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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不足的是,他无法掩饰高高肿起的脸颊,不过,外人看来,都以为是他和旧世子搏击时受的伤。
谁会想到女人的出手呢?
出席的还有一个三十五岁的美艳妇人,端坐上方。
她叫祖茔,是葡勒的小妾之一,而非石宣英的生母。正室夫人早就死了,按照进门的先后,她隐隐是第一夫人的人选,主持着葡家的大小事务。
她本人曾是洛阳名妓,因为一把好嗓子,曾颠倒无数王孙公子,号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战乱开始,被掳入军中,为葡勒看上,从此,青云直上。
石宣英对父亲的小妾十分客气,称“祖夫人”。昔日她受宠之时,石宣英没少从她口里探知父亲的事情。
但是,三年前,她已经过时了。
这时,方明白,也许,她从来都并不太受宠,因为直到现在,她一无所出。
祖茔久不见丈夫,现在得到机会,被新世子千里迢迢的接来,当然怀着感激之意,想着如何的投桃报李。
她小心翼翼地:“大王他,可有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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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入羊群1
她小心翼翼地:“大王他,可有新欢?”
石宣英神秘一笑:“夫人请放心。父王戎马生涯,没有空找其他女人。”
“唉,妾身长久不在大王身边,他也该有人伺候。”
“夫人来了,不就可以好好伺候父王?何必劳驾别人?”
祖茔向来是个聪明的女人。恩宠已经过去,要挽回大王的心,新世子这一臂之力,当然如久旱之甘霖。
“多谢世子一番好意,妾身这次路过江南,见江南女子生得好,就买了几名歌妓,供世子娱乐……”
礼物袅袅娜娜地上来。
清一色的清纯处女,豆蔻年华,哀婉动人,楚楚可怜。
新世子就好这一口。
祖茔向来懂得投桃抱李。
他笑了,眼皮还在跳,还在疼,就如身下的某个部位。恨得他咬牙切齿,两次了,自己两次差点废掉在那个女人手里,不知吃多少的药也补不回来。
太医说,至少一个月不能OOXX。
更可恨的是,这个女人不但不急于逃跑,反而又回去了——又回到了那座真正的金屋子里。她是一个聪明的人,最最懂得趋利避害。
如今,她选择了一个最好的地方栖身。
自己只能无可奈何。
还有什么比含着一块肉,却又不能吞下去更加痛苦的呢?
幸好祖茔来了。
他心里暗自得意,总要让那个女人好看。就如王位,自己要的东西,向来没有失手的。得到她,倒也不是因为其他,就是想折磨——狠狠报复掉自己受到的耻辱。
这时,听得仆从的声音:“大王驾到。”
所有人都跪下去。
“参见父王。”
“参见大王。”
石宣英的目光没有扫到蓝玉致的影子,松一口气。
还不曾出席家宴,当然就不是禁脔。至少,名义上还不曾承认。
狼入羊群2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一个人身上——葡勒,他亲臂挽着一个男子,身材十分高大,嘴角抿得紧紧的,跟他的面容有一种不相称的沉毅。
葡勒简单明了:“宣英,这是冉永曾,为父新收的义子。今后就是你的兄弟了,你要好好照顾他。”
石宣英心里一凛。
父亲这是警告:你兄弟虽然死了,我还能有义子。
自己,永远也踏不出父王的掌心,就如孙悟空之于如来。
终究是怀着一种敬畏之心。
立即,就对这个冉永曾起了极大的反感。
面上却堆满了欢笑。
不待他开口,冉永曾先拜下去:“参见义兄。”
他亲热地挽起冉永曾的胳臂:“永曾,你我既然为兄弟,便都是父王的儿子,今后,当要患难与共。”
“多谢兄长。”
葡勒亲手挽了冉永曾,在上首坐了。
冉永曾在右,石宣英在左。
一干侍妾也相继入座。
祖茔早已耐不住性子,这时才娇声媚语地起来,举了酒杯:“大王,妾身不请自来,只因太过想念大王……”
葡勒眼里闪过一丝锐利,淡淡地皱眉:“新城尚未完全竣工,女眷不宜久居。略作休息,你们就启程回去吧”。
祖茔好生委屈。但是,不敢说半个不字。
石宣英移开目光,笑嘻嘻的。
众人发现气氛很奇怪,便无人再敢开口。
一日胜过一日的艳阳,晚秋整个都很灿烂。
铺一张厚厚的地毯,一杯热茶,躺在花海里,什么都不做,只让风从脸上吹过。
连衣服也是香的。
上等的丝绸的裙裳,裙裾飘扬。
这便是传说中的衣袂寰影?
