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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来在你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谢谢你,花盈庭,我终于明白我这一生在你的眼中只是一个笑话。”秋瓷喃喃地说道,失魂落魄地,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结果摔了一个跟头,来了一个倒栽葱,滚了一身的雪水。
秋瓷抬头看着那黑色的身影,他就站在那儿像一个柱子,纹丝不动也没有回头看,秋瓷闭上眼睛,彻底死心了,原来自己真的是一个笑话。
秋瓷爬起身子,挺直腰板下山了,哪怕来的时候卑微得像一个乞丐,走的时候也要拿出自己的气势。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流,泪水经过寒风一吹就变成了冰珠子,砸在雪地上却没有声音。
那时候遇上花盈庭的秋瓷十六岁,却不是情窦初开,而是已经城府极深了。生在秋家,学的是后宫的伎俩,玩的是撩人的手段。
小小年纪,深藏不露,引得众人追捧,不出意外的话,秋瓷的人生自然是锦绣满城,鲜花着锦。
直到遇到花盈庭,那是一个不一样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吸引的,只记得他笑起来很好看,很爽朗,与其他书生气的男人不同,这个男人给人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秋瓷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男人,男人不明所以朝她一笑,那时候一缕风吹过,在他的脸上沾了一片粉色的花瓣,秋瓷才明白什么叫做心动。
那一刻她真的希望自己就是一朵花瓣轻轻的亲吻花盈庭的脸颊,心中就像是喝了蜜,兴奋地羞红了脸。
秋瓷是谁,当时众星捧月般长大的姑娘,想要一个人自然直接要的,不过还是知道羞的,等自己的脸色平复后,才抓住了当时还是皇后的姐姐问道:“姐姐,他是谁?”
“花盈庭,半步武圣,算是难得的高手,不过年纪还很年轻只是近六十了,这一次请他来是想让他教一教太子的功夫。”皇后见小妹这样问不以为意地说道。
“花盈庭?”秋瓷念着着三个字,真好听的名字。
“怎么,是不是觉得这个人不熟悉?”皇后说道。
“半步武圣,近六十,这样的年轻的半步武圣怎么没有听说过。”秋瓷说道。
“因为不是出生世家,你自然是没有听过的。”皇后笑着说道。
“不是出生世家却有这样的身手,不会吧?”秋瓷真的是惊讶了,没有世家支持的半步武圣,这人的天资需要多么逆天。
“确实,从一个家道中落的小富商成长到现在的模样,真的很是厉害。”皇后难得好不客气的赞誉一个人。
秋瓷想着与花盈庭的相遇苦笑无比:“原来我们之间的相遇,不过是一个妾有情,郎无意的笑话。”
秋瓷想到那时候她使劲手段地勾引,换来的不过是他短暂的痴迷,偏她自己还认为自己是与花盈庭是相恋,随后便是一场灾难,因为一场失误花盈庭的关门弟子濒死,当时她就在身边,而且她手里有药,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当时她自私地不希望那个男人身边出现任何一个人。
所以她走了,假装自己眼盲心瞎,就那样走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可是那却成为了压垮秋瓷的关键。
花盈庭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没有质问,只是那样走了,再也找不到。
秋瓷疯了一样的去找他,终于找到了昆山,可是却是闭门不见的结果,最后她得到的是皇后病逝,以及封为继后的消息,秋瓷想要努力一下,走上了昆山。
却得到的是花盈庭一句话:“皇后很适合你。”
“我与你终究只是一个笑话,你认为我不过是一个虚华的女子,却不知道我爱你深入骨髓,每念一遍,痛彻心扉,却感到幸福,因为我爱你。”秋瓷闭上眼睛对着昆山说了最后一句话,走了。
或许那时候她真的伸出手那会是一个不一样的结局。但是那时候她太过任性,为花盈庭教徒弟不见她生气,为花盈庭关心徒弟生气,为了种种种种,其实不过是害怕,害怕失去。
可如今才是看明白,原来不是失去,而是一开始就没有可能,一开始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曾有故人来,风雨添做酒,悲情为佐餐,道尽当初事。”花盈庭看着那光秃秃的杆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不是他心狠,而是根本就没有动过情,或许那秋瓷是真的真心,可是那又如何,他花盈庭最看不得的便是袖手旁观之人。
从小尝遍世间冷眼,吃尽了苦头的他,最厌烦的就是那锦衣华服内心却满是算计的人。想到那一次些许的迷恋却让一个孩子没有办法得到救助,花盈庭就觉得心中像是被剜了一块深疼。
想到那秋瓷一副对他情深义重,一眼误终身的凄凉,花盈庭就只觉得恶心,那样的女子也会被情牵绊。
秋瓷的表现看着真像是一个精致的戏,花旦在那哀婉地诉说着自己的怨恨与神情,可实际呢说什么妾有情郎无意,凉薄男儿不可信,其实不过是一场闹剧,一个将自己认作受害人的闹剧。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前往九幽
昆山上发生的事情,安然她们这种没有千里眼和顺风耳的人自然是不会知道,她们现在正在安然的房间中收拾东西,紧张的准备着关于息壤的一切事宜。
“我们为什么不先去求花前辈收徒,然后再去找息壤?”安然有些无奈,不过这一句话就直接暴露了安然对于礼仪的无知。
“拜托,安然你长点脑子好不好,谁家拜师不先弄上一点束脩,不然老师会收你么?”任俏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说到。自从和安然在一起,这种不雅的动作做得那是越来越顺留了。
“咳咳,其实九幽我自己可以去,安然不必。”慕擎天感动的看着安然,但是嘴里却说着他一直想要说的话,虽然对安然的维护,慕擎天表示很暖心,但是他到底是男人,保护安然才是他的责任,而不是安然保护他。
