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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千炽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母妃,现在要紧的是…后天的粮草怎么办?边关的粮草最多只能支撑几天,若是不能按时送到……而且,就算咱们有办法筹集了后天的粮草,再往后,还有好几个月。粮仓里的粮食是…今年边关士兵的所有军粮,秋税要十一月才收……”等到完全收好了,再送到边关至少也已经是明年一月了。
燕王妃脸色也是一白,身子有些摇摇欲坠,总算是竭力撑住了。良久才听到燕王妃叹了口气道:“派人去禀告王爷。”
萧千炽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南宫墨低声道:“已经派人去了。”
燕王妃这才松了口气,道:“你父王回来之前,去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尽快想想补救的法子。”
“是,母妃。”萧千炽道。
燕王妃有些愧疚地看向南宫墨,“无瑕,这次只怕又要麻烦你了。”
南宫墨摇摇头表示不要紧,长平公主也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除了这种事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让无瑕不要管这些好好修养的话来。只能在心中盘算着回去请人去请教弦歌公子看看,怎么替无瑕补补身子才好。她第一个孙儿啊,怎么就这么不得安宁呢?
告别了燕王妃,南宫墨和萧千炽出了燕王府就直奔距离最近的城中一处粮仓而来来了。幽州铁卫算是燕王的私兵,粮饷自然都是燕王自己出,所以燕王府的粮仓跟官府的粮仓也不在一处。进了大门,看守粮仓的人都跪了一地,负责的官员早已经被萧千炽给看守起来了。
还没走进粮仓,一股刺鼻的霉味就扑面而来让南宫墨忍不住皱了皱眉。柳寒挡在她面前,沉声道:“郡主,还是让咱们进去看看吧。”南宫墨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道:“罢了,你和怜星进去看看吧。我在外面等着。”
曲怜星和柳寒应是,跟着萧千炽走进粮仓,巨大的仓库里果然堆满了一袋袋的粮食。粮仓的地面和墙壁都是做过严格的防潮措施的,按理说是不可能会受潮。柳寒拔出一把匕首,朝着一个袋子刺了下去,散发着霉味已经有些发黑的粟米从口袋里流了出来,洒了一地。
柳寒皱眉,飞身跃上堆了有一人多高的粮食堆,对着好几个袋子连连刺下,果然发现所有的粮食都差不多。脸色也跟着阴沉起来了。
“我们出去吧。”
南宫墨坐在宽大的院子里凝眉不语,跟前跪了一地的人。身后,星危神色漠然的站立着,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的众人。
看到曲怜星等人出来,南宫墨问道:“如何?”
柳寒道:“确实如世子所言。”
“原因?”
柳寒道:“地面非常干燥,所以应该不是环境问题。粮食从上到下全部受潮,不过受潮的程度和腐坏的模样有些许不同。而且,粮食看起来…非常混杂,有一些并不太像是今年的。”
南宫墨抬头看向院子的另一边,三个管事模样的男子被侍卫拎着过来扔到了地上。南宫墨淡淡地望着他们,“你们有什么话要说么?”
三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齐声喊冤,“世子,郡主,属下冤枉啊。属下们…属下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这……求世子恕罪!”
南宫墨冷笑一声,漠然道:“你们应当知道,就凭这一仓库的粮食,本郡主不需要理由就能要了你们的命!”
三人抖得更厉害,慌乱地看向萧千炽,“世子,属下冤枉,求世子明鉴。”有一个甚至忍不住膝行到萧千炽的面前,抱着他的腿求饶。萧千炽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咬了咬牙一脚踢开了他。他确实是有些心软没错,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是心软的时候。
“千炽,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置?”南宫墨轻声问道。
萧千炽沉声道:“一切听凭表嫂处置。”
南宫墨摇摇头,叹气道:“千炽,你是燕王府的世子。我有些累了,这几个人还是你来处置吧。”说完,南宫墨便闭上眼睛靠着扶手闭目养神,不再理会鬼哭狼嚎的
众人。南宫墨都这样说了,萧千炽自然也不能推诿,只得点了点头,望着众人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如实招来!当真等到父王来过问,你们想说只怕也来不及了。”
一个管事失声痛哭,“世子,属下等人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差错,实在是不知道这批粮草是怎么回事啊。属下该死,求世子恕罪!”
“那么多粮草,全部腐坏了,你们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萧千炽冷笑,“来人,给本世子拖出去,重重的打!”
“是,世子。”几个侍卫过来,将三个管事拖到一边去狠狠地打,跪了一地的人谁也不敢说话,院子里只能听到啪啪的板子声和三人的哀嚎声。
萧千炽怒气未歇,看向跪着的众人道:“不想跟他们一个下场就如实招来,本世子可在父王面前替你们求情。”
依然是一片静默,无人应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萧千炽咬牙,“板子不打到身上,你们是不知道疼么?”
“世子,属下冤枉!”
“冤枉啊,小的实在是不知……”
院子里一片哭喊之身,不远处正在挨板子的一个管事也厉声叫道,“世子,属下们当真是不知到底为什么会…求世子明察啊,属下们死也瞑目了
死也瞑目了。只求世子…只求世子看在咱们为王爷效劳多年的份上,死后还咱们一个清白。”
“求世子明察!”
萧千炽呼吸一窒,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能被派来看守粮仓,自然都是燕王府信得过的人。如果这些人招了还好说,若是就这么打死了…底下的人会怎么看燕王府?会不会觉得燕王府冷酷无情,对追随多年的老人也不留情面说杀就杀?
