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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苏容能够理解对方,黄大师在申市地位超然,和任何人说这些话都不合适,但她不一样,她是从别的城市过来的,又是余前辈的弟子,一下子就变成了最合适的人。
苏容瞧着对方,嘴角漾出了一抹笑意,开口劝慰道,“黄大师,虽然你是大师,可不是神,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算到的,虽然你比普通人强一点,可毕竟你还是人,总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你说对吗?”
“我记得经常有人说,没有遇到渣男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话糙理不糙,换成徒弟一个样,以后吃一堑长一智即可。”
黄大师的脸色稍霁,心中终于觉得舒服了一点。
就听苏容继续道,“邵家出了此等大事,必定会寻一处风水宝地,待对方找上门来,黄大师你帮他们找一处旺全族的宝地,不失为一种补偿,你觉得怎么样?”
“更何况,世间上最难揣测的是人心,这件事情和你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你无须太过自责。”
黄大师汗颜,觉得自己活得越来越回去了,这当口还需要寻找小辈的安慰,可不得不说,在苏容的安慰下,他的心情的确好上了不少。
待苏容说完后,黄大师正欲开口。
可被苏容打断,“黄大师,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至于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不要多想。”
黄大师含笑地点头,眼中多了一抹慈爱,最后才开口道,“一路顺风,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直接找我,这一回,是我欠了你一次。”
若是苏容没有发现邵家墓地中的阴私,恐怕邵家会继续衰败下去,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目送着黄大师远去,苏容这才上了李耀平的车,可刚上车,就见到对方震惊的眼神,苏容有些无奈,“李叔,你这是什么眼神?”
李耀平咽了一口口水,“你什么时候和黄大师关系那么好了?”
方才他虽然听不见黄大师的说话声,可是仍能够感受到对方对苏容的态度,这才那么吃惊。
苏容耸肩,“也许是黄大师觉得我后生可畏呢?”
说完话后,她就不再开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李耀平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发动车子,向松市的方向驶去。
在高速上呆了四个小时后,苏容被李耀平送回家中,陈秀早已得知女儿回来的消息,让周姨准备了不少的菜,大中午的就在家中翘首以盼。
时间是治疗创伤的灵药,周姨如今虽然依旧觉得愁苦,想到女儿还会落泪,可态度却没有先前那么激进,在陈秀的宽慰下,显然精神头好了不少。
此刻她脸上难得带了一丝笑意,“你看容容这孩子,出去几天你就惦记成这个样子,若是等她明年考大学了,那时你可怎么办?”
陈秀叹了一口气,“那我就跟着她一起去上学呗,女儿是我最亲的亲人,估摸着我跟着她一道,她指不定还会松口气。”
苏容骨子里是个孝顺的,陈秀看的分明,觉得心酸的同时又觉得欣慰。
“只想着,别拖她的后腿。”
两人说话间,门口传来响动声,陈秀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她迫不及待地走到门口,果然是苏容回来了,她仔细端详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清减。
顿时呼出了一口气,“走,吃饭去。”
周姨已经摆好了碗筷。
苏容挽着陈秀落座,突然想到什么,她从包中拿出一个锦盒,这是当初乐希源给她的镯子,“妈,上回咱们吃饭时说好要给你一个镯子,你看看这个怎么样?喜欢吗?”
镯子的水头很足,陈秀也没有埋怨苏容乱花钱,她接过镯子,二话不说地就带在了手上,“只要是你送的,妈什么都喜欢。”
碧绿的镯子配上陈秀白皙的手腕,显得格外好看。
周姨眼中露出一抹艳羡之色,若是她的女儿还在世,恐怕女儿也会如苏容一般。
“容容,你不在家之时,有两个人来找过你。”陈秀给苏容盛了一碗饭,“两个男人,年龄不大,他们说是从京市特地来找你的。”
“好像一个叫干肆,一个叫景阳。”
陈秀说起干肆时,没有任何的情绪,但说景阳二字时,显然情绪变得愉悦,“容容你不知道,那个景阳就是平日里我看电视剧,经常出现的那个男明星。”
苏容歪着脑袋看向陈秀,“景阳?”
她的记忆力非常好,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顿时就想起来景阳是谁,上回让她微博暴涨了十几万粉丝的内地小明星。
“他们来干什么?”
“好像是有事想要求你帮忙,但是我问起来他们又含含糊糊不肯说。不过我答应了他们,等你回家之后就给他们打电话。”
陈秀知道女儿的本事,对于有人来找女儿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苏容哦了一声,就开始继续吃饭,“行,那妈待会儿就把他们叫到家里来吧,今天坐车太累不想出门。”
陈秀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迟疑之色,最后还是开口道,“沈亦前两日上门吃饭时说,你还要去京市一趟?”
说到京市时,她的神情变得小心翼翼,此刻眼眸中满是询问之色。
苏容点头,“我师傅要帮一个大户人家迁祖坟,前些日子师傅与我说过,要把我带出门去。”
“放心吧,我就是跟着师傅见见外面的世界,年前肯定会回来。”
陈秀的神情变得恍惚,她哦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地开始吃饭。
可直到饭后,陈秀的状态也没有扭转回来,她犹豫再三,还是把苏容叫到了卧室中。
苏容在床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疑惑道,“妈,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外面说,非要跑到卧室里来?”
