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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桃林里叶子田田,倒是看着有一丝凉意,扶风见四下都有人,也就放了心,又是与周夫人一道,便笑道:“那感情好。”
扶风领着秋桐,周夫人也带着贴身丫头,四人一行进了桃林。
桃林里茵茵绿草,一条石板小径蜿蜒通幽。扶风吐了口气,与一群笑脸相迎的贵妇客套寒暄,比理一天的帐还累。
越往深里走,人越发少,只偶尔一两个仆妇丫头经过,见到贵人只默默屈膝行礼。
扶风一路与周夫人说着话,周夫人携着扶风的手,关切的问:“可有动静了?”
扶风有些脸红,这周夫人好心好意的关心,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谁说古代人含蓄矜持来着。
扶风低了头,道:“还没有呢。”
周夫人拍拍扶风的手,说:“别着急,你还小呢,日子也还短,再努力努力。”
扶风越发无语,这几乎天天闹腾,怀不上自己有什么办法。
周夫人见扶风不说话,还以为扶风难过,有忙着出主意:“你记得垫个枕头,准怀上,二郎和福沛都是这样得的。”
扶风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忙谢过了,又转了话题,道:“我看这桃林确实凉快,姨母这主意真正好。”
扶风嫁入侯府,随着严箴喊了周夫人姨母。
周夫人见扶风转了话题,也不好再说,笑着说起了桃林。
二人一路走着,感受桃林里微微的草叶湿意,在一片篱笆花架下的排椅上坐了下来。
秋桐举着把团扇不紧不慢给扶风打扇,扶风道:“快别扇了,这天热得厉害,打来也是热风,你这么一动肯定更热,这儿也没外人,你坐下歇会儿。”
秋桐笑笑道:“夫人不用管奴婢,奴婢不热。”
扶风看着秋桐耳后湿透的碎发,想着秋桐一直不得个坐,哪里会不热,伸手就拽了秋桐坐了下来。
秋桐怕扯到扶风的胳膊,四顾无人,便顺势坐了半截椅子。
扶风道:“下次让木棉出来,每次都让你受这个罪。”
秋桐笑道:“夫人说的什么话,奴婢跟着夫人出来见世面,木棉不知道多羡慕奴婢呢。”
扶风和秋桐都知晓木棉心大,秋桐小心些,少不得累着了。
周夫人见秋桐告罪坐下了,也叫贴身丫头坐下。
二人说了几句话,便半靠着椅子歇气,只消再等上一个来时辰,再告辞便也算过得去了。
身后的篱笆花架子上缠绕着麻麻的牵牛花,看着很是有几分野趣。
扶风看着几朵蔫头搭脑的牵牛花,也觉得有些睡意,正想打个小盹儿,就听见了架子一侧传过来的声音。
“映雪,苦了你,是本宫对不住你。”一个男声在这篱笆架子后面响起。
扶风心里一咯噔,本宫?本的那门子宫?这大周朝有哪个男子敢自称本宫?
宫?东宫!
太子!
映雪?哪个映雪?
“太子何必如此,是命运,映雪并无怨言。”
扶风脑子轰的一声,抬手捂住了嘴巴。
映雪,王映雪!
湘王妃!
周夫人看向扶风,周夫人不比扶风,早在太子开口那一瞬就知道了太子身份,更是惊骇。
秋桐抬头看了一眼扶风,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怎么办?
怎么就撞着了这样的事!
这太子和湘王妃也真是,这架子这边活生生四个大人看不见吗?一开口又是那样的话,让人想早点儿点出这边有人都来不及。
扶风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每次总会听到这些见不得人的壁角。那敞轩里闷热非常,总不能都死闷着吧?
好在如今有周夫人一道,周夫人年长,有什么事自己听着就是,方才出门时还遇到了太子妃呢,也是说出来透气,却没一路走,早知道自己顶着奉承太子妃也就好了。
偏生那太子妃表面上太过热情,眼底的冷意却藏都藏不住。周夫人和扶风都不太喜她,早知道方才和太子妃一道是不是就能躲过这事儿?
