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徐嘉衍觉得自己快被她磨死了。
在一起时,亲亲抱抱,想方设法占尽他便宜。
离开时,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他到底是没有推开她,就仍由她紧紧抱着,刚一走近,她身上的酒味浓烈的呛鼻,此刻两人贴这么近,他简直快被熏死了,口气不善道:“怎么每次我一回来,你就喝得醉醺醺的?”
她埋在他颈侧,嘿嘿一笑,“我故意的——”
他没明白,“嗯?”
“喝醉了能占你便宜,能亲你,能抱你,还能——”她咧着嘴笑。
还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
徐嘉衍把她从边缘石上抱下来,把她从自己怀里拎出来,一只手拎上她的耳朵,她的耳朵小巧精致,像弯弯的月,轻轻一扯,“我昨天给你发短信,你看了没?”
苏盏吃痛,低低啊了声,“看见了啊。”
徐嘉衍:“嗯?那你只回我一个字?”
“那不然要回什么呢?”她问的还挺理直气壮的。
他哪儿知道——
总之不是一个字那么简单啊。
以前他在外面比赛的时候,手机关机一个星期,姜心蕊能给他发上百条信息,打几百个电话。能到处找人打探他的消息,别说他的,就连孟晨的手机都难以幸免,弄到后来,孟晨接到她电话都害怕,比他自己女朋友查岗还可怕。
可眼前这个倒好。
一个短信电话都没有。
还说喜欢他,
就喜欢占他便宜吧?
想到这儿,徐嘉衍又觉得自己脑子有病,居然还想着女人给他发短信,他以前最怕看到短信电话这些东西了,恨不得一辈子都没人找他,手机买来永远是丢家里的,要不是这几年换了智能机能刷游戏了,他是绝对不会带出门的。
苏盏站在平地上,再次抱上他精瘦结实的腰,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线衫,抱上去很结实,像一堵肉墙,男人有力的肌肉和线条,她感受了一遍,更不愿意撒手了。
徐嘉衍两手张着,没碰到她,低头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喝醉酒的小姑娘,像个牛皮糖,只能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不是……夏天。
穿着这么单薄的线衫,在这么寒冷的夜里还是有点儿冷的。
几秒后,
他抬起一边手腕,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23:06。
又几秒,
徐嘉衍一只手拎着外套,缓缓抬起另一只,覆在她的背上,沿着背脊,抚了一下,轻声哄道:“先上去?嗯?”
苏盏似乎快睡着了,在他怀里舒服地轻轻拱了下身子,呢喃道:“再抱一会儿。”
他快冻死了——
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哄她,揉着她的头发,说:“先上去,乖。”
“抱——”
“上去给你抱。”
小姑娘仿佛蹭一下清醒了,从他怀里,抬起头,迷瞪地看他一眼,“你刚说什么?”
他好笑地看着她,然后把她从怀里拉出来,“酒醒了?”
苏盏:“醒,醒了—”
他一边走,一边穿外套,穿好后,活动着脖子说,“醒了就上来。”
苏盏瘪嘴,慢慢地跟上他。
电梯缓缓升到十楼,开门声一响,徐嘉衍先走出去,苏盏跟在后面,脑子还在想那句,“上去就给你抱。”
前者揉着头发走在前面去开门,回头看了眼苏盏,“早点睡。”
这……这就没了。
说好的抱抱呢?
在他关上门之前,苏盏忙喊住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轻笑,歪着头靠在门上,“楼下抱了那么久还不够?”
“……”
“早点睡吧,金盏花。”
哼。
第27章
27
苏盏不高兴地瘪嘴,有点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手伸进包里,低头去掏钥匙。
肩膀忽然被人捏住,往后一带,整个人转了个个儿,还没来得及看清,一道高大的身影就罩下来,徐嘉衍弯腰俯身抱住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怀里,
“高兴了?”
她的脑袋埋在他结实精瘦的胸膛里,能明显感受到男人的硬朗和肌肉。
苏盏点点头,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后腰背的位置,不轻不重的摸了一圈,男人肌理分明的线条,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高兴。”
“别乱摸。”他出言警告,口气却软。
小姑娘高兴的忘了形,一本正经地狡辩,“没有乱摸。”
许久一阵沉默,走廊的声控灯暗了,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她趴在他怀里,轻轻唤他:“徐嘉衍。”
他默契地嗯了声,鼻腔发出,很轻的一声。
“你下次去比赛能不能带我去呀?”
“……”
“好吗?”
“好。”
小姑娘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头,借着窗外的月光寻找他的眼,“我就在一边看,我不打扰你。”
两人似乎有默契营造这黑暗的氛围,刻意压低声音,她是,他也是。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着半透的玻璃窗户洒进来,徐嘉衍只能就着月光打量着自己怀里的小姑娘,小脸嫩白,眼神里有光,崇拜又期待。
徐嘉衍略微一怔,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轻点了下头。
……
电梯忽然“叮咚”响了声。
两人皆是受到一阵惊吓,这么晚还有人上十楼来?