她躺得十分舒适,就连脚步声近了,也不曾听见。
祖茔看着这个躺在花海里的女人。
。
羊入狼群3
祖茔看着这个躺在花海里的女人。
赤足,伸展了手臂,就连笑容都是慵懒的。
尤其,她看到她的项圈——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葡勒天王珍藏一套价值连城的凤凰首饰,所有嬖妾都央求过,撒娇过,每一个人最受宠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可以要到。
却不料,这个陌生的女人,已经先一步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蓝玉致睁开眼睛。
对面的女人,穿得十分华贵,手指上戴着巨大的红宝石的扳指。就如古装剧里第一次亮相的王妃。
她缓缓坐起来。
祖茔先开口:“我是祖茔,大王的夫人。世子告诉我。说你很受大王宠幸。”
蓝玉致淡淡的,小三见了大奶,总是有点心虚的。
但是,很快她便摇头,不,这个祖茔,绝非大奶。
因为她实在太年轻美艳了,纵然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令她处处透露出一种贵气,但是,她看到她脸上的风尘——眉梢眼角的风尘气息。就如今日流行的女明星。
这女人,以前应该是一名歌姬之类的。
葡勒的大奶,应该是个糟糠妻。
她知道,这个糟糠妻,N年前就死了。
所有的女人,都是小三。所以,小三更加知道下一任小三的厉害。
祖茔眼里的妒忌之色尽量隐藏起来:“妹妹,我也不是醋妒之人,过几日,就要回老家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妾身未明,男主角的妻子倒要抢着来帮自己确定身份了?
她笑着摇头。
祖茔急忙问:“为什么?大王要去作战,很危险的。”
女人何尝不了解女人?
战场的危险,岂能比得上失宠的危险?
看吧,自己就没说错,葡勒,他再老,只要是有钱有权的男人,就足以有吸引美女的本钱。
狼入羊群4
“祖夫人,你回去吧。”
祖茔怒了:“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她很是稀奇:“我纵然要走,难道不是需要经过大王的同意?他若不允,难道夫人可以帮他做主?”
祖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狠狠地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四周那么安静,风将一条菊花瓣吹到脸上,痒痒的,蓝玉致忽然很无趣。
这家人,马上就要轮番杀过来。
围剿小三的战役,马上就要打响了?
她跳起来,跑出去。
一望无际的跑马场。
一匹朱龙马,马上之人左手双刃长矛,右手连钩戟,正在操练士兵。
暮色苍茫,训练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直到夕阳的最后一层血红也彻底被云层吞没,号角才吹响,收兵。
朱龙马独自奔跑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显得那么寂寥,空旷。
马上的人勒马,看着前面挡路的灰影骑士。
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战马,在女人的座下,显出另一种柔媚和霸气。
“末将参见小姐。”
她扬起眉毛,老天王新收的义子,既然称自己为小姐,为何又自称末将?
太帅的一个男人。
她不是没有见过帅哥,石宣英,葡勒,他们父子都是不错的。
但是,和冉永曾相比,顿时一种黯然失色,无可比拟。
他凛然,气质如天神。
或者战神。
她忽然想起远古传说中的共工舞天之类的人物。
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很危险。
仿佛脖子被勒住的感觉。
他那种目光,实在太不协调了——跟他的年龄相比。
如果他本人25岁的话,他那目光,已经五十岁了。
她想起《呼啸山庄》里,闯入一群羊中的狼——希刺克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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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欢1
她想起《呼啸山庄》里,闯入一群羊中的狼——希刺克利夫。
葡勒,他可真是好眼光,收这样一个男人做义子。
一切,都百倍于石宣英之上。
“抱歉,我不是葡家小姐。”
他行一个礼,没有问她是谁。
然后走了。
态度,并不轻慢。
她并没有继续追上去,因为,她听到声音——激烈的马蹄声。是石宣英,骑在爪黄飞电上,正往这边看来。
而冉永曾,正是随他一同出征的先锋军。
蜿蜒的大军里,石宣英看到她。
她也看到他,脸上还缠着一些药水,但是看起来并不狼狈。这一脸的伤,倒像是给他增加了不少英雄本色。
她好生郁闷,早知道,就再揍狠一点,一直到毁容为止。
但是,下一次的机会,已经不多了。石宣英这样的人,已经上了两次当,便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她做一个鬼脸。
石宣英本是要冲过去的,抓住她,也狠狠揍一顿,或者,就地羞辱一番。如此,方可缓解脸上的耻辱痕迹。
但是,他不敢。
那是一片禁地。
父王已经明令禁止任何人再踏入此地。
因为是边缘——是猎物自己走出了笼子。
他忽然蠢蠢欲动,冲过来。
彼此之间,隔着一层矮墙。
“小羊……”
气息忽然变得十分浓浊,发疼的地方,更加疼痛,一看到她,就会情不自禁地疼起来。
被揍的伤痕。
欲的奴。
皆因为第一次被如此对待而疼痛。
“石宣英,你是个受虐狂。”
他忽然伸出手去,几乎抓住她的头发。差之毫厘,便只能干瞪眼,恨不得用目光看穿她的衣衫。
她却笑着,如一条泥鳅,反转了自己的身子。
你在吃醋1
忽然看到冉永曾的目光往这边看来,凛冽,寒冷,不屑。她一惊,但是,那个一身重甲的男子,已经一马当先跑在了最前面,仿佛刚刚这一瞥,是她的错觉。
“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