扶风心里越发郁闷,那太子妃都那个年纪了,太子年纪应该也不轻了才对,这王映雪看着才二十四五的样子,怎的就和太子搅和到一起了?
这太子是什么脑子,在自己死对头福郡王嫁女的日子里和自个儿侄媳妇偷情?
既然行这见不得人的事,怎的也不检查好地界儿!
扶风心里乱糟糟的,就陆续听见了篱笆后继续传来的低低说话声。
太子似乎在安慰王映雪,道:“你再忍上一忍,如今父皇已经年迈,本宫早晚会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
“太子莫在提这样的话,你我如今的身份就算你他日登上大宝,岂是能见人的?”
秋桐越听越吓人,无声的用嘴型问扶风:怎么办?
扶风有些傻眼,这事儿,咋整,扶风看向周夫人,周夫人伸出手指挡住嘴巴,微微摇了摇头。
扶风被吓了个半死,这是谁啊,太子,在和谁偷情啊?自己侄儿媳妇!
这都什么事!
这会儿想要偷偷离开又岂是容易,一个不慎被发现了,这就是粉身碎骨的事。
几人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难不成还要一直听下去,万一这二人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不,只这二人有私情,已经够惊世骇俗了!
四人人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盼这俩人立刻就离开,不,压根儿就没来过最好。
八月的天气,能热死人,扶风感觉背后已经溜了汗,手上抓着的团扇捏得死紧,和秋桐低伏了身体,忍着心里的惊骇,死死咬紧了嘴巴。
二人私了约莫半柱香时间,扶风等人感觉仿佛过了半年,二人似乎诉完了衷肠,开始有了离意,扶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扶风心想,今日之后,无论去谁家做客,遇到何事,再也不私自行动了!只在大厅里坐着,热死冷死,天塌下来也不动了!
周夫人也恨死了这二人,那王映雪不是自诩书香门第之后吗?怎的做出这等离经叛道的丑事来。
说起这王映雪,是王家嫡宗嫡女,那王映雪年约十二三岁时,遇到了到王家来做客的太子,那太子二十多岁的年纪,气度非常,谦谦有礼,又熟知经史,年纪尚幼的王映雪见了这么一个俊美公子,一颗芳心就交付了去。
只是那太子已是有了太子妃的人,又年纪相差这么大,那王家见太子渐渐来得频繁,王映雪日日与那太子见面讨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等回过味来早晚了。
这王映雪早和太子有了私情,被撞破在了闺房里面。
那王家是最重脸面的人家,怎会容许王映雪去做妾,就算是是太子的妾室,那也是妾呀。
以那王家地位,如若送个嫡枝嫡女给太子做妾,那皇帝岂不怀疑王家提早站队太子?
王家自是瞒下了这事,只死守了王映雪不让再与太子见面。
待到王映雪出嫁,王家才松了口气。
说起王映雪,却是是个自小读书长大的,规矩上也寻不出查错,独独与太子一事,仿佛蚀骨的□□,舍不得也丢不掉。
出嫁后,与湘郡王相敬如宾,倒也安然,只是偏生遇到太子,便乱了分寸。
今日活该也是这二人运气不好,只想着这会儿天热,没人顶着烈日出来,这处又清净幽暗,一时忍不住才待着说了会子话。
二人正待离去,太子搂了王映雪,低头亲了王映雪的唇,王映雪本欲推开才是,可一时鬼使神差,舍不得放手,反倒微微掂了脚去就。
二人正情浓,就听到了一声尖利的切斯底里的叫声,“你们在做什么!”
