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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寝殿,聂笙喝得醉醺醺的,冉朵而眸中带笑,招来方才跳舞戴着半截面具的女子“兰儿,送你爷爷到客房歇息”
“是,太后娘娘。爷爷,兰儿带你过去歇着”女子搀着聂笙
半醉半醒的聂笙笑道“我还没醉呢,来,我们继续喝”
颜天祥淡淡的说“等聂老将军酒醒了,再继续喝吧”
安凉也笑道“是啊,来日方长”
聂笙打了个酒嗝“好吧,那,咱们约定好了啊”
那名女子才刚搀着聂笙,就被他给腾开了“不用了,我又没醉”而后,他踉踉跄跄的走了
黎鹤与旖纤随即上前搀着聂笙“将军,还是我们带您回去吧”
聂笙这才点点头,为的是在人少的地方让他们找机会离开。
冉朵而目光紧随,她示意那名女子“想办法接近聂笙,然后趁其不备,杀了他”
“是,太后娘娘”女子领命
聂笙走后,颜天祥和冉朵而随即警惕起来,安凉有些歉疚的说“皇上,太后娘娘也回去歇着吧”
“安凉,哀家真是看走眼了,你居然会助纣为虐”冉朵而气愤的扭身走开
颜天祥无奈的垂眸,在这件事上,确实他有错,所以也怨不得安凉会倒戈相向,毕竟伤害了他的孙女。
安凉目送他们离去,同是无奈的叹息,走到这一步并非他所愿啊,但愿先皇能够谅解他吧。
聂笙等人在回到客房之后都打起精神来,黎鹤问“聂将军现在有何打算?你有没有发觉太后和皇帝有点奇怪?”
“嗯,你们也察觉到了?看来宫里是出事了,不然这样吧,你们想办法去打听一下,我留在这儿掩人耳目”聂笙提议
“也好”黎鹤说罢,牵着旖纤的手“我们先行一步了”
旖纤朝着聂笙点头,继而跟着黎鹤走开。
聂笙望着偌大的屋子,狭长凤眼微眯着,嘴角勾起冷酷的弧线,他等这一刻很久很久了。
不多时,有人破窗而入,是方才那女子,她正持剑刺向聂笙。
聂笙迅速从袖子里取出跟苏魂讨来的药粉,那女子吸到粉末便觉天昏地暗,因而昏迷了去。
“不自量力的丫头!”看也不看那女子一眼,聂笙出了房门,是时候讨债了
另一边,颜寒黯亲自将小禾带到了宫门的城楼上,这个地方和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那个自己被推下城楼的梦,他至今仍记忆犹新。
小禾瞥见那城楼的高度,心里腾升一丝不安,这人带她来做什么?
“有没有觉得这里很熟悉呢?”颜寒黯就站在她的身边,睥睨道
小禾淡淡的说“我应该觉得熟悉吗?”
颜寒黯沉默不语,梦中的场景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而梦里的人是颜诺梵和池小禾。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所以他选择在这个地方了结他们之间的一切。
须臾,月婵上前禀报“王爷,出事了”
颜寒黯眉头微蹙“什么事?”
月婵迟疑了下,见他没有支开池小禾,便道“王妃的孩子出了意外”
“絮儿?”他原本还以为是子歌和颜诺梵那边出了意外,没想到是絮儿“来人,把池小禾绑在这里,好好看着,不准任何人接近”
“是!”随之,有侍卫将小禾绑在了木棍上
城楼的风很大,吹得人眼睛睁不开。小禾大概知道了,颜寒黯是拿她当诱饵,这个位置即便是在城楼下也可以看到,他等的人是诺梵。
而当颜寒黯来到安絮房里的时候,她正哭得伤心“黯,怎么办,越儿好像快不行了”
“快不行了是什么意思?”颜寒黯来到她身边
“是我太大意了,刚才给越儿喝水,可是没想到水里有毒,呜呜呜,有人要害越儿”
闻言,颜寒黯明白了,一定是冉朵而搞的鬼,她觉得只要颜越死了,就死无对证,这个狠心的老太婆“宣太医,如果越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得陪葬”
一屋子的人吓得屁滚尿流的退出去,安絮适才止住哭泣“黯,越儿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颜寒黯烦躁的瞥了襁褓里的颜越一眼,点头“我不会让他有事的,你在这里等着”他必须找冉朵而要解药
“嗯,我等着”安絮擦擦泪水,小心翼翼的哄着怀里的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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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章:最后的战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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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寝殿,冉朵而退到墙角,难以置信的盯着步步接近的人“聂笙,你,你想干什么?”