陈秀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当初她身患肺癌晚期,每天清晨醒来就是感慨又多活了一天,根本没有想到过她还有痊愈的一天,所以那日病情加深时,她直接让苏容去拿了梳妆盒里的玉佩。
陈秀想着,她死了,若是苏容能够找到苏方毅,还能够保证苏容的生活,女儿如此畏畏缩缩,没有人护着周全可如何是好,苏方毅的性子陈秀了解,若是苏容找到了他,他必定不会让苏容受到丝毫的委屈。
可陈秀没有想到她的身体逐渐恢复生机,女儿也是有个大本事的。去找苏方毅本是无可奈何之举,眼下事情出了转机,她自然不想让女儿离开她的身边。
如今她后悔了。
陈秀听到苏容即将要去京市时,她甚至开始深深地恐惧,万一苏容与苏方毅相认,苏方毅执意要带走苏容,那届时应当如何收场。
瞧着苏容澄澈的眼眸,陈秀舔唇,好半响才开口,“你对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苏容是如何聪明之人,只是从这一句话中就探得了陈秀的心思,她的嘴角漾出一抹笑意,“妈,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问你,对爸爸是什么样的想法?”
陈秀没想到对方反问,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了。
苏容是她的亲女儿,就算说些心里话也没有什么关系,陈秀抿唇,好半天才开口道,“当初你爸爸在你仍在襁褓之时便离开,算算日子,我也有十七年没有见过他了。”
“十七年,六千多个日日夜夜,有再多的感情,有再多的挂念,都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生活毕竟不是电视剧,相隔多年后重逢还能破镜重圆,如今我连他的模样都已经忘记的差不多。”
“现在他在我的心中,只是你的爸爸而已。”
陈秀说的是实话,当年她未婚先孕,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气,这些年她只想把苏容养大,如今苏方毅三字,在她的心里只是一个名词而已。
至于爱情,陈秀这么一大把年纪,早就不再期待。
苏容诧异地看向陈秀,她倒没有想到陈秀竟然是这样的想法。
她能够看得出来,对方说的都是认真的,既然如此,苏容循着陈秀开口,“妈,你和爸相处过那么久都是这样的想法,我和爸根本素未谋面,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你觉得,我会对他有什么样的感情?”
“从小到大,我的记忆里都没有爸爸这个人存在,若不是因为你让我去寻他,恐怕我……”
苏容的话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陈秀听的分明,她迅速地露出一抹惊喜,眼眶有些湿润,“方才我还在担心你去京市,若是碰上了你的父亲可怎么办?”
如今听到苏容的回答,她已然安心。
苏容摇头浅笑,“妈,京市那么大,更何况我呆两天就回来了,哪儿能有那么巧的事情。”
陈秀含笑,放下心中重石的她连神色都缓和不少,“一路上回来累了吧,快去休息。”
“妈待会儿给景阳打电话,就说你已经回来了,让他傍晚过来怎么样?”
若是景阳单独一个人过来了,恐怕苏容不一定会见他,可干肆陪同前来,苏容无论如何都得给个面子。
想到这儿,苏容点头,“行。”
同一时刻,黑色商务车缓慢地在拥堵的京市马路上慢慢前行。
苏寻正靠在后座上闭目小憩,双腿交叉相叠,姿势慵懒,感受到车子前行的速度愈加缓慢,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眸。
“还有多久能到?”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可熟悉他的人却是从中听出了一丝烦躁。
司机恭敬地回答,“苏少,我计算过路程,在约定的时间内能够到达大厦,您无需担心。”
苏寻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眉心不由自主紧蹙,他抬手按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压,声音古井无波,“阿夜,早晨你要与我说的事现在一并说出来吧!”
阿夜是苏寻的心腹,此时正坐在苏寻的身边,早晨苏寻有要事要办,并未听他说话。
“主子,那苏容又有消息传来了,前几日她去了申市,替邵家解决了一些麻烦事。”
阿夜详细地把苏容在申市所做的一切复述了一遍,最后一锤定音,“苏容的玄术水平很高。”
苏寻的眉头蹙得更深,倒是小看了这个小地方出生的女人,曾经他想过苏方毅的女儿会有各种各样的模样,可苏寻从来没有想到过苏容竟然也精通玄术,这下可就难办了。
阿夜在旁犹豫了一番,开口问道,“主子,你让我们密切监视苏容,却又不对她出手,我着实有些猜不透你对她的态度。”
车上都是苏寻的心腹,苏寻回答的很痛快,“若是苏容在玄学一道一窍不通,恐怕此时此刻我早已把她迎回苏家,让义父开心,可偏偏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苏容非但没有一窍不通,事实更是相反,这让我如鲠在喉。”
“这苏容是义父的女儿,义父与我有恩,我也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事。”
苏寻心中自有打算,只是此时并未直说。
阿夜顿时了然,看来主子与他的想法有一些出入,“可是高景林已然知晓苏容的存在,就算主子能够瞒过一时,也瞒不过一世。”
“到那时该如何收场?若是被苏四爷知晓,以他的脾气,主子恐怕难以下台。”
苏寻嘴角微扬,“谁说我要瞒一辈子的?再过半年,苏家的动荡就会平息,无论是嫡系还是旁系,都会迎来一个震荡,事情尘埃落定之时,就是我把苏容身份告知于义父之时。”
只要之前苏容没有出现,那他尽全力做他的事情便可,若是苏容回到苏家后,影响了他,那他再动手也不晚。
“如今,只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