“呵呵,你是比我能打还是药剂能力比我强,还是你知道怎么处理九幽之中那些药材?”安然冷哼一声说道。
“我”慕擎天一时语塞,药剂能力,谁没脑子和药剂师呛声,至于打斗能力,慕擎天真的表示无奈了,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安然厉害。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吧,九幽可是玄族聚集地之一,就算你自负你能力不差,可是和那群吃人肉喝人血的疯子相比,差距在哪儿你自己清楚,别忘了一个万闽侯就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那里的险恶比面对万闽侯的时候还要凶险。”安然认真地说道,想到和万闽侯对战,心底还是凉的。
安然可以肯定的事情是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和万闽侯对上,那么差不多是五五开,可是自己现在是什么实力,半步武圣刚入门,而万闽侯却只是中期武灵,这样的差距还都是五五开,可见玄族的功夫对正常的套路那是多么压制的存在。
“你们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我去问问我爹有没有可以让你们伪装成玄族的药剂,不然就你们这两只傻狍子,一定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任俏是一个何等有眼色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安然和慕擎天肯定是有话说的,立马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
慕擎天见任俏出去了,有一些意外,但是更多的却是对任俏如此识眼色的佩服,这妮子成精了。
“任俏真的是太多心了,我们之间没什么要谈的?”慕擎天打着哈哈说道,想到自己那一直不安的理由,自己都觉得可笑。
诚然一般女子都是想找一个男人作为一颗大树,好好的依靠着,可是安然不是如此,安然想的永远都是和自己并肩而行,从来没有想过依靠自己。甚至现在还想尽办法给一穷二白的自己铺路,这已经足以表明自己的不安是多么可笑的事情,而这一份情,就值得慕擎天珍惜一辈子了。
“真的没有什么?”安然凑过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慕擎天问道。
“真的没有什么,我有什么事情,你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么?”慕擎天笑着说道。
“慕擎天,别装了,你一直都在害怕,只不过原来你是不表现出来,用很坚硬的外壳裹住了,才不让人察觉。”安然的手慢慢滑入慕擎天的头发说道,“现在的你,在我面前砸碎了所有的外壳,留下的只是一团瑟瑟发抖的软肉,一直在不安。”
“所以,你觉得我是一个软弱的存在了。”慕擎天听到安然这样说有一些受不了了,语气有一些激动。
“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一个勇敢的存在。”安然连忙按住慕擎天的肩膀说道。
“安然,我真的害怕,你现在这么优秀,可是我,我害怕拖累你。”慕擎天想到昼日国的事情,想到顾子遇的虎视眈眈,心中的忐忑加深了。
“那你之前怎么没有害怕我拖累你,毕竟那只是一个貌不惊人的女孩子。”安然捏了捏慕擎天的鼻子说道。
“那时候我认为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没有丝毫的自卑,可是现在,我对我自己都没有自信了。”慕擎天无奈地说道,将自己的外壳再一次的打碎。
“你现在也可以自信,因为你是我安然爱着的男人,这一点就够了。”安然柔声说道,然后忽而一笑,“再说等你拜师以后,你就能保护我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慕擎天看着安然,神情有一丝讶异。
“慕擎天,你原来在我面前是一个很自信,甚至是到了自负的人,而现在在我面前却是畏畏缩缩,那是你自己不相信自己,可是又如何,我还是信你的,因为你当初并没有不信我。”安然笑着说道,嘴角却有一些苦涩。
不得不说他们的情况当真的剃头的担子一头热,当初安然遇上慕擎天的时候那是一个一穷二白,自立更生的女汉子,全靠男友全力的支持,现在正好反了,穷光蛋变成了慕擎天,安然虽然说不怎么富裕,但是却可以帮助良多。
“当初你没有嫌弃我,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啊?”安然捧着慕擎天的脸说道。
慕擎天有点受不了安然突然的柔情,有些忐忑的问道:“安然你不会又准备拿我练手吧?”
慕擎天的反应当真是让人无奈,还不容易的温情气氛一下子被这一句话弄得烟消云散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安然只有将慕擎天当沙包的时候才会这么温情。
“好,我错了,要不我当你练手的靶子。”慕擎天一个激灵的说道。
“不用,如果你真的想要报答我,那就卖身吧。”安然勾起了慕擎天的下巴,语气活像是一个女恶霸调戏良家妇男。
“呃,真的么?”慕擎天有一些娇羞地问道。
“是的,毕竟你现在也就这一张脸和一身肉可以看了,而且是永久的哦,你考虑清楚。”安然在慕擎天的耳朵旁轻轻吹热气的说道。tqR1
慕擎天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鼻翼间全是安然身上的药香味,让慕擎天的脸变得赤红无比,语气之中有了一丝期待:“真的么?”
“真的。”安然咬着慕擎天的耳朵说道。
“那你要不要先验货,然后再签卖身契。”慕擎天脸色通红,只好轻轻含着安然的耳垂说道。
“啧,这么想要摆脱童子鸡的称号,你这家伙不是现在因为卖血数金币都要手软了么?”安然笑眯眯地说道。
“别说了好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