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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这验看、估计、过秤那样我不熟啊,刚好都是正当用嘛。”
“也是阿,我看如今在大哥书院里做先生的陆师爷原本也是钱谷师爷就数算学教的顶好了,大嫂还特意请了他给家中那几个小的都上过好几回专讲算学入门的课哪,我们家瑞钦也都一直跟着听哪,说是不但说的好听也确实学到东西了。”
才说着顺口却是突然一滞,望向丈夫问讯道:“相公,你说要不要我们这次跟着三伯往任上去时把那两个小的也都托给大伯他们家啊?”
听到妻子的提议萧铭枫思量片刻后,抬头笑着言道:“那怎么使得眼下大哥家正忙着娶媳妇,又快到年节了大嫂她哪里还得空看着那两个小的啊?”
萧杜氏讪笑着低声道:“我这不也是瞧着咱们家的瑞钦这一年间既然长进的这般快才起了这个心思。”
就在四房为跟着三哥赴任做准备时,那边二房的夫妻二人也正为此事商议着:“我原本听三弟说要去帮村着管衙门内务就有些犹豫,可又碍于自家兄弟面子不能当面回绝的。”
一旁的丽娘边将怀中的小闺女轻轻的放回小床上边笑着说道:“这事原本倒是还好说,可如今你才刚辞了那位县太爷说要考学,一转眼才不过月余就要改换门庭另投他人这可怎么说道?”
萧铭柏也是附和着点头直道:“可不就是这道理,且不说我还是在那位任中提出辞馆的,若是他期满要往他地赴任我不继续坐馆倒还好辩驳一二,哪有才说考学转眼又另寻去处的道理,况且大哥临最后的那句‘多事之秋’我就更是有些犹豫起来。”
丽娘点点头安慰道:“大伯一向都是慎言慎行的很,既然能口出此言定是有的放矢的,我们可不敢大意还是在家兼做着书院的先生,自己看书用功等下届乡试才好。”
这两位兄弟回家商议的结果第二日便已都先后上门同三房的萧铭榆说道清楚,自家书房中萧铭榆也是不免有些失落喃喃道:“看来也不能事事都顺心的,也罢还是由我自己多辛苦些便好,但至少自己胞弟还能多少帮村着些也是好的。”
四房的萧杜氏却是在大嫂哪里得到了个令她欣喜不已的好消息,也是多亏了二嫂丽娘主动提出要帮自己看顾家里两个小的,于是回家家中就忙把这好事说了与相公知道。
“你可别说我们家这两位嫂嫂还真是想到了我的心坎里,这不我才一起念头转天过来刚要试着问过大嫂可使得却不想还未开口便已得了这般的好消息。”萧杜氏笑着言道。
旁边的萧铭枫却是有些犹豫道:“大嫂家直到年底前手头的事多得都有些忙不过来,这能使得吗?”
萧杜氏笑着摆手解释道:“哪里是大嫂家帮着看顾,这回是二嫂自己个提出来要帮着看顾的。等等,这原话是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大嫂说‘他二叔怕是不能同你们一并跟着他三叔赴任去了,这不今天一早便往我这边来告诉说想着你们夫妻俩此去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两个小侄子又还在稚龄跟着去一是怕水土不服;二来留在鹿鸣他们亲兄弟三人能更亲近些,好歹也已是有年余不曾见到了;最后便是怕耽误他四叔的正事’。相公你这次可不光为给三伯他当好师爷、办妥差事,不是还要准备明年再赴童试的嘛?”
