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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王桂花放下背篓,金花和银花迫不及待的就将王桂花拉进了屋中。
她们将楚安若炮制好的知母献宝似的指给王桂花看。
“奶,快瞧,安若姐姐也会炮片片儿!”金花语气里带着崇拜和欢喜。
王桂花看到金花银花手指的那些炮制好的知母片,吃惊的张大了嘴,她是不会炮制知母,但却是见过炮制好的知母的,眼前的知母片状薄厚均匀,颜色深黄,不见焦斑,一看就知道炮制的非常好的。
“若囡,真的是你做的?”王桂花放了背篓,上前就捏住了楚安若的手。
她的安若真真的是有大本事的人了。
楚安若也不推诿,她点点头,“奶,我不是说了么,我在外的时候跟一位师傅学了好些医术和药草上的东西呢!”
“是是,我的若囡是有本事的!”王桂花竟然就哭了起来,内心是高兴的。
“奶,姐姐还教了我知母的好些用处呢!”金花又道,“姐姐说它上能清肺,中能凉胃,下能泻肾火。”金花也就记得这里。
“……配以黄芩,则泻肺火;配石膏,则清胃热;配黄柏,则泻肾火。它既能清实热,又可退虚热,但它滋阴生津的功效较弱,用于阴虚内热、肺虚燥咳及消渴等症,须与滋阴药配伍,始能发挥它的作用!”一旁的半夏,则是低声的将楚安若说过的话一字不差的记了下来。
第二天,王桂花、楚安若就一起下山去了,王桂花家里并不具备长时间贮存知母片的条件,所以她们要到镇上收集药材处将这炮制了的知母片卖了。同时楚安若也需要再去买些女人用的东西,还要去看看那银行卡里的钱。
一路上遇着人,王桂花就会将楚安若向前推,骄傲无比的介绍她是谁,并不忘记现一现在楚安若的本事:我的囡囡会炮制生药材,还能看病呢,我家玉兰囡囡医院都看不好,我的囡囡几下就给看好了。
大家自然不是十分信的,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哪里会有那等本事。但大家都给王桂花面子,乡里乡亲的不是,他们就都纷纷的夸赞王桂花有福气了。
王桂花一路都是美滋滋的。
到了镇上,她们先去卖知母,收药的看到王桂花拿出来的知母片眼睛也是一亮。
“桂花婆,这谁给弄的!?这炮制的知母就是药厂的老师傅都未必赶的上啊!”
“是我家囡囡亲手炮制的!”王桂花骄傲的把楚安若往前推了推。
收药的中年男子就看了眼楚安若,还是个小姑娘,模样清秀,看着文文气气,就是穿的着实多了些,冬天穿的棉袄将胳膊腿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收药的哪里肯信王桂花的话,只当是王桂花不愿意说实话,他就呵呵笑笑,客套的说了句“小姑娘了不得!”。
拿了钱,从收药材的地方出来,楚安若和王桂花就去了对面的铺子里。
楚安若买了些必须要用的东西,比如大姨妈巾。然后有去隔壁店铺看了衣服。上次她买了石针后就没在买衣服,那时候王桂花也紧着小玉兰的病情,又想着山里热的也慢,缓缓就缓缓。可如今四月奔底,五月就来了,裙子暂不说,这薄一点的衬衫和长裤,却是一定要准备了的。
楚安若进店后,王桂花和店主就推荐这件推荐那套的。楚安若皮肤白,身架骨又修长苗条,没有哪一件衣服是她撑不起来的。
这些衣服在楚安若眼里当真不算漂亮,那等粗糙的质地和手工,以前是她身边的丫鬟都不会穿的。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地方的贵人了,她不再是楚河王的安妃,也不再是皇太后跟前的红人。
她是孤儿身份的楚安若。是自由自在的楚安若。是依旧能呼吸的楚安若。
“我想试下这身!”楚安若指向嫩黄的一套中袖长裙,她是接受不了透明的超短的衣裙,但她又有着尝试着突破的心。比如,她愿意接受一定尺度的露出胳膊和一小截小腿来。
当换了裙子的楚安若从更衣帘后走出来的时候,王桂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是高兴的,她的安囡已经出落成为如此美的大姑娘了呢。
楚安若站到镜子前,静静的端详着镜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并不是楚安若当初那倾城的模样,但镜子里的人,年轻宁和,也依旧很美,镜子里的人,从此后就是她楚安若。
楚安若的唇角渐渐的翘了起来,她活着,并将在这个地方,明媚的,继续活下去。
第015节:非礼
因为身上的钱不够,所以楚安若就先去联营社取钱。
卡的密码她记得的,如何取钱有柜台的人帮忙,所以过程虽然生疏却也顺利。
只是当楚安若说她要将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的时,柜台的工作人员立刻为难又惊愕的摇头。
原因是,卡里有三十万。它一个小镇联营社哪里有那么多钱的储备!
楚安若也是一愣,她之前也不知道卡里有这么多的钱。要知道原主才多大啊。可在工作人员说有三十万的时候,楚安若的脑海里就跳出了很多的记忆。
那些记忆都是关于这身体的原主如何努力打工,如何节俭,如何被人羞辱才积攒到这卡里的三十万。
而原主安若之所以会回孤儿院,就是来送这三十万的。有了这笔钱,明年良姜就能做心房修补手术了。
这些回忆令的楚安若眼睛潮湿了。原主安若,是个很好的孩子。
“若囡,这么多的钱,你哪来的啊!”王桂花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这个数,她紧张的拉了楚安若的手到一边追问,“是那个徐先生给你的?”
