,这么萌的耳朵,上哪里找!?
长情讷讷地点了点头。
“乖。”沈流萤笑得眉眼更弯,朝长情更凑近一分,微微歪了歪脑袋,轻捧着他的脸,将自己的唇对着他的唇轻轻印了上去。
长情那呆怔着的眼眸动了动,头顶上那两只长耳朵顿时高高立起,双颊瞬间浮上了两朵红云。
对于沈流萤的主动,长情还是不能冷静。
沈流萤压根就不管墨衣墨裳还在旁看着,她心里只是在想,什么人竟然在她的呆货心里留下这么重的阴影,否则怎会让他露出如此不安乃至害怕的神情,若是让她知道,绝不让他们好过!
就在长情还红着脸讷讷没回过神的时候,沈流萤忽然转过身来抱怨墨裳道:“墨裳,你没事没吓这个呆货行不行?他本来就不聪明,你再把他吓得更傻,我怎么办!?”
墨裳并未理会沈流萤,只轻声道:“妖血之力,很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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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妖帝之后!【一更】
沈流萤摸摸长情的头,没有回到她的椅子坐下,就这么站在他身旁,听墨裳继续往下说。:::3
“上古时期,人妖两界大战,尔等当是都知此战已妖界惨败,人界三帝缔下结印将妖类永远封印在妖界而告终,世人只道妖邪当除,可又有几人知晓,妖类何罪之有?所有的所有,终不过是人界口口声声的正义道义之辞罢了。”墨裳缥缈的声音来带着幽幽的叹息,不知是为人,还是为妖。
就在这时,墨衣走到墨裳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淡漠道:“吾来说吧。”
墨裳没有反对,只听墨衣往下道:“世人只知妖帝被三帝之一的辰帝诛杀,除了三帝当时道法最为高深的九幽及九暝两位道人之外,再无人知晓,妖帝,是杀不死的,唯一的办法,唯有封印。”
“杀不死?”沈流萤很诧异,“为何?”
妖也是生灵,尽管寿命比人类长很多很多,但也是有寿命的,有寿命的生灵都会死,既然会死,也一定会因受重创而已,即便妖帝的力量再如何强大,只要他还是生灵,又怎可能杀不死?
“确切来说,是妖帝有不死不灭的魂灵,除非他自己欲终结自己性命,这天下之间,人妖两界,皆无人能取他性命,更无人能将其杀死。”墨衣道,“妖帝的力量何其强大,这世上已无人知晓,便是连当初为何要将妖类赶尽杀绝,也已无人知晓了。”
“这便是说,妖帝还没有死!?”沈流萤眉心紧拧,“人妖之战,原因不是妖邪祸乱人世,民不聊生吗?”
“正义的谎言,从来都能掩盖丑恶的事实。”墨衣淡漠的声音带着寒意,“所谓的诛妖平世,所有的战祸、分离、哭泣、悲伤,终只是因为两个字——**。”
“妖元是怎样的一种东西,汝已经在汝三哥身上见识过了,那是比任何灵芝仙草灵丹妙药都要有用的东西,哪怕是一颗将将形成的妖元,都要比数百年的人参要有用,妖元于妖类孩童出生十年之内形成,而当时的人为了得到一颗妖元,哪怕是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都能剖其心肝挖其妖元,用其炼化为丹,吞吃入腹,以提升自身力量,要知道,妖的魂灵没有轮回,若没了妖元,妖类的身体变会化成齑粉,妖元若毁,妖类的魂灵便将永远从这世上消失,不过是连十岁都不到的孩子而已,何其残忍。”
“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妖元,贪婪的人类竟不再满足于剖杀少数妖类,而是要攻入妖界,将妖类尽数诛杀,更甚者,还想得到妖帝妖元,那将是天地间无上的力量。”
“妖界潮湿黑暗,妖帝一直想自己的子民能有如人界一般温暖明亮的地方来生活,所以妖帝一直致力于与人界与三帝交涉,然,妖帝万万没有想到,那些看起来温和友善的人类,竟然都是人面兽心,表面友好地答应与妖类生活与妖类相处,实则不过为了有更多的机会更轻易地取得妖类身上的妖元而已,终于,温和的妖帝怒了,他要为无辜死去的子民报仇。”
“人妖两界大战终是爆发,妖类虽有强于人类无数倍的力量,可终是敌众我寡,势不均力不敌,最终,妖界败了。”
“妖帝被诛,体内妖元被剖,然因其不死不灭的力量,他的身体竟没有如其他妖类一般化作齑粉,因而被人界施以车裂之刑,再将其身子、四肢以及头颅分别封印在人世各地,永无再回妖界之日。”
从始至终,墨衣都道得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小事一样。
可从他那愈来愈冷的语气,沈流萤听得出,他其实,并不平静。
长情听着,双拳愈捏愈紧,眼神也愈来愈沉愈来愈冷,很明显,他知晓这个事实,但,已没有之前在沈流萤映园里的那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沈流萤心中有诸多疑问,终是先问了一个关乎长情的问题道:“这些,与这个呆货心口上的符印可有关系?”
她想知道,那个呆货心口上的符印究竟是什么。
“当时妖帝膝下只有一名尚不及百岁的小儿子,战祸之中妖后被诛,小皇子被夺,其身上被三帝以血为符,施下封印,封住其妖血之力,即便是要将其杀灭,依旧要防着他身上的妖血之力,若非人类当时以小皇子作为诱饵乱了妖帝方寸,或许,妖界不至于败,至少妖帝不会被诛。”说到这儿,墨衣话里带着极致的嘲讽,“君子与小人,人类向来都能扮演得淋漓尽致。”
“就算这个阿呆是妖帝之后,那也不是当时的那个小皇子啊。”沈流萤拧眉,很是不解,但她的话才一说完,便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接着道,“不对,之前这个阿呆说他身上的符印是与生俱来的,这便是说……这个符印是骨血相传的!?”
“汝终是聪明了一回。”墨衣看了沈流萤一眼。
“臭墨衣!你就不能好好地夸一回我!”沈流萤不服。
长情在此时沉沉出声,问道:“墨衣前辈的意思是,我母亲身上,也有这样的一道符印?”
“正是。”墨衣点点头,不待沈流萤与长情再说什么问什么,便先给他们解惑道,“三帝血印,骨血相传,只要汝体内流着妖帝之血,这道符印,便永不会消失,然,岁月变迁,纵是再强大的力量,也随着岁月而有所削弱,否则,依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