“哎,旁人是‘三十老明经; 五十少进士’,可我到好却是三十老童生,这也太……。”说着已是有些懊丧的低垂着头颅轻叹起来。
一旁的萧杜氏忙靠着他的臂膀柔声安慰道:“这不还没到三十嘛,也不是没有过大气完成的秀才、举人不是,你认真的给三伯办差学本事,我也好好给你管好这个家就成,咱们往后也不再去眼热旁人家的功名利禄只好生的守着孩子们过小日子便好。”
就这样鹿鸣村里各家各户的日子也在平静祥和中又过了月余,三房的萧铭榆也在五日前确实已顺当的接到了老东家的来信后,便同大哥商量要宴请族里的长辈们一次算为他赴任饯行。
大家被请来赴宴之初也不过觉得安慰罢了,到底是举人老爷了做事就是这般周到,离乡之际还再次摆宴招待长辈们可见用心一斑啊就连村里的老村长并几位德高望重的乡绅们也都一起济济一堂,直到此时萧铭榆才长身而起宣布道他即将赴任知县之职的消息。
此消息一出众人无不震在当场的,最先反应过来的萧氏族中长辈们更是对此等天大的好消息激动不已纷纷举杯道贺,身为族长的三叔公更是喜极而泣,频频拭泪。
经这日散席后村中无不知晓往日已经没落的萧氏一族已是今非昔比咯如今再提鹿鸣村中的第一氏族这名头十有八九定是落在萧氏一门名下的。
三日后辰时未到,萧氏全族几乎能行路的族人都已立于村口,众人喜气洋洋的等候着为将即上任的萧铭榆赴任送行。直到萧铭榆一行的车马在官道上再也瞧不见后人们才意犹未尽的转身各自回家。
虽是萧家三房从此步上仕途之路,如今就连这鹿鸣的一村之长也是跟着面子十足,原来也不是好事不出门的,就在昨日初五来镇上赶集的村民们也已将此消息首耳相传出去咯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后院小屋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后院小屋
老村长此时正一脸喜色的同老伴说道:“看见了吧,什么叫深谋远虑呀,你老相公我可不是那短视之人,瞧瞧那架势我就知道这老萧家定是能重新兴旺起来的。”
正忙着给他倒水喝的老伴也是笑着送上杯子附和道:“可不就是如今咱们村里的那些乡绅也都为他们萧氏一族马首是瞻啊”
“哟老婆子你行啊,啥什么都学会成语了呀?”
“哪里是学会的还不是这些几天听着你们说道,就是想记不住都难这不就连村里整日下地的农户家的也都会背咯不过话说回来老头子你还真是有眼光阿,那时他们家还没再多两个举人老爷,更别说是县太爷,乖乖这下可算是一步就成了官绅了。”
老村长连灌了两口水下去才抬头接着道:“那还是才开始不信你老婆子就等着睁大眼睛瞧好吧,别说是咱们村我看这老萧家指不定能成咱们整个镇都没人能比肩的望族大户也不一定的。”
其实不光是老村长算是有些见识的有这般的想法,就是那些终年刨地为生的农户佃农们也多多少少在心中起了变化,虽说还是如以往便各自过着活,可如今在村里人的眼中这萧家再也不是原本仅有几个家丁仆妇的小门小户,都出了官老爷了哪里还能一样啊
而这边等族里人散了后,萧家两房的众人也都是脸上喜色还未退尽就一路浩浩荡荡的,踩着由自家出银子铺成的便道一路往二房院子里进来。
“大伯您说三叔他上任不是还有段日子却为何要这般早就急匆匆的赶路哪?”二房家的三郎已经将自己积压了许久的好奇脱口而出,忙朝前赶了几步挨在大伯父的身侧,还一个劲的探着脑袋望向过来问道。
如今寄养在二伯家中的四房家的两个小的,更是认定了这个总是能分给他们好吃食的七堂兄,这会儿瞧见七堂兄一路疾步的跑着问大伯问题,也是毫无迟疑的跟了过来齐齐的探着脑袋等答案。
这番趣味十足的景象落在一直位于队伍最后面的一众女眷们的眼中已是引得大家都笑出了声,这笑声反而又引起前头各位的注视,等大家都明白过来望向这边正歪着脑袋等回答的三个小家伙们,更是笑声连连。
萧铭楠也忙哂笑着牵过几个稚子坐定后,才缓缓道:“若问起这为何要匆忙赶路赴任的事就长了,且里头的要办的事也多,这样吧大伯给你们打个比方吧。通常百姓们要往他乡去就都需得了衙门的路引才好上路的,而你们三叔、三伯上任就更是不简单,那就更不能空口无凭的不是。”
见三人俱是乖巧的点头明白后,才又接着道:“所以朝廷就会给每位上任的官员发给能辩明其身份认证的凭据,我们管这个凭据叫‘鱼符’,但这‘鱼符’之上却是要写明的持有之人的三代、乡贯、年甲等等,还有更为重要一点便是在此之上一并都要将所持之人的体貌特征表明清楚方可。”
这时旁边也已后一步坐下的萧铭柏也笑着补充道:“这样便不能被外人盗用这个‘鱼符’咯,你们可是都明白吗?”