“太后娘娘,是否觉得很意外?老臣还活着”聂笙冷笑一声
冉朵而显然有些慌乱了,下毒毒不死他,怎么连杀手都失败了“你反了,这里是哀家的寝殿”
“哼,太后娘娘,很遗憾的说,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以为扣住我一切就终结了吗?”聂笙无视她的威逼,仍然直直逼近她
“来人,把这个逆贼拿下啊”冉朵而喊叫着,却没有人进来护驾
“没用的,他们都晕倒了,冉朵而,咱们也该算算旧账了”
“哀家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哦,想起来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认不出来”聂笙说着,伸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
当冉朵而看到眼前这张熟悉的容貌时,极度吃惊“你,你,怎么是你,居然是你”
“是我,你害死了我儿子,这笔账我一直没敢忘”
“楼备,你儿子的死错不在哀家身上啊,你是被人利用啦”冉朵而急忙撇清
“如果不是你助纣为虐,颜玄锐会杀死我儿子吗?当然,池小禾和颜寒黯也难辞其咎,但她的死期也不远了,这点我不担心,倒是你,活了这么久也够了”楼备伸手捏住她的脖子
冉朵而瞬间呼吸困难,脸色也涨红了“不要杀我,求你了,别杀我啊,哀家可以给你权势和财富,你一辈子享之不尽”
“呵呵,这些东西于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楼备说着,加大力道
冉朵而憋气憋得无比难受,第一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着,眼眸开始变得浑浊而散涣。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今生所历经的一切画面,是不是人之将死所看到的才是内心深处最怀念的呢?冉朵而看到的正是儿时,在玉凝楼和娘亲、姐姐一起的回忆,泪水继而模糊了双眸。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楼备霎时松开了手,冉朵而也顺势倒在了地上,大口喘息着,明显已奄奄一息。
同时楼备也倒在了地上,颈后的痛楚让他眯着眼,他卷着身子,扬起头一瞧“是你!”
颜寒黯冷着一张脸,睥睨着地上的人“楼备,没想到会是你,哼,聂笙居然找了个替身”
楼备忍着疼痛,大笑“是啊,很意外吧,别以为你的阴谋会得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哈哈”
颜寒黯捏住他的脖子“说,聂笙人在哪里?”
楼备在他捏住自己脖子之前咬舌自尽,临死前的那张笑脸让人尤其愤恨。
“混账东西!”颜寒黯松手,将他踢开,继而走到冉朵而跟前
“解药拿来,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别怪我无情”
冉朵而虚弱的笑了笑“你杀了我吧,我要保护祥儿”
“呵,你以为能保护得了他?如果颜越有事,我会让你们一起陪葬,若交出解药,还可以让你们活着,否则我不保证父皇的安全,你想死也别拿父皇当垫背啊”
闻言,冉朵而一秫,悲哀而无奈的笑出声来“解药,在柜子里”
颜寒黯满意一笑“皇祖母尽管放心,你们的命我会留着,留着看孙儿登上皇位”
冉朵而笑而不语,没想到这辈子会栽在自己的孙子身上,她认命了。
然,下一刻又像想起什么,追问“锐儿呢?你是不是也抓住他了?”
