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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便被拥挤的人群包裹,再也不见那一身破衣。
宋晚致看了,最终只是微微一笑,接着低下头,取下了自己挂在旁边的鱼,然后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正准备递给那老人。
“老人家,这两碗面钱……”
然而她刚刚将自己的银钱递了过去,突然之间,一把手探了过来,然后一把握住她的手,让她将自己的钱给收了起来。
宋晚致抬起眼,便看到了少女的破衣。
谢春坚决的道:“我请客,我付钱!”
即便她已经身无分文。
谢春一伸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摸了摸,接着,“叮”的一声,一个东西从她的脖子上扯了下来。
一个玉佩,放在心口上的,仍然有体温。
宋晚致微微一愣。
谢春将玉佩放到了老人的手中,道:“老头子,给你的!我们俩的饭钱!看好了,我们俩的!”
老人眯着眼睛将两个人仔细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看清楚了。”
宋晚致看着那玉佩,最终还是没有阻止。
谢春拽着宋晚致的手便往前走。
小白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
它的女主子!竟然就这样,被一个邋遢的母的,勾搭走了?!
小白一愣,然后甩开小短腿就跟了过去!
宽阔的临安大道,在每一家的书坊下面,都挤满了人,宋晚致被谢春拉着,直接闯了过去。
谢春看着那些那些少男少女,一声吼:“秋白衣来了!”
秋白衣是宋国的年轻丞相,最近因为传说中的苏相的再现身,并在千万人面前来了一场被无数人渲染的“求亲”,引得所有少女心思萌动,一时之间,连带着秋白衣也跟着颇受关注。
于是,人群急忙一分,然后转头,谢春便带着宋晚致直接的冲了过去。
就是这么简单。
而最后,谢春带着她站在了一座书院面前。
没有位于闹市,在临安大道的转入角落的一个满是桂花和丁香花的街道上,位置不算多么的好。
但是当宋晚致站到那街道口的时候,便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古韵。
一种无法言喻的古韵。
老旧的屋檐,挂满了老旧的护花铃,风一吹,那些护花铃发出散碎的声音,那些声音却并非零散的,宋晚致一听,便知道这铃声也并非是凌乱的,隐约中,竟然暗藏着无数的杀机和阵法气韵。
街道上没有人,因为,不允许人居住。
而在目光的尽头,是一座宏伟的山门。
三大书院之一的,和陈国的天合书院,梁国大象书院齐名的,青崖书院。
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
宋晚致看向旁边的少女。
谢春抬起手,然后,指了指尽头的山门,那山门上被高高挂着的“青崖书院”四个字。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少女开口,眼底的漫不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一瞬间,愤怒,不甘,杀意全部迸溅出来。
“想干什么?”宋晚致问。
谢春道:“我想抬起脚,将那青崖书院的招牌踩在脚底下,我想告诉它,我看不起它!”
护花铃再次飞舞起来,惊起了旁边的鸟雀,“咻”的一声钻入云霄。
宋晚致转头看着谢春:“如果你想,那么就去做。”
谢春看着宋晚致。
宋晚致眼底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我以前有一个妹妹,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从来不会有任何的顾虑。我们逐渐长大,逐渐被世事所困扰,逐渐不敢迈开自己的脚步。”
“青崖书院很有名,哪怕临安大道上的读书声多么的响亮,但是,真正的求学从来不是以声音而取胜。所以,我对真正的书院都抱着一分敬仰之情。”
“但是,难道因为它名声大代表着宋国的名声就不能动了吗?”
“如果它真的屹立不倒,你踢上去,不会成为它的耻辱柱,只会成为证明它屹立不倒的洗礼。”
“所以,如果你想,就上前去。不要犹豫,不要担心。”
“你能踢,它也能防守,本来便很公平。”
谢春看着少女那闪亮迫人的眼。
或许之前只是随意的说着笑,后来因为那一碗面而相交,那么现在,她忽然感受到一种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东西。
恣意的去做。
这个少女,竟然能一眼看穿她的顾忌。
谢春笑了:“但是我可能被打,你跟着我,也可能被打。”
宋晚致笑道:“不是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么?”
有时候,有一个人一起被打,岂非也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
两人相对一笑,然后大踏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这只是两个少女的开端,友谊和爱情一样又千百种开端,她们的开端很平常,但是最后,终将走向一个不平常的结尾。
山门之下,石阶向上,那鎏金的招牌高高的悬挂在上面,是宋国开国帝王的笔墨。
不需要任何的言语,那便是一个书院最大的底气。
书院两边没有任何人守着,因为,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都不会来找青崖书院的事。
谢春看了看宋晚致,道:“你让开,小心碎裂了的木渣子溅到你身上。”
宋晚致往后退了一步。
谢春抬起脚,然后,腾身跃起,一抬脚,狠狠的朝着那木牌踢了过去!
狠狠的一脚。
“砰!”
小白也往后一退。
但是,别说木头渣滓,便是一个裂痕都没有出现。
谢池春一呆。
撸袖子!
