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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那么那个劳什子皇上不就是横刀夺爱?那刚刚那个王爷不就恨死皇上的,很好,她正想借某种事情好好整治一下那个暴君,现在正好找到机会了。
思及此,梓叶婧的眸中闪过一丝算计,事情似乎越来越好玩了。
太医和慕瑾熙走后,梓叶婧饱餐一顿之后,坐在圆凳上,用手撑着下巴。
甚是无聊,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
突然,灵光一闪。
于是对悦儿说着,“悦儿,给我找几个沙包来!”
“小姐要沙包作甚?”
悦儿疑惑。
梓叶婧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悦儿身子一震,转身朝房门走去。
半刻钟后,悦儿回到了房间时,拖着一大袋子的沙包。
“小姐,你要你沙包。”
悦儿将沙包托到了梓叶婧的面前,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梓叶婧从地上扛起沙包,试了试。
“嗯,还真是蛮有重量的。”
梓叶婧将沙包放在重新地上,站起身,对着悦儿说道。
“悦儿,帮我拿根长棍和绳子过来。”
悦儿疑惑,再看到梓叶婧冰冷的眼神,身子颤抖了一下,也不敢再多问些什么,乖乖的照办去了。
等悦儿拿来长混,梓叶婧已经坐在院子一处的凉亭内等着。
悦儿走向前,毕恭毕敬地说道。
“小姐,您要的长棍拿来了。”
说着,将手中的长棍递给了梓叶婧。
梓叶婧接过,起身,走到一处有秋千的地方。
将绳子上的秋千放了下来,丢在一边,将长棍放在绳子两边之间固好后,将悦儿手中的绳子绑在长棍的中间,随后将沙包抱起,绑在绳子上。
“ok了。”
梓叶婧拍了拍手,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唇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小姐,你绑这个东西做什么?”
悦儿见梓叶婧这些奇怪动作和眼前这奇怪的东西,很早就想问了,碍于娘娘的冷眼,她一直没有问出口,现在,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梓叶婧望着她,唇角的笑意丝毫不减。
“以后你就明白了!”
悦儿闻言,本还想说些什么,再看到梓叶婧用双手打在沙包上的时候,她一脸的惊慌,抓着梓叶婧还想去打的手,泪水一下子出来了。
“小姐,你这是作甚?痛不痛,奴婢给你吹吹。”
带着快要哭的语气。
拿起梓叶婧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柔地吹着。
梓叶婧一脸好笑的看着她,这个悦儿,是真的对她真心真意,竟如此紧张她。
其实,这点痛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想当年她为了考进警校,可是拼了命地训练,到处遍体鳞伤,这小小的沙包她还不放在眼里。
梓叶婧睁开悦儿的手,难得轻柔地说着。
“悦儿,我无碍,你不用担心。”
语毕,抬起手将悦儿眼角边的泪水抹干净。
悦儿闻言,眼泪汪汪的眼中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望着梓叶婧。
梓叶婧见她还是不放心,她将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左转转右转转。
悦儿看到梓叶婧的手灵活自如后,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望着梓叶婧,一脸的笑容。
梓叶婧训练完后,身上黏黏的,唤来悦儿,洗净一身的汗水。
☆、伺候沐浴
当悦儿帮她梳好发髻后,吃过午膳,梓叶婧越想心里越不爽,那劳什子皇上将她废除也就算了,竟然还让她成为天下间所有人的笑柄,若是以以前这具身体的主人咽得下这口气,现在是堂堂警界的警花,令人闻风丧胆的她可咽不下这口气,她是有仇必报之人,定会让那劳什子皇上付出代价。
深夜,一抹黑影为惊动任何侍卫踏过屋顶,直朝皇上住的养心殿的方向跃去,拿开其中一块透明的瓦片,浓浓热气的水往屋顶,热水的水蒸气直朝那张黑布唯一露出的眼睛□□,黑珍珠般的眼珠起了水雾,看起来更加黑如宝石。
揉了揉有些水雾的眼眸,被黑布遮住的嘴咒骂了一声,“该死!”
声音悦耳动听,乃是一名女子,眸子直望着屋顶下的房间内,自言自语,“怎么这么模糊,什么都看不到。”
抬起眼,望了望天空,原来是刚刚被那雾水给熏到了眼睛,纤细的小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思考,脑海中灵光一闪,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有了,暗的不行来明的。
见一名宫女走过,手上拿着一件昂贵的丝绸衣裳,心下猜疑,想必这衣裳是那劳什子皇帝的吧!
纵身跃下,趁所有人不备之时,将宫女打昏,拖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脱下宫女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然后将宫女隐藏好,手指在地上滑了滑几下,随后抹在脸上,满意后,拿起地上的衣裳,踏着脚步朝养心殿走去。
她很期待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
到达了古代皇帝沐浴的那座宫殿,见殿门口每个大柱相隔不远之间都有侍卫把守,梓叶婧走了过去,一名侍卫阻拦了她,“什么人?”
“奴婢是给皇上送衣裳来的!”梓叶婧低着头,故作身子一抖。
“进去吧!”侍卫让开了路。
理了理妆容,才推开养心殿的大门,她并不知道的是,皇上沐浴从来都不需要任何宫女或太监在身边服侍。
推开殿门,梓叶婧走了踏步走了进去。
“谁?”
