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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如若一发都难中,那训练就没什么意义了。
天气阴沉,可见度本就低,如若无风雪的天气,八百米他们可以应付,可这天气愈发恶劣,准确率估计会大大降低。
“狙击步枪的距离,八百米。”眯了眯眼,顾霜朝赫连长葑问道,“这可见度,要不要换一下?”
跟刚才相比,现在情况,显然更为困难。
然,风雪也渐渐大了起来,甚至遮掩住他们的视野。
所有人都被安排在他们的位置上。
半响。
赫连长葑神情颇为严峻。
那迎面砸来的压迫感,在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千筱回过头。
锐利的视线,肆意的危险,强有力的压迫。
隐藏在眼罩下的眼睛,仿佛透过那一层遮挡,看清了一切。
像是有预感一般,戴上眼罩的夜千筱,忽的回过头来,冷不丁地偏向赫连长葑这边。
而——
不出彩点儿,就枉费她这几日的辛苦了。
折腾了好几天,宁愿输掉比试也要保持跟聂染一样的成绩。
赫连长葑视线微微抬起,落到从前方走过的夜千筱身上,神情里没来由的添了几分兴致。
朝帮忙的人员说着,顾霜也没表现的太正式。
“把剩下的都带过去。”
按照规矩,前面比试中赢了的,都可以直接走人、继续训练,但在今天,却有一部分赢了的刻意留下来,等待着夜千筱和聂染的比试情况。
终于到了众人期待的第十轮。
近二十分钟后。
赫连长葑在观察射击的情况,顾霜则是在做记录,一点闲心都没有。
不过,只有陆松康一人察觉。
三人之间的气氛,开始陷入了沉默。
陆松康:“……”
默契的很。
不等他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他们便停止了谈话。
然——
不死心的,陆松康转了转手中的哨子,继而朝顾霜和赫连长葑靠近。
这区别对待的,也太明显了点儿吧?
乖乖。
嘴角狠狠一抽。
陆松康睁了睁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就这么忽略他的队长大人,再看赫连长葑和顾霜正在低声交流的场面。
“……”
直接走向顾霜。
继而,忽略他。
赫连长葑扫了他一眼。
顿时收了吊儿郎当的模样,陆松康神情变得正经严肃起来。
注意到老兵们的安静,闲得无聊的陆松康,视线一转,就见到赫连长葑的身影。
“队长!”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靶场,成功地令老兵们紧张起来。
直至第七轮之后。
话题也都是围绕着夜千筱和聂染的。
有几个旁观的老兵,早已是过来的,面对学员们紧张而严肃的状态,他们则是在一旁轻松地聊着天。
训练难度一直在加强,需要组装的枪支、距离,每天都会有新的变化。
很快的,这十个小组的成员,便被带到了他们该有的位置。
顾霜朝帮忙的士兵看了眼,吩咐道,“把他们带过去。”
眼罩已经戴好了。
顿时,念在最前的十个小组,整整齐齐地从队伍中走出来。
从陆松康那里夺过喇叭,顾霜递到嘴边,声音严厉地喊道。
“第一轮的,出列!”
久而久之,他也挺自觉的。
而一念完,陆松康就被过河拆桥,半点存在感都没有。
自从第一次念名单之后,顾霜总喜欢压榨他的劳动力,每每这个时候把他拎过来。
主场交给顾霜了。
陆松康念完名字后,便收了名单退到一边。
☆、018、夜千筱,我养你吧【二更】
“哔——哔——哔——”
顾霜吹响了哨子。
尖锐刺耳的声响,瞬间将所有激烈的议论,全部压制下去。
靶场再度恢复了安静。
尤其是那群学员,迫于顾霜的威严,皆是紧紧闭上嘴巴。
“输的留下,赢的可以走了。”
没有多言,更没对夜千筱的成绩做评价,顾霜闲闲淡淡地说着。
两句话,犹如一泼冷水,将他们的激情全然浇灭。
啊?
就这么没了?
这般精彩的戏,他们还没看尽兴呢!
“怎么,都不想走了?”
挑挑眉,顾霜视线略带威胁,在所有学员身上扫了一圈。
当下,赢了的便有了动作。
扫兴离开与被迫惩罚,他们都是有脑子的,自然选择前者。
夜千筱起身后,看都没看聂染一眼,直接朝冰珞走去。
“夜千筱!”
刚走了两步,聂染的声音便从后方传来。
脚步微微一顿。
再偏过头,夜千筱眼底的笑意早已消失无踪,留下的只有刺骨冰寒,隐约还有抹杀气迎面扫来。
“你苦心积虑,只是为了给我难堪?”
聂染凝眸,将眉宇间那抹恨意暂时压制。
“苦心积虑,为了你这个手下败将?”低低地笑了声,夜千筱扬唇讥讽,语调毫无温度,“你会不会太看得起自己了?”
“……”
聂染顿时哽住。
太看得起自己了?
狠狠一咬牙,口腔内的血腥味,再度蔓延开来。
仇恨与愤怒交织,在眼底怎么也遮掩不住。
真是够张狂的!
手下败将……呵,瞧不起她?
性格素来嚣张的聂染,在夜千筱这个“胜者”面前,头一次,竟是连逞强与反驳的话语都说不出!
夜千筱没再理睬她。
“夜千筱!”
一直关注着情况的赫连长葑,突兀地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稳,稳的好像什么都无法动摇,这是一种带有信服力量的稳重。
“到!”
转过身,夜千筱笔直地站好。
“跟我来。”淡淡地吩咐着,赫连长葑便转过身。
“是!”
