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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做出这样一派的宽容大方,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一副母仪天下的样子了?
心里忽然那么愤怒。自己的警告,自己的威胁,竟然没有丝毫的作用?为什么她竟然公然跑到了军营?是来示威的?表示她完全得宠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的眼里,真的喷出火来。可是,大敌当前,大庭广众之下,又如何敢公开指责父皇?
他还是没有开口,只随着父王一边往里走,一边介绍有关情况。
“已经相持一月,但是尚未打破僵局。儿臣正在设法,希望早日能够攻破成皋关。”
“好,马上召集全体将领商议军情。”
“是。”
营帐里,熙熙攘攘,又恢复成了神机营时候的热闹。
众人见天王亲征,深知这次战役的重要性,一个个不敢大意,发言的时候,反而更是小心谨慎。
气氛十分沉闷。
葡勒打破了僵局:“宣英,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儿臣这些日子,昼夜思索,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现在,刘军都戴上了铁面罩防范,只露出两只眼睛,我军怎么攻打都很困难。”
“哦?原来如此!”葡勒略一思索,“我军中倒有一队神箭手,射目,没有不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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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葡勒略一思索,“我军中倒有一队神箭手,射目,没有不中的。”
葡勒麾下,的确有一支很著名的神箭手,这支人马,曾经多次在战争里出奇制胜,这两年,他已经很少出动了,总是当奇兵埋伏的。
石宣英大喜:“我们一直对这一支人马束手无策!只要神箭手射瞎了他们的眼睛,就不足为惧了!如此,我们攻城正好用得着。”
众将领也立即来了精神,纷纷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葡勒仔细地听大家讨论,连最微小的细节也没有放过。直到众人的声音小了下去,他才慢慢道:“我来之前,已经在城外看了一圈,城北有两座土山,一座很高,敌军在楼上绑缚了巨木,和土山连接,具有很大的优势。我们如果一味硬攻肯定不行……唯有凿土穿城,只要从这里打开缺口,城中必然人心惶惶,我们趁其不备,马上攻坚……”
众将听得大有道理,就连石宣英,也不得不服气。那大土堆在那里放了许久,自己等人,怎么就一点也没有想到呢?父王这一次来,竟然先在外围打探了那么久,基本上掌握了全部的资料,才来到军营的。
果然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父王真是英明。”
这话倒不纯粹是拍马屁,强者的法则,从来都只佩服更强者。
石宣英在这一刻,是心悦诚服的。
蓝玉致脸上也带了笑容,要这厮,对他的父王俯首听命,也是相当困难的。这时,方才理解葡勒的困难之处,统帅着这么一群如狼似虎的人马,没有点过人之处,还真是不行。难怪一路上要辛苦地搜集资料。
这时,石宣英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蓝玉致的手上。
她正抬了手,完全是不经意的,只是将前额的一缕乱发拨到脑后面。
但是,那温润的光彩实在太过炫目,他根本无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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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的那块戒指——多么漂亮炫目的一块宝石。
尤其是她的手腕。
那粉嫩地露出一截,还戴着翠绿的镯子,晶莹剔透。镯子仿佛已经在上面生了根,再也取不下来了。
镯子也就罢了,该死的是那手臂。真真的莹润粉嫩,如嫩藕似的。俗话说得好,当兵三年,母猪见了也是貂蝉。
前些日子,终日忙于战争,心血耗尽,生生死死,根本无心考虑生理欲望的事情,却不料,忽然就看到这样的一双手腕。
目光里,几乎要滴出血来。
却不是因为恨,而是想起了往事——初次的相遇,桀骜不驯的女人,自己好不容易才扳回一城。那么香艳的一个夜晚。
那是毕生难忘的一个夜晚,不同于其他驯服的女奴,也不同于巴结自己的新欢——完全是别样的感觉,真正征服者的感觉,强者的感觉!
就如你费尽千辛万苦,才打败了一个敌人——而且,这样的战争,是超级甜蜜而诱惑的。
仿佛是一种带血的缠绵!
一种致命的毒品!
让人欲罢不能,念念不忘!
好东西,才吃了一口,怎么可能就被人收走了筷子?