颜寒黯解药一到手便让尾随而来的月婵带回去,对于冉朵而的问题,他抛出邪肆张狂的笑容,末了决然离去。
冉朵而抿唇,苍白如纸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纠结,之后释然。不知为何,生死关头的那一瞬,她居然能够抛弃人世间的权势与利益,内心最渴望的是这些东西也买不来的亲情和回忆,以及渴望被爱的心。
她笑了,到头来才发现最爱的始终是她自己。对往事的执着,对宸和佟翕缘的爱恨纠缠,原来也仅是虚无飘渺的感觉。因为由始至终她都只是个局外人,从不曾在他们生命中留下些什么。是以,何必较真?何必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恨怨呢?只可惜,明白这一切,领悟这一切,花费了她毕生的精力。
冉朵而笑中带泪,她累了,真的累了。
在城楼上吹风,又被烈日晒了好一会的小禾,只觉口干舌燥,汗珠滑过两侧的太阳穴,一滴一滴垂下,手腕吊在脑袋以上,能感觉被绑住的地方开始疼痛起来。
须臾,一阵揶揄的笑声伴着击掌的声音一并传到耳膜,小禾下意识扬起脸望去,倏尔便是一愣。
“清舞?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舞一身红艳的衣裳,她笑着走近小禾“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呢?不止我,有个人你一定很想见到他”说罢,她又击掌
紧接着,桩儿推着一个浑身布满伤痕血迹斑斑的男子“主子,人带到”
清舞冷眼瞥去,随手将那个男人拎到小禾跟前“仔细瞧瞧,他是谁?”
小禾看到那负伤男子的模样时,惊呆了“玄锐?你把玄锐怎么了?”
听到小禾的声音,玄锐微微抬头,琥珀色的瞳眸霎时呆滞住,随即掩面想要逃离,他不希望这样落魄的一面被最在乎的人看到,那样好比捅了自己一刀。
“玄锐,你还好吗?清舞,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不管小禾怎么呼唤,玄锐都低垂着脸不敢看她,她只能追问清舞
“你瞎了不成?这还看不出来,呵呵,那我大发善心告诉你吧。颜玄锐现在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只要他不听话,我就让金蚕咬破他的血管,而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清舞说着,纤长的手掌拍拍小禾的脸,恨不得在她脸上划上一刀
玄锐见状,推开清舞挡在小禾前面“不准伤害小禾!”
“哈,你居然还敢反抗我?我偏不让你如愿,你越是在乎的人我越要她难过”清舞狠狠的说,然后拿出一把玉箫吹了几个音
玄锐便痛苦的跪在了地上,不时蜷卷着身子,每一次金蚕在体内作怪,好比身体受到凌迟之苦,他咬紧牙关,却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这么邪门的蛊毒只能用来对付一个人,还好中蛊的不是小禾。
清舞吹了一会后就停下来,玄锐也疼得趴在地上起不来身了。
小禾在一旁喊停,清舞都没有理她,直至她自己停止,后又走到小禾身边“池小禾,你说,如果你这张脸多了几刀,皇兄会喜欢你吗?颜诺梵还会一如既往的爱你吗?”
“清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为什么非要逼我走上绝路?”小禾实在不懂,为什么清舞会如此偏激?按理说,她自小倍受宠爱,应该什么都不缺才是,偏偏她什么都要和池小禾争
“呵,谁逼谁走上绝路的?池小禾,如果没有你的存在那该有多好啊,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一切,我不会放过你”清舞顺手打了她一巴掌,随之,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
“当初,你用这把匕首让我在大家面前难堪,现在风水轮流转,我会讨回这笔账”说罢,迅速往小禾脸上一划
一道伤痕连带鲜红的血液顺流直下,小禾蹙紧了秀眉,皮肉被划开的疼痛让她脸色微变,眸里闪烁着一抹幽光,她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