夜千筱果断地应声。
继而,加快脚下步伐,朝赫连长葑那边走过去。
但,脸色却不见得轻松,反倒是沉了几分。
上次在他办公室正面碰上后,夜千筱就只有在训练场见过他几次,看起来都是随便过来转悠转悠、挑挑人家毛病的。
两人连话都说不上一句。
所以——
夜千筱不怕见他,但是,很不喜被他点名。
这个男人,阴沉不定,指不定随时会翻脸。
“操。”
眼睁睁看着夜千筱被带走,徐明志忍不住磨牙骂了声。
刚准确离开的封帆,闻声看了他一眼,主动提议道,“走吗?”
“走!”
徐明志咬牙切齿的应声。
但视线,却依旧在夜千筱离开的背影上停留。
与此同时,冰珞和端木孜然,也没有等待夜千筱回来的意思,直接朝训练场走去。
她们接下来还有训练。
……
夜千筱跟着赫连长葑离开靶场。
却也没走太远。
远离了嘈杂声,耳边皆是呼啸的风声。
赫连长葑的步伐便停下来。
转过身,面向她。
夜千筱也停下步伐,神情冷漠地盯着他。
“解气了?”赫连长葑低声问道。
声音与风声交织,在被撕碎之前,清晰地落到夜千筱耳中。
夜千筱抬了抬眼。
风席卷着雪花,从赫连长葑身后飞来,有细碎的雪花落到眼底,唯有清凉一片。
“没有。”
薄唇轻启,夜千筱声音清冷,却极其坚定。
“你想怎样?”赫连长葑眉头微皱。
“想看轻重程度,然后将我除名吗?”
夜千筱勾起唇角,眼底的笑意却很冷。
先前那身寒冷气息还未退却,她神情冷漠无情,无法藏匿任何感情,于是也没有丝毫感情。
此时此刻,在夜千筱的眉宇、眼眸,赫连长葑只见极度冰寒。
那个潇洒淡然的夜千筱,在一时之间,仿佛消失的无影无踪。
“过来。”
赫连长葑低低开口,是命令的语气。
夜千筱站着不动。
“夜千筱!”赫连长葑语调猛地加重。
“到!”
眉头一皱,夜千筱声音清亮。
“向前两步——走!”
赫连长葑发布口令,深邃的眼眸有光芒闪过,视线紧紧地锁定在夜千筱身上。
夜千筱神情微变。
继而,紧握的手松开。
风雪肆意,宽敞的土地上,皆是雪白一片。
一步,两步。
稳稳停住。
夜千筱跟赫连长葑之间,不过一两寸的距离。
未等夜千筱质疑,赫连长葑便伸出手,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摁住她的脑袋,强行将她的摁在自己肩膀上。
夜千筱身形微僵。
原本松开的双手,在不经意间,再次紧握住。
“筱筱。”
呢喃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
温暖的怀抱,温热的气息,将冰寒的天地全部阻隔。
狭长双眼微微眯起,夜千筱停顿了几秒,原本冷漠无情的双眸,渐渐恢复了平静。
“她本来该走的。”赫连长葑声音极有穿透力,字字顿顿地落到夜千筱耳底。
“我知道。”
眼睛霎时睁开,夜千筱淡淡开口。
她当然知道。
赫连长葑跟她提及刘婉嫣时,她就知道刘婉嫣在这里呆不久的。
“不能原谅?”赫连长葑轻轻地问。
“能。”
夜千筱声音干脆。
原谅聂染?
先前没有恨过,聂染也没有对不起她,本就没有原谅这一说。
她只是不爽聂染而已。
打压聂染,令聂染当众丢脸,挑战聂染的极限,纯粹是出于那点不爽。
只是——
刚刚她没有冷静下来。
属于佣兵的嗜血因子,在赢了聂染的那刻爆发,如若这不是部队,夜千筱很有可能在一招之内了结聂染的性命。
当佣兵多年,见惯了生与死,于是,她习惯杀人了。
那是一种难以压制的情绪。
她需要时间。
于是,赫连长葑帮她压制下来。
“冷静了?”赫连长葑又问。
“是。”
夜千筱斩钉截铁。
于是,放到她帽子上的手,稍稍的松开力道。
夜千筱挺直腰杆,浑身绷得很紧。
面对不知她底细的赫连长葑,她从来都不敢放下所有戒备。
“有个好消息。”
迎上夜千筱防备的视线,赫连长葑一字一顿地开口。
“哦?”夜千筱扬眉。
“今天不用训练了。”赫连长葑很快接过话。
微微一顿,夜千筱若有所思,“这叫——”
“我的话,比他们管用。”
赫连长葑理所当然地说道。
“……”沉默了下,夜千筱嘴角勾笑,“这也行?”
“谁说不行?”赫连长葑眉头轻轻一挑。
“……”
夜千筱耸耸肩,懒得理他。
没有微动,夜千筱意识到什么,冷不防问道,“还有坏消息?”
“有。”
赫连长葑眼底含笑。
“说。”夜千筱防备心更重。
“要么讨好我,要么跟我走。”赫连长葑声音饱含磁性,同时也隐匿着难言的狡黠。
“去哪儿?”
没有犹豫,夜千筱直截了当地问。
停顿片刻,赫连长葑紧紧盯着她,挑眉问,“不仔细想想?”
“没必要。”
夜千筱果断的回绝。
讨好他这种事……
还需要想?!
“那走吧。”
松开搂住她腰的手,赫连长葑神情闲散地说道。
夜千筱沉默地跟上。
如此神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