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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兮被她的萌态逗乐了,轻轻的扯着她的脸皮道:“大家都是姑娘家,你害什么羞?”
是哦?
宇馨四仰八叉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女性标志,正得意的时候,脑子里面忽然浮现穆寒清那张幽冷的脸,还有厨房那柄大刀和大铁锅。
呜呜!
“不要啊,我不要变成黄焖狗肉,我要逃走,你这女人太恶毒了,竟然想让我与主上反目成仇,好继承我能随侍主上的权利。”
宇馨圆滚滚的身子蓦然翻滚下榻,怂成一团缩在床底,哀怨道:“本姑娘情愿当狗,也不受你的美色。”
被宇馨这样一闹,灵兮的心情好了许多,一阵困顿感袭来,灵兮埋在枕头上,香香的睡着。
“两腿怪物,要不是看在你对我不错的份上,我绝对不帮你,绝对!”姑娘模样的宇馨从床底钻出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金玲便晃动起来。
陷入沉睡的灵兮压根就不知道,她搂在怀里的小狗宇馨,与那个头上戴着金玲的姑娘宇馨,竟会是同一个人。
宇馨飞身去到书房,见穆寒清正在打坐,她便围着穆寒清碎碎念:“主上,您刚才是不是骂那两腿怪物了,您其实很清楚,这毒定不是她下的,刚才她都哭了……”
噗!
正在运气的穆寒清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吐了血。
宇馨连忙用双手当着自己的衣裙,念叨叨的说:“还好没弄坏我的皮毛!”
“没事就滚出去!”穆寒清没好气的赶人。
宇馨自来都怕穆寒清,听到他如此凛冽肃杀的声音,吓得抱头鼠窜:“我就说么,那个两腿怪物不是主上的对手,我还非得把她俩往一对上面凑。”
“等等!”穆寒清叫住宇馨。
宇馨收势不及,一头撞在圆柱上,她呲牙揉着额头抱怨:“主上,下次能不能通知一声,这样本狼会摔成傻狼的?”
“我看你当狗当得挺开心的。”穆寒清毒舌的说,还不待宇馨反驳,他接着用快到宇馨以为自己幻听的声音说:“那个,凑一起是可以的。”
啊?
宇馨错愕的看穆寒清,穆寒清瞬间便恼了,他掌中凝结出一道银光,咬牙道:“正好,叶灵兮身子冷,顿锅狗肉给她暖暖身子。”
“主上,我错了,我这就滚,马上滚,立刻滚!”为了能滚得圆润些,宇馨嗖一下变成雪狼模样,圆滚滚的滚了出去。
穆寒清揉了揉眉心,思忖了许久,还是朝得月阁走去。
翌日。
睡得极为舒坦的灵兮,被清晨清脆的鸟叫声叫醒,她伸手伸了伸懒腰,却不小心摸到一个温热的脑袋。
灵兮机械的转动头部,却不期然撞进穆寒清幽冷的眸子里。
“殿下,我,我僭越了!”灵兮一骨碌爬起来,抓着衣衫便跑了出去。
穆寒清斜靠在榻上,看着灵兮往来匆忙的背影,眼里有他自己都看不清楚的缱绻情义。
待灵兮收拾妥当之后,穆寒清才悠然开口:“叶灵兮,伺候我更衣。”
听到穆寒清的话,灵兮身子一抖,这时香芹刚好走进来,灵兮生怕香芹看见穆寒清,连忙将香芹推出去,急切的说:“香芹,我月事来了,你去替我准备些东西?”