她不信了!再来!
书院内——
一个个穿着书院常服的少年正席地而坐,听着自己的夫子讲述,沉浸在武学经义里的他们,陡然被一声“砰”的声音惊得抖了一抖。
“继续读书。”正在讲学的夫子抬起了眼,平静的看了自己的弟子一眼。
“马上便是秦陵试了,要保持平常心。你们想要一步登天,那是……”
接着,又是“砰”的一声。
夫子的声音一顿,而后,抬起了眼,捞起了自己的袖子,站了起来。
而后,一个小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有人踢书院啦!有人踢书院啦!”
所有人都一呆,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夫子的脸色一变,青崖书院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赶来毁坏书院名头的。
作为青崖书院的首席夫子,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抬起脚就往外面走去。
学子也跟着跟了出来!
能进入青崖书院的他们,以自己能进入青崖书院为荣,听到这些话,哪里忍得住!
他们倒要看看,敢来这里惹事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砰!”
“砰!”
“砰!”
青崖书院的副院长,各位夫子,还有一大堆学子也跟着跑了出来。
副院长一出门,一截黑影瞬间袭来,副院长伸手一挡,便将那终于踢碎的木板给抱在了怀里。
青崖书院,只剩下“青崖”二字。
副院长的脸色铁青,然后看着那下面。
宽阔的外面,两个人,一个一身破衣,形状邋遢,另外一个站在那里,提着一尾鱼,一看就是准备买鱼回去做饭的。
这,算什么?
一个乞丐和一个农女?
本来气势汹汹出来的少年们撸起袖子,等着教训前来不识好歹的人,然而此刻,看到这两个稀松平常的人,顿时面面相觑。
去打一个乞丐和一个农女,岂非太掉面子?
副院长一声吼:“住脚!”
然而,话音一落,谢春的脚已经将那“书院”二字从中踢开。
她站在那里,然后停下,看向了副院长,袖子松松的卷起,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副院长指着他们道:“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谢春点了点头:“知道呀,踢碎这‘青崖书院’的牌匾,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如此平常的说出来,反倒显出一种嚣张来,一瞬间,后面的学子早就忍不住了!
他们瞬间冲了出去,然后将两个少女团团围在里面。
谢春抬起头来,看着那副院长,还有副院长后面的一个夫子,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你还记得我吗?副院长,夫子?”
“还有,院长大人呢?”
“我那虚伪的父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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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莲萱醒来(一更)
院长……我那虚伪的父亲……
后面年轻的学子们听得一脸不明,然而那副院长和夫子却心里一惊。
青崖书院的院首姓谢意安,人称六如居士,是四国间有名的名儒,步入半圣,德高望重,便是先帝也对他非常的尊敬,在整个宋国都享有非凡的声望,可谓宋国前三人。
“虚伪的父亲”这五个字说出来,副院长陈奇深和陈夫子都将目光瞬间落在“少年”的身上。
谢家是宋国的名门望族,地位极高,其中六如居士的大女儿还是先帝的贵妃,但是眼前的“少年”。上上下下看来真的没有一点六如居士的样子。
谁都知道,六如居士爱洁,家中诸人,哪怕是窝在院子里的一条狗,浑身上下都必须没有一点灰尘,而现在……
场上安静了半晌,而后,瞬间发出一连串哄笑神。
“副院长大人,这个男的肯定是得了失心疯了!竟然敢妄想称六如居士为父亲。还说院长大人的坏话,这少年肯定连废物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陈夫子,你看看她身上穿着的那个样子,恐怕是六如居士家里的那条狗都比它干净些,你看看他……”
……
身后学子笑声讥讽的传过来。
他们不需要太多的话语,作为青崖书院的学生,他们清楚的知道该以怎样的话语才能显出他们高高在上的身份,和这样的疯子谈话,实在是一件非常掉脸面的事情。
陈夫子开口问道;“你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吗?”
谢春从自己的袖子里掏了掏。
所有人看着他掏袖子的动作,都不由得微微变了脸色。
难道这少年真的掏出什么东西?!
宋晚致的嘴角忍不住带了一丝笑意。
谢春掏啊掏,掏啊掏,然后将一张花帕子掏了出来,不知道是哪个青楼红阿姑的帕子,绣得花枝招展,隔得那么远都能闻到一股廉价的脂粉味。
而后,谢春拿着帕子,然后使劲的在自己的鼻子上一擤。
“嗤——”
所有人的脸色都僵了僵。
谢春面色如常的将帕子再次塞入了自己的袖子里,笑嘻嘻的道:“不好意思,天气有点冷,我的鼻子有点堵。”
此时靠近正午,天上的阳光普照。
副院长陈奇深抬起手来,而后指着她道:“闹事的!本书院向来不屑和尔等宵小之辈计较,你若是现在好好道歉,院长大人向来大人不记小人过了,会帮你将踢坏书院名称这四个字给你压下去,否则,这件事若是往大了说那么便是有辱国威,你要想清楚。”
谢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