“哦,原来还要画影图像的,怪不得要这般早就往任上赶。”三郎忙接口正色道。
大伯萧铭楠却是轻轻摇头解释道:“现在可不是往任上去,而是先要去吏部办妥各种手续,就是那‘鱼符’也是要在那里才能领取后方可上任而去的哟”三人看了看大伯萧铭楠,又转头望了望另一边的萧铭柏才整齐的点头表示明白。
这些就是一直立在旁边的所有人也都是头一次听闻,瞧着众人脸上的神情便知,此时端立在最后方的堇娘心中也是恍然道:原来里面还有这般的讲究啊
还记得在前一世在唐代武后当朝时,便因她姓氏武,玄武,龟也,便将‘鱼符’该为了‘龟符’,又因三品往上官员的‘龟袋’上都是以金为饰的,而且在李商隐诗中曾有过‘无端嫁得金龟婿,辜负香衾事早朝。’的诗句,或许这便是后世‘金龟婿’一说由来吧。
正回想着有关‘鱼符’的事却听得大伯娘提议道:“相公你还未见过他们后院的那堆专给孩子们准备用来嬉戏的物件吧,要不刚好借着今天得空一同去瞧瞧吧。”
于是才刚坐定下来喝过一杯茶水的众人便又随着领头的萧铭楠一行直奔后院旁的那块空地而去,只是今天这片空地却已又有些不同的,原本尚未完工的物件此时都已装备完毕。
再打量这方空地又能瞧见,就是借着后院围墙与西面管事们院子北墙跟虽是由于中间短缺了西边偏院这一段的宽度,可还是能遥遥相望的自然形成的垂直夹角,此刻也都已由不过半人高的简易竹篱笆给牢牢圈了起来。
“难怪今天都要往夹道里过来,原来都已经把空地都围好了,哟这地怎么不用大石板整整齐齐的铺上才好看。”薛氏低头来回瞧了一遍整片空地上大多形状有些不太起眼的小石子地面问道。
一旁比肩同行的丽娘忙笑着解释道:“这片原就是地势最低处的地,我们这里本就在春夏两季雨水多,要是都铺上石板不利排出雨水,大嫂你可别小看这片碎石子道面,这里可都是下了大功夫的。”
说着挽过大嫂的手臂,引着她来到旁边的草坪出比着地面接着说道:“最底下那层我们都摆了大石块,二层才是道面的小碎石,喏这最顶一层才覆上土置上了这青草的,这样一来等雨歇后草坪上就再也不同往常那般泥泞不堪了。”
一旁的萧铭楠倒是饶有兴趣的低头仔细打量起这一大块在两层石子上重新铺就成的青草坪来,指着草坪转身问向二弟道:“这又是你们家二丫头想出来的法子吧?”
萧铭柏也同样一脸笑意的颔首道:“的确如此,而且不但是瞧着好看席地而坐也很是舒服,我们家如今就这片青草地倒成了孩子们看书、小憩的好地方,特别是雨后晴空万里的时候便更是如此,不过现在这时节怕是瞧不见了,还得再等到明年开春时,到时候再请了大哥你也来瞧瞧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