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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尤的兄弟归时常来帮沥青的忙,她和他也有些交谈了,沥青看姜尤经常带着他的兄弟们和臣属出去,有时就问他是不是去朝拜了。
归告诉沥青,炎帝榆罔妄图让他们让出地方给他分封他自己的儿子,尤不肯,于是两个人闹翻了,已经有一两年没有去朝拜了,他让沥青不要怕,他哥哥不会让那些受了挑拨的小部族伤害自己人的。
沥青下狠新将自己在西汉时唯一的玉坠换给了系统,债务还是要还,可是总算是能够上网了,她查询了果然,第一任炎帝早八百年前就死了,这个时候是他神农氏的第八代子孙榆罔继承了炎帝的名号。上面说黄帝和炎帝是少典氏生的,那么说明黄帝也应该不是原来的那个黄帝了,应该只是继承了名号的。
她还查到了姜尤就是那个倒霉的蚩尤,姓姜,可能是黄帝战败他后对贬称蚩尤,因为蚩为小爬虫。沥青很郁闷,她觉得这里不能呆了,因为这里即将不再是乐土,她有些不舍得刚刚安定下的生活,没有打扰,没有人欺负,有时间教教部落中的孩子认字。
归很快洞察到了她的意向,姜尤找到了她,说服她留下来继续教大家认字及种地。
“沥青是否觉得是因为我的德行不够,不能留下你这位发明九黎族文字的智者。只要你的建议,我一定听从。请为了多灾多难的九黎族留下来吧。我们现在已经慢慢的改变了狩猎的习俗,如今也都安定了下来,我们兄弟八十一个,个个勇猛非凡,都能保护你不受外族侵害,不如从我们中择一人为夫,留在九黎族如何。”这样一个为自己部族带来物种的,让九黎族得以用文字流传的人怎么能够让她走呢,何况自己洗澡时明明前面没有人,这女子凭空出现,果然有她的非凡之处,她为自己部族带来了不同于有熊氏部落的文字,真正属于尤部落的文字。都是写在竹片上的,是如此的精美,自己也听了几次,很容易就学会了。
沥青很无语的看着他,难道说你和黄帝单挑,你的最终命运是被KO了,一个首领都被杀了,那部落成员不就都成了奴隶,难道说我沥青不想跟着你一条道走到黑,想去投靠黄帝。
“非是沥青不愿留在九黎,只是经常听说族长与周边的部族征战,怕部族之间征战所以想搬到远处隐居而已。”沥青说得很委婉,意思就是怕哪天你们的仇家来寻仇啊。
“沥青不怕,我有部落是最强盛的部落之一,能够与我们相匹敌的除了有熊氏之外,就连神农氏都无法匹敌。我们能够保护部属的,那些小部族的挑衅不会造成困扰的,待我带人去灭了他们,你就不用烦恼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当初我为了顾惜先祖炎帝的政令而之伐不伤,哪里知道他们有恃无恐,得寸进尺,既然这样我也无须再忍了,彻底的灭掉省事。”沥青一囧,真是弄巧成拙了。
沥青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尽管知道姜尤同志是单身钻石级王老五,明白他对自己有意,但沥青还是很委婉的拒绝了他和归的求婚,理由就是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如果和自己成婚之后就不能纳其他的女子,什么理由都不行,哪怕是为了部族。
姜尤没有说话,而归向沥青再次表达了自己的爱慕之心,这个腼腆的男子向农神和苍天发誓,此生绝不辜负沥青的情谊,否则不得好死。
于是,沥青于吉日和归按照当时的习俗订了婚,待到第二年的秋天举行仪式。订婚后归不好来见沥青,但他摆脱自己单身兄弟离过来帮沥青耕田,收黍米。不是托村中小孩儿送来一束野花,就是送来一筐野果。沥青偶尔也写封思念的信让离带给归,有时候编一个花环让族中幼童带过去。