徐嘉衍反应很快,在灯光打亮的瞬间,把小姑娘从自己怀里拉出来,然后转头看向电梯。
怀里的温暖骤然消失,苏盏小脸红扑,一下子还没缓过劲来,她双手捧着脸,用力吐了口气儿,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寸头走出来,是大明。
两人都松了口气。
……怎么有种偷情的感觉。
苏盏偷偷瞥一眼徐嘉衍,他此刻视线对着电梯,正侧着脸对着她,柔软的发,硬朗的轮廓,白净的皮肤,好看的令人头皮发紧,大概是觉察到她的视线,也偏过头来看她。
苏盏忙别开视线。
徐嘉衍乐了,还知道害羞?
大明愣头青,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破坏了什么。
大大咧咧从电梯里走出来,冲俩人吼:“老大,苏小妹儿,你们两站那儿干嘛呢?”
徐嘉衍:“大半夜你上来干嘛?”
大明拎着一袋东西,第一次有种被人嫌弃的感觉,无比委屈:“我知道你今晚的飞机,肯定没吃东西,特地给你送宵夜过来的,我打扰到你们了?”
大明这句打扰到可真没别的意思,他一根筋,绝对想不到两人之前在干什么,只以为在谈什么重要的事儿。
心虚的人听在耳里可就不一样了。
苏盏腾的一下就脸就更红了。
徐嘉衍直接转身走了,门也没关,等大明自己进去。
大明跟在后面进去,关门之前问了一句:“我买多了,你要不要一起来吃点?”
苏盏摇头。
大明比了个明白的手势,“女生嘛,我懂,不过你身材不错,真不用刻意减肥。”
“废什么话,赶紧端过来。”徐嘉衍翘着脚靠在沙发上,催他。
大明关上门,心里嘀咕:老大今天怎么猴急猴急的——
……
次日,沈星洲约徐嘉衍吃饭,谈第二站鹿城公开表演赛的事。
两人约在光世门口。
苏盏下班的时候,挽着盛千薇的手,走出大楼,一眼就看见靠着车抽烟的徐嘉衍,盛千薇比她还激动,使劲儿捏着她的手,“大神大神诶,这么几天不见,又他妈帅炸了啊?!卧槽!”
苏盏瞥她一眼,“你……”
盛千薇笑笑:“我就花痴花痴,多少女粉丝都是大神的颜饭呐!”
徐嘉衍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拧灭,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目光往她这边瞥了眼。
苏盏拉着盛千薇走过去。
她若无其事地问他:“你在这儿干嘛呢?”
他低头看她,“约了你们老板吃饭。”
她哦了声,原来不是等她啊——心里有点失落,面上倒是不动声色的,抬手跟他说拜拜,干脆利落的小模样倒让徐嘉衍弯了下嘴角,
徐嘉衍觉得这小姑娘在外面倒是一点儿都不粘人,也没有昨晚那股子骄矜的模样。
他觉得她更像一只猫,时不时来挠你一下。
沈星洲最后一个走出来,看了眼腕表说,“听前台说你等一会儿了?不是说了我还有个会要开,让你晚点儿么?”
他站起来,拉开车门,“也等没多久。”
沈星洲拦住他:“我开吧,听大明说你这几天颈椎不舒服?”
徐嘉衍点头,绕过车头,钻进副驾驶,揉了揉脖子,“还行。”
“巡演要不要推迟几天?”
“不用。”
吃饭的地方在一小胡同里,每次两人单独吃饭的时候就爱往这些地方钻,往往这里的美食做的比那些五星级酒店都要入味的多,一来二去也跟这条小胡同的老板都混熟了,两人一进去,老板就笑呵呵特地给他们腾出一上座,转头冲老伴儿喊:“小徐跟小沈来啦!”
沈星洲笑着搭话:“梅老板,您就甭特意招呼我们了,跟往常一样上菜行了,继续招呼其他客人去。”
老板呵呵笑:“很久没见你们俩来了,特别是小徐,好一阵儿没来了。”
徐嘉衍:“前阵有点忙,我这不刚从外面回来就往您这儿来了么?”
梅老板:“你是运动员吧?”
两人互视一眼,徐嘉衍一笑,“算不上,就是个打游戏的。”
梅老板:“我经常听我儿子提起你,说打游戏这事儿现在也可以变成正当职业了,而且可以参加很多正规的比赛,拿奖金,也跟奥运会一样,如果拿了金牌,还能让五星红旗在美国升起。”
沈星洲:“他可是打游戏里,第一个让五星红旗在美国升起的人。”
梅老板更惊讶,从旁边拿过纸跟笔,“我儿子一直说你很厉害,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儿子现在回外地上学了,他说,如果你下次来,一定让我跟你要签名。”
徐嘉衍笑着,大方地接过,流利地签下英文名。
签完,笑着把纸还给他,见梅老板没动,他微一点头,示意。
梅老板犹豫地说:“你能不能纸上写一句话?”
“什么?”
“好好读书,别整天想着打游戏。”梅老板说。
徐嘉衍想了想,说:“换一句话,意思差不多行不行?”
“行。”
他点头,提笔写下:
——没有一种不通过蔑视、忍受和奋斗就可以征服的命运。
落款:pot
老板看了看,虽然跟读书无关,但也算励志,就说了声谢谢,欢喜地领着本子离去了,这句话他也忘了是从哪里看来的,但这几年,无论命运跟他开了多大的玩笑,脑海里反反复复都会出现这句话。
好在,也撑过来了。
而属于pot的时代也即将过去。
沈星洲是看着他一路走过来的,为他骄傲的同时,心里也为他难过。
骄傲他的争气。
难过他的不争。
“真打算退役后进国家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