楚安若不慌不忙的笑着将手按在王桂花的手背上,“奶,资助我的徐先生每个月给我零钱,我节省了部分下来。另外一部分,是我读书之余去打工挣来的。良姜明年就三岁了,能做手术了,这钱我就是给他准备的,若是有的剩余,金花和银花也能做手术!”
说这一番话,楚安若是将自己真正的当成了原住安若。这本来就是安若的心意,她占了她的身,再不能占了她的名。
“奶,你瞧,八年里我每月省一千多(原主安若是八岁被人资助离开这里去另外一个地方上学的),打工又得一些,暑假寒假的时候挣的更多些,可不就有这么多了么!”楚安若笑吟吟的道,这话既是解释给王桂花的,也是解释也柜台那共组人员的,想来她十六的年纪有三十万,那工作人员肯定要乱猜测。
当然,楚安若这话有假,因为筹齐这三十万,是这原主近二年里完成的,尤其是去年。记忆里,有原主在灯红酒绿里被男人摸臀的辛酸,有寒冬腊月里在冷水里洗盘子的苦楚,更有周末帮人带小孩的不易。
这一些,楚安若不想告诉王桂花,想来原主也是不会说的。
最终,安若只提取了五百元,剩下的,她全部的都交给了王桂花。因是给良姜手术用的,王桂花没有假惺惺的推却,她的手有力的握着楚安若的手。
拿着钱,楚安若买下了自己之前挑好的衣裙,又给孩子们每人都买了衣服和鞋子。当然还买了肉,王桂花说,今天高兴,回去好好的包一顿纯肉饺子给孩子们解解馋。
东西都买好后,二人就从镇里坐了车回到了村上。车子在羊角村的卫生服务中心门前停下。
“走,我们去看看杨医生!”王桂花之前买了二瓶酒,为的就是感激人家医生一翻。
楚安若出车祸被送到这里来救治的时候,虽然当时有什么很有名的教授专家在,但却缺少手术中需要的几样西药,最后是杨医生配的几味中药起的效果。
当然了,王桂花刚将楚安若从医院接来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安若去感谢过人家杨医生了。但那救命的恩情,多感激几回也是应该的。
楚安若也感激那杨医生,点了点头后,挽着王桂花的手进到卫生服务中心。
羊角村的卫生服务中心就是二间平房,只是刷了石灰粉,不是跟居住的屋似的裸着黄泥墙。一间屋子用做看病用,一间屋子是寡身的杨医生居住的。看病用的那一间门口放着二张旧躺椅,中间放了一个支架。便是打点滴用的。
羊角村人口不多,又都是药农,小病都是自己看了,来这里看的人不多。当楚安若和王桂花走近的时候,头花花白的杨老医生正在打瞌睡。
“杨……!”王桂花提了声刚要喊,可一雄浑有力的声音却将她的话语给打断了。
“医生,在吗!”
王桂花和楚安若不由的都回头看,却见一名身材挺拔高大的男子正大步的走来,男子看上去有六十几了,但龙行虎步,精神很好。虽然带着药农的斗笠,穿着军绿色的农家衣,但那身气度,任何人都看的出来他不可能是这里的药农。
在男子身后,跟着一名身材挺拔壮实的小伙子。小伙子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也是寻常的打扮,只是头脸上和身上的衣服都划开了口子,外露的肌肤上还有不少刮伤,似乎是从什么地方滚落了下来。小伙子还一脸的不情愿相。
楚安若在看到他们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词是:将军。尤其是那老者,那举止,那眼神,都令楚安若想起她大楚国的常胜大将军。
此时杨医生已经醒了,他站到门口看到了王桂花他们,也看到了那后来的一老一少。
“您先忙着,我们就是来看看!”王桂花说着,放下手的酒就要离开。
杨医生也不客气,说着谢谢啊,送了几步,然后招呼着那后来的一老一少,“谁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从山上摔滚下来了,人到是没有什么事,就是腰酸气虚,医生,你再给我这小犊子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再给他打点营养品!”那六十几的男子声音雄浑的道。
没有听到小伙子的说话声。
楚安若的脚步一顿,回了头去紧紧的盯着小伙子看。
“囡囡!”王桂花见楚安若忽然不走了,回头朝人家年轻小伙子看,就笑着拉了拉她,“走吧走吧!”
“奶,那个人脸色不对!”楚安若说了句,就折返了会去。此刻杨医生正拿了听诊器在一边给那小伙子检查,一边询问。
“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血亏气虚,还有都是皮外伤,我就给你打些营养蛋白的东西,补补体力!”杨医生收了听诊器,说道。抬头时他看了看走了又折返回来的王桂花和楚安若。还不等他问话,却见走近的小姑娘快速的伸出右手,丝毫不迟疑的就抓住了躺椅上那陌生小伙子的手腕。
第016节:内出血
“干什么?”小伙子许勇涛的一对浓眉交起,大声威喝的同时,手奋力的打开了楚安若的手。他霍然的站了起来,脸却也跟着红透。
许勇涛二十又二,因为一直在军队里的缘故,可从不曾接触过姑娘。楚安若的举动令他好不尴尬。他的脸红,既是恼的,也是羞的。
杨医生和那六十左右的男人也都将视线落在了楚安若的身上。
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孩,二手交扶放在腰侧,身姿端庄,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看着许勇涛的目光十分的凝重,二道黛眉也交在一起。
“囡囡!”王桂花上来,护在楚安若身边,并着急的解释,“我们家囡囡也懂点医术的,她是好心,想给这位小伙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