一天半晚,村中十分黑暗,沥青在家点起了蜡烛,准备躺在床上看看书,突然门想起,她赶忙将书扔进了空间,假意将竹简放在旁边。
她开门一看,一个高大人影从烛光中探出头来,居然是归,他怎么来了,不是不方便见面的吗?沥青将归让到屋里,归看着沥青惊讶的样子,他有些懊恼的用手挠挠头发,脸上越发红晕起来。
十二本纪之蚩尤(二)
“沥青不理归。”沥青听了笑了,虽然自己送信不是很频繁,但也是送了,这样还要抱怨,特别是配上这高大的样子,十分可爱。
沥青拉着归的手说:“怎么会不理归呢,不是每十五天就让离将信带给你了吗还有你给我的花束,我都编成花环让族中幼童带给你了啊。”
归很郁闷的说:“这些我都没有收到,我要回去找离算账。一定是他偷了我的。”
归一把将沥青搂在怀来坐下,沥青无奈的按着他的手说:“这不叫偷,叫拿或叫贪。”归此时梦中西施在腿上,还隔得那么近,小魂儿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根本没有听见沥青说得什么,不住的点头,他看见沥青的红唇一张一合,脑子一热就吻了下去。
沥青被这热切的吻吻得快要窒息了,她有点儿恼羞的打了归一下,在归感觉来,这就像蚊子咬了一口,但他还是惊醒了,脸色比沥青还要红,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沥青吓了一跳,归看沥青差点因为自己差点儿摔倒,十分懊恼,说了一句:“我去找离算账。”很快冲了出去,不敢回头看叫他的沥青。
过了好几日,沥青没有等来归,还真是个缩头乌龟,这么一下就羞得不见自己了。这天晚上听见敲门声,沥青很开心的开门,一看来人,十分诧异,她没有多想,就将人让进厅里。
尤进屋后,发现她家十分明亮,不像自己用的火把或者油灯,他拿起桌上蜡烛看起来。
“这是何物?怎么如此明亮。”尤被蜡油烫了一下,仍旧没有住手。
“这是蜡烛,一种蜡虫所产生的。不知族长这么晚来,所谓何事?”沥青怕他多问,刚忙转到正题上。
“哦,沥青,你写的东西是我扣下的,还望你不要怪离和归才是。”
“族长这话怎么说的,族长是族中首领,不问缘由征用我们庶民的东西,沥青自然无话可说。”沥青有些气愤,这是她写给归的情话,族长就能看自己兄弟与女朋友的信吗?
“沥青还是生气,只因沥青写的字所承载之物甚为轻薄,尤乃至于这部落中人从未见过,所以尤很好奇,要是用此物刻字,携带也方便些,沥青又为族中立了一大功,以后就算是九黎族的百姓了。”沥青听了觉得十分憋屈,你根本没办法和他讲道德,还百姓呢,当了三十多年百姓,到这里来就不是百姓了。
“那信你都看过了?”沥青看姜尤本来一脸冷酷的表情转而变得有些绯红,知道他必然是看过了,不禁有些羞恼。
“沥青如果告知此种竹简的制作方法,那必是九黎族的一大幸事,倒是我封沥青为…”沥青刚忙阻止了姜尤继续说下去,“制作方法我可以告诉你,但封官儿就算了,我喜欢过着懒散自由的日子,现在是,将来也是,你别说了,我意已决,纵然归来相劝也无用,这蜡烛我亦可教你们制作,但我只教一人,然后由他再教大家,这样就可不必烦我了。还有,我不喜欢别人随便动属于我的东西,只要我没有答应给你,即使是强行征用我也会不高兴,因为东西是我的,我不喜欢别人代表我自认为给我做主。要是没事的话,族长请回吧。毕竟,我是一个订了婚的女子,这么晚不大妥当吧。”
姜尤有些发愣,这是沥青订婚后第一次和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他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懒散而不惜约束的女人,因为她不愿做百姓(官员也好,贵族也好,统称百姓。),可是即使是个庶民,大家也不能忽视她,她是一个集农工于一身的人。