浑身忽然疼痛起来,尤其是某一个部分,。只觉得口干舌燥,几乎坐不下去了。
幸好他头发凌乱,遮挡了昔日的仪容,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就连葡勒都不曾发现。
“父王,明日我就率军再战。”
葡勒反倒沉吟了一下:“宣英,此时也不急于一时。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蓝玉致也看出,他嘴唇上都是血泡了,想必是这些日子,不知道多少的急怒攻心,虚火上升,已经熬不住了。
他却断然拒绝:“不!我出征之前就发誓要拿下成皋关,这一次,决不能半途而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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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断然拒绝:“不!我出征之前就发誓要拿下成皋关,这一次,决不能半途而废。”
葡勒暗暗叹息一声,点头:“好,宣英,你们就暂且休整两日,再行出击。”
“是。”
当即,葡勒下令,遂于城南凿地道向城南接近,同时于城北起土山,昼夜赶工,悄悄地,在向刘氏大军的防守占线靠拢。
夏日的月光,显得分外的明亮。
石宣英吃了晚饭,虽然觉得困倦,也无心睡眠,也不带侍卫,独自走出了营帐。
营帐是临山驻扎,和对面的成皋关遥遥相望,此时,还能隐隐地看到对面的星星点点的灯火。
也是一块肉,只能远远地看着,却摸不着。
他恨得牙痒痒,捏紧了拳头,自言自语道:“这一次,要是再拿不下来,我就不信这个邪……”
一阵风过。
他蓦然回头。
月光下,先看到她的身影,长长的,如一根竹竿一般,拉得笔直。
“宣英,这包东西给你。”
他不接,目光冰冷。
“这是一套衣服,改良后的,你穿着,夏日一定会轻便舒适许多。”
他扭过了头,转身要离开。
她上前一步,拦在他的面前。
“宣英,这是葡先生要我带给你的……有清热解毒的草药,当然,你自己精于此道,也许,这个用不着。但是,这套衣服,你一定用得着……铠甲之内,穿这衣服,会轻便很多……你试试……”
终究是葡勒的苦心,希望和儿子之间,不要那么僵。
石宣英冷笑一声,一股无名火就升了起来:“谢谢了,我最是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宣英……”
他忽然一把抢过那东西,狠狠地就扔在地上,怒声道:“我说了不要就不要,你磨磨叽叽地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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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致再是好的耐性也火了。一把就捡起地上的包裹,狠狠地塞在他的手里,心里一百遍地骂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永远没有半点长进,别以为是自己好想给他做这个衣服,要不是看在他父亲份上,自己岂会闲得没事干,有这个闲心来找他?
“世子大人,你不要耍性子了,我也没那么好的耐心的!”
说罢,转身就走了。
手被扭住。
月光下,石宣英的脸色,那么狰狞。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要挥开他。
可是,那手臂,简直如钳子一般,狠狠地,如落入了螃蟹的魔掌里,一时,怎么挣得开?
“蓝玉致,你是要在我面前显示你的宽容大度?表示什么?你以为自己是当家主母了?代表父王来慰问他的臣民了?”
蓝玉致也不动怒,只是看他。
“你少假惺惺的了。我告诉你,只要我石宣英在一日,你就休想成为什么当家主母。现在,收起你这副鬼把戏吧。我已经厌恶了,你这样的女人,比那些一门心思想荣华富贵的女人更令人讨厌……”
他狠狠地一推搡,她收势不住,几乎摔倒在地。
心里那么愤恨,她要的就是富贵,而且,是顶级的富贵,自己纵然贵为世子,也给不起的富贵——母仪天下,贵为王后!
这是对一个男人的自尊的最大的打击。
蓝玉致站稳了身子,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悄然揉了揉擦破的手臂,生疼,火辣辣的,好像出血了。
“蓝玉致,我真是看错了你!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初次的相见,英姿飒爽,软硬不吃,一路向北,何等的卓尔不群?
不料,遇到父王,还是如此的庸脂俗粉!
金屋,宝石,玉镯……女人,终究是有价格的!
女人无所谓贞洁,但看筹码是否足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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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给你一万,让你背叛,你也许会断然拒绝。
给你十万,你也许也会断然拒绝。
给你100万呢?是不是会犹豫一下了?
给1000万呢?是不是就再也沉不住气,决然奔过去,把这一切当成了爱情?
金钱不能完全衡量爱情,但是,没有金钱,就更加巩固不了爱情。
要不,怎么几千年都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呢!
石宣英忽然了然,反倒放下去了。
不过是一个庸脂俗粉而已!
就如战争里抢来的女奴,拼命地讨好,拼命地巴结,希望获得一个比较好一点的生活,好一点的名份。
不过也是如此而已!
“蓝玉致,你不过如此而已!我真是后悔,以前,还以为你和其他女人不同!”
月光下,她才刚从地上站起来,有点儿狼狈。
石宣英笑得就更加痛快了。
她将手臂悄悄地藏在身后,也不想跟他继续扛下去了,声音非常清淡:“是啊。世子大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以前高看了我,是因为你不了解我。”
能吃饱穿暖,衣食不愁的人才有资格谈自尊。
他咬牙切齿,几乎是低低地嘶吼:“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反抗?为何还有张斌、明道?”
她的反抗,他一度以为来自压迫——反抗父王的禁锢。
原来,竟然不是父王禁锢她,竟然不是!
蓝玉致笑起来,她知道他的心思。
一如其他男人的心思:那个女人之所以不选我,是因为她受到了禁锢,是因为她迫不得已!如此,对他们的自尊心,也许才是更好的事情。
“世子大人!你错了!葡先生没有任何的强迫我!只要我愿意离开,马上就可以走。但是,是我心甘情愿留下来的。没错,我就是那种女人——我离不开他给的荣华富贵!我享受惯了,再也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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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所以你来找我?”
“所以,我来找你,是想跟你和解,希望,我们不要永远这样处于敌对状态!”
毕竟,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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