“不对啊,小姐的月事不是要到二十去了么?”这个香芹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找这个借口,灵兮原本就已经羞愤欲死了,没想到香芹这个不上道的,竟还认真的算起日子来了。
“我不调!快去!”灵兮说完,便插上门闩,朝里屋走去。
穆寒清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沿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灵兮。
灵兮咬着牙,躬身道:“殿下还是去寻别人帮忙吧,我不懂得伺候男子更衣,怕伺候不好殿下。”
“动手!”穆寒清斜睨着灵兮,伸出双手闭上眼睛,一副“本大爷就要你”的架势。
灵兮只想赶紧将他请走,也不便再与他争论,拿起他的衣衫,费力的替他更衣。
“母妃让你入宫去问安……咳咳咳……”穆寒清话没说完,正在将他的斜襟抄到腰后的灵兮手一滑,两片衣襟瞬间便朝穆寒清的脖子上勒上去。
见状,灵兮连忙放开手,躬身道:“殿下,我是真不会……”
“继续!”穆寒清用手摸了摸被灵兮弄伤的脖子,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没办法,灵兮只好硬着头皮替他更衣,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穆寒清没再与灵兮交谈。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便是香芹的声音:“小姐,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你先放你房里,我等一下来取!”灵兮的脸刷一下红到耳朵根子,连看都不敢看穆寒清一眼。
穆寒清眸中闪过一抹恶作剧的邪恶微笑,朗声道:“什么好……”
灵兮见穆寒清说话,吓得踮起脚尖,用手捂住穆寒清的嘴巴,低声哀求道:“殿下,别出声。”
“放手!”穆寒清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命令。
门外,香芹还是持续不断的敲门,并焦急的问:“小姐,你别吓唬我,你怎么了?”
“没事。你先回房!”灵兮回答完香芹,便哀求道:“殿下!”
穆寒清难以忍受的闭了闭眼,凉声道:“放手!”
灵兮不敢放,只好抬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祈求道:“殿下答应我这一回,我也答应殿下一件事情,可好?”
“不好!”穆寒清有恃无恐,眼神中还带着恨意。
不得已,灵兮咬牙松开穆寒清的手,大步冲出房门,砰一声将房门关好,并说:“香芹,屋里有一只恶心的大耗子,我害怕,我们去找宇馨来,让宇馨将耗子赶走。”
一听有耗子,香芹便不乐意了,积极的投身到找宇馨的行列中去。
“这女人……”竟敢将他比喻成这么恶心的东西。
灵兮与香芹寻了宇馨一圈无果,只好回到房中,一进门,香芹便看到穆寒清坐在桌案上。
“殿下,屋里有大耗子,您还是回避一下,待我们抓住耗子再进来吧?”香芹认真的说。
穆寒清慢悠悠的放下茶盏,似笑非笑的看着灵兮说:“那只耗子本王已经将她赶出门去了,走得可急了,连尾巴都没梳。”
耗子梳尾巴?
香芹错愕,灵兮却咬牙,她的头发,刚才在跑动的时候,妇人发髻散落下来,披散在身后……
“赶出门了便好,赶出门了便好!”香芹拍了拍胸脯,要进去内室收拾。
“我饿了!”灵兮拉着香芹说。
香芹道:“我这就去给小姐端朝食过来,殿下可要用些?”
“嗯,本王要吃全聚德的八宝鸭。”穆寒清随口一说,灵兮差点就笑出声来,这人……
呃!
香芹闷头哀怨的嘟囔:“大清早的,谁要吃鸭子?”
“还不去?”穆寒清神色一凛,香芹赶紧逃也似的离开。
香芹走后,穆寒清神色幽幽的看着叶灵兮,也不开口说话。
灵兮被他瞧的浑身不自在,只能低头道:“适才殿下说,贵妃娘娘要宣我进宫问安是么?”
“嗯!”
“那,我需要注意什么?”虽然不曾见过那位贵妃娘娘,可是灵兮却害怕极了。
“干我何事?”穆寒清丢下一句话,便大步离开了得月阁。
稍晚,灵兮问香芹:“可曾听人说起昨夜投毒之事?”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香芹便一肚子火,她愤然道:“小姐您是不知道,那些女人真真是可恨,竟说您先给她们投毒,然后假装好心去替她们治疗,清清夫人不过是多说了几句,便被您毒哑了去,现在大夫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人能治好她的哑疾。”
“她们倒是真不怕死!”灵兮淡声道。
“要我说,都毒哑了才好,省得一天到晚来这里耀武扬威!”香芹不解气,继续抱怨。
灵兮摇头道:“不可胡说!”