☆、第154章 闹剧
扶风和周夫人相顾一眼;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这声音的方向是篱笆的侧面;约莫七八步的地方,扶风几人隔着篱笆花架,那太子和王映雪自是看不见扶风等人。可那来人是侧面;虽说视线不算太清,可仔细看就会看出来这一面的好几个人。
那来的人七巧八巧;恰好就是刚才和扶风周夫人分路走的太子妃!
这太子妃说起来是整个大周朝将来最最尊荣的女人,自是风光无限,嫁入皇室;如今儿女双全;虽说年纪不大,却连孙子都有了两个;哪里会想到会遇到这起子事情。
自己的丈夫,堂堂大周朝东宫太子;正在和自己的侄儿媳妇在别人喜宴之上偷情!
太子妃胸口的血全部冲到了脑子里;血红着一张脸就冲了上来,抓住王映雪就是一阵撕打;一边嘴里脏的臭的就开始乱骂。
这太子妃后家是皇后的侄女;表哥表妹的,定亲成亲又早,自是千宠万宠长大的,几时受过这等折辱。当即就扑上去,尖叫声传了老远。
“你这个不要脸的蹄子,连自己叔父都能勾引,脸皮都藏裤裆子里去了,自己叔父偷起来是不是更有滋味?”
扶风和周夫人面面相觑,这太子妃,也太不懂事了,这么大剌剌的喊了出来,这隆德伯府人多,是想撕了脸吗?
扶风暗暗皱眉,以太子妃的身份,就算太子和王映雪再情深似海,也不能抹了太子妃,将王映雪扶上去,顶多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勾当。如今这太子妃大吵大嚷,且不说今日如何收藏,只怕王映雪的小命要不保了。
周夫人进退两难,这侯府夫人顾温静半大的年纪,今日却撞上了这事,也拿不出个主意来。如若几人趁着混乱走,一旦那太子妃是看见的,喊了出来,怕是走不脱,反倒惹她忌恨。如若就此出去,也就表明知晓了这场丑事。
这就脱不了身了!
扶风和周夫人正暗自揣测着,那太子此时却又惊又怒,想不到这多年的地下情就此被太子妃拿了个正着。
太子一张脸也有些红,又羞又怒,这太子妃也忒不懂事,如此高声,是唯恐人听不见是怎的?
太子伸手就箍住了太子妃的脖子,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太子妃的嘴巴,低声喝道:“你个贱妇,给我闭嘴!”
太子妃双手犹抓着王映雪的头发。张牙舞爪的挥舞,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扶风微微侧头瞧了一眼,那太子妃刚刚尖声惊叫的地方跪着两个头低到地上的正瑟瑟发抖的丫头。太子妃等人隔着篱笆,却是看不清容色和表情的。
周夫人此时一张脸铁青,已经说不出话来。
那太子见太子妃仍然扯着王映雪的头发不放,王映雪惨白着一张脸,面无表情,任太子妃扯得头皮生疼也不吭声,一脸的死意。
王映雪心里冰凉,自己一直以来,犹如薄冰上行走,享受着偷情的欢愉和与心上人短暂厮守的快乐,不是没有想过东窗事发,哪里想到会是如今这副境地。
自己只因晚出生十来年,便只能苦苦看着自己所爱的人不能亲近,那谦谦君子,面对却是这样一个泼妇,真真是不公平。
太子看着王映雪的表情,不觉心疼,太子对这王映雪还真是有几分感情的,太子妃自是远远比不上,如今看着太子妃死死揪着王映雪头发,气得一巴掌就照着太子妃扇了过去,道:“还不给我放手!信不信我捏死了你!”太子说到这里,心里一动,如若自己一用力,这太子妃的脖颈?这事也就不会败露,还空出了妃位,来日。。。。。。
太子妃看着太子狰狞的表情和隐隐露出的杀意,不仅不惊慌,一只手里也没有放了头发,只扯了王映雪半弯了身子,几乎倒地。
太子妃被太子捂住的嘴在挨那一巴掌的时候早空了出来,此时一张朱唇笑了起来,张了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