正在沐浴的慕瑾熙察觉到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突然睁开眼,凌厉的语气透着帝王的威严。
“皇上,你叫奴婢送衣裳来的。”梓叶婧打量了四周,断定只有她和皇上两人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只有两人,那么,事情应该会很顺利。
慕瑾熙抬起头,望了一眼梓叶婧,见她脏兮兮的脸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本来看看这宫女长得如何?没想到抬头一看,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后宫妃子各个美若天仙,就连宫女也毫不逊色,怎么这名宫女长得这副德行。
“衣裳放在那儿,你可以出去了。”慕瑾熙摆了摆手,懒得再看她一眼。
梓叶婧将衣裳放在水池一旁的岸边,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模样。
“还愣着作甚?”慕瑾熙见她站在原地,一副不打算走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梓叶婧朝他抛了媚眼,一脸发痴的望着慕瑾熙,“皇上,你长得真是俊美啊!”说着,嘴角还留着口水。
☆、初次扛上
慕瑾熙的眉头皱的更紧,这宫女到底想要做什么?
“皇上,你宠幸奴婢吧!奴婢发誓,绝对是做个好皇后。”梓叶婧见他没有说话,胆子也变得更加胆大了起来,她来此的目的就是要激怒他,不知晓这方法行不行。
“什么?”慕瑾熙一听,声音放大了数倍,她竟然说她要做皇后,就凭她这副德行,也想做皇后,做梦。
“你有什么才能?”慕瑾熙压下心里的怒气,朝她轻柔的说道。
梓叶婧见他脸上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心里疑惑,这的定力不会这么好吧,她都这般说了,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她便在下了一枚重药。
梓叶婧望着慕瑾熙,一脸的娇羞之色,“皇上,奴婢除了这容貌比其他女子差些之外,其他地方不比其他女子差,琴棋书画、才艺什么都可以。”
慕瑾熙眼眸中闪过一丝冷笑,这皇后乃一国之母,象征着整个皇朝的仪容,一定要容貌才艺兼备,家世清白的女子,才可胜任,更甚者是,能统领后宫之人,眼前这名女子,一无才貌,二无家世,才是一名宫女怎可担此大任。
“嗯,你也不是毫无取处,不如,今晚就别走,留下服侍朕,如何?”慕瑾熙抚摸着她的脸蛋,一脸的温柔。
梓叶婧被他抚摸上的那一瞬间,身子一僵,很快便缓过神,朝慕瑾熙放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拼命的眨着眼睛,和傻痴没什么两样。
“皇上,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是怎么回事?”慕瑾熙将一手漆黑的脏兮兮的手递到她的面前,“不要告诉朕,这是朕身上的。”
梓叶婧望着他递过来的手,心里一惊,糟了,她忘记她是伪装的,这下该怎么办?要是让慕瑾熙知晓是她,会是什么处罚。
“皇上,这个……其实奴婢是和你闹着玩得。”连梓叶婧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难敷衍了,更何况是心思如何谨慎的慕瑾熙。
“闹着玩?来人啊,将这个人欺君罔上的宫女给朕拖出去斩了。”慕瑾熙暴怒,她可真有胆子,竟然和他闹着玩,他倒要看看,脑袋都要掉地了,她说不说实话。
一群侍卫冲了进来,正要抓拿梓叶婧时,梓叶婧冷眼射向众人,语气冷冽,让一群侍卫都忍不住抖了抖。
“谁敢,本宫是皇后,你们敢对本宫无理。”语毕后,便将脸上的脏东西一擦,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随即出现在众人面前。
慕瑾熙见她的容貌时,开始一愣,很快缓过神,“梓叶婧,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戏弄朕。”竟然是她,那她就更加该死。
“是本宫,皇上觉得很意外?”梓叶婧挑了挑眉,冷冷一笑。
慕瑾熙回以冷笑,“的确很意外,没想到皇后又这等性质。”
“可不?本宫闲来无事,来看看许久不见的夫君,怎么?有问题。”梓叶婧望着他,一脸的笑意。
☆、出手相救
慕瑾熙一脸兴致的望着梓叶婧,有趣,没想到前面的皇后比以往那呆的像木头的梓叶婧有趣的多了。
将衣裳穿上,从水池内走出,语气冷冽,将一让侍卫再次打了个寒颤,忍不住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那道没有问题,倒是皇后欺瞒朕,作何解释?”
欺瞒当今天子是何等大事,她会不知晓,除非她是傻子。
“皇上想怎么处理?”梓叶婧不答反问。
她知晓欺瞒皇上会是什么下场,可她梓叶婧不想那些古人这般容易服软之人,她乃二十一世纪的特警,历经生死,什么世面没有见过,这点吓唬,她还不放在眼里。
“如此就罚三十大板?皇后可有意见?”慕瑾熙望着梓叶婧,竟然征求着她的意见。
其实这处罚算是轻的,要是别人敢欺瞒皇上,早就已经拖出去斩了,怎会是区区的三十大板,因为梓叶婧是他的表妹,他自然是看在皇叔的面子,才只打了她三十大板。
“皇上你都决定了,何须问本宫。”梓叶婧翻了翻白眼。
慕瑾熙见她不反对,朝一旁低着头的侍卫吩咐道:“来人,将皇后重打三十大板,以示惩戒。”
“遵旨!”一群侍卫抓着梓叶婧的两只手臂,正打算往外走,慕瑾熙再次出了声。
“今晚的事若是有除了你们外的人知晓,你们知晓后果。”
侍卫知晓皇上的顾虑,都纷纷点了点头,便带着梓叶婧下去了。
梓叶婧被侍卫带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搬来长凳,让梓叶婧趴在上面。
“皇后娘娘得罪了。”侍卫朝长凳上的梓叶婧躬了躬身,皇命不可违,他们也没有法子。
梓叶婧撇开眼,“打吧!”三十大板子,还要不了她的命。
侍卫正举起长棍时,一道低沉充满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住手!”
侍卫一愣,转头望去,见来人时,恭敬道:“王爷。”来人正是慕瑾御。
梓叶婧也转过头,望向来人,一时疑惑,怎么在哪都能碰上他,这后宫重地,任何男子都不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