香芹意识到自己说话过于偏激,只好悻悻闭嘴!
午后,灵兮奉命入宫。
被嬷嬷引着转过了几重宫殿,灵兮才终于停留在芳华宫门前。
“七王妃求见贵妃娘娘!”守门的太监唱喏道。
殿内有人清冷的回了声:“进!”
灵兮连忙提着裙摆走进去,躬身敛衽,规规矩矩行了大礼道:“灵兮见过贵妃娘娘。”
若是寻常女子见到婆婆不加“儿媳”这个前缀,只怕要被狠狠数落一番,可这贵妃娘娘却很是受用,深感灵兮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女子。
“起来吧!”贵妃娘娘淡声道。
灵兮这才起身,却不敢直视贵妃仪容。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到底是什么清隽模样的女子,竟让我儿朝思暮想,定要日夜守候,方才心安。”
灵兮很不喜欢被别人审视,可她也知道,自己逃不掉这一切,所以即便再不高兴,她还是不能驳了贵妃娘娘。
抬头的瞬间,灵兮最先看到的,是倚坐在贵妃娘娘脚边卖乖的依柳郡主。
灵兮心头一颤,直觉今日并无好事。
即便是见过了美人无数的贵妃娘娘,看到灵兮时也不免感叹:“倒是好模样,只是这性子,却为何不如模样标致?”
没想到,她一上来就开骂,连一点铺垫都没有。
灵兮躬身道:“奴婢惶恐,不知贵妃娘娘所指何事?”
贵妃娘娘生的花容月貌,生起气来,姿态依旧美艳,她睨了灵兮一眼道:“清清那孩子,是你毒哑的吧?”
“贵妃娘娘,昨夜清清夫人等人忽然被人投毒,奴婢略懂医术,便被殿下叫去替她们治疗伤势,施针时,清清夫人一直动来东去,奴婢也是不小心扎到了她的哑穴。”
“哦?有这么多不小心?”贵妃娘娘分明质疑。
灵兮恭敬的回答:“娘娘若是不信,可找一位信得过的太医前来与奴婢对质。”
“找太医过来!”贵妃娘娘淡声吩咐,很快就有人去请了太医过来。
太医与灵兮对质许久,终于得出结果,他拱手道:“贵妃娘娘,七王妃确实精通医术,而且医术十分了得,她施针的步骤与手法皆是正确的,若是病人不配合,伤到哑穴也很正常,不过这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伤,半个月后即可痊愈。”
贵妃娘娘看灵兮的眼神终于变得柔和了些。
“姑姑,投毒的人是她,救人的人也是她,她倒是聪明得紧!”依柳见贵妃娘娘打算放过灵兮,便着急了。
听依柳这样一说,贵妃娘娘果然脸色又冷厉下来,她问:“那毒,可会伤人性命?”
“若是救治不及时,是会伤及性命的,但是娘娘,七王妃是医女,若是她有心下毒,定不会这样下手,以王妃的医术,她大可以让侧妃等人死于无形。”
太医的话,原本是在替灵兮开脱,可那句能杀人于无形,却像毒瘤一般,在贵妃娘娘的心底生了根。
“叶灵兮,本宫要你发誓,决不将你那一生医术,用来加害我皇儿和府中姬妾,皇儿是人中翘楚,开枝散叶妻妾成群是早晚的事。”
太医走后,贵妃娘娘眼神幽幽的看着灵兮说。
灵兮不动声色的说:“贵妃娘娘,王爷无心与我,我志在青山绿水间,只要府中各位不取我命,我自然不会对付她们。”