“世子…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既然世子不相信属下,属下愿意一死以证清白!”一个管事突然挣扎着起身,退开了站在跟前的侍卫朝着身后的围墙狠狠地撞了过去。碰的一声,一道血花溅上墙壁,管事应声而倒当场气绝。
打板子的侍卫自然也打不下去了,纷纷住手望向萧千炽。萧千炽哪里料到会有如此变故,一时间也有些回不过神来。好一会儿方才闭了闭眼沉声道:“先将他们压下去。”
“属下们冤枉,求世子明鉴还我等清白。”萧千炽想要算了,别人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另外两个管事长跪不起,面色沉痛朗声道。
萧千炽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南宫墨,咬牙道:“带下去!”
“求世子明鉴!”
“求世子明鉴!”
“你们……”
“既然不想走,那就都留下吧。”坐在一边的南宫墨头也不抬,淡淡道,“星危,去将另外两处仓库的人也全部带过来。本郡主也想听听,你们到底有多冤枉。”
闻言,两个管事心中都是一颤,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是,郡主。”
282、狠绝,满门抄斩
出了这样的大事谁也不敢磨蹭,不过两刻钟的功夫燕王府的侍卫就拎着几个人进来了。随手跟剩下那两位被打了几十板子的管事扔在了一起。不远处,那位自杀的尸体的依然放在远处,额头上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涸。
南宫墨靠着椅子微闭着双眼,一双秀眉微微的皱起。虽然怀孕已经三个多将近十个月了,但是闻到血腥味还有这仓库里隐隐散发出来的霉味,她依然还是感到有些不舒服。心思细腻的曲怜星见状,悄无声息的将一个散发着淡淡地清香的香囊系到她的腰间,她才感觉好了一些。
“表嫂?”萧千炽有些惭愧,身为一个男子这些本该自己处理的事情却要推给一个有孕在身的女子。但是一个人的性格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改变的,即便是知道自己的缺点也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够立刻变得杀伐决断起来。
南宫墨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的人。被迫跪倒在地上的几个管事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虽然现在燕王府是交给燕王世子在打理,但是他们这些人却都明白,真正可怕的并不是这位年轻的世子殿下,而是这位清婉动人的星城郡主。
南宫墨淡然道:“你们有什么想要跟本郡主说的么?”
众人沉默不语,南宫墨也不着急,点头道:“没有就好,因为本郡主也并不太想跟你们说话。勾结外人,渎职失察,贻误军机,满门抄斩。待下去吧。”在场的人,无论是跪着的还是站着的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一开口就是**个人满门抄斩,这牵连下来至少也不下上百口人。
几个管事显然也没想到这位郡主的行事风格跟世子完全不同。根本没打算跟他们废话,直接就要满门抄斩。
“郡主,我等……”
“你是想说,你们冤枉?”南宫墨冷漠地看着说话的人道,“便是你们真的冤枉,失职之罪也足以让尔等满门抄斩。我说过,出了这样的理由,本郡主要杀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王爷不会允许你这样做得!”一个管事大声叫道,“我们对王爷忠心耿耿,王爷绝不会让你枉杀忠良!”
南宫墨嗤笑一声,懒懒道:“忠良,几天之后军中就要断粮了。想想那几十万还在边关苦战,即将饿肚子的将士,你再告诉本郡主一遍,你是忠良?”
那管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启禀郡主,去请王爷的人回来了。”院门外,一个侍卫进来禀告道。南宫墨挑眉,不用问也知道,显然是燕王并没有请回来。微微点头道:“让他进来。”
“郡主,世子。”
南宫墨问道,“舅舅没回来?”
侍卫摇摇头,有些茫然地道:“属下…并没有见到燕王殿下。燕王殿下已经闭关斋戒,只有王爷身边的人传了话来,请世子和郡主处理便是,一切都要等王爷斋戒结束之后再说。”
“父王怎么会…”萧千炽大急,忍不住脱口而出。话到嘴边说了一半却被南宫墨的眼神制止住了。他也知道此处不是说这些的地方,只得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站在一边。南宫墨挥挥手示意侍卫退下,回头继续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看来舅舅是不想见你们了。你们若是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就下去吧。”
下去?下去就是死路一条,不仅自己死,而且还要连累家人一起死。
南宫墨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们放心本郡主一定会让你们的家人陪着你们一起上路的。一个不少!”
有人变色顿变,神色惊恐地望向慵懒的倚坐在椅子里的南宫墨。
一群人被人从外面押了进来,男女老少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几岁的孩子的孩子。人群里不停地传来呜呜咽咽地哭泣声。
原本宽敞的院子突然挤进了上百人之后立刻变得有些拥挤嘈杂起来。
“娘?!”
“夫人?!”
“棋儿…玉儿?!”
原本还能镇定的人终于有些撑不住了。无论是谁在看到自己原本以为已经送走了的一家老小被带到自己面前,即将被杀死也会撑不住的。惊恐地目光看向眼前的南宫墨,就像是在看一个恐怖的恶魔一般。
南宫墨淡淡道:“本郡主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一炷香之后…这些人将会全部人头落地。”身后,已经有人端来了一个香炉,一支清香缓缓的燃烧着腾起青烟袅袅。
“你这个恶魔?!星城郡主,你就不怕造报应么?!”一个三十来岁的管事忍不住想要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