姜尤有一句话一直想问沥青,但此时他却问不出口,因为她即将成为自己的弟弟归的唯一妻子。沥青没有深究姜尤半晚来的缘由,因为越是晚上越是低调,姜尤走后她躺在床上为制作蜡烛和纸而烦恼,在空间中她经过几次失败,按照古法制出了蜡烛和纸。
不久她教给前来学习的人,就做了甩手的掌柜,但她还是每日给部落的小孩子上课,教习汉字,正楷简体字,部落的小孩总是骄傲的对周边的小孩儿说,这是他们九黎的文字。不少大人也跟着学,沥青本想将汉语字典交给姜尤,说这是她降落在水边不知是哪位神灵交给她的,她既然被姜尤所救,想必是神灵让她将此文字交予九黎族人的。
可是转念一想,其实姜尤是怀疑她的,从他扣下自己写给归的信所用的纸,只不过他没有说破而已,至此,沥青更加小心,这也给她带来了很大的不便,迫使她不得不用在网上找古法,利用现有的材料制作一些她用着舒适的东西出来,至于理由那是一定编好的。
由于纸的大量生产,沥青抄写一部尤字典以部落命名的字典,本意是以后教课好拿出来,刚抄出来,就被离这个大嘴巴告诉了姜尤,结果这本子美其名曰供奉起来以备后世瞻仰备查,可谁知道到底让谁看去了。
在尤部落的日子,沥青自认为比西汉时过得滋润,除了姜尤谁也管不了她,即使她的各种行为和这里格格不入,也没有人说她怪异,都认为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闲暇沥青总是在她门口的大树下搬一把竹子坐的躺椅,垫上垫子,躺在上面看村中的各种景象:嬉笑的孩童、淳朴的村女,来来往往的人,她都将每日做得事,说得话,看到景象记录下来,也许等哪一天老了,或者等自己死后,这空间另外一个主人再看这本日记的时候,可以不寂寞了。
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部落里每到此时总是举行丰收祭,很多新人总是选择在这一天成婚,当然今天也是沥青和归的好日子,沥青穿着自己用十字绣绣的红嫁衣,长发自然而又飘逸的散开,头发上是用美丽的花朵装饰的头纱,甚是好看,她早就给归做了一身衣服,归穿着这身衣服牵着沥青的手傻傻的笑着,耳根越来越红。
姜尤在祭台上主持了此次丰收礼,炎帝的使者也到来了,沥青没有注意,只有姜尤知道这次双方的谈判并不愉快,因为炎帝听见风声尤部落出产富足了,要他们纳更多的贡赋,姜尤当然不同意,他们年年纳贡,可是遭灾向炎帝求救的时候,也没有见炎帝帮忙,外姓部族挑衅的时候,也没有看到炎帝为本姓主持公道,反而帮助外姓声讨尤部落不慈不仁,他根本没有尽到一个帝所应该尽到的责任,为什么要平白让他们纳义务之外的贡赋呢。
沥青毕竟已经嫁过一次了,所以洞房的时候没有归那么紧张,但归进入的时候那该死的疼痛提醒着她花得医药原来还包括□再造,可是归这个初哥勇猛的进攻让她根本无法思考,不多久她便在那冲上云霄的快感中晕过去了。
轩辕氏的姬邦这些年打着炎帝的名义,东征西讨,打击那些不朝贡的诸侯,另一方方面在他们中间布施仁德,在沥青看来如果他的顶头上司有足够的警觉,那么一定不让他借此壮大,一定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先让他的德行受损,然后再收拾他。可是沥青来的时候,轩辕氏已经建立的他仁义的名声,另外一方面通过征讨不朝贡的诸侯达到震慑作用。当这一代炎帝开始警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如果炎帝贸然攻打轩辕氏,他不占正义的义理,何况内有尤部落,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